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造炮！
「隋兄弟啊，你可坑苦了咱老李。」
掛斷電話的李雲龍，站在原地，垂眉耷眼，一臉苦相。
「少來，跟我什麼關係。」隋東風可不上套，這時候但凡他問一句，怎麼了。
李雲龍保證能把鍋甩到他身上。
「你們旅長不信你，還是不因為你平日裡的作風問題，但凡你往日裡多上繳一些物資。」
「也不至於搞成現如今的局面。」
「我勸你還是別藏那點物資了，老老實實上繳，陳旅長又不是不通情面的人，一定會給你留一些。」
「你要是掖著藏著，他早晚還會跟你翻舊帳。」
「快拉倒吧。」李雲龍眼見隋東風不上套，氣呼呼回懟一句，「好像你多了解旅長似的，我告訴你。」
「哪怕咱老李不藏，旅長也不信，不僅不信我，386旅其他團長，他也是一個不信。」
「算了，不和你嘮了，我得趕緊去藏點。」
撂下一句話，李雲龍拔腿便走，連重炮的事，都顧不上再提。
在其走後，隋東風也沒閒著，約了上次交易一角輔幣的那位藏家見面。
出手六張一元『小黑馬』邊區票。
不是他不想多賣點，是不敢。
幾張或十幾張邊區票，最多也就十來萬，一般沒誰會去查。
可一旦拿出六十七十張，肯定會引起注意。
在沒有合理的解釋與相關行業公司做背書之前，隋東風不會大批倒賣。
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謹小慎微，總歸沒錯。
就這，在交易時，名叫梁旭的藏家，還問了一嘴，『小黑馬從哪得來的？後續還有沒有？』
隋東風只能打個哈哈，岔開話題。
好在，梁旭也懂規矩沒多問，但也對他留了個心眼。
因為是全新的『小黑馬』，這筆交易隋東風獲得了5萬元。
當離開咖啡店後，從沒一次性擁有過5萬塊的隋東風。
感覺渾身輕了二兩，腳步都有些發飄。
他一再告誡自己，『穩住穩住，不就是五萬塊嘛，算什麼！』
『未來的我，豪車、豪宅、美女都會有的，一定要穩住心態。』
隋東風一邊想一邊走，等到再抬頭時，看著【麗人足道】幾個字，腦中不由浮現出一句話。
『愛意隨鍾起，鍾止意難平！』
下一刻，他耳邊響起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
「歡迎光臨麗人足道！先生有熟悉的技師嗎？」
兩個小時後，隋東風神清氣爽走出麗人足道。
打車前往，王各莊【精工刀具加工廠】。
找損友戴磊。
要問幹啥，當然是給李雲龍造高精度煤氣罐迫擊炮！
千萬別問，刀具加工廠能不能造炮，這裡可是魯省。
麵條廠都能造飛機，區區迫擊炮，不要太容易。
「戴老六，你特娘的給我滾出來！」
隋東風站在也就1000平不到，到處充斥著，刺耳金屬加工聲的車間內，大聲吼著。
「我嫩爹，隋老二。不知道這是在誰地頭，敢跟我大呼小叫，信不信我叫我妹喝死你。」
身高一米七，體重240，帶著800度近視鏡的戴磊，扔下手中的活，罵罵咧咧走到雷正義身前。
「你來幹啥？我告訴你，那個全是海草的魚缸，是我妹讓我寄給的。」
「你不願意要，也不能扔，省的她來煩我。」
此話一出，隋東風第一時間想到，觀景箱。
『臥槽，他說的是觀景箱嗎？為毛說成魚缸，是唬我還是他真不知道？』
隋東風凝眉瞪眼，故作不爽的樣子，抬手錘在他堪比女人的胸口，「你是不是有病，你妹說什麼你做什麼，真你妹的。」
「還有，那玩意多重你不知道嗎，還發快遞，讓老子自己扛嗎？」
「靠，你以為我願意，我不發他告訴我爹，我還能有好日子嗎？而且我對你已經很夠意思了，又沒讓你付錢，發之前還幫你清理了一遍。」
戴磊說著，伸手揉了揉胸口，露出一抹壞笑，又道：
「要我說，隋老二你就從了我妹子，以後咱倆就是一家人，親上加親。」
「滾犢子！」隋東風一想到他的妹妹，不由打了冷顫，「你妹那體格子，比你還壯，想我死你直說。」
雖說觀景箱，有可能是來自他妹的，但以身相許這事，萬萬做不到。
不過隋東風打算改天還是要見他妹一面。
千萬別誤會，不是口重，是打算讓她確認一下，觀景箱。
通過剛才的對話，他判定，『很有可能除了我以外，別人看不到觀景箱內部的樣子。』
『要是真這樣，就方便我挪動景觀箱了，火葬場雖說不差，但員工宿舍私密性太差。』
『萬一哪天，觀景箱被人火葬場揸fit人，當做垃圾扔了，先不說我會有什麼後果，老李怎麼辦？』
「砰！」正當隋東風胡思亂想走神之際，戴磊趁機給了他一腳。
隨後連忙向後退了兩步，訕笑道：「找我啥事？」
隋東風回過身，拍了拍屁股，沒和他計較，沒辦法求人辦事，得忍！
「幫我做點東西。」
「你別說話，先聽我說完。」隋東風揮手阻止，沒正行的戴磊，正色道：
「你不一直說，能手搓個各種武器嗎，幫我做一個中東版煤氣罐迫擊炮模型。」
「尺寸要求，口徑40MM，壁厚8MM，長度36CM，材質20G鋼。」
「煤氣罐外徑38.5MM、長度120MM，內徑35MM，壁後1.75MM，容積差不多115ML。」
「怎麼樣，能做到嗎？」
「去你大爺的。」
戴磊重重一巴掌拍在隋東風肩膀，瞪著一雙小眼，「你特麼瘋了，還是當我傻，這是模型嗎？」
「要不要我把煤氣罐深加工一下，做成炮彈的樣子。」
「這樣你就有一門40MM迫擊炮了，然後咱倆一起去叔叔那領個吃喝不愁的鐵飯碗。」
面對他的質問，隋東風有恃無恐，理直氣壯回懟。
「滾犢子，要去你去，我什麼時候讓你加工煤氣罐了？我就是要個鋼管和戶外可攜式煤氣罐。」
「又不做底火和激發裝置，看給你嚇的，你不做我上網去直接買現成的，要不是想讓你掙點錢，鬼才來找你。」
「再說了，40MM口徑，就算是迫擊炮，現在誰還用？這玩意你免費送給非洲黑哥哥，人家都嫌棄。」
「還有啊，你見過壁厚1.75MM的迫擊炮炮彈，不怕炸死你丫的。」
在決定做煤氣罐迫擊炮時，隋東風便查過資料，買鋼管和煤氣罐不違法。
但不能把它們組裝在一起。
要問他會不會組裝，當然不會，那是李雲龍的事，他最多提供一技術指導。
「你早說不做底火和發射裝置啊。」死不認錯的戴磊，滿眼嫌棄，直接將鍋甩給他。
「再說了，剛才是你說做煤氣罐迫擊炮模型的。」
「我以為要全套呢，是你自己沒說清楚，不能怪我。」
說到這，他露出奸商嘴臉，「嘿嘿」一笑，「隋老闆，你剛才說讓我掙錢，這玩意你打算多少錢買？」
「一次要幾百套，先說好，少了我可不做，還不夠我開一次加工中心的錢呢。」
聞言，隋東風大手一揮，「好說，咱倆這關係，絕對不能讓你虧了。」
「這樣，你先給我來三套，看看實...呃..品質如何，沒問題給你下100套。」
「至於價格，750一套沒問題吧，煤氣罐單論。」
「750？」戴磊嘟囔一嘴，眯著眼算了算，「價格可以，但親兄弟明算帳，你得先付三套的全款。」
「我怕你黑我！」
最後這句話，戴磊咬字極重。
「德行，給你！」已經是小有身家的隋東風，痛快的轉了帳，又問：「多久可以給我貨。」
「鋼管都是現成的，也就是拋光費點時間，不著急跟這等著，下班之前讓你帶走。」
聽到戴磊的回答，隋東風滿意的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一盒細支荷花，拍在他手中。
「獎勵你的，我還有點事，下班前來取，給我好好干，弄不好我讓你妹，狠狠收拾你。」
威脅了一句，隋東風在戴磊的咒罵聲中，快步離開。
去往下一家，微小型金屬加工廠。
掛斷電話的李雲龍，站在原地，垂眉耷眼，一臉苦相。
「少來，跟我什麼關係。」隋東風可不上套，這時候但凡他問一句，怎麼了。
李雲龍保證能把鍋甩到他身上。
「你們旅長不信你，還是不因為你平日裡的作風問題，但凡你往日裡多上繳一些物資。」
「也不至於搞成現如今的局面。」
「我勸你還是別藏那點物資了，老老實實上繳，陳旅長又不是不通情面的人，一定會給你留一些。」
「你要是掖著藏著，他早晚還會跟你翻舊帳。」
「快拉倒吧。」李雲龍眼見隋東風不上套，氣呼呼回懟一句，「好像你多了解旅長似的，我告訴你。」
「哪怕咱老李不藏，旅長也不信，不僅不信我，386旅其他團長，他也是一個不信。」
「算了，不和你嘮了，我得趕緊去藏點。」
撂下一句話，李雲龍拔腿便走，連重炮的事，都顧不上再提。
在其走後，隋東風也沒閒著，約了上次交易一角輔幣的那位藏家見面。
出手六張一元『小黑馬』邊區票。
不是他不想多賣點，是不敢。
幾張或十幾張邊區票，最多也就十來萬，一般沒誰會去查。
可一旦拿出六十七十張，肯定會引起注意。
在沒有合理的解釋與相關行業公司做背書之前，隋東風不會大批倒賣。
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謹小慎微，總歸沒錯。
就這，在交易時，名叫梁旭的藏家，還問了一嘴，『小黑馬從哪得來的？後續還有沒有？』
隋東風只能打個哈哈，岔開話題。
好在，梁旭也懂規矩沒多問，但也對他留了個心眼。
因為是全新的『小黑馬』，這筆交易隋東風獲得了5萬元。
當離開咖啡店後，從沒一次性擁有過5萬塊的隋東風。
感覺渾身輕了二兩，腳步都有些發飄。
他一再告誡自己，『穩住穩住，不就是五萬塊嘛，算什麼！』
『未來的我，豪車、豪宅、美女都會有的，一定要穩住心態。』
隋東風一邊想一邊走，等到再抬頭時，看著【麗人足道】幾個字，腦中不由浮現出一句話。
『愛意隨鍾起，鍾止意難平！』
下一刻，他耳邊響起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
「歡迎光臨麗人足道！先生有熟悉的技師嗎？」
兩個小時後，隋東風神清氣爽走出麗人足道。
打車前往，王各莊【精工刀具加工廠】。
找損友戴磊。
要問幹啥，當然是給李雲龍造高精度煤氣罐迫擊炮！
千萬別問，刀具加工廠能不能造炮，這裡可是魯省。
麵條廠都能造飛機，區區迫擊炮，不要太容易。
「戴老六，你特娘的給我滾出來！」
隋東風站在也就1000平不到，到處充斥著，刺耳金屬加工聲的車間內，大聲吼著。
「我嫩爹，隋老二。不知道這是在誰地頭，敢跟我大呼小叫，信不信我叫我妹喝死你。」
身高一米七，體重240，帶著800度近視鏡的戴磊，扔下手中的活，罵罵咧咧走到雷正義身前。
「你來幹啥？我告訴你，那個全是海草的魚缸，是我妹讓我寄給的。」
「你不願意要，也不能扔，省的她來煩我。」
此話一出，隋東風第一時間想到，觀景箱。
『臥槽，他說的是觀景箱嗎？為毛說成魚缸，是唬我還是他真不知道？』
隋東風凝眉瞪眼，故作不爽的樣子，抬手錘在他堪比女人的胸口，「你是不是有病，你妹說什麼你做什麼，真你妹的。」
「還有，那玩意多重你不知道嗎，還發快遞，讓老子自己扛嗎？」
「靠，你以為我願意，我不發他告訴我爹，我還能有好日子嗎？而且我對你已經很夠意思了，又沒讓你付錢，發之前還幫你清理了一遍。」
戴磊說著，伸手揉了揉胸口，露出一抹壞笑，又道：
「要我說，隋老二你就從了我妹子，以後咱倆就是一家人，親上加親。」
「滾犢子！」隋東風一想到他的妹妹，不由打了冷顫，「你妹那體格子，比你還壯，想我死你直說。」
雖說觀景箱，有可能是來自他妹的，但以身相許這事，萬萬做不到。
不過隋東風打算改天還是要見他妹一面。
千萬別誤會，不是口重，是打算讓她確認一下，觀景箱。
通過剛才的對話，他判定，『很有可能除了我以外，別人看不到觀景箱內部的樣子。』
『要是真這樣，就方便我挪動景觀箱了，火葬場雖說不差，但員工宿舍私密性太差。』
『萬一哪天，觀景箱被人火葬場揸fit人，當做垃圾扔了，先不說我會有什麼後果，老李怎麼辦？』
「砰！」正當隋東風胡思亂想走神之際，戴磊趁機給了他一腳。
隨後連忙向後退了兩步，訕笑道：「找我啥事？」
隋東風回過身，拍了拍屁股，沒和他計較，沒辦法求人辦事，得忍！
「幫我做點東西。」
「你別說話，先聽我說完。」隋東風揮手阻止，沒正行的戴磊，正色道：
「你不一直說，能手搓個各種武器嗎，幫我做一個中東版煤氣罐迫擊炮模型。」
「尺寸要求，口徑40MM，壁厚8MM，長度36CM，材質20G鋼。」
「煤氣罐外徑38.5MM、長度120MM，內徑35MM，壁後1.75MM，容積差不多115ML。」
「怎麼樣，能做到嗎？」
「去你大爺的。」
戴磊重重一巴掌拍在隋東風肩膀，瞪著一雙小眼，「你特麼瘋了，還是當我傻，這是模型嗎？」
「要不要我把煤氣罐深加工一下，做成炮彈的樣子。」
「這樣你就有一門40MM迫擊炮了，然後咱倆一起去叔叔那領個吃喝不愁的鐵飯碗。」
面對他的質問，隋東風有恃無恐，理直氣壯回懟。
「滾犢子，要去你去，我什麼時候讓你加工煤氣罐了？我就是要個鋼管和戶外可攜式煤氣罐。」
「又不做底火和激發裝置，看給你嚇的，你不做我上網去直接買現成的，要不是想讓你掙點錢，鬼才來找你。」
「再說了，40MM口徑，就算是迫擊炮，現在誰還用？這玩意你免費送給非洲黑哥哥，人家都嫌棄。」
「還有啊，你見過壁厚1.75MM的迫擊炮炮彈，不怕炸死你丫的。」
在決定做煤氣罐迫擊炮時，隋東風便查過資料，買鋼管和煤氣罐不違法。
但不能把它們組裝在一起。
要問他會不會組裝，當然不會，那是李雲龍的事，他最多提供一技術指導。
「你早說不做底火和發射裝置啊。」死不認錯的戴磊，滿眼嫌棄，直接將鍋甩給他。
「再說了，剛才是你說做煤氣罐迫擊炮模型的。」
「我以為要全套呢，是你自己沒說清楚，不能怪我。」
說到這，他露出奸商嘴臉，「嘿嘿」一笑，「隋老闆，你剛才說讓我掙錢，這玩意你打算多少錢買？」
「一次要幾百套，先說好，少了我可不做，還不夠我開一次加工中心的錢呢。」
聞言，隋東風大手一揮，「好說，咱倆這關係，絕對不能讓你虧了。」
「這樣，你先給我來三套，看看實...呃..品質如何，沒問題給你下100套。」
「至於價格，750一套沒問題吧，煤氣罐單論。」
「750？」戴磊嘟囔一嘴，眯著眼算了算，「價格可以，但親兄弟明算帳，你得先付三套的全款。」
「我怕你黑我！」
最後這句話，戴磊咬字極重。
「德行，給你！」已經是小有身家的隋東風，痛快的轉了帳，又問：「多久可以給我貨。」
「鋼管都是現成的，也就是拋光費點時間，不著急跟這等著，下班之前讓你帶走。」
聽到戴磊的回答，隋東風滿意的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一盒細支荷花，拍在他手中。
「獎勵你的，我還有點事，下班前來取，給我好好干，弄不好我讓你妹，狠狠收拾你。」
威脅了一句，隋東風在戴磊的咒罵聲中，快步離開。
去往下一家，微小型金屬加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