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叫我主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塵鬆開她的紅唇,看著她那張精緻絕美的臉蛋,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幾分火熱。

  他伸出手,輕輕擦去江婠婠眼角的淚珠,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騙小白兔的大灰狼:「貧僧剛才說了,這是在為你超度。」

  「你體內的魔氣太雜,如果不清理乾淨,日後必成大患。」

  「現在,貧僧就用這大雷音寺不傳之秘《歡喜禪》,助你洗精伐髓,重鑄根基。」

  江婠婠拼命搖頭,身體軟得像一灘泥,根本使不出力氣:「我不…我不要被超度……你放開我……」

  「那可不行哦。」

  蘇塵一臉正氣地拒絕了她:「出家人慈悲為懷,既然看到了,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說完後。

  蘇塵也不再廢話。

  他直接開始超度!

  「蘇塵!!!」

  蘇塵只是呵呵一笑。

  兩個時辰後。

  江婠婠整個人像是落水了一般,眼神迷離,意識模糊。

  嘴裡不斷喃喃道:「大師...饒命...」

  蘇塵看著癱軟在地上的江婠婠,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在江婠婠耳邊輕聲地說道:「女施主,這才剛開始呢,你的魔性未除,咱們還得繼續超度。」

  江婠婠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

  這個和尚絕對是魔鬼。

  她想要逃跑,可是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她。

  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藏經閣的窗欞,斑駁地灑在有些凌亂的地板上。

  空氣中依舊殘留著昨夜那股旖旎甜膩的味道,混雜著檀香,形成了一種極其怪異卻又讓人臉紅心跳的氣息。

  江婠婠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她感覺全身的骨頭仿佛散架了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酸痛感如潮水般襲來。

  尤其是腰肢和雙腿,更是酸軟得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她下意識地想要運轉體內的《天魔大法》來緩解這種不適。

  然而。

  下一刻。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原本在她體內奔涌不息、如臂使指的精純魔氣,此刻竟然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死死地縮在丹田最深處,動彈不得。

  而在她的經脈之中,一股霸道至極的金色氣流正在緩緩流淌。

  這股氣流至剛至陽,帶著一股神聖浩大的佛門氣息,將她的魔氣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

  一旦她試圖強行調動魔氣,這股金色氣流就會立刻產生反應,化作無數根細小的金針,刺痛她的經脈。

  「嘶……」

  江婠婠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這是什麼鬼東西?

  她驚恐地檢查著自己的身體狀況。

  不僅修為被壓制,甚至連靈魂深處仿佛都被打上了一個深深的烙印。

  那個烙印的氣息,她太熟悉了。

  正是那個該死的和尚!

  此時。

  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傳來。

  江婠婠猛地抬頭看去。

  只見不遠處的蒲團旁,那個讓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正神清氣爽地整理著身上的錦斕袈裟。

  經過一夜的「操勞」,蘇塵不僅沒有絲毫疲態,反而面色紅潤,精神抖擻,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瑩潤的光澤,看起來比昨日還要神聖幾分。

  那種超凡脫俗的氣質,簡直讓人想要頂禮膜拜。

  可看在江婠婠眼裡,這副尊容簡直比地獄裡的惡鬼還要可憎。

  衣冠禽獸!

  道貌岸然!

  江婠婠在心裡瘋狂咒罵。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後那怨毒的目光,蘇塵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一抹春風得意的笑容,語氣輕快地打了個招呼:「早啊,女施主,昨晚睡得可好?」


  江婠婠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睡得好?

  他竟然還有臉問自己睡得好不好?

  整整一夜!

  他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怪物一樣,折騰得她死去活來,嗓子都喊啞了。

  「禿驢!你對我做了什麼?」

  江婠婠咬著牙,聲音沙啞得厲害,那雙原本嫵媚動人的桃花眼此刻紅腫不堪,裡面滿是血絲和恨意,「為什麼我的修為無法運轉?你給我下了什麼毒?」

  蘇塵整理好衣襟,慢條斯理地走到江婠婠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想要幫江婠婠理順臉頰邊凌亂的髮絲。

  江婠婠下意識地偏頭躲開,眼神警惕地盯著他。

  蘇塵也不在意,收回手,笑眯眯地解釋道:「女施主這話說得難聽了,出家人慈悲為懷,怎麼會下毒呢?」

  「這只是《歡喜禪經》的一點小小副作用罷了。」

  「你我二人如今已經陰陽交融,氣機相連。」

  「貧僧的純陽佛氣至剛至大,恰好是女施主這身陰柔魔功的克星。」

  「所以在貧僧幫你徹底『超度』完魔性之前,你的修為暫時會被壓制住,以免魔氣反噬傷了身體。」

  說到這裡,蘇塵頓了頓,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起來:「對了,還有一點貧僧忘了提醒女施主。」

  「這《歡喜禪經》最講究因果糾纏。」

  「如今你我二人因果已定,女施主最好不要想著離開貧僧太遠。」

  「否則,一旦離開貧僧超過百丈距離,體內的純陽佛氣失去了源頭感應,就會瞬間暴亂。」

  「到時候那種萬蟻噬心的痛苦……嘖嘖嘖,貧僧都替女施主感到心疼。」

  江婠婠聽完這番話,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不能離開?

  修為被廢?

  還要時刻待在這個假和尚身邊?

  這跟被圈養的禁臠有什麼區別?

  她堂堂天魔教聖女候選人,未來的魔道巨擘,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不……不可能!你在騙我!」

  江婠婠不信邪。

  她強忍著身體的酸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往門外沖。

  哪怕是爬,她也要爬出這個鬼地方!

  然而。

  她才剛剛挪動了兩步,那種鑽心的劇痛就再次從經脈深處襲來,比之前還要猛烈十倍。

  「啊~」

  江婠婠痛呼一聲,雙腿一軟,直接栽倒在地上。

  那張絕美的小臉瞬間皺成一團,冷汗打濕了鬢角的碎發,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痛。

  太痛了。

  仿佛有無數把小刀在體內瘋狂切割。

  蘇塵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將癱軟在地上的江婠婠攔腰抱起。

  「女施主,出家人不打誑語,你這又是何苦呢?」

  重新回到蘇塵那溫暖寬厚的懷抱,江婠婠驚奇地發現,體內那股肆虐的劇痛竟然瞬間平息了下去。

  那股躁動的純陽佛氣在感受到蘇塵的氣息後,立刻變得溫順無比,甚至還反過來滋養著她受損的經脈,帶來一陣陣暖洋洋的舒適感。

  這一刻。

  江婠婠絕望了。

  她知道,蘇塵沒有騙她。

  她真的……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你……你無恥……」

  江婠婠無力地靠在蘇塵懷裡,眼角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聲音充滿了委屈和絕望。

  蘇塵並沒有理會她的控訴,而是抱著她徑直走到了藏經閣深處的一排書架前。

  他在書架上某幾本特定的佛經上輕輕按動了幾下。

  「咔咔咔……」

  一陣機括轉動的聲音響起。

  那排沉重的書架緩緩向兩側移開,露出了一道隱蔽的暗門。

  這是藏經閣的密室。


  除了蘇塵那已經閉關的方丈師父,根本沒人知道這裡。

  所以現在,這裡絕對是整個大雷音寺最安全的地方。

  燈下黑。

  誰能想到,堂堂大雷音寺的藏經閣密室里,竟然藏著一個魔教妖女?

  蘇塵抱著江婠婠走進密室。

  密室不大,卻布置得十分雅致,甚至還有一張供人休憩的雲床。

  蘇塵將江婠婠輕輕放在雲床上,隨手扯過一條錦被蓋在她身上,遮住了那滿身令人遐想的青紫痕跡。

  「女施主身體虛弱,暫且在這裡好生歇息。」

  「這裡很安全,沒人會來打擾。」

  「貧僧去去就回,給女施主弄點吃的來。」

  說完後。

  蘇塵也不管江婠婠那殺人的目光,轉身走出了密室,重新合上了書架機關。

  走出藏經閣。

  清晨的微風拂面而來,帶著一絲涼爽。

  蘇塵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渾身舒泰。

  他並沒有急著去齋堂,而是先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查看起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

  昨晚那一場瘋狂的「修煉」,收穫簡直大得嚇人。

  他閉上眼睛,內視己身。

  只見原本空空蕩蕩的丹田之中,此刻已經充盈著磅礴的金色靈力。

  那是最為精純的佛門靈力。

  而且。

  他的修為境界……

  鍊氣一層……鍊氣三層……鍊氣七層……

  鍊氣圓滿!

  一夜之間。

  直接跨越了整個鍊氣期,達到了鍊氣境大圓滿!

  只差一步,就能築基!

  蘇塵猛地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抑制的狂喜。

  十八年了。

  自從被方丈收養以來,那個老和尚總是語重心長地告訴他:「徒兒啊,你雖有慧根,但佛心未定,若是過早修行,恐生魔障,還是先修心養性,研讀佛法吧。」

  蘇塵信了。

  他真的以為自己不適合修行,所以老老實實念了十八年的經。

  可是現在。

  感受著體內那顆跳動有力、晶瑩剔透、仿佛蘊含著無窮奧妙的心臟。

  七竅玲瓏禪心!

  這哪裡是什麼佛心未定?

  這分明就是完美到了極致的修行種子!

  沒有任何雜質,通透無瑕。

  靈力在體內運轉的速度,比常人快了百倍不止。

  「那老禿驢騙我!」

  蘇塵心中暗罵了一聲。

  什麼怕生魔障,分明就是怕自己修行太快,打擊到寺里其他弟子的自信心,或者是為了某種他不知道的布局。

  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

  系統覺醒,打破了所有的枷鎖。

  加上《歡喜禪經》和每日恢復純陽體的逆天功能,他的修行之路,註定要起飛。

  「鍊氣圓滿只是開始。」

  「只要多找幾個像江婠婠這樣的極品……咳咳,女施主,助我修行,成佛作祖指日可待。」

  蘇塵心情大好,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齋堂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僧人看到自家佛子這般高興,雖然不明所以,但也紛紛駐足行禮,心中感嘆佛子果然境界高深,必定是又在佛法上有了新的感悟。

  ……

  半個時辰後。

  蘇塵端著一個木托盤迴到了藏經閣密室。

  托盤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靈米粥,還有兩碟精緻爽口的小素菜。

  這可是大雷音寺專門供給核心弟子的靈食,對恢復體力大有裨益。

  打開密室大門。

  江婠婠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縮在雲床角落裡。

  她那頭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


  如果眼神能殺人,蘇塵現在估計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看到蘇塵進來,江婠婠的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

  那是身體本能的恐懼。

  昨晚的記憶太深刻了,這個男人帶來的壓迫感已經刻進了她的骨子裡。

  蘇塵對此視而不見,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溫和笑容,走到床邊坐下。

  「來,女施主,吃點東西補補身子。」

  蘇塵端起粥碗,用勺子舀起一勺,細心地吹涼,然後遞到江婠婠嘴邊。

  江婠婠緊緊閉著嘴巴,把頭扭向一邊,根本不配合。

  「我不吃!」

  「餓死我算了!」

  她聲音雖然虛弱,但語氣卻十分倔強。

  蘇塵也不惱,只是淡淡地說道:「女施主現在身子虛,若是不吃東西,哪有力氣恢復?沒有力氣恢復,又怎麼有機會殺我報仇呢?」

  江婠婠一愣。

  似乎覺得他說得好有道理。

  她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蘇塵,張開嘴一口咬住勺子,仿佛咬的是蘇塵的肉。

  蘇塵笑了笑,也不介意,一勺一勺地餵著。

  一碗熱粥下肚,江婠婠蒼白的臉色終於恢復了一絲血色,身上也有了一點力氣。

  有了力氣,她的脾氣自然也就上來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害得如此悽慘的罪魁禍首,心中的恨意再也壓抑不住。

  「禿驢!」

  江婠婠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別得意!我可是天魔教的候選聖女!要是讓我宗大能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他們一定會踏平你們大雷音寺,把你碎屍萬段,拿去點天燈!」

  「我要殺了你!」

  「我一定要殺了你!」

  面對江婠婠這毫無威懾力的威脅,蘇塵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放下了手中的空碗,身體微微前傾,直接把江婠婠逼到了牆角。

  兩人的臉靠得極近,呼吸可聞。

  蘇塵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住江婠婠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

  「女施主,貧僧提醒你一句。」

  「以後,不要叫我禿驢。」

  江婠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卻發現已經退無可退。

  她色厲內荏地問道:「那……那叫什麼?」

  蘇塵看著她那雙受驚小鹿般的眼睛,手指順著她的嘴唇向下滑落,經過下巴,最後停留在她纖細的脖頸上,輕輕摩挲著。

  「叫夫君。」

  「或者是……」

  蘇塵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主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