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重炮轟鳴
隨著李雲龍滿含殺意的吼聲。
兩枚重達28.84斤，混著柴油和鋁粉的迫擊炮彈。
發出兩道低沉的「咚咚」聲。
順著光滑的炮管，以80多米每秒的速度，向著炮樓和食堂飛去。
在空中發出持續且低沉的「嗚嗚」聲。
與此同時，馬坊據點的鬼子，聽著炮彈飛行聲。
詫異的抬起頭看向馬坊鎮方向，心說，『也沒聽到炮兵中隊今天有訓練任務啊？』
鬼子致死都沒想到，兩枚炮彈是他們從未瞧得起的八路軍，打來的。
直到炮彈下墜，速度因重力加快，聲音從「嗚嗚」變成「嗖嗖！」
他們才意識到不對，一頭鬼子少尉反應過來，驚恐的嘶吼：
「炮擊，敵襲！防.....」
「轟轟——！」
鬼子少尉的嘶吼聲，在巨大的爆炸聲中，戛然而止。
下一瞬，鬼子食堂所在的區域，爆發一團刺眼欲盲的亮白色光芒。
無數磚石木屑夾著這殘肢斷臂，隨著狂暴的衝擊波呈球狀向四周橫掃。
食堂周圍的牆壁和鄰近的兩座木板搭建的兵營，仿佛像紙片一樣，被撕碎、拋飛！
而那座8米高，磚石結構、斤關鍵部位用少量鋼筋水泥構建的半永備炮樓。
三層位置猛地向外一鼓，數塊巨大的水泥塊、機槍零件，還有鬼子破碎的身體。
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內部狠狠拋射出來！
炮樓就像被巨人用鐵錘攔腰狠砸了一記，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緩緩傾斜、垮塌。
塵土伴隨著翻滾的濃煙沖天而起，徹底籠罩整個據點前沿。
僅僅兩發炮彈，整個馬坊據點一片狼藉。
連遠處新一團隱蔽的山坡，都能清晰感覺到地面在微顫。
「這威力，真特娘的嚇人，真特娘的痛快！」
李雲龍死死握著望遠鏡，手指因過度用力，關節泛著慘白。
「隋兄弟，你可真是咱老李的福星。」
正當李雲龍激動到不能自已時。
身旁的張大彪，滿眼興奮，一把抽出身後的大刀。
激動的看向李大團長，「團長！好機會啊，衝鋒吧。」
「啪！」話音剛落張大彪，又又又挨了一巴掌。
「沖什麼沖。」李雲龍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我平時怎麼教你的，打仗要多動腦子。」
「老子現在富得流油，打一發炮彈，隋兄弟給我補兩發炮彈，放著賺錢的機會不要。」
「還讓兄弟們上去玩命？滾邊上看著去。」
話畢，他轉頭看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的王成柱。
「柱子，你特娘的愁啥呢，誰讓你停下的，給老子繼續轟他娘的。」
「再給老子打10輪...呃...五輪齊射。」
被一嗓子吼到回神的柱子，扯著脖子聲嘶力竭應道：「是——！」
「1炮準備，射擊諸元不變，1號裝藥，三發急速射！」
「2炮準備，按預定射擊諸元，2號裝藥，延展式炮擊！」
「1炮準備完畢。」
「2炮準備完畢！」
聽到炮兵匯報，王成柱學著李雲龍的樣子，狠狠揮動手臂。
「開炮！開炮！」
「咚咚咚、咚咚咚！」
10發炮彈帶著死亡般的呼嘯聲，落在馬坊據點。
據點內的一個滿編小隊，40頭鬼子和兩個連220名偽軍。
因為缺少有效的放炮工事，頓時死傷過半。
尤其是大部分擊中在炮樓的小鬼子。
哪怕沒有被炸死或坍塌的炮樓砸死，也被衝擊波活活震死。
僥倖存活的鬼子准尉，連滾帶爬匆匆忙忙跑到炮樓一樓，從土堆石塊中，挖出磁石電話。
玩命的搖著，電話卻壓根沒有反應。
「太君，別搖了，電話線被炸斷了，趕緊用電台聯繫山田中佐，請求支援吧。」
偽軍連長，一手捂著額頭處的傷口，一手舉著槍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八嘎！」鬼子准尉憤怒的扔下手中磁石電話。
抽出腰間戰刀，指向偽軍連長。
「你滴，給我衝出去戰鬥，擋住晉綏軍，否則死啦死啦滴。」
「我...我...太君，晉綏軍火力太猛，兄弟們都被炸死了，我們擋不住啊。」
偽軍連長早已被炮擊嚇破膽，即便害怕鬼子准尉，依舊不敢帶人出去阻擊。
他雖然是個沒用的廢物加漢奸，但基本的嘗試還有。
聽炮彈飛行時發出的聲音，以及爆炸威力，他明確知道，這不是小口徑迫擊炮。
依此推斷，對面絕對是晉綏軍或八路軍主力中的主力。
且大概率是晉綏軍，畢竟在他的認知里，八路軍沒有大口徑火炮。
還有，憑藉他當了幾年偽軍的經驗。
知道在面對晉綏軍時，只要不反抗，很多時候他們這些偽軍，還能活命。
所以，更加不敢，也不願意出去。
「混蛋，你敢違抗命令。」眼見偽軍連長拒絕執行他的命令。
鬼子准尉舉著戰刀，走到他身前，高高舉起戰刀，試圖恐嚇脅迫他出去應敵。
炮擊聲再次響起。
且足足持續了3分鐘！
其中有一發炮彈，好死不死從2層牆體缺口，砸進炮樓。
精準的命中他頭頂的牆體。
「轟」的一聲巨響，鬼子准尉和偽軍連長，心連心手拉手，不分你我共赴黃泉。
不僅是他們，整個馬坊據點，此時此刻，如同這座炮樓一樣。
可見之物，全部被炸塌炸碎。
當濃濃的硝煙散去，據點內鴉雀無聲。
李雲龍皺著眉，滿眼心疼抬頭看天。
「隋兄弟，你太敗家了，那可是整整50...100發炮彈啊，就這麼都打光了！」
「你閉嘴，還沒打光呢，而且明明是50發。」隋東風沒好氣的回懟。
一邊操作觀景箱上的羅盤放大馬坊據點各處角落，尋找鬼子蹤跡。
一邊數落李永龍，「你真可牛逼，我的李大團長，我前腳出門，你後腳就帶兵打據點。」
「要不是我回來的及時，你是不是要去打太原？」
「是不是忘記你昨天答應我啥了，不說等7天以後再戰鬥嗎？咋地，你這嘴是八大胡同里老娘們的褲襠嗎？又松又軟。」
說到這，他瞅都不瞅一眼，訕笑的李雲龍，瞪大了雙眼，急吼吼說道：
「副堡里，有挺92式重機槍，槍口在晃動，看樣子是在瞄準。」
「告訴柱子，再給它來兩炮。」
「啥？有九二式重機槍？」李雲龍驚呼，「隋兄弟，不能開炮，那可是重機槍啊，金貴的很。」
「你看這據點裡鬼子幾乎都炸死了，最多剩下幾頭而已。」
「咱老李一個衝鋒，指定拿下它。」
「呵。」隋東風冷笑，「別特娘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不就是捨不得一挺重機槍。」
「行啊，你帶人沖唄，死一個戰士，新款機槍也不用找我要了。」
此話一出，李雲龍態度轉變的那叫一個乾脆。
轉頭對著王成柱命令，「柱子，你特娘的咋觀察的，沒看到副堡里還有小鬼子一挺重機槍嗎，給老子炸了它。」
「轟轟！」又是兩炮。
副堡連帶半地下掩體工事，全部被炸成廢墟。
隋東風再次操控羅盤仔細觀察一番後，告知李雲龍。
「據點最後方，東南角藏著幾十頭偽軍，鬼子應該是沒有了。」
「你可以帶人衝鋒了，不過小心點，我怕還有裝死的鬼子。」
「最好，見人先給一槍，別怕浪費子彈，我...你隨意吧，我不補！」
兩枚重達28.84斤，混著柴油和鋁粉的迫擊炮彈。
發出兩道低沉的「咚咚」聲。
順著光滑的炮管，以80多米每秒的速度，向著炮樓和食堂飛去。
在空中發出持續且低沉的「嗚嗚」聲。
與此同時，馬坊據點的鬼子，聽著炮彈飛行聲。
詫異的抬起頭看向馬坊鎮方向，心說，『也沒聽到炮兵中隊今天有訓練任務啊？』
鬼子致死都沒想到，兩枚炮彈是他們從未瞧得起的八路軍，打來的。
直到炮彈下墜，速度因重力加快，聲音從「嗚嗚」變成「嗖嗖！」
他們才意識到不對，一頭鬼子少尉反應過來，驚恐的嘶吼：
「炮擊，敵襲！防.....」
「轟轟——！」
鬼子少尉的嘶吼聲，在巨大的爆炸聲中，戛然而止。
下一瞬，鬼子食堂所在的區域，爆發一團刺眼欲盲的亮白色光芒。
無數磚石木屑夾著這殘肢斷臂，隨著狂暴的衝擊波呈球狀向四周橫掃。
食堂周圍的牆壁和鄰近的兩座木板搭建的兵營，仿佛像紙片一樣，被撕碎、拋飛！
而那座8米高，磚石結構、斤關鍵部位用少量鋼筋水泥構建的半永備炮樓。
三層位置猛地向外一鼓，數塊巨大的水泥塊、機槍零件，還有鬼子破碎的身體。
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內部狠狠拋射出來！
炮樓就像被巨人用鐵錘攔腰狠砸了一記，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緩緩傾斜、垮塌。
塵土伴隨著翻滾的濃煙沖天而起，徹底籠罩整個據點前沿。
僅僅兩發炮彈，整個馬坊據點一片狼藉。
連遠處新一團隱蔽的山坡，都能清晰感覺到地面在微顫。
「這威力，真特娘的嚇人，真特娘的痛快！」
李雲龍死死握著望遠鏡，手指因過度用力，關節泛著慘白。
「隋兄弟，你可真是咱老李的福星。」
正當李雲龍激動到不能自已時。
身旁的張大彪，滿眼興奮，一把抽出身後的大刀。
激動的看向李大團長，「團長！好機會啊，衝鋒吧。」
「啪！」話音剛落張大彪，又又又挨了一巴掌。
「沖什麼沖。」李雲龍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我平時怎麼教你的，打仗要多動腦子。」
「老子現在富得流油，打一發炮彈，隋兄弟給我補兩發炮彈，放著賺錢的機會不要。」
「還讓兄弟們上去玩命？滾邊上看著去。」
話畢，他轉頭看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的王成柱。
「柱子，你特娘的愁啥呢，誰讓你停下的，給老子繼續轟他娘的。」
「再給老子打10輪...呃...五輪齊射。」
被一嗓子吼到回神的柱子，扯著脖子聲嘶力竭應道：「是——！」
「1炮準備，射擊諸元不變，1號裝藥，三發急速射！」
「2炮準備，按預定射擊諸元，2號裝藥，延展式炮擊！」
「1炮準備完畢。」
「2炮準備完畢！」
聽到炮兵匯報，王成柱學著李雲龍的樣子，狠狠揮動手臂。
「開炮！開炮！」
「咚咚咚、咚咚咚！」
10發炮彈帶著死亡般的呼嘯聲，落在馬坊據點。
據點內的一個滿編小隊，40頭鬼子和兩個連220名偽軍。
因為缺少有效的放炮工事，頓時死傷過半。
尤其是大部分擊中在炮樓的小鬼子。
哪怕沒有被炸死或坍塌的炮樓砸死，也被衝擊波活活震死。
僥倖存活的鬼子准尉，連滾帶爬匆匆忙忙跑到炮樓一樓，從土堆石塊中，挖出磁石電話。
玩命的搖著，電話卻壓根沒有反應。
「太君，別搖了，電話線被炸斷了，趕緊用電台聯繫山田中佐，請求支援吧。」
偽軍連長，一手捂著額頭處的傷口，一手舉著槍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八嘎！」鬼子准尉憤怒的扔下手中磁石電話。
抽出腰間戰刀，指向偽軍連長。
「你滴，給我衝出去戰鬥，擋住晉綏軍，否則死啦死啦滴。」
「我...我...太君，晉綏軍火力太猛，兄弟們都被炸死了，我們擋不住啊。」
偽軍連長早已被炮擊嚇破膽，即便害怕鬼子准尉，依舊不敢帶人出去阻擊。
他雖然是個沒用的廢物加漢奸，但基本的嘗試還有。
聽炮彈飛行時發出的聲音，以及爆炸威力，他明確知道，這不是小口徑迫擊炮。
依此推斷，對面絕對是晉綏軍或八路軍主力中的主力。
且大概率是晉綏軍，畢竟在他的認知里，八路軍沒有大口徑火炮。
還有，憑藉他當了幾年偽軍的經驗。
知道在面對晉綏軍時，只要不反抗，很多時候他們這些偽軍，還能活命。
所以，更加不敢，也不願意出去。
「混蛋，你敢違抗命令。」眼見偽軍連長拒絕執行他的命令。
鬼子准尉舉著戰刀，走到他身前，高高舉起戰刀，試圖恐嚇脅迫他出去應敵。
炮擊聲再次響起。
且足足持續了3分鐘！
其中有一發炮彈，好死不死從2層牆體缺口，砸進炮樓。
精準的命中他頭頂的牆體。
「轟」的一聲巨響，鬼子准尉和偽軍連長，心連心手拉手，不分你我共赴黃泉。
不僅是他們，整個馬坊據點，此時此刻，如同這座炮樓一樣。
可見之物，全部被炸塌炸碎。
當濃濃的硝煙散去，據點內鴉雀無聲。
李雲龍皺著眉，滿眼心疼抬頭看天。
「隋兄弟，你太敗家了，那可是整整50...100發炮彈啊，就這麼都打光了！」
「你閉嘴，還沒打光呢，而且明明是50發。」隋東風沒好氣的回懟。
一邊操作觀景箱上的羅盤放大馬坊據點各處角落，尋找鬼子蹤跡。
一邊數落李永龍，「你真可牛逼，我的李大團長，我前腳出門，你後腳就帶兵打據點。」
「要不是我回來的及時，你是不是要去打太原？」
「是不是忘記你昨天答應我啥了，不說等7天以後再戰鬥嗎？咋地，你這嘴是八大胡同里老娘們的褲襠嗎？又松又軟。」
說到這，他瞅都不瞅一眼，訕笑的李雲龍，瞪大了雙眼，急吼吼說道：
「副堡里，有挺92式重機槍，槍口在晃動，看樣子是在瞄準。」
「告訴柱子，再給它來兩炮。」
「啥？有九二式重機槍？」李雲龍驚呼，「隋兄弟，不能開炮，那可是重機槍啊，金貴的很。」
「你看這據點裡鬼子幾乎都炸死了，最多剩下幾頭而已。」
「咱老李一個衝鋒，指定拿下它。」
「呵。」隋東風冷笑，「別特娘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不就是捨不得一挺重機槍。」
「行啊，你帶人沖唄，死一個戰士，新款機槍也不用找我要了。」
此話一出，李雲龍態度轉變的那叫一個乾脆。
轉頭對著王成柱命令，「柱子，你特娘的咋觀察的，沒看到副堡里還有小鬼子一挺重機槍嗎，給老子炸了它。」
「轟轟！」又是兩炮。
副堡連帶半地下掩體工事，全部被炸成廢墟。
隋東風再次操控羅盤仔細觀察一番後，告知李雲龍。
「據點最後方，東南角藏著幾十頭偽軍，鬼子應該是沒有了。」
「你可以帶人衝鋒了，不過小心點，我怕還有裝死的鬼子。」
「最好，見人先給一槍，別怕浪費子彈，我...你隨意吧，我不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