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北城區，雲台街道。
顧寒川走出地鐵站，眉頭依舊皺在一塊，思來想去，公司招聘他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幽幽！
畢竟，總不能真是看重他吧。
想來是金髮男授意。
如果在一天前，他對幽幽倒也沒那麼在意，畢竟用處不大，留不住就交給治安局。
但現在幽幽能讓他變強，相當於替他修行，雖然效果很微弱，那也比沒有強。
以他現在的身體，無法前往墟界捕捉墟骸，想要搞到下一隻幽幽，不知得猴年馬月。
因此肯定不能交出幽幽。
「走一步看一步吧。」
顧寒川深吸一口氣。
想太多沒用。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見招拆招就是了。
「咦，怎麼這麼熱鬧？」
前方不遠處，街道旁邊擠滿了人群，似乎在舉辦什麼活動，不時有人提著一袋雞蛋出來。
有利可圖！
顧寒川眯起眼睛，三步作兩步走了過去，藉助身高優勢，看清了裡面的情況。
【試藥！每次5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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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名即可免費領雞蛋！】
套路很舊，但效果極佳！
工作人員唾沫橫飛的講解。
只要登記報名就可以領取一份雞蛋，還可以享受免費體檢，至於之後的試藥項目，不去也沒關係。
試藥的種類是比較常見的抗侵蝕藥劑，這類藥的更迭速度很快，試藥需求量也大。
「湖畔能源。」
顧寒川皺起了眉頭。
是湖畔能源的試藥活動。
原本他沒想太多，但看到湖畔能源的標識，下意識心生警惕，很快注意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試藥地點。
正常來說，大公司對試藥的需求量雖然很高，但因為社會環境，想要靠試藥賺錢的人只會更多，不需要特意辦活動。
還有，試藥通常對身體素質有很高要求，身體健康是最基本的，還不能有遺傳病等。
雲台街道位於江寧市邊緣，這裡的居民以中老年居多，哪個身上能沒點小毛病。
顧寒川越想越不對勁。
真有好事能輪得到他家這邊？
他能想到的好事，只有將北邊的墟界消滅，如此政府才有可能開發這片區域，從而獲得拆遷資格。
但這概率怕是不到萬分之一。
因此，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顧寒川不再逗留，拍了張照片後立即返回家中，打開手機搜索試藥的相關信息。
一查嚇一跳。
僅僅是雲台街區，就有三處試藥地點。
顧寒川想了會，聯繫沈小妍。
「到公司了嗎？」
「到了。」
秒回。
顧寒川將活動照片發了過去。
「你們公司的項目？」
等了幾分鐘。
叮咚！
「我問過了，說是研發部門那邊有了新進展，需要大量臨床數據，但試藥人手不夠，就四處找人試藥。」
「還有一件事。」
「我剛才和主管說了你拒絕來我們公司的事，他想見你一面，讓我找你約個時間。」
連續三條消息。
顧寒川快速編輯。
湖畔能源公司。
「你們主管是不是金頭髮的？」
沈小妍看著顧寒川發來的消息，不禁愣了一下。
兩人應該沒見過才對吧。
手指翻飛。
「你怎麼知道的？」
「我看過湖畔能源的資料，裡面有他的照片。」
這解釋還算能說得通。
叮！
「對了，你離他遠點。」
沈小妍看著新消息，眼睛一亮。
這番話真不像是從顧寒川嘴裡說出來的。
難道這木頭開竅了？
打扮一下還是很有用的嘛！
啊呸呸呸，本小姐才不稀罕！
沈小妍喜滋滋的打字，等打完後又刪掉，折騰了四五分鐘，才把消息發出去。
「好的，我會注意的！」
「嗯。」
沈小妍眉頭一豎。
就回個「嗯」？
叮！
顧寒川又發來了一個地址。
「今天晚上7點，我在這裡等你們主管。」
「嗯！！！」
雲台街道。
顧寒川看著手機，眉頭緊蹙。
總感覺這個「嗯」充滿了怨氣。
算了，正事要緊。
幽幽飄在顧寒川旁邊，看到顧寒川皺起的眉頭，本能的伸手摸了摸顧寒川的腦袋。
「幽幽？」
「沒事，別擔心。」
顧寒川眉頭舒展。
距離考公日期越來越近，他沒時間在其他事情上花費太多精力，更不想摻和進麻煩事。
但金髮男鐵了心要見他，避讓解決不了問題。
如果不能解決這件事，他心裡就會一直惦記，成為阻礙他考公與睡覺的煩惱。
這顯然是不對的！
那就去見一見。
明面上的威脅，總比陰影中的窺伺更容易應對。
傍晚7點。
雲台街道，重拳漢堡店。
顧寒川坐在室外卡座，等待著客人上門。
沒等多久，金髮男開著一輛豪華敞篷跑車停在路邊，立即吸引了周圍路人的目光。
這麼好的車可不多見。
從車上下來，金髮男很快看到坐在室外卡座區的顧寒川，咧嘴一笑，坐到顧寒川對面。
「你小子真厲害啊，讓我親自來找你。」
「是你要找我，不是我找你。」
顧寒川淡定開口。
金髮男愣了一下，抬手鼓掌。
「說得好！」
別的先不說，能在他面前冷靜回擊的性格就值得稱讚，這小子絕對是個人才。
「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金髮男盯著顧寒川，用不容置疑的口氣道：「以後跟著我干，我保證你有花不完的錢！」
「那你要失望了，我這人對錢不感興趣。」
顧寒川一臉認真的回答。
金髮男再次一愣。
說什麼鬼話，這世道還能有對錢不在意的人？
他不信！
不過，看顧寒川的表情顯然是認真的，他可以看出來，這小子絕不是小錢能打動的。
金髮男來了興致。
「那你說說，你想要什麼？」
「安穩。」
顧寒川平靜敘述：「我想要的是足夠的安穩，每天準時上班，準時下班，沒事時去公園轉一圈，去湖邊散散步，也可以下下棋，釣釣魚。」
「錢夠用就行，對吃穿住行也沒有太高要求，更不會鋪張浪費，普普通通的生存下去即可。」
「我不喜歡意外與麻煩，不喜歡忙碌，不喜歡加班，以及一切不穩定的因素我都不喜歡。」
「簡單來說，我是一個追求生活平穩的人，不會主動招惹誰，也不想陷入爭鬥。」
臨末，顧寒川補充了一句。
「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
金髮男驚呆了。
他在心裡大致總結了一下。
這小子想要的就是躺平，降低自己的欲望，當一隻永遠蹦躂不起來的鹹魚！
像是受到了刺激。
金髮男的臉色陡然猙獰。
「別開玩笑了，真像你說的這般生活，只會被人踩在腳下，社會就是這樣，優勝劣汰，只有不斷向上爬，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是啊，你說的沒錯。」
顧寒川幽幽嘆了口氣。
想要安穩，哪有那麼容易。
如果是和平盛世還好說，有大環境作為拖底，但如今是災變時代，處處都是危機，墟界威脅只是其中一環罷了。
安穩真的是一種奢侈。
所以，他才需要其他手段來維持這份奢侈！
金髮男用力喘息，裸露在外的皮膚表面全是鼓起的青筋，好一會兒才平復情緒。
「100萬，把幽靈交給我！」
「抱歉，辦不到。」
顧寒川拒絕，眼神平靜的凝視著金髮男。
此刻在他的視野中，金髮男身上不斷溢散出黑色薄霧，散發著狂暴的氣息，就像是一顆隨時有可能引爆的炸彈。
很顯然，對方是能力者。
不過，他在秦心安身上沒有看到類似的墟能，不知道是能力者個體的區別，還是其他原因。
金髮男恢復了冷靜，目光冰冷的與顧寒川對視，持續了十幾秒，起身離開。
「小子，我們還會再見的！」
顧寒川走出地鐵站，眉頭依舊皺在一塊，思來想去，公司招聘他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幽幽！
畢竟，總不能真是看重他吧。
想來是金髮男授意。
如果在一天前，他對幽幽倒也沒那麼在意，畢竟用處不大，留不住就交給治安局。
但現在幽幽能讓他變強，相當於替他修行，雖然效果很微弱，那也比沒有強。
以他現在的身體，無法前往墟界捕捉墟骸，想要搞到下一隻幽幽，不知得猴年馬月。
因此肯定不能交出幽幽。
「走一步看一步吧。」
顧寒川深吸一口氣。
想太多沒用。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見招拆招就是了。
「咦，怎麼這麼熱鬧？」
前方不遠處，街道旁邊擠滿了人群，似乎在舉辦什麼活動，不時有人提著一袋雞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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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藥的種類是比較常見的抗侵蝕藥劑，這類藥的更迭速度很快，試藥需求量也大。
「湖畔能源。」
顧寒川皺起了眉頭。
是湖畔能源的試藥活動。
原本他沒想太多，但看到湖畔能源的標識，下意識心生警惕，很快注意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試藥地點。
正常來說，大公司對試藥的需求量雖然很高，但因為社會環境，想要靠試藥賺錢的人只會更多，不需要特意辦活動。
還有，試藥通常對身體素質有很高要求，身體健康是最基本的，還不能有遺傳病等。
雲台街道位於江寧市邊緣，這裡的居民以中老年居多，哪個身上能沒點小毛病。
顧寒川越想越不對勁。
真有好事能輪得到他家這邊？
他能想到的好事，只有將北邊的墟界消滅，如此政府才有可能開發這片區域，從而獲得拆遷資格。
但這概率怕是不到萬分之一。
因此，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顧寒川不再逗留，拍了張照片後立即返回家中，打開手機搜索試藥的相關信息。
一查嚇一跳。
僅僅是雲台街區，就有三處試藥地點。
顧寒川想了會，聯繫沈小妍。
「到公司了嗎？」
「到了。」
秒回。
顧寒川將活動照片發了過去。
「你們公司的項目？」
等了幾分鐘。
叮咚！
「我問過了，說是研發部門那邊有了新進展，需要大量臨床數據，但試藥人手不夠，就四處找人試藥。」
「還有一件事。」
「我剛才和主管說了你拒絕來我們公司的事，他想見你一面，讓我找你約個時間。」
連續三條消息。
顧寒川快速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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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主管是不是金頭髮的？」
沈小妍看著顧寒川發來的消息，不禁愣了一下。
兩人應該沒見過才對吧。
手指翻飛。
「你怎麼知道的？」
「我看過湖畔能源的資料，裡面有他的照片。」
這解釋還算能說得通。
叮！
「對了，你離他遠點。」
沈小妍看著新消息，眼睛一亮。
這番話真不像是從顧寒川嘴裡說出來的。
難道這木頭開竅了？
打扮一下還是很有用的嘛！
啊呸呸呸，本小姐才不稀罕！
沈小妍喜滋滋的打字，等打完後又刪掉，折騰了四五分鐘，才把消息發出去。
「好的，我會注意的！」
「嗯。」
沈小妍眉頭一豎。
就回個「嗯」？
叮！
顧寒川又發來了一個地址。
「今天晚上7點，我在這裡等你們主管。」
「嗯！！！」
雲台街道。
顧寒川看著手機，眉頭緊蹙。
總感覺這個「嗯」充滿了怨氣。
算了，正事要緊。
幽幽飄在顧寒川旁邊，看到顧寒川皺起的眉頭，本能的伸手摸了摸顧寒川的腦袋。
「幽幽？」
「沒事，別擔心。」
顧寒川眉頭舒展。
距離考公日期越來越近，他沒時間在其他事情上花費太多精力，更不想摻和進麻煩事。
但金髮男鐵了心要見他，避讓解決不了問題。
如果不能解決這件事，他心裡就會一直惦記，成為阻礙他考公與睡覺的煩惱。
這顯然是不對的！
那就去見一見。
明面上的威脅，總比陰影中的窺伺更容易應對。
傍晚7點。
雲台街道，重拳漢堡店。
顧寒川坐在室外卡座，等待著客人上門。
沒等多久，金髮男開著一輛豪華敞篷跑車停在路邊，立即吸引了周圍路人的目光。
這麼好的車可不多見。
從車上下來，金髮男很快看到坐在室外卡座區的顧寒川，咧嘴一笑，坐到顧寒川對面。
「你小子真厲害啊，讓我親自來找你。」
「是你要找我，不是我找你。」
顧寒川淡定開口。
金髮男愣了一下，抬手鼓掌。
「說得好！」
別的先不說，能在他面前冷靜回擊的性格就值得稱讚，這小子絕對是個人才。
「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金髮男盯著顧寒川，用不容置疑的口氣道：「以後跟著我干，我保證你有花不完的錢！」
「那你要失望了，我這人對錢不感興趣。」
顧寒川一臉認真的回答。
金髮男再次一愣。
說什麼鬼話，這世道還能有對錢不在意的人？
他不信！
不過，看顧寒川的表情顯然是認真的，他可以看出來，這小子絕不是小錢能打動的。
金髮男來了興致。
「那你說說，你想要什麼？」
「安穩。」
顧寒川平靜敘述：「我想要的是足夠的安穩，每天準時上班，準時下班，沒事時去公園轉一圈，去湖邊散散步，也可以下下棋，釣釣魚。」
「錢夠用就行，對吃穿住行也沒有太高要求，更不會鋪張浪費，普普通通的生存下去即可。」
「我不喜歡意外與麻煩，不喜歡忙碌，不喜歡加班，以及一切不穩定的因素我都不喜歡。」
「簡單來說，我是一個追求生活平穩的人，不會主動招惹誰，也不想陷入爭鬥。」
臨末，顧寒川補充了一句。
「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
金髮男驚呆了。
他在心裡大致總結了一下。
這小子想要的就是躺平，降低自己的欲望，當一隻永遠蹦躂不起來的鹹魚！
像是受到了刺激。
金髮男的臉色陡然猙獰。
「別開玩笑了，真像你說的這般生活，只會被人踩在腳下，社會就是這樣，優勝劣汰，只有不斷向上爬，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是啊，你說的沒錯。」
顧寒川幽幽嘆了口氣。
想要安穩，哪有那麼容易。
如果是和平盛世還好說，有大環境作為拖底，但如今是災變時代，處處都是危機，墟界威脅只是其中一環罷了。
安穩真的是一種奢侈。
所以，他才需要其他手段來維持這份奢侈！
金髮男用力喘息，裸露在外的皮膚表面全是鼓起的青筋，好一會兒才平復情緒。
「100萬，把幽靈交給我！」
「抱歉，辦不到。」
顧寒川拒絕，眼神平靜的凝視著金髮男。
此刻在他的視野中，金髮男身上不斷溢散出黑色薄霧，散發著狂暴的氣息，就像是一顆隨時有可能引爆的炸彈。
很顯然，對方是能力者。
不過，他在秦心安身上沒有看到類似的墟能，不知道是能力者個體的區別，還是其他原因。
金髮男恢復了冷靜，目光冰冷的與顧寒川對視，持續了十幾秒，起身離開。
「小子，我們還會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