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維婭留給學院的禮物
走在前往第三道試煉的階上。
「維婭，你的試煉是什麼？」
看著因為尖耳朵而被艾麗諾騷擾的阿爾忒彌斯，洛蒂湊到了維婭身旁問道。
維婭答覆：
「一段走廊。」
「無限循環，每次都會改變的走廊？」
「不是。」
「每次前進都會伴隨著精神攻擊的走廊？」
「不是。」
「必須躲避走廊背後的怪物，解開謎題才能離開？」
「不是。」
「那你試煉的難度在哪裡？」
洛蒂就納悶了。
她被直接送上去和一個月精靈王族單挑，艾麗諾被一群虎視眈眈的虛空生物圍追。
由此可見，試煉的難度與本人實力有關係。
維婭蹙眉：
「沒有難度？」
「你知不知道我穿過那片看似平凡的大殿究竟付出了多大的汗水。」
「需要摁著W鍵一動不動足足十七秒鐘！」
銀匙之門這是在調侃吧……洛蒂嘴角微抽。
但這個回答確實幫助她確定了一些猜想。
第一個試煉還能稱之為試煉，可第二個著實不像是試煉，更像是……島嶼將她們兩個丟在旁邊找點事情做，刻意傳達一些信息給銀匙之門。她又問：「關於那個月精靈的實力，你感覺怎麼樣？
「挺菜的。」維婭說。
能和你這個水貨打的不相上下，能厲害到哪裡去。
「贊同。」
洛蒂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假身份暴露是一回事，畢競她本身也默默無名，查到頂也不過查出她是泊約的議員。
剛才戰鬥的時候，似乎是命運的眷顧，自己剛好把阿爾忒彌斯的虛環擋住了。至於那些環境上的破壞，只要自己不說，完全可以聲稱它原本都是這樣的。還有九環那令人窒息的魔力濃度？
那無所謂，銀匙之門察覺不出來的，洛蒂在這方面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為什麼有「低環」這個分階，其實最早的原因是因為，高環的升華者常常叫錯低環升華者的階位！把二環說成一環，把一環說成二環都是常有的。
因為對於他們而言，兩者間無非就是一灘水，壓根看不出什麼區別。
「那我呢？」洛蒂好奇問。
「也挺菜的。」維婭深以為然。
來到鑲嵌著紫水晶的大門前，第三道試煉近在咫尺。
懸崖處有鴻光奔騰，自塔頂望下去，仿佛片夢幻琉璃的海洋，數以萬計的鍊金矩陣搭建成了這座城市。但街道上空無一人，繁華中透露著荒涼，她們來到的時間點很不湊巧，只能窺見這座鍊金城市的餘暉。「時間點對不上啊……」洛蒂低聲自語。
哲人王死在了聖戰里，可那距今不過數百年之久，又怎能誕生映射其時間段的始源島嶼呢？不過腦中思緒萬千，她也仍舊肩負著推門的「重任」，將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推開。
率先到來的不是殿堂的宏偉。
也不是雕像的話語。
更不是突如其來的襲擊。
而是一
「你們是誰？」
一道懵懂的、稚嫩的聲音從腳邊傳出。
維婭低頭看見，在大門旁邊坐著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女孩。
「你是誰？」她將這個問題拋了回去。
「丹妮拉。」
坐在地上的小女孩嘟囔著，她兩隻手拿著個齒輪機器人，正不斷搗鼓著。
「你和哲人王什麼關係？」維婭問。
小女孩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她看了眼面前的人，悶悶道：
「他是我的老師。」
「老師？可你看起來那麼年輕，就學習上鍊金術了？！」艾麗諾顯得有些一驚一乍。
她曾經是學習過鍊金術的，可礙於晦澀難懂的文字表達，最終只能放棄這個「愛好」。
哪怕是島嶼的生物，可島嶼作為鏡子，既然存在這個人，那現實里肯定是有原型的。
「鍊金術很有意思，但我現在不喜歡它……」丹妮拉怏快道：「我更想要陪妹妹。」
「那你妹妹一定很可愛吧。」
或許是心理年齡相近，艾麗諾和丹妮拉聊得很開。
丹妮拉搖了搖頭：
「她還沒有出生。」
所以你只是單純想要找媽媽玩嗎……艾麗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維婭平淡道：「一共有三道試煉，我們已經完成兩道了，第三道在哪裡？」
丹妮拉沒有回話，她喪氣地將手上玩具放下，雙手背在身後，向著宮殿深處走去。
停在布滿鎖鏈的金色巨門前，她伸出雙手，嘴裡念出深奧晦澀的咒術，可如果是稍微對鍊金領域懂一點的人，都能看出她念錯了好幾個音節。鎖鏈陸陸續續掉了下去。
「所以這個王是喜歡閒著沒事就給自家門上一把鎖嗎？」耳畔響起猶格先生的話語。
您的話語永遠是那麼犀利……維婭一開始還覺得沒有問題，可當神靈點出來後，她就越想越怪了。是啊，正常人哪會給自己家門上那麼多把鎖，每走兩步路就一個門，門上有個鎖。
簡直太奇怪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高環升華者特有的古怪癖好？
維婭暗自思索著，她看見「自己」順著大門踏入裡面的試煉里。
珞太希亞內環，盧卡利亞學院。
談及小巷，那裡空氣潮濕，光線昏暗，四面八方蜿蜒狹小，仿佛是城市下的影子地帶。
在西區，小巷被冠以了罪惡之地的「美譽」，在那裡死去的人幾乎可以堆滿一整條白羅河。可到了內環，這座富麗堂皇的街區，小巷仍未褪去其罪惡的外衣。
光明越亮，其深處的黑暗越是漆黑、恐懼……
「貨帶來了嗎？」
面容焦脆，披著黑色大衣，整個人被捂得嚴嚴實實的男人停在了拐角旁。
「嗯。」
拐角另一邊的男人嗓音沙啞沉重：
「你看好自己的尾巴了嗎？」
捂得嚴嚴實實的男人咳嗽了一聲：
「沒有人跟蹤。按照之前談好的內容，你需要給我足足三次的量。」
「當然。」賣家從拐角里走出，他手上提著一個黑色手提箱。
賣家將手提箱放在胸前，朝著男人打開，後者看清裡面的東西後，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別急，先把你的誠意拿上來。」
賣家拍掉了男人伸過來的手，他臉色冷了下來：
「如果你再做類似的行為，我可以視為你要違反純白條約，屆時整個業內都沒有人再賣你「貨』。」「抱歉。」男人畏畏縮縮地收回了手，他忍不住問道：
「你這個貨純嗎？」
「廢話，清晰、乾淨、沒有錯漏……整個珞太希亞你找不到更純的了。」
賣家表情惱怒，他覺得自己的公信力得到了質疑。
但他身體還是十分誠實地接過男人手上的錢，其中那沉甸甸的重量令人安心。
忽然！
「收網！」
一聲清脆的喝聲自小巷另頭傳出。
不好……賣家神情一變，他連忙向著小巷出口狂奔而去。
可數個矯捷的身影從四周湧出，將他和另外一個男人直接據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放開我！」
賣家掙扎了兩下，可背後就仿佛壓著兩塊巨石，無論如何都沒有效果。
無意間瞥到他們的徽章後，賣家愣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升到了頭。
三把儀式劍交叉，如同盛開的劍花……是劍術社的人！
完蛋了！
哢噠、哢噠、哢噠
鞋跟與地面清晰地碰撞聲傳來。
「弗蘭恩；霍齊納法爾，於三年前入學，加入了詩歌社，家境普通，勉強稱得上內環里中等家庭。」「可惜年紀輕輕就走上了歧途。」
一道身影從遠處不急不緩地走了過來，五官精緻，捲髮披肩，胸口別著銀色徽章。
希拉；泊萊特。
新聞社的副社長。
賣家弗蘭恩咬牙切齒道：
「快點放開我，不然我馬上去中庭機構舉報你們私自組團欺凌無辜同學。」
希拉笑了笑，她從旁邊劍術社成員手上接過箱子。
她輕輕在鎖上一撥。
哢噠！
數十本小型書籍傾斜而下！
「線性鍊金術的二階導合、法洛科爾契模型探討……喲，還是第三修正版，花了不少代價才拿到手吧？」希拉嗤笑了聲，她將書丟在早已臉色慘白弗蘭恩的面前：
「無辜？」
「我記得在盧卡利亞，販賣讀品是重罪吧。」
弗蘭恩見證據確鑿，他仍舊不死心道：「我只是想為那些對知識渴望的人提供一個機會而已。」「可你們的滿足是建立在破壞規則的基礎上，已經有數個學派被你們弄得頭痛不已，如今盧卡利亞內部更是人心惶惶！」希拉反駁道。可身後忽然傳出了巨大的騷動聲。
「我……我要……我要……
「快！快摁住他！」
「該死，這傢伙讀癮犯了。」
瞪了眼弗蘭恩，希拉轉過身去，她走到了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面前。
「我記得你的名字是昆汀；卡爾西亞，按照年齡來看，我還得叫你一聲學長。」
希拉蹲了下來，試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打動這位可憐的學長。
可昆汀的目光一直鎖在掉落在地上的書籍上，看都沒有看一眼希拉。
「神啊，讓我觸碰它吧，那粗糙的皮質外頁，哦，天吶，你們永遠無法理解，翻到扉頁的時候，那種心潮澎湃的感覺，就仿佛……」」「等下！」
希拉打斷了男人的吟唱。
她話語裡還帶著一絲希望，表情真誠地勸解道：
「可在上百年前，那些高深的書籍還沒有流通的時候，人們不照樣活得好好的嗎？」
「所以他們現在都死了。」昆汀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希拉原本誠懇的神情僵住了，直至消失不見。
她面無表情地擺了擺手：
「沒救了，送去戒讀所吧。」
「維婭，你的試煉是什麼？」
看著因為尖耳朵而被艾麗諾騷擾的阿爾忒彌斯，洛蒂湊到了維婭身旁問道。
維婭答覆：
「一段走廊。」
「無限循環，每次都會改變的走廊？」
「不是。」
「每次前進都會伴隨著精神攻擊的走廊？」
「不是。」
「必須躲避走廊背後的怪物，解開謎題才能離開？」
「不是。」
「那你試煉的難度在哪裡？」
洛蒂就納悶了。
她被直接送上去和一個月精靈王族單挑，艾麗諾被一群虎視眈眈的虛空生物圍追。
由此可見，試煉的難度與本人實力有關係。
維婭蹙眉：
「沒有難度？」
「你知不知道我穿過那片看似平凡的大殿究竟付出了多大的汗水。」
「需要摁著W鍵一動不動足足十七秒鐘！」
銀匙之門這是在調侃吧……洛蒂嘴角微抽。
但這個回答確實幫助她確定了一些猜想。
第一個試煉還能稱之為試煉，可第二個著實不像是試煉，更像是……島嶼將她們兩個丟在旁邊找點事情做，刻意傳達一些信息給銀匙之門。她又問：「關於那個月精靈的實力，你感覺怎麼樣？
「挺菜的。」維婭說。
能和你這個水貨打的不相上下，能厲害到哪裡去。
「贊同。」
洛蒂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假身份暴露是一回事，畢競她本身也默默無名，查到頂也不過查出她是泊約的議員。
剛才戰鬥的時候，似乎是命運的眷顧，自己剛好把阿爾忒彌斯的虛環擋住了。至於那些環境上的破壞，只要自己不說，完全可以聲稱它原本都是這樣的。還有九環那令人窒息的魔力濃度？
那無所謂，銀匙之門察覺不出來的，洛蒂在這方面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為什麼有「低環」這個分階，其實最早的原因是因為，高環的升華者常常叫錯低環升華者的階位！把二環說成一環，把一環說成二環都是常有的。
因為對於他們而言，兩者間無非就是一灘水，壓根看不出什麼區別。
「那我呢？」洛蒂好奇問。
「也挺菜的。」維婭深以為然。
來到鑲嵌著紫水晶的大門前，第三道試煉近在咫尺。
懸崖處有鴻光奔騰，自塔頂望下去，仿佛片夢幻琉璃的海洋，數以萬計的鍊金矩陣搭建成了這座城市。但街道上空無一人，繁華中透露著荒涼，她們來到的時間點很不湊巧，只能窺見這座鍊金城市的餘暉。「時間點對不上啊……」洛蒂低聲自語。
哲人王死在了聖戰里，可那距今不過數百年之久，又怎能誕生映射其時間段的始源島嶼呢？不過腦中思緒萬千，她也仍舊肩負著推門的「重任」，將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推開。
率先到來的不是殿堂的宏偉。
也不是雕像的話語。
更不是突如其來的襲擊。
而是一
「你們是誰？」
一道懵懂的、稚嫩的聲音從腳邊傳出。
維婭低頭看見，在大門旁邊坐著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女孩。
「你是誰？」她將這個問題拋了回去。
「丹妮拉。」
坐在地上的小女孩嘟囔著，她兩隻手拿著個齒輪機器人，正不斷搗鼓著。
「你和哲人王什麼關係？」維婭問。
小女孩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她看了眼面前的人，悶悶道：
「他是我的老師。」
「老師？可你看起來那麼年輕，就學習上鍊金術了？！」艾麗諾顯得有些一驚一乍。
她曾經是學習過鍊金術的，可礙於晦澀難懂的文字表達，最終只能放棄這個「愛好」。
哪怕是島嶼的生物，可島嶼作為鏡子，既然存在這個人，那現實里肯定是有原型的。
「鍊金術很有意思，但我現在不喜歡它……」丹妮拉怏快道：「我更想要陪妹妹。」
「那你妹妹一定很可愛吧。」
或許是心理年齡相近，艾麗諾和丹妮拉聊得很開。
丹妮拉搖了搖頭：
「她還沒有出生。」
所以你只是單純想要找媽媽玩嗎……艾麗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維婭平淡道：「一共有三道試煉，我們已經完成兩道了，第三道在哪裡？」
丹妮拉沒有回話，她喪氣地將手上玩具放下，雙手背在身後，向著宮殿深處走去。
停在布滿鎖鏈的金色巨門前，她伸出雙手，嘴裡念出深奧晦澀的咒術，可如果是稍微對鍊金領域懂一點的人，都能看出她念錯了好幾個音節。鎖鏈陸陸續續掉了下去。
「所以這個王是喜歡閒著沒事就給自家門上一把鎖嗎？」耳畔響起猶格先生的話語。
您的話語永遠是那麼犀利……維婭一開始還覺得沒有問題，可當神靈點出來後，她就越想越怪了。是啊，正常人哪會給自己家門上那麼多把鎖，每走兩步路就一個門，門上有個鎖。
簡直太奇怪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高環升華者特有的古怪癖好？
維婭暗自思索著，她看見「自己」順著大門踏入裡面的試煉里。
珞太希亞內環，盧卡利亞學院。
談及小巷，那裡空氣潮濕，光線昏暗，四面八方蜿蜒狹小，仿佛是城市下的影子地帶。
在西區，小巷被冠以了罪惡之地的「美譽」，在那裡死去的人幾乎可以堆滿一整條白羅河。可到了內環，這座富麗堂皇的街區，小巷仍未褪去其罪惡的外衣。
光明越亮，其深處的黑暗越是漆黑、恐懼……
「貨帶來了嗎？」
面容焦脆，披著黑色大衣，整個人被捂得嚴嚴實實的男人停在了拐角旁。
「嗯。」
拐角另一邊的男人嗓音沙啞沉重：
「你看好自己的尾巴了嗎？」
捂得嚴嚴實實的男人咳嗽了一聲：
「沒有人跟蹤。按照之前談好的內容，你需要給我足足三次的量。」
「當然。」賣家從拐角里走出，他手上提著一個黑色手提箱。
賣家將手提箱放在胸前，朝著男人打開，後者看清裡面的東西後，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別急，先把你的誠意拿上來。」
賣家拍掉了男人伸過來的手，他臉色冷了下來：
「如果你再做類似的行為，我可以視為你要違反純白條約，屆時整個業內都沒有人再賣你「貨』。」「抱歉。」男人畏畏縮縮地收回了手，他忍不住問道：
「你這個貨純嗎？」
「廢話，清晰、乾淨、沒有錯漏……整個珞太希亞你找不到更純的了。」
賣家表情惱怒，他覺得自己的公信力得到了質疑。
但他身體還是十分誠實地接過男人手上的錢，其中那沉甸甸的重量令人安心。
忽然！
「收網！」
一聲清脆的喝聲自小巷另頭傳出。
不好……賣家神情一變，他連忙向著小巷出口狂奔而去。
可數個矯捷的身影從四周湧出，將他和另外一個男人直接據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放開我！」
賣家掙扎了兩下，可背後就仿佛壓著兩塊巨石，無論如何都沒有效果。
無意間瞥到他們的徽章後，賣家愣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升到了頭。
三把儀式劍交叉，如同盛開的劍花……是劍術社的人！
完蛋了！
哢噠、哢噠、哢噠
鞋跟與地面清晰地碰撞聲傳來。
「弗蘭恩；霍齊納法爾，於三年前入學，加入了詩歌社，家境普通，勉強稱得上內環里中等家庭。」「可惜年紀輕輕就走上了歧途。」
一道身影從遠處不急不緩地走了過來，五官精緻，捲髮披肩，胸口別著銀色徽章。
希拉；泊萊特。
新聞社的副社長。
賣家弗蘭恩咬牙切齒道：
「快點放開我，不然我馬上去中庭機構舉報你們私自組團欺凌無辜同學。」
希拉笑了笑，她從旁邊劍術社成員手上接過箱子。
她輕輕在鎖上一撥。
哢噠！
數十本小型書籍傾斜而下！
「線性鍊金術的二階導合、法洛科爾契模型探討……喲，還是第三修正版，花了不少代價才拿到手吧？」希拉嗤笑了聲，她將書丟在早已臉色慘白弗蘭恩的面前：
「無辜？」
「我記得在盧卡利亞，販賣讀品是重罪吧。」
弗蘭恩見證據確鑿，他仍舊不死心道：「我只是想為那些對知識渴望的人提供一個機會而已。」「可你們的滿足是建立在破壞規則的基礎上，已經有數個學派被你們弄得頭痛不已，如今盧卡利亞內部更是人心惶惶！」希拉反駁道。可身後忽然傳出了巨大的騷動聲。
「我……我要……我要……
「快！快摁住他！」
「該死，這傢伙讀癮犯了。」
瞪了眼弗蘭恩，希拉轉過身去，她走到了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面前。
「我記得你的名字是昆汀；卡爾西亞，按照年齡來看，我還得叫你一聲學長。」
希拉蹲了下來，試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打動這位可憐的學長。
可昆汀的目光一直鎖在掉落在地上的書籍上，看都沒有看一眼希拉。
「神啊，讓我觸碰它吧，那粗糙的皮質外頁，哦，天吶，你們永遠無法理解，翻到扉頁的時候，那種心潮澎湃的感覺，就仿佛……」」「等下！」
希拉打斷了男人的吟唱。
她話語裡還帶著一絲希望，表情真誠地勸解道：
「可在上百年前，那些高深的書籍還沒有流通的時候，人們不照樣活得好好的嗎？」
「所以他們現在都死了。」昆汀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希拉原本誠懇的神情僵住了，直至消失不見。
她面無表情地擺了擺手：
「沒救了，送去戒讀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