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湊不出90塊的新一團
許久後，回過神來的李雲龍，依然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耳朵里嗡嗡作響。
他生怕自己聽錯，急忙追問：
「隋兄弟，確....確定是7500斤烈性炸藥？」
隋東風想了想，昨晚查的資料，土法提純硝酸銨炸藥的流程和計算公式。
篤定的回答：「沒錯，就是7500斤，少一兩我雙倍賠給你。」
「嘶！」得到確認後，李雲龍倒吸一口冷氣。
激動到額頭青筋暴起。
不是他沒城府，實在是數量太驚人。
要知道，八路軍發動百團大戰第一階段，整個129師僅備有1萬斤炸藥。
7500斤接近於師級戰役用量。
不開玩笑的說，八路軍兵工廠摳摳搜搜一年也未必能攢出這個量！
畢竟它不是黑火藥。
「要！必須要！！」
這句話，李雲龍是吼出來的。
他雙手死死握成拳，激動得在原地直轉圈，「有多少咱老李要多少，隋兄弟你說多少錢。咱就是砸鍋賣鐵，把褲子當了也給你湊出來！」
彼時的李雲龍，已經開始飛速盤算全團的家底，以及能在旅長、兄弟部隊那裡打多少「欠條」和「秋風」。
其實，他更想忽悠隋東風，從他那裡賒點炸藥。
可經過兩次交易，他覺得不太可能，在李雲龍看來，隋東風肯定和閻老西是同鄉。
典型的又摳又精，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李團長，大可不必，搞的那麼嚴重。」
隋東風看了看李雲龍身上那條，滿是補丁的褲子。
「7500斤炸藥，作價90元，邊區票也行，大洋也行。另外我再贈送你225斤棉布。」
之所以定價90，是因為神秘的觀景箱有強制要求，不可無償交易，且利潤不得低於10%。
80元買的花費，10%利潤就是88元，至於另外的兩元。
一條舊褲子，二手回收價最多2元。
這已經是，隋東風能給出的最低價了，沒有任何降價的空間。
「多少？」被巨大驚醒的砸中的李雲龍，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只覺胸口堵得慌。
他深深吸了幾口氣，依然壓制不住內心激動。
「九..九..九十塊？隋兄弟，不是，隋大爺，你可不能騙咱老李。」
「咱可說好了，90塊不二價！你等著，我立刻去籌錢。」
撂下一句話，李雲龍連肉和鹽都顧不上。
拔腿衝到院門口，對著被他之前攆到一旁的哨兵，急吼吼喊道：
「命令全團，所有軍官，立刻來團部集合。」
「是！」哨兵眼見李雲龍焦急的樣子，以為有緊急軍情。
是一點都沒敢耽擱，撒丫子跑向通訊班。
傳達李雲龍的命令。
沒過20分鐘，除了在外執行屯田任務的二營軍官16人之外。
餘下的49人，包括名義上的副團，實際是政委的鐘志成。
全部火急火燎趕到團部。
他們推開院門，正想詢問李雲龍，是不是有仗要打，便看見院子內那三條碩大的五花肉和白花花的精鹽。
還有叼著菸捲，一臉得意的李雲龍。
「團..團長。」張大彪雙眼死死盯著五花肉，「咕咚」一聲，重重咽下快要溢滿的口水。
「這...這又是你搞來的肉？旁邊那是精鹽，還是白糖？」
「咋這麼白呢，比白面都白。」
說著，張大彪快步走到五花肉前，伸手要摸。
「砰！」李雲龍一腳踹在他胯骨處，瞪眼罵道：
「誰讓你狗日的亂摸來著，你特娘的洗手了嗎？這可是上好的五花肉，一等一的精鹽。」
「是老子拿半年津貼買來的，摸髒了你賠啊。」
被踹倒在地的張大彪，沒有一點不滿，嬉皮笑臉伸手在衣服上使勁蹭了蹭。
「團長，這不是好幾個月沒見到肉和鹽了嗎，你讓我過個癮，我就摸一下。」
「少扯淡，給老子滾一邊去。」李雲龍說死不讓，厲聲攆走張大彪。
剛要吹噓自己是如何，費盡千辛萬苦，搞來的物資。
一旁的政委鍾志成，走到他身邊，擔憂的詢問：
「老李，這肉是正路子來的吧，你可不能犯老毛病，你可別忘了當初過草地時，你縱兵...借糧的事，總部首長是怎麼收拾的你。」
面對老搭檔鍾志成，李雲龍還是很給面子的。
拉著他走到一旁，低聲輕語：
「老鍾，你把咱老李想成什麼人了，我當初也是實在沒招了。」
「算了，不提那個，我和你說，這些肉和鹽來路絕對沒問題，是我一個土財主兄弟，低價賣給我的。」
『李雲龍，你過分了嗷，罵誰土財主呢，老子最起碼也是個土豪。』
全程關注他的隋東風，一臉不爽的吐槽後，繼續看著李雲龍表演。
「老李，什麼叫土財主，你兄弟低價賣你豬肉和精鹽，一定是為了支援抗戰。」
「你可不能背後喊人土財主，這不是寒了兄弟的心。」
鍾志成神情嚴肅，正色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李雲龍珊珊一笑，「我這不是叫習慣了嗎，再說了我兄弟也不會在意的。」
「老鍾，叫你們來是有大事商量。」
「什麼事，是有戰鬥了嗎？」鍾志成一聽有大事，也不顧上說教他，連忙追問。
「那倒不是。」李雲龍話音剛落，鍾志成長舒一口氣。
別多想，他不是怕死不敢打仗，而是目前的新一團太窮。
看似輕重機槍都有，甚至還有一門迫擊炮。
可自家事自己知，全團儲備彈藥，都做不到每個士兵，一個基數的標準儲備量。
要是沒有旅部或師部的支援，別說高強度戰鬥，估計一場遭遇戰都打不起。
「那是什麼事，還能讓你把所有軍官都叫來，該不會是...」
鍾志成滿眼驚喜，伸手指了指肉和精鹽。
「嗨，一點肉和精鹽算啥。」李雲龍得意一笑，牛皮哄哄說道：
「我能搞來7500斤烈性炸藥。」
「啥玩意？多...多..多少？7500斤！」
鍾志成的反應，和半個小時之前的李雲龍，如出一轍。
看的李大團長，心裡那叫一個舒坦『老鍾啊老鍾，平常你不是...總說啥啥不驚來著，現在這是咋了。』
暗戳戳嘀咕了鍾志成一句，李雲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口氣與隋東風差不多。
輕輕飄扔出一枚核彈。
「你沒聽錯，是7500斤，你知道咱老李多少錢就能買來嗎？」
沒用鍾志成開口，他伸出手，比劃了數字九，加重語氣。
「90邊區票或是90現大洋！」
「哎！老鍾老鍾，你咋了，沒事吧？」
李雲龍看著身體不住顫抖，急促呼吸的鐘志成，連忙伸手扶住他。
「我沒事。」鍾志成緩了好一會，反手死死抓住李雲龍的手，「我知道你要幹啥，直說還缺多少錢？我這個月的津貼，一分沒動，還有6塊都給你。」
「我就說，還是你了解我。」李雲龍發自內心拍了記馬屁。
緊接著他雙手一攤，「我哪還有錢，我那點津貼都用來買肉和鹽了。」
「行了，你不用說我都明白，這個惡人我來當。」
鍾志成擺了擺手，大步走到一眾軍官面前，表情嚴肅莊重。
「同志們，你們都是新一團老人了，我也不拐彎抹角，直說一句，團里現在需要錢買物資，你們說該怎麼辦？」
話聲普至，在場49人二話不說，伸手從口袋裡，或是有些不可言說的區域。
掏出一張張帶著體溫的邊區票。
依次遞到鍾志成面前。
沒一會，49人湊出八十七塊二毛五。
其中大多數都是邊區票，極個別的一角輔幣。
「團長，只有這麼多了，還差兩塊五毛，你看咋辦？」
鍾志國將錢遞給李雲龍，嘆了口氣，又道：「要不我去戰士那再問問？」
「不行，戰士們那點津貼，絕對不能動，算了剩下的你甭管了，我去想辦法。」
李雲龍一口否定，隨即衝著在場軍官，鄭重的行了一記軍禮。
「兄弟們，這錢我李雲龍記下了，將來一定還給你們。」
旋即，他對著警衛員虎子和鍾志成先後說道：
「虎子把老子的馬牽過來，我要去旅部。」
「老鍾，團里交給你了，肉和鹽你看著處理，晚上給兄弟們加一頓餐。」
話畢，李雲龍正要翻身上馬，隋東風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李團長，其實還有別的可以頂帳。」
他生怕自己聽錯，急忙追問：
「隋兄弟，確....確定是7500斤烈性炸藥？」
隋東風想了想，昨晚查的資料，土法提純硝酸銨炸藥的流程和計算公式。
篤定的回答：「沒錯，就是7500斤，少一兩我雙倍賠給你。」
「嘶！」得到確認後，李雲龍倒吸一口冷氣。
激動到額頭青筋暴起。
不是他沒城府，實在是數量太驚人。
要知道，八路軍發動百團大戰第一階段，整個129師僅備有1萬斤炸藥。
7500斤接近於師級戰役用量。
不開玩笑的說，八路軍兵工廠摳摳搜搜一年也未必能攢出這個量！
畢竟它不是黑火藥。
「要！必須要！！」
這句話，李雲龍是吼出來的。
他雙手死死握成拳，激動得在原地直轉圈，「有多少咱老李要多少，隋兄弟你說多少錢。咱就是砸鍋賣鐵，把褲子當了也給你湊出來！」
彼時的李雲龍，已經開始飛速盤算全團的家底，以及能在旅長、兄弟部隊那裡打多少「欠條」和「秋風」。
其實，他更想忽悠隋東風，從他那裡賒點炸藥。
可經過兩次交易，他覺得不太可能，在李雲龍看來，隋東風肯定和閻老西是同鄉。
典型的又摳又精，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李團長，大可不必，搞的那麼嚴重。」
隋東風看了看李雲龍身上那條，滿是補丁的褲子。
「7500斤炸藥，作價90元，邊區票也行，大洋也行。另外我再贈送你225斤棉布。」
之所以定價90，是因為神秘的觀景箱有強制要求，不可無償交易，且利潤不得低於10%。
80元買的花費，10%利潤就是88元，至於另外的兩元。
一條舊褲子，二手回收價最多2元。
這已經是，隋東風能給出的最低價了，沒有任何降價的空間。
「多少？」被巨大驚醒的砸中的李雲龍，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只覺胸口堵得慌。
他深深吸了幾口氣，依然壓制不住內心激動。
「九..九..九十塊？隋兄弟，不是，隋大爺，你可不能騙咱老李。」
「咱可說好了，90塊不二價！你等著，我立刻去籌錢。」
撂下一句話，李雲龍連肉和鹽都顧不上。
拔腿衝到院門口，對著被他之前攆到一旁的哨兵，急吼吼喊道：
「命令全團，所有軍官，立刻來團部集合。」
「是！」哨兵眼見李雲龍焦急的樣子，以為有緊急軍情。
是一點都沒敢耽擱，撒丫子跑向通訊班。
傳達李雲龍的命令。
沒過20分鐘，除了在外執行屯田任務的二營軍官16人之外。
餘下的49人，包括名義上的副團，實際是政委的鐘志成。
全部火急火燎趕到團部。
他們推開院門，正想詢問李雲龍，是不是有仗要打，便看見院子內那三條碩大的五花肉和白花花的精鹽。
還有叼著菸捲，一臉得意的李雲龍。
「團..團長。」張大彪雙眼死死盯著五花肉，「咕咚」一聲，重重咽下快要溢滿的口水。
「這...這又是你搞來的肉？旁邊那是精鹽，還是白糖？」
「咋這麼白呢，比白面都白。」
說著，張大彪快步走到五花肉前，伸手要摸。
「砰！」李雲龍一腳踹在他胯骨處，瞪眼罵道：
「誰讓你狗日的亂摸來著，你特娘的洗手了嗎？這可是上好的五花肉，一等一的精鹽。」
「是老子拿半年津貼買來的，摸髒了你賠啊。」
被踹倒在地的張大彪，沒有一點不滿，嬉皮笑臉伸手在衣服上使勁蹭了蹭。
「團長，這不是好幾個月沒見到肉和鹽了嗎，你讓我過個癮，我就摸一下。」
「少扯淡，給老子滾一邊去。」李雲龍說死不讓，厲聲攆走張大彪。
剛要吹噓自己是如何，費盡千辛萬苦，搞來的物資。
一旁的政委鍾志成，走到他身邊，擔憂的詢問：
「老李，這肉是正路子來的吧，你可不能犯老毛病，你可別忘了當初過草地時，你縱兵...借糧的事，總部首長是怎麼收拾的你。」
面對老搭檔鍾志成，李雲龍還是很給面子的。
拉著他走到一旁，低聲輕語：
「老鍾，你把咱老李想成什麼人了，我當初也是實在沒招了。」
「算了，不提那個，我和你說，這些肉和鹽來路絕對沒問題，是我一個土財主兄弟，低價賣給我的。」
『李雲龍，你過分了嗷，罵誰土財主呢，老子最起碼也是個土豪。』
全程關注他的隋東風，一臉不爽的吐槽後，繼續看著李雲龍表演。
「老李，什麼叫土財主，你兄弟低價賣你豬肉和精鹽，一定是為了支援抗戰。」
「你可不能背後喊人土財主，這不是寒了兄弟的心。」
鍾志成神情嚴肅，正色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李雲龍珊珊一笑，「我這不是叫習慣了嗎，再說了我兄弟也不會在意的。」
「老鍾，叫你們來是有大事商量。」
「什麼事，是有戰鬥了嗎？」鍾志成一聽有大事，也不顧上說教他，連忙追問。
「那倒不是。」李雲龍話音剛落，鍾志成長舒一口氣。
別多想，他不是怕死不敢打仗，而是目前的新一團太窮。
看似輕重機槍都有，甚至還有一門迫擊炮。
可自家事自己知，全團儲備彈藥，都做不到每個士兵，一個基數的標準儲備量。
要是沒有旅部或師部的支援，別說高強度戰鬥，估計一場遭遇戰都打不起。
「那是什麼事，還能讓你把所有軍官都叫來，該不會是...」
鍾志成滿眼驚喜，伸手指了指肉和精鹽。
「嗨，一點肉和精鹽算啥。」李雲龍得意一笑，牛皮哄哄說道：
「我能搞來7500斤烈性炸藥。」
「啥玩意？多...多..多少？7500斤！」
鍾志成的反應，和半個小時之前的李雲龍，如出一轍。
看的李大團長，心裡那叫一個舒坦『老鍾啊老鍾，平常你不是...總說啥啥不驚來著，現在這是咋了。』
暗戳戳嘀咕了鍾志成一句，李雲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口氣與隋東風差不多。
輕輕飄扔出一枚核彈。
「你沒聽錯，是7500斤，你知道咱老李多少錢就能買來嗎？」
沒用鍾志成開口，他伸出手，比劃了數字九，加重語氣。
「90邊區票或是90現大洋！」
「哎！老鍾老鍾，你咋了，沒事吧？」
李雲龍看著身體不住顫抖，急促呼吸的鐘志成，連忙伸手扶住他。
「我沒事。」鍾志成緩了好一會，反手死死抓住李雲龍的手，「我知道你要幹啥，直說還缺多少錢？我這個月的津貼，一分沒動，還有6塊都給你。」
「我就說，還是你了解我。」李雲龍發自內心拍了記馬屁。
緊接著他雙手一攤，「我哪還有錢，我那點津貼都用來買肉和鹽了。」
「行了，你不用說我都明白，這個惡人我來當。」
鍾志成擺了擺手，大步走到一眾軍官面前，表情嚴肅莊重。
「同志們，你們都是新一團老人了，我也不拐彎抹角，直說一句，團里現在需要錢買物資，你們說該怎麼辦？」
話聲普至，在場49人二話不說，伸手從口袋裡，或是有些不可言說的區域。
掏出一張張帶著體溫的邊區票。
依次遞到鍾志成面前。
沒一會，49人湊出八十七塊二毛五。
其中大多數都是邊區票，極個別的一角輔幣。
「團長，只有這麼多了，還差兩塊五毛，你看咋辦？」
鍾志國將錢遞給李雲龍，嘆了口氣，又道：「要不我去戰士那再問問？」
「不行，戰士們那點津貼，絕對不能動，算了剩下的你甭管了，我去想辦法。」
李雲龍一口否定，隨即衝著在場軍官，鄭重的行了一記軍禮。
「兄弟們，這錢我李雲龍記下了，將來一定還給你們。」
旋即，他對著警衛員虎子和鍾志成先後說道：
「虎子把老子的馬牽過來，我要去旅部。」
「老鍾，團里交給你了，肉和鹽你看著處理，晚上給兄弟們加一頓餐。」
話畢，李雲龍正要翻身上馬，隋東風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李團長，其實還有別的可以頂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