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你們看見我女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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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光里的身影出現又消失,每出現一個陌生的身影時,猶格先生都會對其進行一段點評。

  「這個模型挺酷的,看樣子就是個boss的料子。」

  「這個又差了點,不人不鬼的,像是政治正確發力了。」

  「背後五把大刀?一看就強的可怕啊。」

  聽見這句誇獎,維婭將目光聚焦在旁邊,那是個近乎三四米高的小巨人,因為某些原因脖子卡進了牆了,卻沒有造成任何破壞。也不清楚這究競是猶格先生的神力,還是對方本身就具有虛幻的力量。

  只不過……

  為什麼猶格先生說用五把刀的就很厲害……武器不應該是用的順手就可以了嗎……等等……難道這就是猶格先生之前召喚那麼多鍊金造物的原因……維婭思緒驀地撥開迷霧。

  在盧卡利亞里一直有種說法,如果在空域探索里遇上用雙刀的人,請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實際上,同等水平下,一把刀是要比兩把刀更靈活,更致命的。換句話而言,在種種劣勢下依然願意堅持的,那不是菜就是絕活。可這是對於人類而言,他們只有兩條手臂,每條手臂力量有限。

  但對於神靈而言,軀體的限制早已不是問題,池們可以兩條、十條、上百條……不不不,不能繼續想下去了……維婭晃了晃頭將這個魔鬼想法甩出腦海。她將目光專注於眼前。

  陌生的身影不斷變幻,甚至出現了好幾個同樣的身影,只是穿著與神情不一樣。

  「稍等下,這個命名怎麼又不一樣了,讓我……」

  猶格先生的話語驀地停下來一

  一道純白身影出現在面前,姿態端莊,月光自窗戶酒入,模糊了其身形。

  好美……明明無法看清,可這個詞語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維婭的腦海里。

  她靈感開始瘋狂作響,像是被摁下警報的喇叭,弄得腦子裡生痛。

  維婭心中忽然有了明悟,她重新擡起頭來,看向那道純白身影。

  月之神!

  不需要任何證據,不需要教堂的恢弘襯托,哪怕對方僅僅只是坐在那裡,便勝過世間所有的證明。「猶格先生!猶格先生!』

  維婭心驚膽顫地呼喊起自己信仰的名字。

  一位神靈降臨世間了!

  這種大事哪怕放在泊約、哈卡亞等橫跨大陸的帝國都屬於能被記進史冊的事。

  但就這麼發生在了她的眼前!

  呼喊無果後,維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顫抖的靈感下,重新將目光放在面前的月之神上。池虛坐著,雙手放在身前,虛捧著什麼東西。

  維婭猜測那一定是象徵神靈本質的東西!礙於自己的階位,無法看清而已!!

  「月之神」那清淡的眸子轉動,掃過周圍的眾人,壓力此刻猶如一座島嶼懸在維婭心頭。

  「什麼情況?」

  阿爾忒彌斯正打量著手上審判鍾刃的投影,這是洛蒂通過秘法投影出來的,與原形差別不會太大。她試圖通過這些投影,去探究更深層的信息。

  可忽然間,阿爾忒彌斯感覺呼吸突然變得困難,變得心悸。

  在成年之後,成為凡人口中的高環之後,這種情況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她回過頭看去,看見了端坐的月之神,對上了對方的身影。

  然後,月之神的身影如碎片般消失不見。

  噔!噔!噔!

  阿爾忒彌斯被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你在做什麼?!」

  在發現那些投影沒有危害後,洛蒂將精力放在那些曾經放過聖物的地上。

  她認為銀匙之門這位存在可以違反世間絕大數常理,可也需要遵循一些基本的邏輯。

  創造和毀滅那麼多聖物,絕不可能不留下一絲痕跡。

  然後在她認真探索的時候,旁邊的月精靈就不知發了什麼癲,向後退了好幾步。

  順便踩到了她的手。

  ………嗯?」

  站起來後,洛蒂發覺了氛圍的不對勁,從維婭那靈性的表情能看出銀匙之門已經走了,而身旁的月精靈則是副誠惶誠恐的神色。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出租屋。


  「好機會!」

  望著因主人消失不見落在沙發上的手柄,阿納琺必須思考這是不是神生僅有的機會去觸碰它。池不關心塞勒涅為什麼消失了,正常情況下神靈是不會死亡的。

  如果是因為銀匙之門的原因……那阿納琺會考慮給對方在世上最惡臭的地方建上一個教堂,作為墳墓。「你在想什麼?」清冷的嗓音自耳畔響起。

  阿納琺瞥了眼不知何時回來的塞勒涅,池無所謂道:

  「一些對你很不禮貌的事情。」

  塞勒涅「嗯」了聲:

  「繼續吧,這次我們換一個容器的過往來探索。」

  上一個容器歷史的探索卡住了,原因倒不是權柄的極限,亦或者超過浮靈的能力範疇。

  只是單純池打不過了。

  「那就這個!」

  浮靈在阿納琺的意志下飄向浮務器,不久後帶出一張與之前一樣的光碟。

  「《法戒咕嚕》,其容器對應的背景社會聽起來和我們相當接近。」阿納琺道。

  池一邊說著,一邊將光碟放進去,向後靠在沙發上。

  「可能吧。」塞勒涅若有所思:「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阿納琺動作一頓。

  「讓東西回到它的主人手上。」塞勒涅目光下移,看向那個黑色手柄。

  阿納琺:「不,按照最初的契約來說,本來這就是我應享……」

  話說到一半,月光凝聚成實質,拂過池的面容。

  啪!

  阿納琺的頭爆開了,像是破開的繭,數不清灰白蝴蝶從中飛出。

  塞勒涅淡然拿過手柄。

  ………不講道理。」巡遊的蝴蝶在房間裡飛了一圈,最終重新匯聚成頭。

  阿納琺抱怨其身旁族裔的蠻橫,完全忘了自己過去是多麼任意妄為的神。

  ………」塞勒涅心裡默默嘆息,某種程度上,池是羨慕身旁族裔的。

  哪怕同樣身處這片空間,可對方的下墜速度遠比自己深得多。

  大門被敲響。

  「我去吧。」

  塞勒涅站了起來。

  但池也並非毫無長進,至少在往常面對陌生的敲門,池只會漠視敲門聲直到其消失,現在倒是有了回應的想法。打開門。

  是一位年老的婦人,鬢髮蒼白,臉上布滿皺紋,背已經有些佝僂。

  在看見身穿華裙、氣質優渥的塞勒涅時,她目光畏縮了點,小心地問道:

  「女士,你知道我女兒去哪裡了嗎?」

  「女兒?」

  「嗯。」老婦人目光躲閃,她似乎窘迫於面前這位貴族說話,支支吾吾道:

  「維婭;繁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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