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認乾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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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認乾親

  何雨柱被人拉著不能上前,依舊紅著眼,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蔡全無,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想到這個混蛋拋棄自己跟妹妹跑去拉幫套,他就受不了。

  現在你還好意思回來?

  這個老爸不要也罷!

  越想越是生氣,他忍住不往上沖,要接著打,慌的易中海等人拼命拉著他勸說「柱子柱子,你冷靜一下,有話咱們好好說,咱不能打架。」

  特別是易中海,想到自己隱瞞撫養費的事情,更是急的滿頭大汗拼命阻攔,絕不能讓他們打起來。

  但何雨柱已經憤怒到極點,眼眶都紅了,硬是拖著幾人往前走,一定要讓這個混蛋知道厲害。

  蔡全無狠狠瞪了他一眼,氣憤說道「你這個傢伙是幹什麼,我抱著你女兒也不能這樣」」

  。

  何雨柱一愣,更加氣憤上前,要將何大清往死里打,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認為跟妹妹沒問題,哪裡有你這麼侮辱人的。這分明是說我年齡大,足以當何雨水的父親。

  他是有點未老先衰的意思,但也不是你能侮辱。

  林玉明只能上前攔在他身前,勸阻道「柱子哥別打了,他不是何大清。」

  什麼?

  眾人懵了,呆愣愣的看著他,不明白髮生什麼情況。

  何雨柱更是感覺腦子懵懵的不夠用,這不是何大清這是誰?

  他雖然不想承認這個混蛋,但自己的老爸還是認識的,不可能認錯人。

  但林玉明只是笑笑,接著開口說「這是一個窩脖,我問過人家叫蔡全無,不是何大清,跟院裡人也不認識。」

  這個————

  眾人無語了,愣在那裡不知說什麼好。更不知他說的是真的,還是胡說八道。

  蔡全無卻沒有愣住,抱著何雨水解釋道「小同志說的是,我真的是蔡全無,並不認識什麼何大清,可能我們兩個長的像一點,但真的不是同一個人。」

  何雨柱感覺腦子不夠用,有心不想相信,猶豫了下還是用力掙脫眾人的束縛走到他的身邊,用鼻子在他身上用力聞了聞,確定氣味不對,又使勁聞了聞,想要了解情況,直到最後這才相信,喊道「他不是何大清,他的身上沒有那股油煙味。」

  身為大廚,何大清身上一直有那股醃入味的油煙味,這是身為廚師的氣味,不是一兩天不去廚房能改變。

  現在蔡全無卻沒有這股氣味,顯然不是何大清。

  竟然不是何大清,而是一個跟他長的很相像的人,這讓他們依舊很是驚訝,怎麼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神色古怪的看著他,仿佛看一頭稀有動物。

  這種事他們不是沒有聽說過,但卻還是第一次見到,沒想到會遇到這等稀奇的事情。

  蔡全無也納悶,這等情況他更驚訝,感覺太稀奇,有種闖入故事中的感覺。誰能想到有一點自己能遇到一個跟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何雨柱卻忍不住看著他詢問「請問,你是不是跟我家有什麼關係。」

  接下來他吞吞吐吐沒有說出口,意思卻表達的清楚,你是不是孤兒乞丐出身,可能是何家流落在外的血脈。他家裡血脈傳承有序,至少從太爺爺起就是大廚,不會出問題。

  很可能是何大清流落在外的雙胞胎兄弟。

  蔡全無臉色一黑,趕緊反駁「我不是,我家裡也好好的,乃是流傳了好幾代的地主,不是抱養的。」

  那這就是巧合,但這個巧合也太巧了,讓人都不知說什麼好,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如此之巧。

  看看蔡全無再想想何大清,兩人仿佛是一個人,誰看到都以為是一個人,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眾人也不離開,就那麼看著他,弄的他渾身不舒服,他對遇到這種事很驚奇,卻不想被人當猴子圍觀。

  有些事咱們關起門自己討論即可,關你們這群鄰居什麼事。

  轉過頭對著林玉明說道「小同志,家具還沒有搬完,咱們先去搬,若是被人拿走我可賠不起。」

  說著他就要將何雨水放下,去將家具搬過來,順便擺脫這些人的糾纏,那種如同看稀罕物的眼神,他感覺不舒服。

  但何雨水依舊緊緊的抱著他,見他要將自己放下,更是用力摟著他的脖子,嘴裡喊著爸爸,說什麼也不下來。


  弄的他想要說什麼都不知如何說。

  林玉明看在眼中,笑著說「蔡叔你跟柱子哥先去休息吧,我帶人將家具搬進來就行。

  「」

  「那————就多謝。」

  蔡全無想了下答應下來,抱著何雨水跟何雨柱一起前往他家中,想要藉此機會了解情況。

  塵海茫茫世俗紅塵,能在遇到一個跟自己長的非常想像之人,讓他心中很是驚訝,這是緣份,難以言表的緣份,他哪裡能不查看一番。

  他想要了解情況。

  也就是何大清不再,否則興起之下,跟他斬雞頭燒黃酒拜把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這等緣份很是難得,哪裡能浪費。

  林玉明則帶著陸雲舒一起將剩下的家具搬回家中,八仙桌用來吃飯,還有柜子可以放東西,雖然只是寥寥幾件家具,卻是家中最為需要的。

  將家具搬回家中,擺放妥當,林玉明走出東跨院,目光卻看向房門緊閉的何家。

  此刻,何雨柱正跟蔡全無一起聊天說起此事,討論這巧合到極點的緣份,周圍鄰居搬著馬扎坐在中院聊天,眼睛不時的看向何家,想了解情況。

  誰不想知道這件事如何解決。

  但何雨柱不想讓別人打攪,他們即使想打聽情況也不可能,唯有坐在中院,等待房門打開,藉此了解真相。

  林玉明看的好笑,將豬頭肉以及醬牛肉提著,這是他專門在路上買的,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嘗嘗。早在看到蔡全無的第一眼,他就想要看看這個巧合會如何發展下去。

  就買了豬頭肉、醬牛肉,準備跟他們一起吃飯,順便了解情況。

  誰還不想做一個吃瓜的猹呢。

  帶著陸雲舒過去推開何家的大門,林玉明掃視一圈,就看到何雨柱正跟蔡全無坐在桌邊聊天。兩人一人坐在桌子一邊,桌上擺著茶水,親切中又帶著幾分疏遠。

  聽到動靜,兩人看過來,想知道是誰打攪自己。

  林玉明將豬頭肉提起來晃了晃,笑著喊道「柱子哥,別聊了,你先將肉切一些,咱們跟蔡叔邊吃邊聊。遇到這種巧合,你還能讓蔡叔回去。」

  「沒問題。」

  何雨柱想了下答應,起身走過來從他手中接過兩塊肉跑到外面去切。他欠林玉明不止一點早已換不清,何必分那麼細,日後自會償還。

  他買的不少,每塊都有一斤多,再炒兩個小菜,足夠他們一起品嘗。

  林玉明則將目光看向蔡全無,此刻他坐在椅子上,腿上還坐著個何雨水,即使知道這不是自己的老爸,何雨水依舊捨不得下來。

  這是她幾個月以來最開心的一次,雖然他不是自己的老爸,但能這麼像,不由的讓她將對老爸的思念傾注到他的身上。

  一直坐在他的身上,靠著他寬闊的胸肌,捨不得離開。

  林玉明沒有管她,搬了把椅子過來坐到他身邊,看向蔡全無的臉上滿是笑意:「蔡叔,這個驚喜你喜歡嗎?」

  「喜歡,我怎麼能不喜歡。」

  蔡全無看了眼何雨水,心中滿是欣喜,自從全家被日寇屠殺,他心早已死了,活在世上的不過是一個軀殼,為了活著而活著,早已經沒有理想沒有信念,更沒有結婚的意思。

  只感覺活在世上一天就遭一天的罪,恨不得現在就能去地府跟妻兒團聚。

  現在看到何雨水,他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孩子。

  更別提那跟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何大清。

  這都是緣分,讓他早已枯死的心重新活過來,將那抹慈愛傾注到何雨水身上,若自己能有這麼個女兒該有多好。

  看了眼桌上的黑白照片,上面是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抱著孩子照的,那個人抱著的孩子還在褓之中,是用抱被子抱著的,唯有一張小臉露出來。

  那是一個繡著虎頭的抱被子,當初兒子死的時候也是那麼大,家裡也有一個繡著虎頭的抱被子。

  當初兒子虎頭虎腦的很是可愛,誰能想到最後竟然遇到這種事情。

  想到這個情況,他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兒子的身影在腦海中浮現,看著是那麼的模糊,最後跟何雨水合在一起。

  「那你何不認何雨水當個乾女兒,何雨柱當個乾兒子,能跟他老爸長的那麼像,這是一個難得的緣份。」


  林玉明趁機提議,他到想看看有蔡全無這個大人撐腰,誰還敢找何雨柱的麻煩。不管如何這也是一個大人,不能跟面對孩子一樣對待。

  這個————

  蔡全無想了下,又將目光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仿佛聽懂了兩人的談話,低聲喊道「爸爸。」

  「哎。」

  蔡全無高興不已,至於何雨柱,誰管這個混蛋。剛出現就將他踹了一腳,踹的他大腿到現在還疼。

  更主要的是面對這個幾乎能當自己弟弟的人,他沒興趣。

  正說著,何雨柱將菜切好又超了兩個青菜打開門端過來,喊道「別聊了,咱們邊吃邊聊。」

  他分兩趟將四道菜端上桌,又去端來一大碗雞蛋湯,讓眾人吃飯。

  林玉明則跟陸雲舒將碗筷拿過來,分給眾人。

  蔡全無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在這裡吃飯,大不了日後補償給何家,面對這種緣份,當真是妙不可言。

  幾人各自坐在,唯有何雨水說什麼也不從他身上下來,弄的何雨柱臉有些黑,正要訓斥,蔡全無笑著說「就讓她在這裡吃吧,我對這個乾女兒還是很喜歡的。」

  行吧,人家既然不在意,咱又何必多數呢。

  眾人就拿起筷子準備吃飯。對能有這等緣份感到驚嘆,這真是天大的緣份,否則怎會遇到這種事情。

  對何雨水拜他為義父的事情,何雨柱只是猶豫了下就答應下來,世間緣分之奇妙,讓他沒有拒絕,更主要的是想著能讓他對妹妹好一點。

  自從何大清離開去給人拉幫套,何雨水不知多少日夜在夢中哭醒,他只能強忍著揪心的痛哄著妹妹。

  天知道他當時是何等的氣憤,對何大清有多麼怨恨,現在能遇到這個機會,感覺很是不錯,他為何要阻攔。

  林玉明給蔡全無倒了杯酒,又給何雨柱和自己倒了一杯,舉起酒杯喊道「咱們舉杯,敬這個難得的緣份。」

  「舉杯。」

  兩人也笑著舉起酒杯碰杯,準備開懷暢飲。

  誰知正在這時,只聽房門吱嘎一聲打開,打斷了喝酒的節奏。眾人扭頭看過去,一瓶酒先鑽進來,接著是戴著眼鏡臉上堆滿笑容的閻埠貴。

  「柱子,你們喝酒呢,三大爺陪你們一起,我這可是好酒。」說著又將目光看向蔡全無:「蔡老弟這可真是緣份,真是妙不可言,咱們好好聊聊。」

  說話間,閻埠貴已經進過來,拿著一把椅子就準備坐過來吃飯。

  何雨柱臉有些紅,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哪裡知道該如何處理,難道直接將人懟出去?

  蔡全無是客人,不知道這位三大爺是何家的什麼親戚,更不好拒絕。

  林玉明卻沒有客氣,直接拿過他的酒瓶查看,據說這位最常幹的事情就是往酒瓶里兌水,一瓶酒能從年頭喝到年尾,不知往裡面兌幾次水,他可沒興趣喝這種酒。

  這是一瓶蓮花白,看著也不錯,但瓶身上的標籤早已磨損嚴重,瓶蓋早已消失不見,是用塞子塞著的。隨手打開,一股劣質酒水的氣味撲鼻而來。

  林玉明眉頭皺起,這酒不知是哪裡弄的也好意思過來喝酒。你弄一瓶蓮花白,我都不一定願意,還弄這種酒水,誰願意。

  將腳放到他準備放下椅子的地方,裝作沒有發現他的難堪,直接詢問「三大爺,你這是弄的什麼酒,聞著怎麼這麼難聞,能喝嗎?」

  「當然能喝,這可是好酒,我好不容易才買到的。

  「」

  閻埠貴笑容凝滯,想了下還是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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