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安風無聊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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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曉麗頜首輕點,碎發掃過耳廓。她步履如雲,走至辦公桌前。隨即「嗒」地掀開筆記本電腦,屏幕冷光霎時潑亮她含笑的側顏。「看來今天得早下班,」她指尖敲擊鍵盤如撫琴鍵,笑聲自齒縫漏出:「提前慶祝一下——」尾音上揚,「兩隻小鳥歸籠了。」

  「阿姨,我想如果這句話,被茜茜聽到她一定會抓狂的。說著林文的食指在太陽穴輕旋:「因為...現在她正在家裡看動畫片解悶呢。」

  「當聽到自己女兒此刻一個人在家裡,劉曉麗原本打趣的心思收起,目光流轉看著椅子上的林文:「小文,電鋸驚魂推推進的如何了。」

  「當聽到劉曉麗把話題聊到電鋸驚魂上,林文這才想起來,自己有一些話要對劉曉麗說。他雙掌壓住膝頭霍然起身,椅腿與地板撕磨出短促銳鳴。轉椅被扳正時,金屬軸心旋出莊重的弧度,如羅盤復歸正北。直面劉曉麗:「阿姨,我覺得溫子仁的才華是可以勝任電鋸驚魂的拍攝,這一點事不用擔心的。今天安妮阿姨也招了一個製片人過來,最後一環也補上了。」

  「劉曉麗指尖輕輕拂過筆記本電腦的金屬邊緣,指尖帶著一絲疲憊的涼意,她的目光專注而深邃,仿佛在權衡著什麼。隨後,她轉向林文,嘴角浮起一抹溫和的淺笑,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嗯,那這個項目只能是安妮那邊跟著了。」轉而,她的眼神閃爍起一絲期待,語氣轉為輕鬆:「國內那邊已經聯繫好了,等暑假就可以直接回國。」

  「林文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身體微微前傾,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臉上洋溢著少年般的興奮:「很快了,還有十幾二十天這邊就放暑假了。」

  「終於能回去瞧一瞧了,」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拍了拍額頭,語氣轉為鄭重:「對了我讓安保公司那邊開始制定安保計劃了,想必到時候也能完成。」說話間,他的眉頭微微蹙起,流露出一種本能的謹慎。。」

  「劉曉麗聞言,微微詫異,她的眉毛輕輕挑起,眼中掠過一絲不解。她搖了搖頭,雙手交疊在膝上,聲音帶著長輩的溫和勸導:「國內就不用了,我們只是正常的出行,這樣反而不好,有點兒高調。」她的神情平靜,語氣卻透著異常的堅定。」

  「林文略作思索一番,指尖輕敲著橡木椅的扶手。他年輕的面龐上眉頭微蹙,深邃的眼睛裡掠過一絲權衡的光,隨即緩緩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謙遜的微笑,聲音誠懇而順從:「是我考慮不周了,以為國內是國外。」說著,林文不好意思地撓了一下後腦勺,微卷的黑髮被手指帶起幾縷,露出光潔的額頭。」

  「劉曉麗看著林文這幅侷促卻真誠的狀態,原本責備的神色立馬消散,眼尾細紋因笑意微微舒展。目光帶著長輩特有的包容:「小文,在國內只要別讓人知道你太過富有,一般是不會有事情的。」她放下茶杯時指尖在桌面輕點,語氣轉為叮囑:「所以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如果以後出名了,就要帶保鏢了。」

  「林文認可地點了點頭,指節分明的手無意識摩挲著袖口。他剛剛確實是習慣性地喊出那句冒失話——畢竟現在國內的治安不比後世,只要不出名,普通人確實難成目標。陽光穿透玻璃,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沉默片刻後,他忽然抬頭,眼底掠過一絲精明的亮光,轉移話題的語調輕快起來:「嘿嘿~不過我倒是覺得,未來國內的安保公司會是個不錯的項目。如果可以的話,我順道投資幾家公司試試水。」

  「嗯,確實不錯。劉曉麗是知道林文的投資眼光的,在這方面她確實沒有什麼太大的發言權,只能符合應是。」

  「對了,小文吃午飯了嗎?」她忽然抬起手腕,銀色表鏈在光線下閃過一道流線,目光掃過錶盤後轉向林文。」

  「林文轉頭看著牆上掛鐘的時間,牆上的掛鍾指針正穩穩指向十二點半。他轉回臉對著劉曉麗:「還沒,本來想和你聊聊,然後回去和茜茜一起弄點吃的。」語調輕快,提及「茜茜」時嘴角自然上揚。」

  「不用了小文,我們一起回去吧。」劉曉麗利落地將筆記本電腦合攏,清脆的卡扣聲在靜謐的辦公室盪開。她起身拎起放在桌子上的包包,朝林文:「現在該弄的事情已經弄好了,下午也沒什麼事情,就先回去好了。」

  「好的,阿姨。」

  「安風無精打采地微縮在沙發上,下巴擱在抱枕邊緣,目光渙散地盯著電視屏幕上的卡通跳躍。她纖細的身形裹在寬鬆的休閒服里,幾縷髮絲被靜電黏在臉頰,更添幾分慵懶。原本發誓要把動畫片看個夠,可獨自一人時,連色彩鮮艷的畫面都變得索然無味起來。視線總是不自覺地飄向玄關處那扇厚重的大門,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沙發縫線。」

  「好煩啊~」她低聲嘟囔,聲音悶在抱枕里。」

  「咕嚕——咕嚕——」一陣突兀的腸鳴從腹部響起,瞬間打破寂靜。安風無奈地撐起臉頰,手肘陷進柔軟靠墊,瞥了眼牆上的簡約掛鍾。粉唇不滿地嘟起:「哼~早知道就過去了,還能見到媽媽。」尾音帶著一絲賭氣的顫音。」

  「就在她蜷著身子發牢騷時,大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輕響。」

  「咔嚓——」鎖舌彈開的聲音在電視背景音中格外清晰。安風猛地抬頭,眼眸倏然亮起,像被點燃的星火。她驚喜地朝門口望去,只見劉曉麗推門而入。午後陽光如金箔般從門縫潑灑進來,勾勒出她母親挺拔的輪廓,發梢染上淡金光暈——這一刻,安風覺得那道身影異常高大,仿佛披著救世主的光輝。」

  「劉曉麗開門進來,一眼就看見女兒從沙發里支起身,小臉上寫滿雀躍。她彎腰在鞋櫃旁,指尖利落地勾下低跟鞋,換上一雙家居鞋。」

  「不等她完全站直,安風已像只歸巢的雛鳥般衝過來,雙臂緊緊環住她,臉頰蹭著她:「媽媽,你今天怎麼那麼早下班呀~」語調甜糯,帶著久候的驚喜。」

  「劉曉麗起身環抱著自己的女兒,然後打趣說道:「怎麼了,才一會不見就想媽媽了。你現在已經快...12歲的小姑娘了喲。」

  「安風並沒有理會母親的調侃聲,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母親身上的味道:「才沒有呢,我這個是想媽媽了。難道媽媽不喜歡我想你嗎。說著還要佯裝委屈的臉色。」

  「咳咳~」

  「安風立刻把原本要委屈的臉色收起,長睫快速眨動掩去眼底的水光。她像受驚的兔子般鬆開環抱母親的雙臂,髮絲隨著後退一步的動作輕顫。她揚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天真的弧度:「呀~這個不是我們的林大導演嘛。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要探討很久的嘛?」語調甜脆,眼神卻藏著促狹的亮光。」

  「林文的身影從劉曉麗身後浮現,肩頭還沾著門外帶進的微塵。他看著安風一本正經卻毫無諷刺的模樣,修長手指無意識地撓了一下後頸,心頭泛起嘀咕:怎麼總覺得這丫頭在內涵我呢?」

  「安風瞧著林文這幅茫然摸樣,心底也是無語幾分。她難道能拉起他的耳朵,大聲說,在早上我說不去的時候,就不能多次挽留一下我嗎?」

  「茜茜,我現在還不是大導演的,不過你放心我一定可以成為大導演。到時候我就專門...」

  「哼~」不等林文說完,安風小巧的鼻翼微皺,發出一聲輕嗤。她猛地轉身,髮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休閒服衣角帶起一陣微風,徑直走向客廳中央的沙發,腳步急促得像在逃離一場無聊的演講。」

  「林文看著安風纖細的背影,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茫然。」

  「劉曉麗倚在玄關櫃旁,看著兩人這一連串互動,嘴角抿住,將即將溢出的笑聲壓回喉間。她眼尾細紋因忍笑而加深,指尖輕輕摩挲著櫃面,心底暗嘆:她是能確定了,林文有時候的腦袋就是一個木頭——銳利如刀的投資腦,在有些方面鈍得像塊榆木疙瘩。」

  「安風直接往沙發上一坐,髮絲隨著動作輕揚,散落在沙發靠墊上。這次一掃之前的頹然,她屈膝蜷進角落,雙手環抱小腿,下巴抵在膝蓋,滿心歡喜地盯著眼前閃爍的動畫片。屏幕彩光映在她眼底,跳躍如星子,唇瓣不自覺地彎起一抹純粹笑意。」

  「林文剛剛以為安風是生氣了,連忙跟在後面。等他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安風側臉時,發現那並非生氣的模樣——眉梢舒展,頰邊還暈著淡淡紅暈。他充滿疑惑地在旁邊空位坐了下來,指節無意識地點著沙發扶手,內心不禁翻湧:前世也沒有聽說劉藝菲性格如此多變的,難道這個是異世界?視線茫然飄向桌面,定格在玻璃水壺折射的碎光上?」

  「安風看著眼前的電視畫面,餘光卻悄悄撇向了林文。只見他靜坐在沙發上,傻愣愣地盯住桌子上的水壺發呆,薄唇微張,像個迷路的孩子。看到他這幅傻樣安風才發覺此刻的他才像一個正常人,要不然平時有點兒太妖孽了。」

  「林文覺得有一道目光在注視著自己,後頸皮膚莫名繃緊,鬼使神差地抬頭往那道方向看過去。只見他正好迎接上了安風的目光,她黑色髮絲垂落肩頭,瞳仁在電視光影里泛著濕潤,像蒙了層薄霧。他喉結微動,立即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遲疑立即開口:「茜茜,難道...」

  「你沒有做錯。」安風仿佛提前知曉林文要說什麼,快速而熟練地截斷他的話。。」

  「那.....」林文的話卡在半空,指節在沙發扶手上頓了頓。」

  「沒有誰惹我生氣,是剛剛看動畫片,被裡面的劇情影響到了而已。」安風語速快速而直接,視線卻黏在屏幕上跳動的卡通貓影上。」

  「好吧。林文轉頭看著前面放著的《貓抓老鼠》,屏幕藍光映在他困惑的側臉上。湯姆貓滑稽的追逐畫面閃爍,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鏡頭值得她傷感。指節在沙發扶手重新點了起來,心底咕噥:一定是安風在框自己的——今天這丫頭的心思,比股市K線圖還難懂。」

  「這時候劉曉麗正好從房間裡換了一套休閒服走了出來。淺灰色的羊絨針織衫取代了挺括的西裝,柔軟面料勾勒出流暢肩線,少了一份職場的幹練,卻添了幾分居家的溫潤。她步履輕盈,眼尾細紋因放鬆而舒展,顯得格外落落大方。」

  「出來就看見兩人正在聚精會神看著湯姆抓著傑克的場景,她溫聲對著安風說道:「茜茜,要不要去外面吃呢?。」

  「不嘛!」安風視線倏然從電視機轉向母親,瞳仁亮晶晶的,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她拖長尾音,手指揪住抱枕:「我想吃媽媽做的菜,不想去外面吃呢。」

  「「好的,」劉曉麗走近沙發,指尖寵溺地拂過女兒發頂。冰箱柔光映亮她含笑的眉眼:「冰箱還有很多菜,你想吃什麼呢?」語氣滿是縱容。」

  「想吃清蒸排骨」安風立刻雀躍起來,食指輕巧地撐著下巴,粉嫩指甲在燈光下泛著珠貝光澤,仿佛已在舌尖嘗到那鮮嫩滋味。」

  「劉曉麗聽著女兒的話語,眼尾細紋因狡黠的笑意微微聚攏。她立即把目光轉向林文那邊,視線流轉間帶著長輩特有的戲謔,正好迎上林文略帶有點兒疑惑的目光。羊絨針織衫袖口下,她的指尖輕點在沙發扶手上,聲音里藏著一絲促狹:「小文,看來茜茜被你那道清蒸排骨俘虜了。你看下是你去做,還是阿姨去做呢?」

  「安風這才察覺自己剛剛脫口說出了菜系是林文做的,耳尖瞬間漫上緋紅。她羞澀地低下頭,髮絲如簾幕般垂落,掩住發燙的臉頰。」

  「那...個阿姨估計是茜茜很久沒有吃蒸排骨了,是我的錯,我這就去做。說完林文立即起身走向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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