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榮譽市民
臨近中午。
眾人前往食堂吃飯，聊著上學時的時光，之後各奔東西，見面的機會將越來越少。
白離盯著顧寒川的背影。
「秦心安，你的意思是這臭小子在短短一個月內，墟能適應性提高了整整20%？」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秦心安一臉茫然。
得知顧寒川的檢測結果，她還以為檢測機器出了問題，專門與校方確認了一下。
檢測機器運轉正常。
「白離少校，我沒騙你。」
「嗯，我信！」
出乎意料，白離相信秦心安。
她現在已有八成把握，顧寒川是得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力量，正確說法是來自於某個被墟界毀滅的世界。
類似的先例不是沒有。
比如—她！
白離舔了一下唇角。
「有這小子的詳細資料嗎？」
「稍等。」
秦心安拿出手機。
江寧市的範圍與人口有限，軍區規模無法像災變前那般龐大，校級已是最高軍銜。
按照職階劃分，少校職階相當於特勤組科長，屬於她的上級，調取市民檔案這種事自然沒什麼問題。
「叮！」
信息傳輸完畢。
白離打開手機查閱。
沒什麼異常的地方，直到她看到顧寒川母親的名字，與她的某個朋友名字一致。
「應該是巧合吧。」
「她都沒結婚，哪來的孩子。」
「可這臭小子的變化......」
白離目光怪異，立即撥打友人的電話。
響了幾聲後。
【您好，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白離臉色一黑。
再撥！
「嘟～～嘟～～」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咔嚓！」
手機被捏爆了！
白離的臉色黑成了鍋底，轉身面向江寧市南方，雙腿彎曲蓄力，眼中冒著紅光。
「我半個小時後回來！」
「轟！！！」
地磚炸裂，氣浪翻滾！
白離消失在了原地。
「好強！」
秦心安驚愕的看向南方，隱隱能看到一道身影在高樓大廈中穿梭，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剛才她差點沒反應過來！
聽到轟隆聲，顧寒川三人同時回頭，只看到凹陷的地面，以及杵在原地的秦心安。
什麼情況？
顧寒川用胳膊肘蹭了蹭李陽。
「你老大呢？」
「大概有急事走了吧。」
李陽不太確定。
隊長總是神出鬼沒的，經常一轉眼就看不到人，精力旺盛的跟哈士奇似的。
等等，這是不是要賠償啊！
秦心安上前解釋：「白離少校臨時有事，半個小時後就會回來，我們不必在這裡等她。」
「那就好。」
李陽鬆了口氣。
他真擔心隊長把他丟下，之前就發生過這種事。
那時他剛到軍隊，因為墟能適應性比較高的緣故，分配到了狼狩特戰小隊。
第一天，白離隊長就把他帶到了墟界。
然後，隊長走了。
丟下他走了！
於是，他度過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李陽，你怎麼哭了？」
「我沒哭！」
李陽擦掉眼淚，鬥志重燃。
「走吧，我們去吃二樓那家燃火烤肉。」
「嗯？」
似曾相識的一幕。
顧寒川哭笑不得的開口：「你是多久沒去食堂吃飯，那家燃火烤肉早就倒閉了！」
「誒？？？」
李陽滿臉震驚。
「為什麼會倒閉？他家烤肉超好吃的啊！」
「我怎麼知道。」
顧寒川聳了聳肩。
也許回老家結婚了唄。
秦心安來到顧寒川身側，拉了拉顧寒川的衣袖。
「顧學弟，我們能聊一下嗎？」
聲音很小，跟說悄悄話似的。
顧寒川感受到身側的殺氣，頭皮都有些發麻。
「吃飯的時候聊吧。」
「好。」
秦心安遲疑了一下，點頭。
沈小妍當時幫了大忙，算是知情人，至於李陽學弟，白離少校剛才說了這事，這次外圍聯合調查，李陽學弟也會參與其中。
片刻後，食堂二樓角落。
「金浩明，嗯。」
顧寒川不出意外的點頭。
之前秦心安就提過，金浩明案件的後續需要他協助，能在這裡說清楚的話，也省得他跑一趟治安局。
「稍等一下。」
顧寒川從包里拿出紙筆，在本子上畫了起來，很快勾勒出一處地點的大致造型。
不如照片那般清晰，但也稱得上精細，如果在現實中看到，絕對能對得上。
李陽看了一眼，很羨慕。
「你畫的真漂亮。」
「練個十天半個月就行，速寫入門挺簡單的。」
顧寒川將畫遞給秦心安。
「我只知道這些。」
「謝謝！」
秦心安欣喜道謝。
她沒抱太大希望，沒想到顧寒川能提供具體地點，雖說目前不知道在哪裡，但有線索就足夠了。
調查是特勤組的工作！
「對了，顧學弟，還有小妍學妹。」
秦心安面露笑容：「金浩明的案子多謝你們的協助，治安局那邊已經決定好給你們的獎勵。」
「什麼獎勵？」
顧寒川眼睛亮了起來。
這不得獎勵個萬八千的？
秦心安挺直腰板，頗為正式的開口：「治安局決定授予你們兩人榮譽市民稱號！」
「噗！」
顧寒川沒什麼反應，反而有點失望，沈小妍的反應也不大，倒是旁邊的李陽差點嘴裡的面噴出來。
「榮譽市民？！」
李陽說話都有些變調了。
只有對江寧市做出傑出貢獻的人才有可能獲得榮譽市民稱號，放在軍隊裡面起碼是個二等功！
不只是榮譽，還有諸多優待。
如果能成為五星榮譽市民，只要行政能力過關，甚至可以直接參加市長選舉！
「寒川，小妍！」
李陽震驚的看著兩人。
他去軍區一個月，做夢都想著要立功出人頭地，怎麼這兩個老百姓比他還能幹。
這合理嗎！
「你們究竟幹啥了？」
「呵。」
顧寒川與沈小妍對視一眼，默契的壞笑。
「不告訴你！」
「哈？你們太不仗義了吧！」
李陽嫉妒的面目全非。
可惡，好想知道！
他也想成為榮譽市民！
顧寒川看向秦心安，眼中浮現出一抹期待。
「還有呢？」
「還有？」
秦心安疑惑的搖頭。
「沒了。」
「沒了？就這？」
顧寒川瞪大眼睛。
不是，他為組織流過血啊！
錢呢！
獎金呢！
一個榮譽稱號有啥用！
也就坐地鐵公交打五折，去博物館不需要預約，看病與辦理業務不用排隊，子女考試能加分，租房有政府補貼，創業有扶持等等等等。
額，好像蠻有用的。
顧寒川嘴角歪斜，趕緊將自己碗裡的雞腿夾到秦心安的碗中，親切的催促。
「秦學姐，來，加個雞腿！」
「你現在的年紀正是長力氣的時候，千萬不能餓著，吃這麼點是看不起誰呢！」
「今天，我請客！」
「老闆，再來一桶飯！」
眾人前往食堂吃飯，聊著上學時的時光，之後各奔東西，見面的機會將越來越少。
白離盯著顧寒川的背影。
「秦心安，你的意思是這臭小子在短短一個月內，墟能適應性提高了整整20%？」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秦心安一臉茫然。
得知顧寒川的檢測結果，她還以為檢測機器出了問題，專門與校方確認了一下。
檢測機器運轉正常。
「白離少校，我沒騙你。」
「嗯，我信！」
出乎意料，白離相信秦心安。
她現在已有八成把握，顧寒川是得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力量，正確說法是來自於某個被墟界毀滅的世界。
類似的先例不是沒有。
比如—她！
白離舔了一下唇角。
「有這小子的詳細資料嗎？」
「稍等。」
秦心安拿出手機。
江寧市的範圍與人口有限，軍區規模無法像災變前那般龐大，校級已是最高軍銜。
按照職階劃分，少校職階相當於特勤組科長，屬於她的上級，調取市民檔案這種事自然沒什麼問題。
「叮！」
信息傳輸完畢。
白離打開手機查閱。
沒什麼異常的地方，直到她看到顧寒川母親的名字，與她的某個朋友名字一致。
「應該是巧合吧。」
「她都沒結婚，哪來的孩子。」
「可這臭小子的變化......」
白離目光怪異，立即撥打友人的電話。
響了幾聲後。
【您好，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白離臉色一黑。
再撥！
「嘟～～嘟～～」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咔嚓！」
手機被捏爆了！
白離的臉色黑成了鍋底，轉身面向江寧市南方，雙腿彎曲蓄力，眼中冒著紅光。
「我半個小時後回來！」
「轟！！！」
地磚炸裂，氣浪翻滾！
白離消失在了原地。
「好強！」
秦心安驚愕的看向南方，隱隱能看到一道身影在高樓大廈中穿梭，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剛才她差點沒反應過來！
聽到轟隆聲，顧寒川三人同時回頭，只看到凹陷的地面，以及杵在原地的秦心安。
什麼情況？
顧寒川用胳膊肘蹭了蹭李陽。
「你老大呢？」
「大概有急事走了吧。」
李陽不太確定。
隊長總是神出鬼沒的，經常一轉眼就看不到人，精力旺盛的跟哈士奇似的。
等等，這是不是要賠償啊！
秦心安上前解釋：「白離少校臨時有事，半個小時後就會回來，我們不必在這裡等她。」
「那就好。」
李陽鬆了口氣。
他真擔心隊長把他丟下，之前就發生過這種事。
那時他剛到軍隊，因為墟能適應性比較高的緣故，分配到了狼狩特戰小隊。
第一天，白離隊長就把他帶到了墟界。
然後，隊長走了。
丟下他走了！
於是，他度過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李陽，你怎麼哭了？」
「我沒哭！」
李陽擦掉眼淚，鬥志重燃。
「走吧，我們去吃二樓那家燃火烤肉。」
「嗯？」
似曾相識的一幕。
顧寒川哭笑不得的開口：「你是多久沒去食堂吃飯，那家燃火烤肉早就倒閉了！」
「誒？？？」
李陽滿臉震驚。
「為什麼會倒閉？他家烤肉超好吃的啊！」
「我怎麼知道。」
顧寒川聳了聳肩。
也許回老家結婚了唄。
秦心安來到顧寒川身側，拉了拉顧寒川的衣袖。
「顧學弟，我們能聊一下嗎？」
聲音很小，跟說悄悄話似的。
顧寒川感受到身側的殺氣，頭皮都有些發麻。
「吃飯的時候聊吧。」
「好。」
秦心安遲疑了一下，點頭。
沈小妍當時幫了大忙，算是知情人，至於李陽學弟，白離少校剛才說了這事，這次外圍聯合調查，李陽學弟也會參與其中。
片刻後，食堂二樓角落。
「金浩明，嗯。」
顧寒川不出意外的點頭。
之前秦心安就提過，金浩明案件的後續需要他協助，能在這裡說清楚的話，也省得他跑一趟治安局。
「稍等一下。」
顧寒川從包里拿出紙筆，在本子上畫了起來，很快勾勒出一處地點的大致造型。
不如照片那般清晰，但也稱得上精細，如果在現實中看到，絕對能對得上。
李陽看了一眼，很羨慕。
「你畫的真漂亮。」
「練個十天半個月就行，速寫入門挺簡單的。」
顧寒川將畫遞給秦心安。
「我只知道這些。」
「謝謝！」
秦心安欣喜道謝。
她沒抱太大希望，沒想到顧寒川能提供具體地點，雖說目前不知道在哪裡，但有線索就足夠了。
調查是特勤組的工作！
「對了，顧學弟，還有小妍學妹。」
秦心安面露笑容：「金浩明的案子多謝你們的協助，治安局那邊已經決定好給你們的獎勵。」
「什麼獎勵？」
顧寒川眼睛亮了起來。
這不得獎勵個萬八千的？
秦心安挺直腰板，頗為正式的開口：「治安局決定授予你們兩人榮譽市民稱號！」
「噗！」
顧寒川沒什麼反應，反而有點失望，沈小妍的反應也不大，倒是旁邊的李陽差點嘴裡的面噴出來。
「榮譽市民？！」
李陽說話都有些變調了。
只有對江寧市做出傑出貢獻的人才有可能獲得榮譽市民稱號，放在軍隊裡面起碼是個二等功！
不只是榮譽，還有諸多優待。
如果能成為五星榮譽市民，只要行政能力過關，甚至可以直接參加市長選舉！
「寒川，小妍！」
李陽震驚的看著兩人。
他去軍區一個月，做夢都想著要立功出人頭地，怎麼這兩個老百姓比他還能幹。
這合理嗎！
「你們究竟幹啥了？」
「呵。」
顧寒川與沈小妍對視一眼，默契的壞笑。
「不告訴你！」
「哈？你們太不仗義了吧！」
李陽嫉妒的面目全非。
可惡，好想知道！
他也想成為榮譽市民！
顧寒川看向秦心安，眼中浮現出一抹期待。
「還有呢？」
「還有？」
秦心安疑惑的搖頭。
「沒了。」
「沒了？就這？」
顧寒川瞪大眼睛。
不是，他為組織流過血啊！
錢呢！
獎金呢！
一個榮譽稱號有啥用！
也就坐地鐵公交打五折，去博物館不需要預約，看病與辦理業務不用排隊，子女考試能加分，租房有政府補貼，創業有扶持等等等等。
額，好像蠻有用的。
顧寒川嘴角歪斜，趕緊將自己碗裡的雞腿夾到秦心安的碗中，親切的催促。
「秦學姐，來，加個雞腿！」
「你現在的年紀正是長力氣的時候，千萬不能餓著，吃這麼點是看不起誰呢！」
「今天，我請客！」
「老闆，再來一桶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