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道德與良心
夜幕降臨，重拳漢堡店。
「現在播放今日新聞！」
「早上9點，湖畔能源公司發生大規模抗議活動，大批民眾因試藥產生後遺症......」
「湖畔公司於下午三點舉辦臨時新聞發布會，澄清事件始末，呼籲大家不信謠，不傳謠！」
顧寒川待在店內蹭電視看。
他其實更想在家看新聞，但電視機被黑拳幫砸碎了屏幕，換個屏要三百塊錢。
沒捨得。
等過些天上岸有了鐵飯碗，直接買新的！
整套家具全換新的！
「顧哥！」
肌肉發達的服務員端著餐盤走了過來，跟做賊似的左右瞄了一眼，隨後壓低聲音。
「老爹在休息室等你。」
「嗯。」
顧寒川不動聲色的點頭。
吃飯，付帳，離開。
幾分鐘後。
顧寒川來到了休息室。
除了湯姆大叔，還有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人。
看著很眼熟。
「咦？」
顧寒川記憶力非常好，很快想起在哪見過眼鏡男。
剛才的新聞！
這傢伙是湖畔能源公司發布會上的研發部經理，鞠躬道歉的姿勢相當有氣勢，像是演練過一樣。
「湯姆大叔，他？」
「額，這個......」
湯姆大叔尷尬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按照計劃，他派手下找到了這位研發經理，但公司間諜什麼的說辭對方壓根不信，也不在乎錢，只說要見幕後策劃者。
於是，他就把對方帶了回來。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蔡經理。」
蔡經理主動開口，目光不善的看向顧寒川。
刁民頭子！
就是這小子害了他！
「我是來找你的！」
「嗯。」
顧寒川點頭。
他不瞎，能看出來。
蔡經理冷哼一聲，條理清晰的分析：「第一，這次試藥者抗議活動明顯有人在幕後組織，只不過我沒想到你會如此年輕。」
「第二，我從未見過哪個大公司進行商業活動，會安排一群肌肉壯漢賄賂對方，能不能專業一點！」
「第三，麻煩你們在辦事前多動動大腦，別用窮人思維幻想上層階級的競爭行為，10萬塊錢？在市中心買個廁所都不夠！」
「最後，我知道你的目的，這也是我來此的原因。」
說到這裡，蔡經理冷峻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不少。
顧寒川額頭冒汗。
這位蔡經理一看就是搞研究的大佬，訓人的氣勢相當驚人，同時說話不留情面。
他當然明白這些，只不過條件有限，也沒想到湯姆大叔他們會盯上職權最大的研發部經理。
今天的發布會上，這位大佬可是坐在C位的！
俗稱背鍋位。
想收買這樣的大佬，10萬塊顯然是不夠的。
蔡經理嘆了口氣，語氣誠懇的請求：「小兄弟，你應該知道內情，請你告訴我，這批抗侵蝕藥樣本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不是樣本有問題。」
顧寒川搖頭，決定說清楚。
對方獨自一人找過來，足以說明誠意，他也相信公司不是所有人都像金浩明那般。
在這個覆滅重生的江寧市，總歸有良心的人更多，是他們用道德與法律維護了江寧市的和平。
「蔡經理，試藥項目的醫療事故是人為的。」
顧寒川將真相講了出來。
蔡經理全程沒有說話，也沒有激烈的反應，似乎對真相早有準備，還有些如負釋重。
「果然是這樣啊。」
作為研發部經理，抗侵蝕藥劑研發團隊的核心人員，他早就察覺到了問題。
只是，職權有限。
他曾多次提出要檢測樣本，但都被金浩明拒絕，只能看著事態一步步升級擴大。
他沒想到，金浩明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顧寒川沉聲道：「治安局正在全力調查此事，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話，可以將藥劑樣本交給治安局。」
「不必。」
蔡經理搖頭，從兜里拿出一管抗侵蝕藥劑樣本，還有試藥者的身體檢查報告單。
金浩明為了逃避責任，發布會都沒參加，直到晚上才回來，這讓他有充足時間調查，確認了樣本與他研發的成分不同。
蔡經理將樣本交給顧寒川。
「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
「謝謝，足夠了。」
顧寒川誠懇道謝。
對方只是普通人，出賣公司本就冒著很大風險，如果暴露，行業封殺都算是輕的。
「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蔡經理心中苦澀，起身離開。
顧寒川起身送行。
缺乏力量，遇到麻煩與危險就只能和對方一樣，即便萬千不甘也得忍氣吞聲，深怕惹火上身。
必須引以為戒！
接下來。
顧寒川拿出電話聯繫秦心安。
抓捕犯罪者的工作，要交給專業的人來處理！
另一邊，湖畔能源公司。
研發部主管辦公室。
「事情解決了？」
「蔡經理承擔了全部責任。」
「算他聰明！」
金浩明不屑譏諷。
想要往上爬就得不擇手段，只有不知變通的蠢貨，才會傻乎乎的出面承擔責任。
部下適時提醒：「金主管，蔡經理在發布會後提交了辭職報告，研發部失去他，後續的研發工作？」
「那就招人！」
金浩明臉色陰沉了下來：「江寧市這麼多人，我就不信沒有人能頂替他的工作！」
「明白。」
部下心中冷笑。
蔡經理曾是某醫院主任，被公司用高薪挖了過來，短時間內怎麼可能找得到替代他的人。
明明自己沒一點本事，還把有本事的人擠走。
真和蠢豬一樣！
「砰！」
房門關閉。
金浩明精神疲憊的將腿翹到辦公桌上，抬手揉搓著太陽穴，回憶著以往種種。
為了得到上頭的青睞，他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注射進化藥劑，幸運成為了能力者。
是上天眷顧了他！
他已經闖過了最難的關卡，絕不能在這裡跌倒。
「秦心安！」
黑袍女的話浮現在腦海。
只要殺了秦心安，黑袍女就可以替他擺平實驗進展不順的麻煩，那個女人確實有這樣的力量。
金浩明拿出黑袍女給的藥劑，紫色的液體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讓人身心沉淪。
他很清楚，這份藥劑絕不像黑袍女說得那樣簡單，其中必然隱藏著巨大風險，直到現在，第一次進化時身體撕裂般的痛苦仍歷歷在目。
即便他是亡命賭徒，也不願意再賭一次。
必須想其他辦法。
「顧寒川！」
金浩明想到了顧寒川，對方與秦心安走的很近。
或許，可以用他當誘餌！
「現在播放今日新聞！」
「早上9點，湖畔能源公司發生大規模抗議活動，大批民眾因試藥產生後遺症......」
「湖畔公司於下午三點舉辦臨時新聞發布會，澄清事件始末，呼籲大家不信謠，不傳謠！」
顧寒川待在店內蹭電視看。
他其實更想在家看新聞，但電視機被黑拳幫砸碎了屏幕，換個屏要三百塊錢。
沒捨得。
等過些天上岸有了鐵飯碗，直接買新的！
整套家具全換新的！
「顧哥！」
肌肉發達的服務員端著餐盤走了過來，跟做賊似的左右瞄了一眼，隨後壓低聲音。
「老爹在休息室等你。」
「嗯。」
顧寒川不動聲色的點頭。
吃飯，付帳，離開。
幾分鐘後。
顧寒川來到了休息室。
除了湯姆大叔，還有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人。
看著很眼熟。
「咦？」
顧寒川記憶力非常好，很快想起在哪見過眼鏡男。
剛才的新聞！
這傢伙是湖畔能源公司發布會上的研發部經理，鞠躬道歉的姿勢相當有氣勢，像是演練過一樣。
「湯姆大叔，他？」
「額，這個......」
湯姆大叔尷尬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按照計劃，他派手下找到了這位研發經理，但公司間諜什麼的說辭對方壓根不信，也不在乎錢，只說要見幕後策劃者。
於是，他就把對方帶了回來。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蔡經理。」
蔡經理主動開口，目光不善的看向顧寒川。
刁民頭子！
就是這小子害了他！
「我是來找你的！」
「嗯。」
顧寒川點頭。
他不瞎，能看出來。
蔡經理冷哼一聲，條理清晰的分析：「第一，這次試藥者抗議活動明顯有人在幕後組織，只不過我沒想到你會如此年輕。」
「第二，我從未見過哪個大公司進行商業活動，會安排一群肌肉壯漢賄賂對方，能不能專業一點！」
「第三，麻煩你們在辦事前多動動大腦，別用窮人思維幻想上層階級的競爭行為，10萬塊錢？在市中心買個廁所都不夠！」
「最後，我知道你的目的，這也是我來此的原因。」
說到這裡，蔡經理冷峻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不少。
顧寒川額頭冒汗。
這位蔡經理一看就是搞研究的大佬，訓人的氣勢相當驚人，同時說話不留情面。
他當然明白這些，只不過條件有限，也沒想到湯姆大叔他們會盯上職權最大的研發部經理。
今天的發布會上，這位大佬可是坐在C位的！
俗稱背鍋位。
想收買這樣的大佬，10萬塊顯然是不夠的。
蔡經理嘆了口氣，語氣誠懇的請求：「小兄弟，你應該知道內情，請你告訴我，這批抗侵蝕藥樣本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不是樣本有問題。」
顧寒川搖頭，決定說清楚。
對方獨自一人找過來，足以說明誠意，他也相信公司不是所有人都像金浩明那般。
在這個覆滅重生的江寧市，總歸有良心的人更多，是他們用道德與法律維護了江寧市的和平。
「蔡經理，試藥項目的醫療事故是人為的。」
顧寒川將真相講了出來。
蔡經理全程沒有說話，也沒有激烈的反應，似乎對真相早有準備，還有些如負釋重。
「果然是這樣啊。」
作為研發部經理，抗侵蝕藥劑研發團隊的核心人員，他早就察覺到了問題。
只是，職權有限。
他曾多次提出要檢測樣本，但都被金浩明拒絕，只能看著事態一步步升級擴大。
他沒想到，金浩明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顧寒川沉聲道：「治安局正在全力調查此事，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話，可以將藥劑樣本交給治安局。」
「不必。」
蔡經理搖頭，從兜里拿出一管抗侵蝕藥劑樣本，還有試藥者的身體檢查報告單。
金浩明為了逃避責任，發布會都沒參加，直到晚上才回來，這讓他有充足時間調查，確認了樣本與他研發的成分不同。
蔡經理將樣本交給顧寒川。
「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
「謝謝，足夠了。」
顧寒川誠懇道謝。
對方只是普通人，出賣公司本就冒著很大風險，如果暴露，行業封殺都算是輕的。
「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蔡經理心中苦澀，起身離開。
顧寒川起身送行。
缺乏力量，遇到麻煩與危險就只能和對方一樣，即便萬千不甘也得忍氣吞聲，深怕惹火上身。
必須引以為戒！
接下來。
顧寒川拿出電話聯繫秦心安。
抓捕犯罪者的工作，要交給專業的人來處理！
另一邊，湖畔能源公司。
研發部主管辦公室。
「事情解決了？」
「蔡經理承擔了全部責任。」
「算他聰明！」
金浩明不屑譏諷。
想要往上爬就得不擇手段，只有不知變通的蠢貨，才會傻乎乎的出面承擔責任。
部下適時提醒：「金主管，蔡經理在發布會後提交了辭職報告，研發部失去他，後續的研發工作？」
「那就招人！」
金浩明臉色陰沉了下來：「江寧市這麼多人，我就不信沒有人能頂替他的工作！」
「明白。」
部下心中冷笑。
蔡經理曾是某醫院主任，被公司用高薪挖了過來，短時間內怎麼可能找得到替代他的人。
明明自己沒一點本事，還把有本事的人擠走。
真和蠢豬一樣！
「砰！」
房門關閉。
金浩明精神疲憊的將腿翹到辦公桌上，抬手揉搓著太陽穴，回憶著以往種種。
為了得到上頭的青睞，他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注射進化藥劑，幸運成為了能力者。
是上天眷顧了他！
他已經闖過了最難的關卡，絕不能在這裡跌倒。
「秦心安！」
黑袍女的話浮現在腦海。
只要殺了秦心安，黑袍女就可以替他擺平實驗進展不順的麻煩，那個女人確實有這樣的力量。
金浩明拿出黑袍女給的藥劑，紫色的液體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讓人身心沉淪。
他很清楚，這份藥劑絕不像黑袍女說得那樣簡單，其中必然隱藏著巨大風險，直到現在，第一次進化時身體撕裂般的痛苦仍歷歷在目。
即便他是亡命賭徒，也不願意再賭一次。
必須想其他辦法。
「顧寒川！」
金浩明想到了顧寒川，對方與秦心安走的很近。
或許，可以用他當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