第5章 家人
「香，太香了，哥，先給我吃一塊怎麼樣？」
老四陳山忍不住的說道。
聞言，陳凡哈哈笑了起來，揭開鍋蓋，用筷子夾了一小塊塞到陳山嘴裡，當然，陳陽也有，偏心這種事情，陳凡可做不出來。
兩兄弟也不走了，就在廚房守著，等著爸媽，還有么妹回來，就立馬可以吃飯了。
突然，外面傳來自行車支起的聲音，陳凡耳朵動了動，知道這是自己父親回來了，從灶頭裡站起來，走了出來，剛好看到門外走進來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
「爸。」
陳父聽到這聲熟悉的聲音，愣了一下，隨即看向陳凡，眼睛有點紅紅的，微微笑了一下，隨即走到陳凡面前站定。
舉起雙手，在陳凡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一下，開口說道。
「回來就好。」
陳凡點了點頭，中國式的父子，感情永遠都是含蓄的，小時候還好，父親還會寵著兒子，當兒子一旦到了一定的年紀，父親認為兒子長大了，那兩個男人之間，就算很關心對方，表達的方式往往只有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表達出來，好像，父與子之間，天然有這種默契一樣。
「這次回來，還走嗎？」
陳海扔給陳凡一根煙，隨即自己點燃一根，開口詢問道。
「不走了，轉業回來了，今天剛去武裝部報導，分配到了火車站派出所做副所長。」
陳凡吐出一口煙，笑著解釋道，以前沒當兵之前，抽菸的時候，還背著點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在父親面前，連抽菸都變得很坦然。
「有安穩的工作那就好，以後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惹是生非了，你也是大人了，也到了該找媳婦的年紀了，中院那賈東旭，就比你大一歲，今年兒子都有了。」
陳海叮囑道，這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報復性強，而且還是個犟種，要麼不搞事，要搞事，就往大了搞，沒建國前，有錢，很多事就好商量，現在時代不一樣了，不是說你有錢就行的，現在講法律了。
聽到老父親的話，陳凡嘿嘿的笑道。
「爸，說啥呢，我都副所長了，哪裡還能惹事，對了咱們院裡的事你清楚不？」
陳凡隨即把今天回來在中院遇到的事情，全部和陳海說了一遍。
「剛說不惹事，你怎麼又管上了？」
陳海聽完兒子的敘說，無奈的看了一眼陳凡，沒好氣的說道。
「爸，兩孩子，那何雨柱和陽陽一樣大，我怎麼忍心看著他受到不公正對待，看不到也就罷了，看到了，還不管，我也對不起我身上這身衣服啊。」
聽到兒子的話，陳海看了看陳凡身上的軍裝，隨即點頭說道。
「那你自己處理，不行的話，你再和我說。」
聞言，陳凡點了點頭。
「爸，放心吧，我能處理的。」
隨著兩個人聊著一些陳凡在部隊的事情，陳凡母親，李秀雲也回來了，懷裡還有一個三歲的，扎著沖天辮的小女孩。
「媽。」
看到進來的人，陳凡往前走了兩步，開口喊道。
聞言，李秀雲看著眼前的兒子，把懷裡的女兒放到地上，上前抱住兒子，用力的拍打著陳凡的後背。
「你個殺千刀的，去了兩年多，就寄回來一封信，你個沒良心的狼崽子，你可想死媽了。」
聲音中帶著哭腔，帶著對兒子的思念，戰場，那是什麼地方，那是絞肉場，哪有母親會不擔心兒子的。
隨著母親的拍打，陳凡也不反抗，硬受著母親用力的拍打，陳海站在旁邊聽到啪啪的聲音傳來，開口打斷道。
「行了，兒子回來了，以後也不走了，你別這麼用力，到時候把兒子打壞了。」
聞言，李秀雲停下手裡的動作，鬆開陳凡，抬眼看去，輕聲問道。
「打疼你了沒？」
陳凡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媽，不疼。」
「你個傻孩子，哪有打在身上不疼的，也不知道躲一下。「
李秀雲笑罵道。
陳凡剛想回話，旁邊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媽媽，好香啊，我要吃肉肉。」
聽到小女兒的聲音，李秀雲也聞到了廚房裡的香味，笑著聞到。
「做什麼了，這麼香。」
「媽，哥做了牛肉，說是從洋鬼子那裡弄回來的。」
陳山獻殷勤的說道。
李秀雲環顧一周，才發現，廚房裡，除了已經出嫁的大女兒不在，其他人都在，隨即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瞪了陳海一眼，罵道。
「你個老東西，孩子都在，你也不說一聲，讓他們看我笑話。」
陳海站旁邊，真的是躺著也中槍，看著妻子責怪的表情，無奈的聳了聳肩，開口說道。
「吃飯吧，幾個孩子都饞了。」
這話一出，幾個孩子都跳了起來，開始擺起碗筷，陳凡蹲下看著小妹，張開雙手，想抱抱她。
陳雲，看著眼前的人，不認識，身子往後退了退，又跑到媽媽身邊，抱著媽媽的大腿，一聲不吭。
李秀雲見到小兒女不認識自己的大哥，心裡泛酸，抱起陳雲，開口說道。
「云云，這是大哥，你親大哥。」
陳雲看了一眼陳凡，又轉過頭去，趴在母親的肩膀上，小手緊緊的摟著李秀雲的脖子。
陳凡笑了笑，走到行李旁邊，從裡面摸出一顆硬糖，撥開以後，走到母親的身後，看著小妹，把糖塞到她嘴裡，眨了眨眼睛。
嘗到嘴裡的甜味，陳雲咯咯的笑了起來，口水都溜到李秀雲的肩膀上，感覺到肩膀的濕潤，李秀雲把陳雲舉起來，看著她小嘴一動一動的，笑著問道。
「吃什麼還吃得呢？不給媽媽嘗一下？」
聞言，陳雲舉起雙手擋住自己得小嘴，開始飛快得搖頭，李秀雲見狀，也笑了起來，隨即把陳雲塞到陳凡懷裡，就去幫忙端飯菜了，陳雲見到大哥給自己糖吃，也就不排斥大哥抱了。
一頓飯，在大家互相聊著天中，慢慢結束了，離開家兩年多產生的陌生感也在這一頓飯中煙消雲散，陳雲也開始喜歡自己的大哥了。
好景不長，正當陳凡陪著父母聊天的時候，院子裡的某些人找上了門。
敲門聲響起，等陳凡看著門外站著的人，眯了眯眼，隨即笑著開口。
「幾位，怎麼說？大張旗鼓的上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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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陳山忍不住的說道。
聞言，陳凡哈哈笑了起來，揭開鍋蓋，用筷子夾了一小塊塞到陳山嘴裡，當然，陳陽也有，偏心這種事情，陳凡可做不出來。
兩兄弟也不走了，就在廚房守著，等著爸媽，還有么妹回來，就立馬可以吃飯了。
突然，外面傳來自行車支起的聲音，陳凡耳朵動了動，知道這是自己父親回來了，從灶頭裡站起來，走了出來，剛好看到門外走進來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
「爸。」
陳父聽到這聲熟悉的聲音，愣了一下，隨即看向陳凡，眼睛有點紅紅的，微微笑了一下，隨即走到陳凡面前站定。
舉起雙手，在陳凡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一下，開口說道。
「回來就好。」
陳凡點了點頭，中國式的父子，感情永遠都是含蓄的，小時候還好，父親還會寵著兒子，當兒子一旦到了一定的年紀，父親認為兒子長大了，那兩個男人之間，就算很關心對方，表達的方式往往只有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表達出來，好像，父與子之間，天然有這種默契一樣。
「這次回來，還走嗎？」
陳海扔給陳凡一根煙，隨即自己點燃一根，開口詢問道。
「不走了，轉業回來了，今天剛去武裝部報導，分配到了火車站派出所做副所長。」
陳凡吐出一口煙，笑著解釋道，以前沒當兵之前，抽菸的時候，還背著點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在父親面前，連抽菸都變得很坦然。
「有安穩的工作那就好，以後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惹是生非了，你也是大人了，也到了該找媳婦的年紀了，中院那賈東旭，就比你大一歲，今年兒子都有了。」
陳海叮囑道，這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報復性強，而且還是個犟種，要麼不搞事，要搞事，就往大了搞，沒建國前，有錢，很多事就好商量，現在時代不一樣了，不是說你有錢就行的，現在講法律了。
聽到老父親的話，陳凡嘿嘿的笑道。
「爸，說啥呢，我都副所長了，哪裡還能惹事，對了咱們院裡的事你清楚不？」
陳凡隨即把今天回來在中院遇到的事情，全部和陳海說了一遍。
「剛說不惹事，你怎麼又管上了？」
陳海聽完兒子的敘說，無奈的看了一眼陳凡，沒好氣的說道。
「爸，兩孩子，那何雨柱和陽陽一樣大，我怎麼忍心看著他受到不公正對待，看不到也就罷了，看到了，還不管，我也對不起我身上這身衣服啊。」
聽到兒子的話，陳海看了看陳凡身上的軍裝，隨即點頭說道。
「那你自己處理，不行的話，你再和我說。」
聞言，陳凡點了點頭。
「爸，放心吧，我能處理的。」
隨著兩個人聊著一些陳凡在部隊的事情，陳凡母親，李秀雲也回來了，懷裡還有一個三歲的，扎著沖天辮的小女孩。
「媽。」
看到進來的人，陳凡往前走了兩步，開口喊道。
聞言，李秀雲看著眼前的兒子，把懷裡的女兒放到地上，上前抱住兒子，用力的拍打著陳凡的後背。
「你個殺千刀的，去了兩年多，就寄回來一封信，你個沒良心的狼崽子，你可想死媽了。」
聲音中帶著哭腔，帶著對兒子的思念，戰場，那是什麼地方，那是絞肉場，哪有母親會不擔心兒子的。
隨著母親的拍打，陳凡也不反抗，硬受著母親用力的拍打，陳海站在旁邊聽到啪啪的聲音傳來，開口打斷道。
「行了，兒子回來了，以後也不走了，你別這麼用力，到時候把兒子打壞了。」
聞言，李秀雲停下手裡的動作，鬆開陳凡，抬眼看去，輕聲問道。
「打疼你了沒？」
陳凡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媽，不疼。」
「你個傻孩子，哪有打在身上不疼的，也不知道躲一下。「
李秀雲笑罵道。
陳凡剛想回話，旁邊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媽媽，好香啊，我要吃肉肉。」
聽到小女兒的聲音，李秀雲也聞到了廚房裡的香味，笑著聞到。
「做什麼了，這麼香。」
「媽，哥做了牛肉，說是從洋鬼子那裡弄回來的。」
陳山獻殷勤的說道。
李秀雲環顧一周，才發現，廚房裡，除了已經出嫁的大女兒不在，其他人都在，隨即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瞪了陳海一眼，罵道。
「你個老東西，孩子都在，你也不說一聲，讓他們看我笑話。」
陳海站旁邊，真的是躺著也中槍，看著妻子責怪的表情，無奈的聳了聳肩，開口說道。
「吃飯吧，幾個孩子都饞了。」
這話一出，幾個孩子都跳了起來，開始擺起碗筷，陳凡蹲下看著小妹，張開雙手，想抱抱她。
陳雲，看著眼前的人，不認識，身子往後退了退，又跑到媽媽身邊，抱著媽媽的大腿，一聲不吭。
李秀雲見到小兒女不認識自己的大哥，心裡泛酸，抱起陳雲，開口說道。
「云云，這是大哥，你親大哥。」
陳雲看了一眼陳凡，又轉過頭去，趴在母親的肩膀上，小手緊緊的摟著李秀雲的脖子。
陳凡笑了笑，走到行李旁邊，從裡面摸出一顆硬糖，撥開以後，走到母親的身後，看著小妹，把糖塞到她嘴裡，眨了眨眼睛。
嘗到嘴裡的甜味，陳雲咯咯的笑了起來，口水都溜到李秀雲的肩膀上，感覺到肩膀的濕潤，李秀雲把陳雲舉起來，看著她小嘴一動一動的，笑著問道。
「吃什麼還吃得呢？不給媽媽嘗一下？」
聞言，陳雲舉起雙手擋住自己得小嘴，開始飛快得搖頭，李秀雲見狀，也笑了起來，隨即把陳雲塞到陳凡懷裡，就去幫忙端飯菜了，陳雲見到大哥給自己糖吃，也就不排斥大哥抱了。
一頓飯，在大家互相聊著天中，慢慢結束了，離開家兩年多產生的陌生感也在這一頓飯中煙消雲散，陳雲也開始喜歡自己的大哥了。
好景不長，正當陳凡陪著父母聊天的時候，院子裡的某些人找上了門。
敲門聲響起，等陳凡看著門外站著的人，眯了眯眼，隨即笑著開口。
「幾位，怎麼說？大張旗鼓的上門，有事？」
PS：求追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