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以勁磨骨
「這便是破肉關的力量嗎？！」
顧憂微微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手臂之上的青筋，更是如同小蛇般根根凸起。
每一寸皮膜緊繃，泛著宛若鐵石一般的光澤。
經過筋肉膨脹的洗禮之後，皮膜的堅韌程度，同樣有了些許增強。
便是不調動氣血力量，也能達到未突破之前，全力催動時的九成韌性。
咕——
還未來得及仔細嘗試，他面色驟然一變，腹中霎時響起雷鳴般的轟鳴。
他身形一晃，瞬間撲至旁側的木桌前，將整個腦袋都埋入顧安方才準備好的肉食之中。
緊接著，木桌上的熟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顧憂的腮幫子高高鼓起，便是吞咽咀嚼的動作都有些看不清。
「二哥你……」端著新切好熟肉進來的顧安，頓時瞪圓了雙眼。
「嗝——」
顧憂放下最後一根啃淨的骨頭，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抬眼看向愣在原地的顧安，笑著說道：
「怎麼，沒見過武者破關之後，這般胃口大開的模樣？」
顧安放下手中的木盤，吞了口唾沫：「可這也太……二哥你方才吃的，都夠咱家三天的吃食了。」
木桌上堆滿各種骨頭殘渣。
先前的三隻燒雞，五斤牛肉，外加一大盆糙米飯，此刻已然絲毫不剩。
「突破肉關，需得重塑體內筋肉，消耗自然大了些。」顧憂活動著脖頸，發出一陣噼啪脆響：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也先下去休息吧，二哥再練一會兒。」
「好，二哥。」顧安點頭應聲，將桌面的殘渣快速收拾一番，方才朝著門外走去。
待顧安離去之後。
顧憂走進院落之中，右臂握住地上的石鎖，略一發力，瞬間便將其舉過頭頂。
五六十斤的石鎖竟這般輕巧！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手臂一抖，又嘗試幾番單臂拋接，沉重的石鎖在他手中，如同玩物一般上下翻飛。
這還是未催動氣血的常態力量，若是全力施展，至少再增三兩倍的力道。
若是跟未突破前的自己交手，不逾三兩招，便可輕易拿下。
他放下手中的石鎖，暗自思索：
明日便去武館，看看能不能遇見師父，討來破骨關的練法。
至於突破肉關的消息，除卻師父及柳師兄等親近之人外，暫且先瞞著。
……
「顧師兄！」
「顧師兄！」
剛踏進徐氏武館的大門，此起彼伏的問候聲，便接連傳來。
顧憂含笑回應，目光卻在院中搜索那道熟悉的身影。
「今日師父可在院中？」他攔下一名正在演練樁功的學徒，輕聲問道。
他已經連續來武館三日，卻是始終沒有看見徐洪半點身影。
那名學徒停下手上的動作，擦了擦額間迸出的汗水，抱拳回應道：
「回顧師兄，館主正在後院之中，已經回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
「多謝師弟。」顧憂微微拱手，隨即轉身，快步朝著後院走去。
篤、篤——
甫一進入後院，便聽見一陣輕微的搗藥聲，從偏室藥房的位置傳來。
「師父。」顧憂在偏室門外站定，輕喚了一聲。
搗藥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木門吱呀一聲打開。
徐洪的身影出現在門後，一股草藥的氣息，率先逸散出來。
他目光掃過顧憂，動作忽地一滯，略微有些驚訝地說道：
「氣血奔涌如浪，筋肉震顫如鼓……你破肉關了？！」
「師父慧眼如炬！」顧憂躬身一禮，先是拍了個馬屁，方才笑著說道：「徒兒前幾日於家中錘鍊之時，碰巧便破了肉關。」
話音未落，老人的右手已如疾電般，瞬間扣上顧憂的手腕，自腕骨關節一探而上。
顧憂只覺一股酸麻痛意驟然迸發，尚未來得及反應，便已轉瞬即逝。
「端是怪哉，根骨未易，竟能突破這般之快。」徐洪目光看向顧憂，口中嘖嘖稱奇：
「以你這般根骨，為師以為即便有異獸血肉相補，至少需得三五載功夫方能突破。」
「卻未曾想，竟這般迅速，方才一載出頭，便已突破肉關。」
他眸中精光一閃，拍著顧憂的肩頭，連聲讚嘆道：「好！好！好！」
隨後，他轉過身去。
朝著不遠處，一間上鎖的房間走去，低聲說道：「且隨為師來。」
「是，師父。」顧憂恭敬應道，隨即快步上前，跟在徐洪半步之後。
走到近前。
徐洪取出鑰匙，打開那間上鎖的房間，推門入內。
屋內陳設極簡，僅有一張陳舊的木桌，上面擺放著一方黑色的木匣，略微染有塵埃。
不過，徐洪的腳步並未停下。
他徑直略過木桌，以及上面的黑匣，快步走到後面的牆壁前，抬手在上面迅速敲擊幾下。
顧憂提前偏過頭去，略作迴避。
咔嗒——
片刻後，身後響起一陣輕微的機栝聲響。
「進來吧。」直至徐洪的聲音響起，顧憂方才迴轉身形。
抬眼便見。
牆壁之後，露出一副狹小的密室，橫寬略小於一丈，擺放著各般書籍。
中央擺著一方烏木案面。
「排雲掌破骨光的錘鍊之法，與破肉關之時，截然不同。」徐洪從牆上取下一卷泛黃的圖卷，放在案面上鋪展開來：
「肉關可借外力捶打磨鍊，而骨關卻需以勁力相磨，方可水到渠成。」
顧憂垂眸看去，只見圖卷上繪著十餘幅人體骨骼脈絡圖，每處關節位置皆有標註。
旁側更有蠅頭小字，詳細記載順序步驟，與其中的運勁竅門。
在圖卷最上方，書有「排雲勁」三個古樸大字。
「骨骼乃人體根基，尋常外力難以打磨。」徐洪並指如劍，忽地點向第一幅的脊柱處，鄭重說道：
「欲破骨關，需藉助周身筋肉，將體內氣血凝聚為『排雲勁』，如同水滴石穿般反覆沖刷骨骼。」
「待到骨骼生紋，翻掌成勁，方才可成。」
說話間，他從懷中掏出一隻青瓷瓶，朝著顧憂遞上前來：
「此乃破骨關所需輔藥，其內共有三十枚藥丸，每五日一枚。不可多食，否則易傷骨髓。」
「多謝師父傳法、賜藥！」顧憂接過藥瓶，鄭重一禮道。
徐洪微微頷首，接著說道：
「你且先服下一枚，為師替你引導勁力走向，嘗試一番。」
顧憂微微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手臂之上的青筋，更是如同小蛇般根根凸起。
每一寸皮膜緊繃，泛著宛若鐵石一般的光澤。
經過筋肉膨脹的洗禮之後，皮膜的堅韌程度，同樣有了些許增強。
便是不調動氣血力量，也能達到未突破之前，全力催動時的九成韌性。
咕——
還未來得及仔細嘗試，他面色驟然一變，腹中霎時響起雷鳴般的轟鳴。
他身形一晃，瞬間撲至旁側的木桌前，將整個腦袋都埋入顧安方才準備好的肉食之中。
緊接著，木桌上的熟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顧憂的腮幫子高高鼓起，便是吞咽咀嚼的動作都有些看不清。
「二哥你……」端著新切好熟肉進來的顧安，頓時瞪圓了雙眼。
「嗝——」
顧憂放下最後一根啃淨的骨頭，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抬眼看向愣在原地的顧安，笑著說道：
「怎麼，沒見過武者破關之後，這般胃口大開的模樣？」
顧安放下手中的木盤，吞了口唾沫：「可這也太……二哥你方才吃的，都夠咱家三天的吃食了。」
木桌上堆滿各種骨頭殘渣。
先前的三隻燒雞，五斤牛肉，外加一大盆糙米飯，此刻已然絲毫不剩。
「突破肉關，需得重塑體內筋肉，消耗自然大了些。」顧憂活動著脖頸，發出一陣噼啪脆響：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也先下去休息吧，二哥再練一會兒。」
「好，二哥。」顧安點頭應聲，將桌面的殘渣快速收拾一番，方才朝著門外走去。
待顧安離去之後。
顧憂走進院落之中，右臂握住地上的石鎖，略一發力，瞬間便將其舉過頭頂。
五六十斤的石鎖竟這般輕巧！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手臂一抖，又嘗試幾番單臂拋接，沉重的石鎖在他手中，如同玩物一般上下翻飛。
這還是未催動氣血的常態力量，若是全力施展，至少再增三兩倍的力道。
若是跟未突破前的自己交手，不逾三兩招，便可輕易拿下。
他放下手中的石鎖，暗自思索：
明日便去武館，看看能不能遇見師父，討來破骨關的練法。
至於突破肉關的消息，除卻師父及柳師兄等親近之人外，暫且先瞞著。
……
「顧師兄！」
「顧師兄！」
剛踏進徐氏武館的大門，此起彼伏的問候聲，便接連傳來。
顧憂含笑回應，目光卻在院中搜索那道熟悉的身影。
「今日師父可在院中？」他攔下一名正在演練樁功的學徒，輕聲問道。
他已經連續來武館三日，卻是始終沒有看見徐洪半點身影。
那名學徒停下手上的動作，擦了擦額間迸出的汗水，抱拳回應道：
「回顧師兄，館主正在後院之中，已經回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
「多謝師弟。」顧憂微微拱手，隨即轉身，快步朝著後院走去。
篤、篤——
甫一進入後院，便聽見一陣輕微的搗藥聲，從偏室藥房的位置傳來。
「師父。」顧憂在偏室門外站定，輕喚了一聲。
搗藥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木門吱呀一聲打開。
徐洪的身影出現在門後，一股草藥的氣息，率先逸散出來。
他目光掃過顧憂，動作忽地一滯，略微有些驚訝地說道：
「氣血奔涌如浪，筋肉震顫如鼓……你破肉關了？！」
「師父慧眼如炬！」顧憂躬身一禮，先是拍了個馬屁，方才笑著說道：「徒兒前幾日於家中錘鍊之時，碰巧便破了肉關。」
話音未落，老人的右手已如疾電般，瞬間扣上顧憂的手腕，自腕骨關節一探而上。
顧憂只覺一股酸麻痛意驟然迸發，尚未來得及反應，便已轉瞬即逝。
「端是怪哉，根骨未易，竟能突破這般之快。」徐洪目光看向顧憂，口中嘖嘖稱奇：
「以你這般根骨，為師以為即便有異獸血肉相補，至少需得三五載功夫方能突破。」
「卻未曾想，竟這般迅速，方才一載出頭，便已突破肉關。」
他眸中精光一閃，拍著顧憂的肩頭，連聲讚嘆道：「好！好！好！」
隨後，他轉過身去。
朝著不遠處，一間上鎖的房間走去，低聲說道：「且隨為師來。」
「是，師父。」顧憂恭敬應道，隨即快步上前，跟在徐洪半步之後。
走到近前。
徐洪取出鑰匙，打開那間上鎖的房間，推門入內。
屋內陳設極簡，僅有一張陳舊的木桌，上面擺放著一方黑色的木匣，略微染有塵埃。
不過，徐洪的腳步並未停下。
他徑直略過木桌，以及上面的黑匣，快步走到後面的牆壁前，抬手在上面迅速敲擊幾下。
顧憂提前偏過頭去，略作迴避。
咔嗒——
片刻後，身後響起一陣輕微的機栝聲響。
「進來吧。」直至徐洪的聲音響起，顧憂方才迴轉身形。
抬眼便見。
牆壁之後，露出一副狹小的密室，橫寬略小於一丈，擺放著各般書籍。
中央擺著一方烏木案面。
「排雲掌破骨光的錘鍊之法，與破肉關之時，截然不同。」徐洪從牆上取下一卷泛黃的圖卷，放在案面上鋪展開來：
「肉關可借外力捶打磨鍊，而骨關卻需以勁力相磨，方可水到渠成。」
顧憂垂眸看去，只見圖卷上繪著十餘幅人體骨骼脈絡圖，每處關節位置皆有標註。
旁側更有蠅頭小字，詳細記載順序步驟，與其中的運勁竅門。
在圖卷最上方，書有「排雲勁」三個古樸大字。
「骨骼乃人體根基，尋常外力難以打磨。」徐洪並指如劍，忽地點向第一幅的脊柱處，鄭重說道：
「欲破骨關，需藉助周身筋肉，將體內氣血凝聚為『排雲勁』，如同水滴石穿般反覆沖刷骨骼。」
「待到骨骼生紋，翻掌成勁，方才可成。」
說話間，他從懷中掏出一隻青瓷瓶，朝著顧憂遞上前來：
「此乃破骨關所需輔藥，其內共有三十枚藥丸，每五日一枚。不可多食，否則易傷骨髓。」
「多謝師父傳法、賜藥！」顧憂接過藥瓶，鄭重一禮道。
徐洪微微頷首，接著說道：
「你且先服下一枚，為師替你引導勁力走向，嘗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