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是安風不是劉一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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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文手撐著下巴,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窗外落日,林文這段時間幾乎要變成茜茜的掛件。只要她去那裡,林文必然出現,明顯可以感覺到安風對的影響有提升的,但是注意到腦海里的【好感度達標,描點完成】沒有絲毫的變化。

  難道不是好感度完成才能開啟的,要通過其他的途徑?還是根本沒有什麼金手指,而是精神分裂,腦子出現幻想?」

  算了,就這樣吧,愛誰誰,有金手指就用,沒有的話,這樣也不錯。」

  林文別發呆了放學了,一起走吧!我媽估計在外面等了!安風用手在林文的面前晃了晃

  林文抬著眼睛看著面前,眉眼如畫靈韻初顯的安風,林文恍惚間好像看到了7-8年後的劉一菲,說了句,好的劉一菲

  安風愣了愣,劉一菲是在叫我嗎?

  安風追上林文,疑惑地問道:「林文,你剛才叫我什麼?劉一菲是誰啊?」

  林文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擺手道:「啊,對不起,我走神了,認錯人了。

  安風歪著頭想了想,突然笑了:「哈哈,原來是這樣!不過,劉一菲是誰啊?是你的朋友嗎?」

  林文撓了撓頭,然後饒有興趣的打趣道:「看的畫本小說裡面的女主,他可是我的夢中情人啊,她的面部輪廓是上帝的傑作、她的眼眸如同會說話的清澈湖泊、鼻與唇就像工筆勾勒般精緻、標誌性側顏與天鵝頸、體態與氣質隨時飄逸的古典韻味,知書達禮、學富五車等等等...,我對他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安風聽完,不等林文快步向前走道:好了,別做夢了,快走吧,這種人只會出現在畫本小說里,現實是不會出現的

  林文沉默了一下,看著前方的安風,輕聲說:「那你想不想成為畫本中的劉一菲。

  安鳳走在前面,臉一紅道,我不想,我只想做自己

  林文追了上去,跟他並肩走道,其實做自己也挺好的,在畫本中,他的經歷可不太美妙

  林文在和安風聊天中,很快就出了校門

  遠處,校門口家長的喧譁聲隱隱傳來,她卻仿佛置身於另一個靜謐的世界。

  「上周數學競賽,」她忽然開口,「我明明可以拿到更好的名次,但最後一道題,我用了自己學習的解法。」她抬眼看向林文,目光清澈而堅定,「監考老師說,如果按照你的思路寫,我至少能進前三。可是那樣就不是我的解題思路了。」

  林文微微一怔,隨即瞭然。

  「我媽在校門口等著訓我呢,」安風突然笑了,那笑容灑脫又明亮,「她知道成績後,肯定會說我這性格以後要吃虧。可我覺得,比起完美的成績單,保持獨立思考的能力更重要。」

  因為那樣才是真實的我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林文看著她倔強的側臉,忽然明白了什麼。他說的畫本人物再完美,終究是紙上的墨跡;而眼前這個堅持做自己的女孩,才是鮮活真實的。

  可是她又那裡知道,那本畫本小說本就是她的一生,如果她還是堅持走前世的路,在沒有外力的介入下,她的人生又會像前世一樣,精彩又坎坷

  林文在車上看著外面的風景,剛剛安風的那段話,何嘗又不是說給自己聽的呢,難道自己真的處了金手指才能起飛?可有捷徑不走,為什麼要去努力呢?可如果自己真的沒有金手指又該怎麼辦呢?

  讓我想想,現在美國什麼來錢最快,股市,小說「咦」好像2000年美利堅網際網路泡沫,我現在去讀一點金融的書籍還來得及嗎?

  吃完晚飯的安鳳,坐在書桌旁,拿著日記寫了起來,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寫下來,用筆抵住了腦袋,然後寫下

  11月29日

  在學校食堂,我徹底告別了尋找座位的不安。林文那張餐桌,仿佛成了餐廳里一個無形的「王座」,而他已經為我預留了緊挨著他的位置。

  奧利弗是那裡的常駐氣氛組,他總是大聲地用他半生不熟的中文叫我「安——風——」,然後模仿電影裡的橋段,誇張地對林文說:「Boss,您要照顧的人安全抵達!」引得眾人發笑。最初那些帶著敵視或排擠的目光,早已變得友善甚至羨慕。

  林文會自然而然地把他餐盤裡我多看了一眼的布丁推過來,或者在我提到某種中餐想念時,第二天就變魔術般地從包里拿出一盒來自中國城的點心。「順手買的。」他永遠是這樣輕描淡寫。

  但我看到了,他為此繞了很遠的路。坐在他身邊,聽著他和朋友們談天說地,感受著這種被一個團體全然接納的歸屬感,我常常會生出一種不真實的美好感。陽光透過高大的窗戶落在他帶著笑意的側臉上,那一刻,我覺得整個整個天空,都因為他而變得格外晴朗


  11月31日

  社會科學課的聯合調研項目,是我和他成為搭檔的契機。我們選擇的是「社區亞裔文化認同」這個題目,於我而言,它不再是一個冰冷的學術任務,因為林文把我帶進了他的生活里。

  我們會在他家那間灑滿陽光的書房裡,對著筆記本電腦和攤滿一桌的資料。他思維敏銳,總能迅速抓住核心論點,而我則負責梳理邏輯和潤色文字。最關鍵的是,當我在查閱英文文獻遇到艱澀的俚語或文化梗,下意識地皺起眉頭時,他甚至不需要我問,只是瞥一眼我的屏幕,就會用筆輕輕敲一下我的手背。

  「這裡,」他會湊近些,用中文低聲解釋,「這個說法有點像我們的『潑出去的水』,但這裡特指無法挽回的財政損失,不是字面意思。」

  他不只是在翻譯文字,更像是在為我充當文化的橋樑。這個過程里,偶爾的肢體接觸——他接過我遞去的書籍時指尖的輕觸,他探過頭來看我屏幕時拂過我耳畔的髮絲——都讓我的心跳漏掉半拍。那些曾經讓我畏懼的英文資料,因為他,變成了一次次充滿驚喜的探險。

  12月2日

  放學後的圖書館,是我們心照不宣的第三個據點。那裡很安靜,只有書頁翻動和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我們通常各看各的書,互不打擾。但總會有些時刻,我從《演員自我修養》,活動一下酸痛的脖頸,視線便會不自覺地飄向對面。他往往正枕著一隻手臂小憩,睫毛在眼下投出柔和的陰影,另一隻手還鬆鬆地搭在翻開的科幻小說上。

  之前我和他聊天有跟他說過我的夢想,當一名演員,像奧利赫本那樣的演員,他誇張的說當演員如牛馬,會很累,很苦,但是當演員是我的夢想,我的偶像也是奧利赫本,他說我為什麼會喜歡奧利赫本,或許奧利赫本曾經熱愛著舞蹈

  我會借著這個機會,偷偷地、仔細地觀察他。看他總是帶著一絲倔強的嘴唇。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他而變得靜謐且溫柔。有好幾次,他看著看著真的睡著了,呼吸變得綿長。我沒有叫醒他,只是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輕輕披在他身上,就像他上次幫我一樣,有他這樣的一個朋友真的很好很好,讓我不在孤獨

  那些共處的時光,像一串被精心打磨的珍珠,每一顆都溫潤地映照著快樂的光澤。林文用他看似隨意實則周全的方式,為我在這片新大陸上,構建了一個絕對安全的港灣。被一個人這樣堅定地「罩」著,感覺真的很好,謝謝你林文

  堅信夢想會成功的,加油茜茜,在後面畫了一個加油手勢

  安鳳合上了筆記本,然後把他放進了抽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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