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可以和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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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場標槍不知何時再度出現在馬文手中。

  無限槍制手套,除了只能凝聚出一根,以及投擲耗費體力比較大以外,馬文幾乎都找不到這件新裝備的缺陷。

  就像它的名字一樣,無限,只要馬文意識清醒,他就能搓出來一根標槍,不管用來近戰還是投擲都行。

  當標槍划過女人的面孔時,她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馬文得到的【奧秘】技能告訴他,對付這種沒有實體的怪物,普通武器不行,必須依賴魔法,而他手上的標槍就屬於滿足這個要求。

  所以,只要這張臉不是什麼幻象,他就能對其造成殺傷,雖然不知道效果如何。

  「啊——」

  猶如女妖般的尖嘯刺得馬文耳朵生疼,他感覺自己的耳膜一定被撕裂了,甚至出現短暫的失聰。

  「你這個骯髒雜種!下賤的蜱蟲!給臉不要臉的無賴!背叛血脈的垃圾!我要你的痛苦來平息我的憤怒!」

  馬文手中火把上的火焰徹底升騰了,女人被激怒了。

  火焰越漲越高,最終變成一道火柱,並且逐漸有往外擴散的趨勢。

  然而迎接她的,卻是馬文手指食指伸出,比著一個「七」的手勢,朝她比劃一下,口中輕描淡寫說了句。

  「拜拜了您嘞~」

  藍色的光線從指間迸發,明明很是細小,可上面蘊含的恐怖能量卻讓女人產生出畏懼之情。

  剎那間,她甚至生出兩種極端情緒,一種是拜服,而另一種卻是慌不擇路。

  然而,這種念頭的持續時間很短,因為下一刻一種狂亂的能量在她體內奔騰。

  「不——」

  那是魔咒的反噬!

  馬文解除的是詛咒,而不是女人在他面前施展的火焰魔咒。

  雖然看起來很唬人,但在馬文看來也就那樣,他把火把一丟對面就追不上自己了。

  不然剛才也不用嘴巴逼逼半天,換他早一巴掌扇過去了還在那罵人。

  與此同時,城外男爵臨時營地。

  正在等待消息的男爵,突然聽到一聲清脆的爆裂聲。

  這聲音就像雷霆發出的巨響般從他心頭划過,仿佛要將他的心房撕裂。

  有什麼東西開裂了!

  他腦子裡只有這個想法。

  男爵連忙從床上起身,跌跌撞撞來到木桌前,顫顫巍巍伸出手去打算將手鏡翻面,僅剩的那隻獨眼劇烈地抽搐著。

  咔嚓!

  更明顯的聲音從他手底下響起,這讓他的心咯噔一下。

  他不敢再有遲疑,連忙將鏡面翻轉過來。

  轟!

  一聲驚雷將他的心臟徹底撕得粉碎,這個被他保存當做珍寶,保護了數十年的手鏡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不!這……這怎麼可以……」

  夜晚的營地因為一聲悽厲的叫聲而被驚醒。

  然而卻沒人敢去查看,因為上次這麼做的人,現在成排被吊在營地門口,就連他們所屬的編隊也是。

  這次戰爭,死在敵人手上的同伴並不多,相反營地門口就掛著快三十具農奴的屍體。

  不過,誰在乎呢?

  他們不在乎,因為不是他們死。

  爵士老爺不在乎,因為死的是平民。

  至於男爵自己?那群人就是由他親自絞死的,或許他挺在乎的吧。

  阿爾弗雷德的城堡這邊,騷亂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尤其是當馬文舉著熄滅的火把回來後更是如此。

  「那個女巫已經被我擊退了。」

  得到切確的消息後,阿爾弗雷德大聲向著平民和他的那群士兵宣布此事。

  不過隱去了馬文巫師的身份。

  不論怎麼講,這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萬幸,這次應該徹底結束了。」

  「反噬?」

  馬文接過阿爾弗雷德遞來的葡萄酒,抿了一口後就放到一旁。

  報喝。

  「你居然不知道魔咒會反噬嗎?」

  見馬文疑惑,黑熊往嘴裡倒酒的動作頓了頓,也挺納悶的。

  這個年輕的男巫怎麼比他還外行?

  「魔咒是強大而危險的東西,任何一個魔咒被破解後產生的代價,都將由施咒者自身承擔,所以你以後一定要小心點。」

  他說到這,左右看了下,似乎是想確定周圍沒人。

  雖然馬文不知道他們這站在陽台上喝酒,旁邊還能有個鬼人。

  「我曾經見過一位女巫因為反噬,被她自己的魔咒變成一副行走的骨架,據說現在還有人能在道路上見到她在遊蕩。」

  馬文皺起了眉,沒想到魔咒居然會反噬。

  費倫那邊還好說靈能本就是危險的東西,要不然那群靈能者也不會天天被人拿去當柴火燒。

  最著名的靈能者所引發的災難,馬文曾經見過,是那個叫小馬哥的東西,一通靈能電話給他親爹的網炸了。

  結果導致帝國方少了一位頂尖核心大C,混沌方多了個混不吝。

  雖然他自己施法的時候從來沒感覺到這點,也懶得注意這點。

  靈能好用,愛用。

  只不過他沒想到現實世界也有。

  如果阿爾弗雷德的情報沒錯,豈不是說他的解除魔法簡直就是對那群巫師群體特攻?

  只要對面放點他能康的,全都給他康回去不說,還得扣血。

  再把以上情報綜合起來來看,他應該成功讓男爵的施法者遭受兩次反噬。

  或許,這也是男爵為什麼會迫不及待讓那個女人再次行動的原因?

  馬文抬起自己的指尖,端詳起來,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也許,他很快就會來找我們停戰了。」

  能把人弄死的反噬,他已經幹了兩次。

  小酌幾杯之後,各自散去休息。

  天還沒亮,馬文就被敲門聲吵醒。

  「馬文,馬文,起來。」

  馬文咬牙切齒地睜開眼,雙手握拳。

  差點一句國粹就爆出去,好在,他忍住了。

  頂著冷漠的表情打開門,不出意外的,那酷似野獸的咆哮正出自於阿爾弗雷德之口。

  真難為一位快五十的老人,還能發出如此中氣十足的聲音。

  「什麼事?」

  「跟我來,你會想知道的。」

  當馬文一肚子火跟著他來到城牆時,迎接他的是蘭開斯特男爵。

  「阿爾弗雷德,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我們和解停戰吧,不要讓這場愚蠢的戰爭繼續下去了。」

  男爵臉色蒼白,原本漆黑的頭髮染上幾分白霜,整個人看上去老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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