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尾巴？
小醫仙站在木箱上，正低頭給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包紮胳膊。
她手裡拿著一卷白布，動作熟練得很，三兩下就把那還在滲血的傷口裹得嚴嚴實實。
那大漢疼得齜牙咧嘴，剛想嚎兩嗓子，少女伸手在他傷口附近按了一下，大漢到了嘴邊的慘叫硬是憋了回去，換成了一臉舒坦的傻笑。
「謝謝小醫仙姑娘！您這手真神了！」
「下一個。」
少女沒接話，只是把用過的廢布丟進旁邊的竹簍里。
陸衡站在門口，也沒往前湊。
他就是來看看，確認一下小醫仙這個時間點，到底在不在萬藥齋。
如今的小醫仙看著不過十二三歲的樣子，腰間繫著一條淡綠色的絲帶，勒出還沒完全長開但也初具規模的身段。
那張臉確實清秀，不是雅妃那種勾人的媚，也不是蕭薰兒那種拒人千里的冷，而是一種讓人看著舒服的柔。
陸衡遠遠的看著，也沒打算上去套近乎。
現在不是時候。
冒然接觸，搞不好還得被當成圖謀不軌的登徒子。
陸衡拉了拉帽檐，轉身就走。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站在木箱上的少女突然抬起頭，往街角這邊看了一眼。
每天盯著她看的人多了去了，有的貪婪，有的猥瑣，有的帶著討好。
但這道目光似乎不一樣。
可具體哪裡不一樣，小醫仙自己也說不出來。
「真是奇怪。」
小醫仙手裡動作沒停，拿起一瓶藥粉灑在下一個傷員的腿上，很快就把那個黑袍少年的身影拋在了腦後。
……
陸衡在萬藥齋隔壁找了家還算乾淨的酒店住了下來。
房間不大，勝在清靜。
他沒急著去傭兵工會找隊伍。
那些臨時拼湊的傭兵小隊，除了分錢的時候會動刀子，遇到危險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
一個人行動，雖然危險點，但也自在。
簡單吃過晚飯，陸衡盤膝坐在床上，。
「今晚調整狀態，明天進山。」陸衡閉上眼，開始修煉，呼吸變得綿長。
……
與此同時，青山鎮西邊的一處破敗民房裡。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破了夜色。
賴三蜷縮在一張發霉的木板床上，整個人抖得像個篩子。
他捂著胸口，每次咳嗽都會帶出一絲暗紅色的血沫。
「媽的……這小兔崽子……下手真陰……」
賴三罵了一句，又是一陣乾嘔。
那個黑袍小子那一掌看著輕飄飄的，打在身上卻像是鑽進了一條毒蛇。
一股怪異的勁力一直盤踞在他胸口，不僅化解不了，反而還在一點點吞噬他的鬥氣。
要不是他剛才花大價錢買了瓶療傷藥灌下去，這會兒估計已經進棺材了。
「吱呀！」
破木門被人推開，兩個高壯的身影走了進來。
前面那個是個光頭，腦袋上紋著一隻蠍子，滿臉橫肉。
後面那個臉上帶著一道從額頭劈到下巴的刀疤，看著就不好惹。
「喲，賴三，聽說你今天在街上被人當猴耍了？」光頭一進門就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還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
「滾你大爺的蠍子！」賴三掙扎著坐起來，臉色慘白，「老子那是大意了！誰知道那小子手裡有這種邪門鬥技！」
刀疤臉沒說話，拉過一張破椅子坐下，盯著賴三：「你叫我們來，不是為了聽你訴苦的吧？」
賴三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劇痛，眼裡閃過一絲怨毒。
「那小子是只肥羊。」
「多肥？」光頭來了興趣。
「穿的是錦緞，雖然披著黑袍，但我看得清，那是好料子。」
賴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而且，他手裡肯定有高階鬥技！至少是玄階！」
玄階鬥技！
光頭和刀疤臉對視一眼，呼吸都重了幾分。
在青山鎮這種窮鄉僻壤，黃階高級鬥技都能當傳家寶，玄階鬥技那就是傳說。
「你確定？」刀疤臉眯起眼，「要是真有玄階鬥技，哪怕是低級的，這小子背景也不簡單吧？」
「背景？」賴三冷笑一聲，
「強龍不壓地頭蛇！這裡是魔獸山脈！只要做得乾淨點，誰知道是我們幹的？
再說了，那小子雖然鬥技厲害，但也就是個六星斗者，頂天了七星！鬥氣虛浮得很！」
賴三這話半真半假。
他其實也摸不准陸衡的實力，但他必須要報仇。
而且，那一掌的仇，必須得用那小子的血來洗。
「我今天是大意了，被他偷襲。」賴三咬牙切齒，
「你們倆一個九星斗者，一個八星斗者，加上我……咱們三個一起上，把他命留在這兒！」
光頭摸了摸腦袋上的紋身，嘿嘿一笑：「要是真有玄階鬥技，那咱們兄弟以後在青山鎮還不得橫著走？」
刀疤臉沉吟片刻，手掌在桌子上輕輕叩擊。
「做了。」他吐出兩個字，「不過戰利品，我們要七成。」
「成交！」
賴三答應得痛快，眼裡卻是寒光閃爍。
只要能弄死那小子，別說七成，全給你們都行。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青山鎮還籠罩在一層薄霧裡。
陸衡早早就退了房。
他換了一身輕便的勁裝，外面依舊罩著那件寬大的黑袍，背著一個簡單的行囊，看起來就像是個初出茅廬來歷練的愣頭青。
出了鎮子往南，就是魔獸山脈的入口。
這裡的樹木比外面的要高大得多，動輒幾十米高，巨大的樹冠遮天蔽日，即便是在大白天，林子裡也顯得有些陰森。
陸衡剛一腳踏進樹林，腳步就微微頓了一下。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又來了。
而且比昨天在鎮上更明顯，甚至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惡意。
「這就不裝了？」
陸衡嘴角扯了扯，沒回頭，只是把手裡的地圖卷好塞進懷裡，腳下的步子也沒停，反而加快了幾分，直直地往林子深處鑽去。
他現在的靈魂感知力，因為是穿越者的緣故，比同階的斗者要強出太多。
身後那三個尾巴，雖然刻意壓低了腳步聲，但在陸衡的感知里，跟在他屁股後面敲鑼打鼓沒什麼區別。
一個七星斗者，氣息虛浮，還有點亂，是昨天那個賴三。
另外兩個，一個九星，一個八星。
她手裡拿著一卷白布，動作熟練得很，三兩下就把那還在滲血的傷口裹得嚴嚴實實。
那大漢疼得齜牙咧嘴，剛想嚎兩嗓子，少女伸手在他傷口附近按了一下，大漢到了嘴邊的慘叫硬是憋了回去，換成了一臉舒坦的傻笑。
「謝謝小醫仙姑娘！您這手真神了！」
「下一個。」
少女沒接話，只是把用過的廢布丟進旁邊的竹簍里。
陸衡站在門口，也沒往前湊。
他就是來看看，確認一下小醫仙這個時間點，到底在不在萬藥齋。
如今的小醫仙看著不過十二三歲的樣子，腰間繫著一條淡綠色的絲帶，勒出還沒完全長開但也初具規模的身段。
那張臉確實清秀，不是雅妃那種勾人的媚，也不是蕭薰兒那種拒人千里的冷，而是一種讓人看著舒服的柔。
陸衡遠遠的看著，也沒打算上去套近乎。
現在不是時候。
冒然接觸，搞不好還得被當成圖謀不軌的登徒子。
陸衡拉了拉帽檐，轉身就走。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站在木箱上的少女突然抬起頭，往街角這邊看了一眼。
每天盯著她看的人多了去了，有的貪婪，有的猥瑣，有的帶著討好。
但這道目光似乎不一樣。
可具體哪裡不一樣，小醫仙自己也說不出來。
「真是奇怪。」
小醫仙手裡動作沒停，拿起一瓶藥粉灑在下一個傷員的腿上，很快就把那個黑袍少年的身影拋在了腦後。
……
陸衡在萬藥齋隔壁找了家還算乾淨的酒店住了下來。
房間不大，勝在清靜。
他沒急著去傭兵工會找隊伍。
那些臨時拼湊的傭兵小隊，除了分錢的時候會動刀子，遇到危險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
一個人行動，雖然危險點，但也自在。
簡單吃過晚飯，陸衡盤膝坐在床上，。
「今晚調整狀態，明天進山。」陸衡閉上眼，開始修煉，呼吸變得綿長。
……
與此同時，青山鎮西邊的一處破敗民房裡。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破了夜色。
賴三蜷縮在一張發霉的木板床上，整個人抖得像個篩子。
他捂著胸口，每次咳嗽都會帶出一絲暗紅色的血沫。
「媽的……這小兔崽子……下手真陰……」
賴三罵了一句，又是一陣乾嘔。
那個黑袍小子那一掌看著輕飄飄的，打在身上卻像是鑽進了一條毒蛇。
一股怪異的勁力一直盤踞在他胸口，不僅化解不了，反而還在一點點吞噬他的鬥氣。
要不是他剛才花大價錢買了瓶療傷藥灌下去，這會兒估計已經進棺材了。
「吱呀！」
破木門被人推開，兩個高壯的身影走了進來。
前面那個是個光頭，腦袋上紋著一隻蠍子，滿臉橫肉。
後面那個臉上帶著一道從額頭劈到下巴的刀疤，看著就不好惹。
「喲，賴三，聽說你今天在街上被人當猴耍了？」光頭一進門就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還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
「滾你大爺的蠍子！」賴三掙扎著坐起來，臉色慘白，「老子那是大意了！誰知道那小子手裡有這種邪門鬥技！」
刀疤臉沒說話，拉過一張破椅子坐下，盯著賴三：「你叫我們來，不是為了聽你訴苦的吧？」
賴三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劇痛，眼裡閃過一絲怨毒。
「那小子是只肥羊。」
「多肥？」光頭來了興趣。
「穿的是錦緞，雖然披著黑袍，但我看得清，那是好料子。」
賴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而且，他手裡肯定有高階鬥技！至少是玄階！」
玄階鬥技！
光頭和刀疤臉對視一眼，呼吸都重了幾分。
在青山鎮這種窮鄉僻壤，黃階高級鬥技都能當傳家寶，玄階鬥技那就是傳說。
「你確定？」刀疤臉眯起眼，「要是真有玄階鬥技，哪怕是低級的，這小子背景也不簡單吧？」
「背景？」賴三冷笑一聲，
「強龍不壓地頭蛇！這裡是魔獸山脈！只要做得乾淨點，誰知道是我們幹的？
再說了，那小子雖然鬥技厲害，但也就是個六星斗者，頂天了七星！鬥氣虛浮得很！」
賴三這話半真半假。
他其實也摸不准陸衡的實力，但他必須要報仇。
而且，那一掌的仇，必須得用那小子的血來洗。
「我今天是大意了，被他偷襲。」賴三咬牙切齒，
「你們倆一個九星斗者，一個八星斗者，加上我……咱們三個一起上，把他命留在這兒！」
光頭摸了摸腦袋上的紋身，嘿嘿一笑：「要是真有玄階鬥技，那咱們兄弟以後在青山鎮還不得橫著走？」
刀疤臉沉吟片刻，手掌在桌子上輕輕叩擊。
「做了。」他吐出兩個字，「不過戰利品，我們要七成。」
「成交！」
賴三答應得痛快，眼裡卻是寒光閃爍。
只要能弄死那小子，別說七成，全給你們都行。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青山鎮還籠罩在一層薄霧裡。
陸衡早早就退了房。
他換了一身輕便的勁裝，外面依舊罩著那件寬大的黑袍，背著一個簡單的行囊，看起來就像是個初出茅廬來歷練的愣頭青。
出了鎮子往南，就是魔獸山脈的入口。
這裡的樹木比外面的要高大得多，動輒幾十米高，巨大的樹冠遮天蔽日，即便是在大白天，林子裡也顯得有些陰森。
陸衡剛一腳踏進樹林，腳步就微微頓了一下。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又來了。
而且比昨天在鎮上更明顯，甚至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惡意。
「這就不裝了？」
陸衡嘴角扯了扯，沒回頭，只是把手裡的地圖卷好塞進懷裡，腳下的步子也沒停，反而加快了幾分，直直地往林子深處鑽去。
他現在的靈魂感知力，因為是穿越者的緣故，比同階的斗者要強出太多。
身後那三個尾巴，雖然刻意壓低了腳步聲，但在陸衡的感知里，跟在他屁股後面敲鑼打鼓沒什麼區別。
一個七星斗者，氣息虛浮，還有點亂，是昨天那個賴三。
另外兩個，一個九星，一個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