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來自學姐的認可
第二天，早上七點。
溫暖的陽光穿透窗戶，落在顧寒川身上。
生物鐘準時喚醒了男人。
顧寒川坐了起來，張開雙臂伸展著身軀。
一覺熟睡到天亮，昨日積攢的疲勞與壓力已全部消失。
此刻，精神倍棒。
「嗯？」
突然間，顧寒川察覺到不對。
家裡似乎多了什麼！
目光左右轉動，很快找到了異樣源頭，半透明的阿飄扒在床邊，正眼巴巴的偷窺他。
還怪可愛的。
顧寒川怔了一下。
這是...昨天抓到的幽靈？
她沒消失？
幽靈看到顧寒川望來，立馬露出討好的表情，要是有尾巴，估計能搖成螺旋槳。
「啊...叭叭......」
似乎想說什麼，但吐字不清。
顧寒川目光怪異。
他原以為失去能量後，幽靈會自然消散。
俗稱轉世投胎。
然而幽靈不僅沒有消失，反而狀態比之前還好，雖然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模樣，但起碼有了情緒。
代碼正常運轉了？
顧寒川心中推測。
讓幽靈瘋狂的原因，想必是墟能侵蝕的緣故，如今她的體內已經沒有了墟能，自然也就恢復了正常。
至於為何沒有消失。
顧寒川拿起放置在床頭柜上的萬魂幡，對著幽靈揮動了一下，幽靈立刻被吸入其中。
這是她的新家。
能活蹦亂跳，無疑是萬魂幡的功勞，這東西本就是用來飼養靈魂的邪修法器。
等顧寒川將萬魂幡放下，幽靈偷偷從幡面中冒出半顆腦袋，有點害怕又有些討好的看著顧寒川。
挺嚇人的。
「......」
顧寒川沉默數秒，轉身收拾凌亂的床鋪。
算了，讓她自己玩吧。
作為一名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的優秀青年，囚禁或殺害幽靈都不符合他的人生觀。
如果對方仍是怨靈，那他倒是不介意解決隱患，也沒有心理負擔，但對方現在看起來很正常。
總之，道德底線不能碰。
他想當個好人。
見到顧寒川不理自己，幽靈的膽子大了不少，保持著距離，偷偷觀察顧寒川的一舉一動。
當煤氣灶點火，雞蛋液在滾燙的油中滋啦作響，幽靈嚇了一大跳，連忙躲進柜子里。
等顧寒川坐到餐桌邊，一邊看書一邊吃飯，幽靈也湊了過來，學著顧寒川的樣子想要偷吃。
「啊吧！」
幽靈的小手從煎蛋上穿過，看得見但摸不著，然而剛出鍋的熱量卻讓她吃痛，疼得在空中左右打滾。
顧寒川瞥了一眼，嘆氣。
真夠白痴的。
「人死後就會變成這樣嗎？」
想起昨天翻看的記憶，基本都是些碎片，獲取的信息連女孩的完整身份都無法拼湊。
家庭，住址，年齡。
全部未知。
名字...好像叫悠悠。
顧寒川思索了一會，很快拿定了主意。
「以後就叫你幽幽吧。」
「啊吧？」
幽幽疑惑的歪著腦袋，對幽幽這個名字感覺異常熟悉，總覺得有人這麼叫過她。
「喲嘍？」
「是幽幽！」
顧寒川認真的糾正讀音。
唯獨學習不可敷衍。
幽幽的眼睛亮了起來，模仿著顧寒川的發音。
「喲～喲？」
「是幽幽，第一聲。」
早餐時間在一次次糾正中度過。
另一邊，治安局。
秦心安喝了口咖啡，略顯疲憊的伸了個懶腰，身前的桌面上堆疊著一份份檔案。
通宵加班，終於將案件相關的信息梳理完畢。
其中最上方的文檔。
-----------------
姓名：顧寒川
性別：男
年齡：20
墟能適應性：32%
家庭住址：雲台街區233號
身份證號碼：320XXXXXX
......
-----------------
很正常的身份信息，唯一值得注意的地方只有學習成績，曾多次拿到市政府以及學校的獎學金。
若不是有監控錄像，秦心安怎麼也不會想到，一位成績優異的大學生靠著簡陋的自製工具，輕鬆消滅了一隻能量型墟骸。
整個過程沉著冷靜，下手乾脆利落，宛如身經百戰的老手，連她都忍不住想要稱讚一句。
幹得漂亮！
不過，對方與自殺案件無關。
幽靈屬於異常災害，處理完便可以結案，顧寒川的行為沒有違反什麼規定，只能算是熱心群眾。
真要較真，治安局該感謝對方。
比如送面錦旗。
至於調取顧寒川的身份信息，那純粹是她的職業本能，不查一下她心裡不踏實。
現在看來還是有收穫的。
顧寒川雖然缺乏墟能適應性，無法前往墟界執行任務，但其追蹤幽靈時展現出的刑偵能力，以及戰鬥時冷靜的頭腦，都堪稱完美。
有加入特勤組的潛力！
而且還是學弟。
如果顧寒川能進入治安局，那她可以向科長推薦一下，將其調到特勤組。
沒等休息，同事的喊聲傳來。
「秦心安，開會！」
「明白！」
會議室。
科長與數名隊長已經就位。
正常來說，秦心安沒有資格參加此次會議，但其太優秀，是治安局重點培養對象，早就被當成幹部對待。
就連工作搭檔，都特意安排了經驗豐富且年紀較大的張隊，為的就是接張隊的班。
看到秦心安到來，眾隊長紛紛點頭示意。
「開始吧。」
科長站在作戰屏幕旁邊，目光凝重無比。
「這個月內江寧市發生了三十六起死亡案件，比上個月增長了整整一倍，其中有謀殺，也有意外，大部分已經結案。」
「但就在最近幾天，我們從多起案件中發現了多處相似的地方，其中最需要注意的一點是死者體內存在著侵蝕變化，甚至有一具屍體差點轉化成墟骸！」
屏幕中播放著案件檔案，三十六起案件中，有近一半的屍檢報告存在侵蝕變化。
這些死者還有個共同點，全都生活在市區邊緣，工人，流浪漢，地下幫派成員，應有盡有。
多個巧合碰在一塊就是必然。
這還只是目前發現的。
受到墟界的影響，市區邊緣地帶的犯罪者層出不窮，即便治安局想花大精力處理，也難以根除。
墟界就是犯罪者的退路。
這導致邊緣地區每天都會有人失蹤，其中大部分屍體都找不到，最終不了了之。
這些死亡案件的背後，存在著更多受害者，異常的情況足以讓特勤組高度重視。
「你們手上都有相關案件，接下來調查重點，是死者發生侵蝕變化的真正原因，明白了嗎？」
「明白！」
秦心安大聲附和，第一時間想到了顧寒川。
昨天離開前，她詢問過公司值勤的保安，顧寒川是來參觀的，似乎有意到湖畔公司工作。
也許，可以找他幫忙。
想要查清案件背後的真相，死者公司那邊必須深入調查，但公司不會允許她這麼做。
她需要幫手。
顧寒川的應屆生身份，強大的心理素質，以及展露的偵查技巧，完美符合她的要求！
溫暖的陽光穿透窗戶，落在顧寒川身上。
生物鐘準時喚醒了男人。
顧寒川坐了起來，張開雙臂伸展著身軀。
一覺熟睡到天亮，昨日積攢的疲勞與壓力已全部消失。
此刻，精神倍棒。
「嗯？」
突然間，顧寒川察覺到不對。
家裡似乎多了什麼！
目光左右轉動，很快找到了異樣源頭，半透明的阿飄扒在床邊，正眼巴巴的偷窺他。
還怪可愛的。
顧寒川怔了一下。
這是...昨天抓到的幽靈？
她沒消失？
幽靈看到顧寒川望來，立馬露出討好的表情，要是有尾巴，估計能搖成螺旋槳。
「啊...叭叭......」
似乎想說什麼，但吐字不清。
顧寒川目光怪異。
他原以為失去能量後，幽靈會自然消散。
俗稱轉世投胎。
然而幽靈不僅沒有消失，反而狀態比之前還好，雖然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模樣，但起碼有了情緒。
代碼正常運轉了？
顧寒川心中推測。
讓幽靈瘋狂的原因，想必是墟能侵蝕的緣故，如今她的體內已經沒有了墟能，自然也就恢復了正常。
至於為何沒有消失。
顧寒川拿起放置在床頭柜上的萬魂幡，對著幽靈揮動了一下，幽靈立刻被吸入其中。
這是她的新家。
能活蹦亂跳，無疑是萬魂幡的功勞，這東西本就是用來飼養靈魂的邪修法器。
等顧寒川將萬魂幡放下，幽靈偷偷從幡面中冒出半顆腦袋，有點害怕又有些討好的看著顧寒川。
挺嚇人的。
「......」
顧寒川沉默數秒，轉身收拾凌亂的床鋪。
算了，讓她自己玩吧。
作為一名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的優秀青年，囚禁或殺害幽靈都不符合他的人生觀。
如果對方仍是怨靈，那他倒是不介意解決隱患，也沒有心理負擔，但對方現在看起來很正常。
總之，道德底線不能碰。
他想當個好人。
見到顧寒川不理自己，幽靈的膽子大了不少，保持著距離，偷偷觀察顧寒川的一舉一動。
當煤氣灶點火，雞蛋液在滾燙的油中滋啦作響，幽靈嚇了一大跳，連忙躲進柜子里。
等顧寒川坐到餐桌邊，一邊看書一邊吃飯，幽靈也湊了過來，學著顧寒川的樣子想要偷吃。
「啊吧！」
幽靈的小手從煎蛋上穿過，看得見但摸不著，然而剛出鍋的熱量卻讓她吃痛，疼得在空中左右打滾。
顧寒川瞥了一眼，嘆氣。
真夠白痴的。
「人死後就會變成這樣嗎？」
想起昨天翻看的記憶，基本都是些碎片，獲取的信息連女孩的完整身份都無法拼湊。
家庭，住址，年齡。
全部未知。
名字...好像叫悠悠。
顧寒川思索了一會，很快拿定了主意。
「以後就叫你幽幽吧。」
「啊吧？」
幽幽疑惑的歪著腦袋，對幽幽這個名字感覺異常熟悉，總覺得有人這麼叫過她。
「喲嘍？」
「是幽幽！」
顧寒川認真的糾正讀音。
唯獨學習不可敷衍。
幽幽的眼睛亮了起來，模仿著顧寒川的發音。
「喲～喲？」
「是幽幽，第一聲。」
早餐時間在一次次糾正中度過。
另一邊，治安局。
秦心安喝了口咖啡，略顯疲憊的伸了個懶腰，身前的桌面上堆疊著一份份檔案。
通宵加班，終於將案件相關的信息梳理完畢。
其中最上方的文檔。
-----------------
姓名：顧寒川
性別：男
年齡：20
墟能適應性：32%
家庭住址：雲台街區233號
身份證號碼：320XXXXXX
......
-----------------
很正常的身份信息，唯一值得注意的地方只有學習成績，曾多次拿到市政府以及學校的獎學金。
若不是有監控錄像，秦心安怎麼也不會想到，一位成績優異的大學生靠著簡陋的自製工具，輕鬆消滅了一隻能量型墟骸。
整個過程沉著冷靜，下手乾脆利落，宛如身經百戰的老手，連她都忍不住想要稱讚一句。
幹得漂亮！
不過，對方與自殺案件無關。
幽靈屬於異常災害，處理完便可以結案，顧寒川的行為沒有違反什麼規定，只能算是熱心群眾。
真要較真，治安局該感謝對方。
比如送面錦旗。
至於調取顧寒川的身份信息，那純粹是她的職業本能，不查一下她心裡不踏實。
現在看來還是有收穫的。
顧寒川雖然缺乏墟能適應性，無法前往墟界執行任務，但其追蹤幽靈時展現出的刑偵能力，以及戰鬥時冷靜的頭腦，都堪稱完美。
有加入特勤組的潛力！
而且還是學弟。
如果顧寒川能進入治安局，那她可以向科長推薦一下，將其調到特勤組。
沒等休息，同事的喊聲傳來。
「秦心安，開會！」
「明白！」
會議室。
科長與數名隊長已經就位。
正常來說，秦心安沒有資格參加此次會議，但其太優秀，是治安局重點培養對象，早就被當成幹部對待。
就連工作搭檔，都特意安排了經驗豐富且年紀較大的張隊，為的就是接張隊的班。
看到秦心安到來，眾隊長紛紛點頭示意。
「開始吧。」
科長站在作戰屏幕旁邊，目光凝重無比。
「這個月內江寧市發生了三十六起死亡案件，比上個月增長了整整一倍，其中有謀殺，也有意外，大部分已經結案。」
「但就在最近幾天，我們從多起案件中發現了多處相似的地方，其中最需要注意的一點是死者體內存在著侵蝕變化，甚至有一具屍體差點轉化成墟骸！」
屏幕中播放著案件檔案，三十六起案件中，有近一半的屍檢報告存在侵蝕變化。
這些死者還有個共同點，全都生活在市區邊緣，工人，流浪漢，地下幫派成員，應有盡有。
多個巧合碰在一塊就是必然。
這還只是目前發現的。
受到墟界的影響，市區邊緣地帶的犯罪者層出不窮，即便治安局想花大精力處理，也難以根除。
墟界就是犯罪者的退路。
這導致邊緣地區每天都會有人失蹤，其中大部分屍體都找不到，最終不了了之。
這些死亡案件的背後，存在著更多受害者，異常的情況足以讓特勤組高度重視。
「你們手上都有相關案件，接下來調查重點，是死者發生侵蝕變化的真正原因，明白了嗎？」
「明白！」
秦心安大聲附和，第一時間想到了顧寒川。
昨天離開前，她詢問過公司值勤的保安，顧寒川是來參觀的，似乎有意到湖畔公司工作。
也許，可以找他幫忙。
想要查清案件背後的真相，死者公司那邊必須深入調查，但公司不會允許她這麼做。
她需要幫手。
顧寒川的應屆生身份，強大的心理素質，以及展露的偵查技巧，完美符合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