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先天效果
先天之境既固，李川並未立刻起身。
他閉目凝神，細細體味著體內這全新境界。
那如汞如晶的先天蠱元自行運轉周天，每一次循環，都似有微不可察的天地靈氣被自然吸納、淬鍊，融入其中，使得真元在「生生不息」之外，更添一分緩慢卻持續的增長。
心念微動間，真元響應之迅捷、流轉之精微，遠非後天時可比，
他心念一動，一縷真元便聚於指尖，
只見，一點淡白光芒亮起，並無耀眼之態，反而內斂散發出些許寒意。
真元外顯，凝而不散！這便是先天的力量！
李川對此並無意外之色，讓他意外的是真元中附帶的那股寒意，與阿紫身上的極其相似。
這般場景，倒是讓他想起先前在《蠱元功》典籍中描述煉化奇蠱後的表現，蠱元發生質變，遠超尋常內力真氣範疇，有人便是將蠱元化作一身火煞之氣，焚金熔鐵，強悍無比。
李川現在這般情況就有些類似，自身真元有向阿紫那身寒氣轉化的意味，
他看了一眼懷中的阿紫，猜測是因為本命靈物的關係，
晉升先天之前，便一直在藉助阿紫的寒氣修行，
如今晉升先天后，真元附帶上那股寒氣很正常，
後續繼續一起修行，估計有大概率真元也會化作那股寒氣。
阿紫那身寒氣的威力李川看在眼裡，如今真元能化作寒氣，那自然是好事。
心念及此，他當即意動。體內周天運轉的真元驟然加速，淡白真元透體而出，並未擴散，反而在身軀表面凝成一道無形甲冑，緩緩流轉。
這正是《蠱元功》典籍中所載，晉升先天之境後方能初步凝聚的蠱元真罡！
其防禦力遠非後天護體氣勁可比，尋常刀劍難傷分毫，對於內力、真氣的衝擊亦有極佳的消解與抵禦之效。
李川皺眉思索片刻，隨後左手抬起，掐了一個法訣，正是來自修仙界的術法《火球術》，
雖說只是基礎術法，但其催發的乃是更為爆裂的靈力之火，與武學真氣或蠱元性質迥異。
「噗」的一聲輕響，一團拳頭大小、焰心橙紅、外圍包裹著淡青靈光的火球，憑空在他掌心之上躍動起來，散發出灼熱的氣浪。
李川面色沉靜，緩緩將掌中火球靠近右臂之上覆蓋的蠱元真罡。
「嗤...」
熾熱的靈火與陰寒的真罡方一接觸，便發出冰火相交般的細微聲響。
在火焰持續的炙烤下，那層瑩潤的真罡表面開始肉眼可見地波動、扭曲，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原本穩定的淡白光澤也明暗不定，抵禦靈火灼燒的部分明顯變得稀薄。
然而，真罡並未立刻潰散，那股精純的寒意不斷從李川體內真元得到補充，頑強地抵消著火焰的侵蝕，極具韌性，最終那火球消散後，真罡依舊存在。
李川見此，再度掐訣，先前那是練氣一層的靈力，這次他打算嘗試練氣二層......
經過一番嘗試，最終也是得出了結論，
這層真罡最高能抵擋練氣三層的術法，但效果也就一次，之後就會潰散。
這般看來，《蠱元功》晉升先天后，其帶來的效果也就相當於從修仙界煉體入門到練氣前期巔峰，距離練氣中期還是有段距離。
嘗試完這蠱元真罡，李川對於最想練成的百蠱玄身，卻是沒有絲毫頭緒。
據典籍所述，練成需以自身為鼎爐，熔煉百種特性迥異的蠱物精華，淬鍊肉身與蠱元，最終鑄就一副玄異體魄。
李川本以為有修仙界的那般多的毒物用來修行，煉成這百蠱玄身當是手到擒來之舉，但晉升先天之後，卻是感覺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他閉目思索，經過一段時間思索，終究也是弄明白了些許原因，
說起來還是這鬼面蛛的原因，
這百蠱玄身的修煉之理，說來其實並不玄奧。無非是以身為基，循序漸進地煉化百種特性各異的蠱蟲或劇毒之物，汲取其本源精華，一點一滴地淬鍊肉身與蠱元。
如同以百味藥材，文火慢燉，最終熬出一副玄異體魄。若李川按部就班，待水到渠成晉升先天之時，此身便也該接近小成了。
壞就壞在，李川為了快速晉升先天，走了捷徑。那鬼面蛛乃是一階中品的妖物，其毒囊中蘊藏的本源毒素，是經年累月吸納天地濁氣、融合妖力所成，其質、其性、其蘊含的那一絲的本源氣息，遠非尋常毒蟲或草木之毒可比。
這就好比以一滴濃稠的墨汁，滴入了一碗清澈見底的白水之中。結果並非相輔相成，而是那色澤深沉的墨汁，瞬間侵染開來，將整碗水的本質徹底改變。
此前水中可能漂浮的些許微塵或雜質，在這純粹的墨色面前，便顯得微不足道，被徹底吞噬、同化了。
如今李川的先天真元，其根基深處已深深烙下了這鬼面蛛妖毒的印記，品質頗高。
也就是說他若還想練成那百蠱玄身，此後尋來煉化的材料，其品質絕不能低於這鬼面蛛的層次。
至少，也需是入了階的妖物毒素，或是某些天地所鍾、稟賦異變的奇蠱本源，方有資格與如今這身真元相融，繼續淬鍊玄身。
尋常毒物，即便吞服百種，其精華也如同滴水入海，再也撼動不了他這身已被蛛毒定下基調的根基，徒勞無功。
不過，正所謂禍福相依，這般苛刻的要求也並非沒有好處。以此等高品質的「材料」煉出的百蠱玄身，其根基註定遠勝於按部就班修煉出的尋常玄身。
......
既然已經晉升先天，是時候返回了。
李川站起身來，喚回阿紫，隨後開始運轉真氣，調整身形，全身骨節發出一陣低鳴，身形再度拔高几分，變得比原本更為魁梧，同時也是拿出工具易容了一番。
不過片刻工夫，呈現出來的已經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龐，濃眉闊口，眼神略顯渾濁，
莫說是那僅有數面之緣的胡六，便是李川自己對著水面細看，
單憑這副皮囊，也絕難聯想到原本的模樣。
當然，這般粗淺的易容改形之術，在真正高手的神識探查之下，自是無所遁形。
但那王虎一行人中修為最高者，也不過是練氣五層。此等修為，神識不過剛剛有了個模糊雛形，感知粗陋，遠未達到明察秋毫、洞悉本質的境界，識破他這精心偽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做好一切準備，
李川意識一動，已然返回了萬毒谷。
他閉目凝神，細細體味著體內這全新境界。
那如汞如晶的先天蠱元自行運轉周天，每一次循環，都似有微不可察的天地靈氣被自然吸納、淬鍊，融入其中，使得真元在「生生不息」之外，更添一分緩慢卻持續的增長。
心念微動間，真元響應之迅捷、流轉之精微，遠非後天時可比，
他心念一動，一縷真元便聚於指尖，
只見，一點淡白光芒亮起，並無耀眼之態，反而內斂散發出些許寒意。
真元外顯，凝而不散！這便是先天的力量！
李川對此並無意外之色，讓他意外的是真元中附帶的那股寒意，與阿紫身上的極其相似。
這般場景，倒是讓他想起先前在《蠱元功》典籍中描述煉化奇蠱後的表現，蠱元發生質變，遠超尋常內力真氣範疇，有人便是將蠱元化作一身火煞之氣，焚金熔鐵，強悍無比。
李川現在這般情況就有些類似，自身真元有向阿紫那身寒氣轉化的意味，
他看了一眼懷中的阿紫，猜測是因為本命靈物的關係，
晉升先天之前，便一直在藉助阿紫的寒氣修行，
如今晉升先天后，真元附帶上那股寒氣很正常，
後續繼續一起修行，估計有大概率真元也會化作那股寒氣。
阿紫那身寒氣的威力李川看在眼裡，如今真元能化作寒氣，那自然是好事。
心念及此，他當即意動。體內周天運轉的真元驟然加速，淡白真元透體而出，並未擴散，反而在身軀表面凝成一道無形甲冑，緩緩流轉。
這正是《蠱元功》典籍中所載，晉升先天之境後方能初步凝聚的蠱元真罡！
其防禦力遠非後天護體氣勁可比，尋常刀劍難傷分毫，對於內力、真氣的衝擊亦有極佳的消解與抵禦之效。
李川皺眉思索片刻，隨後左手抬起，掐了一個法訣，正是來自修仙界的術法《火球術》，
雖說只是基礎術法，但其催發的乃是更為爆裂的靈力之火，與武學真氣或蠱元性質迥異。
「噗」的一聲輕響，一團拳頭大小、焰心橙紅、外圍包裹著淡青靈光的火球，憑空在他掌心之上躍動起來，散發出灼熱的氣浪。
李川面色沉靜，緩緩將掌中火球靠近右臂之上覆蓋的蠱元真罡。
「嗤...」
熾熱的靈火與陰寒的真罡方一接觸，便發出冰火相交般的細微聲響。
在火焰持續的炙烤下，那層瑩潤的真罡表面開始肉眼可見地波動、扭曲，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原本穩定的淡白光澤也明暗不定，抵禦靈火灼燒的部分明顯變得稀薄。
然而，真罡並未立刻潰散，那股精純的寒意不斷從李川體內真元得到補充，頑強地抵消著火焰的侵蝕，極具韌性，最終那火球消散後，真罡依舊存在。
李川見此，再度掐訣，先前那是練氣一層的靈力，這次他打算嘗試練氣二層......
經過一番嘗試，最終也是得出了結論，
這層真罡最高能抵擋練氣三層的術法，但效果也就一次，之後就會潰散。
這般看來，《蠱元功》晉升先天后，其帶來的效果也就相當於從修仙界煉體入門到練氣前期巔峰，距離練氣中期還是有段距離。
嘗試完這蠱元真罡，李川對於最想練成的百蠱玄身，卻是沒有絲毫頭緒。
據典籍所述，練成需以自身為鼎爐，熔煉百種特性迥異的蠱物精華，淬鍊肉身與蠱元，最終鑄就一副玄異體魄。
李川本以為有修仙界的那般多的毒物用來修行，煉成這百蠱玄身當是手到擒來之舉，但晉升先天之後，卻是感覺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他閉目思索，經過一段時間思索，終究也是弄明白了些許原因，
說起來還是這鬼面蛛的原因，
這百蠱玄身的修煉之理，說來其實並不玄奧。無非是以身為基，循序漸進地煉化百種特性各異的蠱蟲或劇毒之物，汲取其本源精華，一點一滴地淬鍊肉身與蠱元。
如同以百味藥材，文火慢燉，最終熬出一副玄異體魄。若李川按部就班，待水到渠成晉升先天之時，此身便也該接近小成了。
壞就壞在，李川為了快速晉升先天，走了捷徑。那鬼面蛛乃是一階中品的妖物，其毒囊中蘊藏的本源毒素，是經年累月吸納天地濁氣、融合妖力所成，其質、其性、其蘊含的那一絲的本源氣息，遠非尋常毒蟲或草木之毒可比。
這就好比以一滴濃稠的墨汁，滴入了一碗清澈見底的白水之中。結果並非相輔相成，而是那色澤深沉的墨汁，瞬間侵染開來，將整碗水的本質徹底改變。
此前水中可能漂浮的些許微塵或雜質，在這純粹的墨色面前，便顯得微不足道，被徹底吞噬、同化了。
如今李川的先天真元，其根基深處已深深烙下了這鬼面蛛妖毒的印記，品質頗高。
也就是說他若還想練成那百蠱玄身，此後尋來煉化的材料，其品質絕不能低於這鬼面蛛的層次。
至少，也需是入了階的妖物毒素，或是某些天地所鍾、稟賦異變的奇蠱本源，方有資格與如今這身真元相融，繼續淬鍊玄身。
尋常毒物，即便吞服百種，其精華也如同滴水入海，再也撼動不了他這身已被蛛毒定下基調的根基，徒勞無功。
不過，正所謂禍福相依，這般苛刻的要求也並非沒有好處。以此等高品質的「材料」煉出的百蠱玄身，其根基註定遠勝於按部就班修煉出的尋常玄身。
......
既然已經晉升先天，是時候返回了。
李川站起身來，喚回阿紫，隨後開始運轉真氣，調整身形，全身骨節發出一陣低鳴，身形再度拔高几分，變得比原本更為魁梧，同時也是拿出工具易容了一番。
不過片刻工夫，呈現出來的已經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龐，濃眉闊口，眼神略顯渾濁，
莫說是那僅有數面之緣的胡六，便是李川自己對著水面細看，
單憑這副皮囊，也絕難聯想到原本的模樣。
當然，這般粗淺的易容改形之術，在真正高手的神識探查之下，自是無所遁形。
但那王虎一行人中修為最高者，也不過是練氣五層。此等修為，神識不過剛剛有了個模糊雛形，感知粗陋，遠未達到明察秋毫、洞悉本質的境界，識破他這精心偽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做好一切準備，
李川意識一動，已然返回了萬毒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