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彼岸劍訣》玉佩留命，往揚州
「見過兩位師妹。」師妃暄對著自己的兩位師妹行了一禮說道，步天也是微微點頭示意。
「妃暄師姐，師傅在裡面等你，還有步公子，你們進去吧！」二人說完就讓開了一條道路。
淨心堂內檀香裊裊，梵清惠端坐蒲團之上，一身素白道袍纖塵不染，她看起來不過三十許人，眉目間卻沉澱著歲月淬鍊出的從容氣度——那是修習《慈航劍典》至「心有靈犀」境界後的外在顯化，容貌方面比之師妃暄也並不差太多。
不得不說，慈航靜齋這個門派，真是盛產美女，梵清惠和碧秀算是心各有千秋，怪不得能俘獲宋缺。
「晚輩步天，見過齋主。」步天微微欠身行禮，但脊背依舊挺直如劍。
梵清惠睜開雙眼，目光在步天身上停留片刻，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五年光陰，你從瀑布下赤身練功的少年，長成如今這般模樣，妃暄的眼光，果然不錯。」
其實步天的出現，對整個慈航靜齋來說都是一場機緣，對她來說亦是一個驚喜，聖靈劍法確實是一部比劍典還要厲害的武學。
最重要的是，因為慈航靜齋前期對這個少年的照顧，給對方增加了不少好感，成功地讓這位未來的頂尖高手不會站在魔門那一邊，
剛開始的時候，梵清惠也發現，步天身體似乎特別吸引結下仙胎的慈航靜齋弟子，當時她本以為對方修煉了傳說中的道心種魔大法。
結下了魔種，仙胎和魔種互相吸引，但後來才發現對方修煉的並不是道心種魔大法，而是他本身就在吸引仙胎，但卻可以不受仙胎的影響。
此子日後必成大器，妃暄跟著他也是一件好事，而且這一代靜齋和陰葵派的爭鬥，自己這一邊可以說是必勝。
都不需要步天幫忙，只要將聖靈劍法練好，對方就絕不是對手。
師妃暄臉上微紅：「師父——」
「不必羞赧。」梵清惠抬手止住她的話，「步少俠的武功已臻化境，我靜齋歷代典籍中，亦不曾記載如此年輕便達到這等境界的人物。」
步天神色平靜地說道：「齋主過譽，步天今日前來，一為辭行，二為……」
「娶我徒兒？」梵清惠直接接話。
堂內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師妃暄耳根都紅了，步天卻坦然點頭：「正是，我與妃暄兩情相悅，欲結為伴侶，共求武道，還望齋主成全。」
梵清惠沉默良久，忽然起身走向堂側書案，她打開一個紫檀木匣，取出一卷泛黃的古籍：「步少俠，你算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心性與人品都是上佳，我可以將妃暄交給你照顧，希望你們二人日後能夠共探大道。
你傳了妃暄聖靈劍法，我這個做師傅的也不能沒有表示，一部劍典還抵不上聖靈劍法。
此乃我靜齋《彼岸劍訣》全本，昔年創派祖師地尼參悟《慈航劍典》至『破碎虛空』邊緣，將畢生劍道感悟凝為三十式劍招，後經歷代齋主苦心鑽研，到妃暄這一代，已凝練為『彼岸九式』。
這九式乃《慈航劍典》劍法精粹，須臻到『心有靈犀』方能施展，而後三式更只有『劍心通明』之境方可修習。
如今就贈與少俠了，此劍絕不如聖靈劍法精妙，但也是頂尖武學，也是我這裡唯一能拿出手的東西了。」
步天接過劍訣，抱拳回禮：「多謝齋主厚贈，聖靈劍法與彼岸劍訣雖路數不同，卻皆是劍道至理，晚輩定當仔細參詳。」
「你倒坦誠。」梵清惠坐回蒲團，「你傳妃暄聖靈劍法，我贈你彼岸劍訣，禮尚往來，日後也算一段佳話。
不過步少俠，老身尚有兩事相詢，不知少俠可否回答？」
「齋主請講。」步天點了點頭說道。
「其一，你此番下山，欲挑戰天下群雄，收集四大奇書乃至各派絕學，此事震動江湖，恐將掀起滔天巨浪。我靜齋雖不涉俗世紛爭，但終究在武林之中——你待如何處之？」
步天眼神清明：「晚輩求武，不為稱霸，不為揚名。
交手只為印證武道，取經只為參悟生死玄奧，若有冒犯，當以武論道，點到為止；若遇死戰，亦不會手下留情，江湖恩怨，晚輩一肩擔之。」
梵清惠微微頷首：「其二……天下大勢，分久必合。
我靜齋已選定李閥二公子世民為真龍，助其平定亂世，還百姓太平，此事，你待如何看？」
步天沉默片刻，緩緩開口：「王朝更替，乃凡俗之事，李世民是否明君，非我所能斷言，但若妃暄願助他，我絕不阻攔——稱王稱帝，非我所求。」
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既表明了超然立場，又留下了迴旋餘地，不過至少在歷史上，唐太宗確實是一位明君。
而寇仲爭霸天下，開始只是為了李秀寧，卻是意氣用事。
最後被兄弟和女人所勸阻而放棄，這種情況下，就好比你攻到了京城之下，放著幾十萬大軍不顧，非要進城前去要一份罪己詔差不多。
你的部下提著頭跟你干，想拿這從龍之功，結果你說就放棄了，你想過你的部下日後要怎麼辦嗎？
爭霸天下，你以為是一場遊戲，說讓就讓了。
這種人不配稱霸，沒有天子之心，就不要做天子之夢。
梵清惠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她從袖中取出一枚溫潤白玉佩。
「這枚玉佩，乃是當日天刀送給我的，我如今送給你留個紀念。
你挑戰天下高手，難免遇上故交舊識——若遇到嶺南宋閥那位『天刀』……他與我有些淵源，若你勝他，望能留他一命。
若你不敵，就拿出此玉佩，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必不傷你。」
步天接過玉佩，入手溫潤，開口問道：「齋主是說……宋缺？」
「正是。」梵清惠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這塊玉佩是給自己的老情人，也給妃暄的情郎留個迴旋的餘地。
「那是多年前的往事了，總之，玉佩你收好便是。」
「晚輩知道了。」
「你們第一站打算去哪裡？」
「師父，我們打算先去揚州尋找長生訣。」
梵清惠閉目揮袖，「嗯，去吧，江湖路遠，好自為之。」
「妃暄師姐，師傅在裡面等你，還有步公子，你們進去吧！」二人說完就讓開了一條道路。
淨心堂內檀香裊裊，梵清惠端坐蒲團之上，一身素白道袍纖塵不染，她看起來不過三十許人，眉目間卻沉澱著歲月淬鍊出的從容氣度——那是修習《慈航劍典》至「心有靈犀」境界後的外在顯化，容貌方面比之師妃暄也並不差太多。
不得不說，慈航靜齋這個門派，真是盛產美女，梵清惠和碧秀算是心各有千秋，怪不得能俘獲宋缺。
「晚輩步天，見過齋主。」步天微微欠身行禮，但脊背依舊挺直如劍。
梵清惠睜開雙眼，目光在步天身上停留片刻，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五年光陰，你從瀑布下赤身練功的少年，長成如今這般模樣，妃暄的眼光，果然不錯。」
其實步天的出現，對整個慈航靜齋來說都是一場機緣，對她來說亦是一個驚喜，聖靈劍法確實是一部比劍典還要厲害的武學。
最重要的是，因為慈航靜齋前期對這個少年的照顧，給對方增加了不少好感，成功地讓這位未來的頂尖高手不會站在魔門那一邊，
剛開始的時候，梵清惠也發現，步天身體似乎特別吸引結下仙胎的慈航靜齋弟子，當時她本以為對方修煉了傳說中的道心種魔大法。
結下了魔種，仙胎和魔種互相吸引，但後來才發現對方修煉的並不是道心種魔大法，而是他本身就在吸引仙胎，但卻可以不受仙胎的影響。
此子日後必成大器，妃暄跟著他也是一件好事，而且這一代靜齋和陰葵派的爭鬥，自己這一邊可以說是必勝。
都不需要步天幫忙，只要將聖靈劍法練好，對方就絕不是對手。
師妃暄臉上微紅：「師父——」
「不必羞赧。」梵清惠抬手止住她的話，「步少俠的武功已臻化境，我靜齋歷代典籍中，亦不曾記載如此年輕便達到這等境界的人物。」
步天神色平靜地說道：「齋主過譽，步天今日前來，一為辭行，二為……」
「娶我徒兒？」梵清惠直接接話。
堂內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師妃暄耳根都紅了，步天卻坦然點頭：「正是，我與妃暄兩情相悅，欲結為伴侶，共求武道，還望齋主成全。」
梵清惠沉默良久，忽然起身走向堂側書案，她打開一個紫檀木匣，取出一卷泛黃的古籍：「步少俠，你算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心性與人品都是上佳，我可以將妃暄交給你照顧，希望你們二人日後能夠共探大道。
你傳了妃暄聖靈劍法，我這個做師傅的也不能沒有表示，一部劍典還抵不上聖靈劍法。
此乃我靜齋《彼岸劍訣》全本，昔年創派祖師地尼參悟《慈航劍典》至『破碎虛空』邊緣，將畢生劍道感悟凝為三十式劍招，後經歷代齋主苦心鑽研，到妃暄這一代，已凝練為『彼岸九式』。
這九式乃《慈航劍典》劍法精粹，須臻到『心有靈犀』方能施展，而後三式更只有『劍心通明』之境方可修習。
如今就贈與少俠了，此劍絕不如聖靈劍法精妙，但也是頂尖武學，也是我這裡唯一能拿出手的東西了。」
步天接過劍訣，抱拳回禮：「多謝齋主厚贈，聖靈劍法與彼岸劍訣雖路數不同，卻皆是劍道至理，晚輩定當仔細參詳。」
「你倒坦誠。」梵清惠坐回蒲團，「你傳妃暄聖靈劍法，我贈你彼岸劍訣，禮尚往來，日後也算一段佳話。
不過步少俠，老身尚有兩事相詢，不知少俠可否回答？」
「齋主請講。」步天點了點頭說道。
「其一，你此番下山，欲挑戰天下群雄，收集四大奇書乃至各派絕學，此事震動江湖，恐將掀起滔天巨浪。我靜齋雖不涉俗世紛爭，但終究在武林之中——你待如何處之？」
步天眼神清明：「晚輩求武，不為稱霸，不為揚名。
交手只為印證武道，取經只為參悟生死玄奧，若有冒犯，當以武論道，點到為止；若遇死戰，亦不會手下留情，江湖恩怨，晚輩一肩擔之。」
梵清惠微微頷首：「其二……天下大勢，分久必合。
我靜齋已選定李閥二公子世民為真龍，助其平定亂世，還百姓太平，此事，你待如何看？」
步天沉默片刻，緩緩開口：「王朝更替，乃凡俗之事，李世民是否明君，非我所能斷言，但若妃暄願助他，我絕不阻攔——稱王稱帝，非我所求。」
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既表明了超然立場，又留下了迴旋餘地，不過至少在歷史上，唐太宗確實是一位明君。
而寇仲爭霸天下，開始只是為了李秀寧，卻是意氣用事。
最後被兄弟和女人所勸阻而放棄，這種情況下，就好比你攻到了京城之下，放著幾十萬大軍不顧，非要進城前去要一份罪己詔差不多。
你的部下提著頭跟你干，想拿這從龍之功，結果你說就放棄了，你想過你的部下日後要怎麼辦嗎？
爭霸天下，你以為是一場遊戲，說讓就讓了。
這種人不配稱霸，沒有天子之心，就不要做天子之夢。
梵清惠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她從袖中取出一枚溫潤白玉佩。
「這枚玉佩，乃是當日天刀送給我的，我如今送給你留個紀念。
你挑戰天下高手，難免遇上故交舊識——若遇到嶺南宋閥那位『天刀』……他與我有些淵源，若你勝他，望能留他一命。
若你不敵，就拿出此玉佩，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必不傷你。」
步天接過玉佩，入手溫潤，開口問道：「齋主是說……宋缺？」
「正是。」梵清惠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這塊玉佩是給自己的老情人，也給妃暄的情郎留個迴旋的餘地。
「那是多年前的往事了，總之，玉佩你收好便是。」
「晚輩知道了。」
「你們第一站打算去哪裡？」
「師父，我們打算先去揚州尋找長生訣。」
梵清惠閉目揮袖，「嗯，去吧，江湖路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