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安黛爾：真相只有一個……
「哇，他摔得好慘……」
艾麗諾不禁掩嘴驚嘆，現實里她可是很少有機會見到類似的場面。
也許是因為剛才安黛爾的攻擊急於速度而忽略了力道，也許是升格成空域生物後強大的生命力，在硬抗下這刀後，莫恩並沒有死去，而是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了起來。
將目光從維婭身上收回，安黛爾看向倒地的莫恩，輕啐一口道：
「人渣。」
拐賣未成年孩子，舉辦人體練成儀式，這些都是法律上絕對禁區，更別提舊火幫之前那些灰色地帶的行為。
安黛爾不是嫉惡如仇的人，但她也具備著最基本的良知，對於這種敗類自然沒有多少好感。如果不是礙於等會對方可能有用，她早補上兩腳去了。
「咳咳咳」芬恩坐在地上咳嗽個不停，大口呼吸著來之不易的清新空氣。
維婭停下了與艾麗諾的閒聊，她瞥了眼已經半死不活的莫恩。
「你好。」
她開始觸發對話。
「怪物！你這個怪物！」
莫恩現在慘極了，血液止不住地從腹部湧出，想來在那勢大力沉的一擊下，他胸腔的骨頭已經折斷的七七八八，血管近乎破裂。
他兩隻手撐在地板上，看向面前這群人，瘋狂向著後方爬去。
「為什麼要回來！難道上次你拿走的還不夠多嗎？！」
莫恩朝著他們大喊，又像是在朝著某一個人大喊。
他現在精神狀況真不比身體上的情況好多少，那歇斯底里的面龐仿佛經受了從天堂到地獄的打擊，已經神志不清起來。
「拿走了什麼？」
賽斯敏銳地捕捉到信息，問道。
他懷疑莫恩口中的東西和這次島嶼的真相密切相連，亦或者就是其本身。
「不不不！明明我才是那個被眷顧的人，我才是……」
莫恩雙手捂著腦袋，他喃喃自語，似乎已經徹底與外界隔離。
「算了，以著他現在的狀態估計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了，讓我來了結他吧。」
安黛爾揉了揉脖子，她漫步靠近打算了結這個該死的人渣。
砰！
一道湛藍色光束擦著安黛爾臉頰過去，吞沒了莫恩的腦袋，隨後無頭屍體緩緩倒下，脖子上留有高溫焦灼的痕跡。
」ⅠⅠ」
安黛爾嚇了一跳，她做出備戰姿態轉過身去，才發現偵探小姐不知何時舉起長刀，剛才那道射線顯而易見是從其刀尖處射出。
這是第幾具猶格先生手下的無頭屍體了……維婭暗自嘀咕。
肯定不是因為什麼特殊癖好之類的，她估計就是單純打頭效率更高，可又由於攻擊過於強大，導致很難有人能在猶格先生的手上留下全屍。
「你那把鍊金武器……」
芬恩面露驚色，他在上面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每一位鍊金大師的作品都是風格顯著的，他們每次練成都會帶有極強的個人主義，也就導致了明明是同一個藍圖，做出來卻有著天壤之別。
而現在，他卻在那把長刀上看見了自己老師的影子。
「冒昧地問一下，你這把鍊金長刀的鍛造者是……」芬恩斟酌說道。
「我自己。」維婭回答。
「那你認識法爾卡雅先生嗎？」芬恩不死心道。
他這位老師失聯好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現在什麼樣。
「不認識。」維婭說。
「好吧。」芬恩見對方態度果決，也不再繼續探究。
………」洛蒂靜靜看著。
無需動用權柄，她也能猜出芬恩在想什麼。
那把長刀現在就像是個巨大的套娃，最外層是全泊約頂端工匠極力鑄就，第二層是秩序女神，最內層才是那銀匙之門。
顯然芬恩只能看見最為淺顯的那一層。
「他的屍體上什麼都沒有。」安黛爾一邊搖頭一邊走了過來：
「除了一大堆已經要幹了的血……呃，你們誰有清洗類的桂冠？」
她略帶嫌棄地看了眼自己黏糊糊滿是血液的手。
「我！我！我！」艾麗諾自告奮勇道，她小跑到了安黛爾的身旁。
握住那雙已經快染成紅色的手，艾麗諾頭上浮現深藍色桂冠，液體自空中凝聚，沖刷掉了安黛爾手上的污漬。
「謝謝，我感覺好多了。」安黛爾。
在另一邊，維婭來到了祭壇的前面，上面的符號與密室里的祭壇一模一樣，只是更為龐大與複雜。「嗯？」維婭問。
洛蒂對於這種句式早已瞭然於心，她開口解釋道：
「是哲人王的符號，在古赫陌語裡，這對應著等價交換，上下顛倒等象徵。」
「哲人王？」維婭又問。
洛蒂微笑說道：「第十三王國，永恆之國，鍊金的起源，學者的殿堂。哲人王便是這座王國里，在穹頂上登足最遠的存在。」
她半感慨半遺憾：
「可惜這位存在早已死去，只留下幾卷單薄的自傳供後人解讀。」
「怎麼死的？」維婭問。
哲人王……維婭不清楚猶格先生是真不知道，還是出於惡趣味的扮演。
反正她是真好奇。
鍊金領域沒有神靈，只有一同前行的學者，而哲人王便是行走在最前端的那位學者。
甚至一些極端信仰哲人王的人群，會將代稱從「他」改為「池」。
洛蒂很是認真地回答：
「摔死的。」
üの」
洛蒂無奈地攤了攤手：
「你要知道，鍊金也是另類的科研，而搞科研的或多或少都精神帶點問題。他有天突然想不開了，從高處的建築一躍而下，砸向冰面，試圖濺起點水花。」
「奈何冰面實在是太堅硬，紋絲不動，他自己卻因此被摔了個粉身碎骨。」
她像是在講述幽默話劇風格的冷笑話，可語氣又顯得十分誠懇，不似說謊。
「哲人王絕對沒有死。」維婭口吻篤定。
前面鋪墊了那麼多，浪費了這麼多劇情資源，按照廠商的尿性，肯定是要拉出來溜溜的。
說不定哪天就被塞進dlc里當大反派了。
「……或許吧。」
這位九環至強者的死亡是被明確了，可想到提出質疑的是銀匙之門，洛蒂反而有些不確定了。她只能草草略過這個話題。
「你們有發現什麼嗎？」
將角落都看了一遍的賽斯走了過來，羅克頓留在小姐旁邊保護其安全，他則是四處調查起來。「這裡有座祭壇。」維婭說出了她的發現。
…」賽斯無語：「我當然知道這裡有座祭壇，這麼明顯的東西，只要不是眼瞎，應該都能看見吧。」
這時，其他三個人也聚了過來，芬恩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羅克頓面無表情守在艾麗諾的身旁，安黛爾低著腦袋，若有所思。
芬恩從外套內層拿出那封純白信封：
「事到如今，島嶼已經被攻略完畢，只剩下最後一個任……」
「等等！」
他的話語被打斷了。
所有人目光唰的一下移到了安黛爾的身上，不理解對方在即將結束的關頭出言是為了什麼。最後一個任務毫無思緒，他們也不打算繼續做了，現在已經是個相當令人滿意的完成度。
安黛爾沒有說話，她只是用力握了握長刀，這個細節讓眾人頓感不妙。
氛圍瞬間壓抑起來，所有人都同時將自己手搭在了武器上，默不作聲。
哪怕是嘴角常常掛著歡快笑意的艾麗諾都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她縮了縮脖子，躲在了兩位騎士的身後。
安黛爾死死盯著維婭，她一字一句、將每個發音都咬得極其清晰：
「清楚凶發現場時究競發生了什麼、能夠破解領主的精神攻擊、完全不符合邏輯發展的推理。」「這些巧合無一例外都指向一個事實」
「你就是……」
「紡織廠案件的兇手！」
如同一顆巨石墜入湖心，在所有人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他們不由得望向那位神情平淡的金髮身影，之前種種被忽略的細節在此刻被回想，被串聯。「嗯，這有什麼問題嗎？」維婭問。
安黛爾表情得意，仿佛抓住了面前人什麼把柄：
「到了現在，還是不肯承認嗎，我馬上就列舉出……啊？你剛才說什麼？」
她一臉不可置信，沒想到維婭競然就這樣承認了。
就這麼輕鬆地……承認了？
劇情發展不應該是對方一口咬死否定，然後自己例舉出重重證據，堵死對方所有的後路。為此安黛爾足足在內心構思了十幾分鐘的詞。
為什麼才剛開始劇情發展就不對勁起來了？！
「這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嗎？」維婭問。
安黛爾啞口無言！
紡織廠事件真兇的身份過於駭人，以至於她下意識地將其帶入了幕後主使的位置。
可仔細一想，她悲哀地發現自己就算道出了對方的身份也沒有任何用處。
舊火幫本就十惡不赦，殺了都算是為民除害，人家唯一的黑點就是沒有經過法律途徑，私自執法。「蠢貨。」芬恩暗罵一聲。
聰明如他又怎麼會看不出維婭的身份。
人家壓根就沒有想藏過！
真想要藏的，只需要在他們調查卡頓的時候，做出關鍵的引導即可，而不是直接一開始就念起劇本！畢竟這又不是完成時間快有獎勵的島嶼，完全可以耐下心來慢慢磨。
「………抱歉，當我沒說。」
安黛爾垂下腦袋，冷靜下來後，她才發現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麼的莫名其妙。
艾麗諾這時才捋清發生了什麼，她驚喜道：
「維婭小姐，你就是那個神話族裔！」
她從小就對於這種游離塵世、充滿史詩感的生物極為感興趣。
為此曾經艾麗諾纏著父母好一段時間，走遍了泊約所有的相關的博物館。
「我是人。」維婭說。
「太棒了，之前我父親一直說維婭小姐你是夢靈，可我看你一點都不像，你待人那麼溫和，又怎麼會是夢靈那種邪惡的神話種族！」
「我是人。」
「維婭小姐，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種族究竟是什麼嗎？放心，我會保密的。」
「我是人。」
「維婭小姐，我……」
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話語，維婭一陣頭大。
這種年齡段的孩子是最難應付的，話語天真爛漫，不像已經腐爛的成年人一樣總是帶著目的性，著實讓人討厭不起來。
可同樣的，對方的邊界感也太弱了，太自來熟了，不適宜場景的話語總是會引起陣陣反感。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忽然，耳邊清淨下來，這種變化使得維婭注意力重新聚焦在面前的畫面里。
艾麗諾依舊連綿不絕地說著，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像是在演一場啞劇。
不僅是她，整個世界此刻都安靜了下來，在某位偉大存在的意志下保持緘默。
所以就連您也應付不來小孩子嗎……維婭啞然。
艾麗諾不禁掩嘴驚嘆，現實里她可是很少有機會見到類似的場面。
也許是因為剛才安黛爾的攻擊急於速度而忽略了力道，也許是升格成空域生物後強大的生命力，在硬抗下這刀後，莫恩並沒有死去，而是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了起來。
將目光從維婭身上收回，安黛爾看向倒地的莫恩，輕啐一口道：
「人渣。」
拐賣未成年孩子，舉辦人體練成儀式，這些都是法律上絕對禁區，更別提舊火幫之前那些灰色地帶的行為。
安黛爾不是嫉惡如仇的人，但她也具備著最基本的良知，對於這種敗類自然沒有多少好感。如果不是礙於等會對方可能有用，她早補上兩腳去了。
「咳咳咳」芬恩坐在地上咳嗽個不停，大口呼吸著來之不易的清新空氣。
維婭停下了與艾麗諾的閒聊，她瞥了眼已經半死不活的莫恩。
「你好。」
她開始觸發對話。
「怪物！你這個怪物！」
莫恩現在慘極了，血液止不住地從腹部湧出，想來在那勢大力沉的一擊下，他胸腔的骨頭已經折斷的七七八八，血管近乎破裂。
他兩隻手撐在地板上，看向面前這群人，瘋狂向著後方爬去。
「為什麼要回來！難道上次你拿走的還不夠多嗎？！」
莫恩朝著他們大喊，又像是在朝著某一個人大喊。
他現在精神狀況真不比身體上的情況好多少，那歇斯底里的面龐仿佛經受了從天堂到地獄的打擊，已經神志不清起來。
「拿走了什麼？」
賽斯敏銳地捕捉到信息，問道。
他懷疑莫恩口中的東西和這次島嶼的真相密切相連，亦或者就是其本身。
「不不不！明明我才是那個被眷顧的人，我才是……」
莫恩雙手捂著腦袋，他喃喃自語，似乎已經徹底與外界隔離。
「算了，以著他現在的狀態估計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了，讓我來了結他吧。」
安黛爾揉了揉脖子，她漫步靠近打算了結這個該死的人渣。
砰！
一道湛藍色光束擦著安黛爾臉頰過去，吞沒了莫恩的腦袋，隨後無頭屍體緩緩倒下，脖子上留有高溫焦灼的痕跡。
」ⅠⅠ」
安黛爾嚇了一跳，她做出備戰姿態轉過身去，才發現偵探小姐不知何時舉起長刀，剛才那道射線顯而易見是從其刀尖處射出。
這是第幾具猶格先生手下的無頭屍體了……維婭暗自嘀咕。
肯定不是因為什麼特殊癖好之類的，她估計就是單純打頭效率更高，可又由於攻擊過於強大，導致很難有人能在猶格先生的手上留下全屍。
「你那把鍊金武器……」
芬恩面露驚色，他在上面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每一位鍊金大師的作品都是風格顯著的，他們每次練成都會帶有極強的個人主義，也就導致了明明是同一個藍圖，做出來卻有著天壤之別。
而現在，他卻在那把長刀上看見了自己老師的影子。
「冒昧地問一下，你這把鍊金長刀的鍛造者是……」芬恩斟酌說道。
「我自己。」維婭回答。
「那你認識法爾卡雅先生嗎？」芬恩不死心道。
他這位老師失聯好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現在什麼樣。
「不認識。」維婭說。
「好吧。」芬恩見對方態度果決，也不再繼續探究。
………」洛蒂靜靜看著。
無需動用權柄，她也能猜出芬恩在想什麼。
那把長刀現在就像是個巨大的套娃，最外層是全泊約頂端工匠極力鑄就，第二層是秩序女神，最內層才是那銀匙之門。
顯然芬恩只能看見最為淺顯的那一層。
「他的屍體上什麼都沒有。」安黛爾一邊搖頭一邊走了過來：
「除了一大堆已經要幹了的血……呃，你們誰有清洗類的桂冠？」
她略帶嫌棄地看了眼自己黏糊糊滿是血液的手。
「我！我！我！」艾麗諾自告奮勇道，她小跑到了安黛爾的身旁。
握住那雙已經快染成紅色的手，艾麗諾頭上浮現深藍色桂冠，液體自空中凝聚，沖刷掉了安黛爾手上的污漬。
「謝謝，我感覺好多了。」安黛爾。
在另一邊，維婭來到了祭壇的前面，上面的符號與密室里的祭壇一模一樣，只是更為龐大與複雜。「嗯？」維婭問。
洛蒂對於這種句式早已瞭然於心，她開口解釋道：
「是哲人王的符號，在古赫陌語裡，這對應著等價交換，上下顛倒等象徵。」
「哲人王？」維婭又問。
洛蒂微笑說道：「第十三王國，永恆之國，鍊金的起源，學者的殿堂。哲人王便是這座王國里，在穹頂上登足最遠的存在。」
她半感慨半遺憾：
「可惜這位存在早已死去，只留下幾卷單薄的自傳供後人解讀。」
「怎麼死的？」維婭問。
哲人王……維婭不清楚猶格先生是真不知道，還是出於惡趣味的扮演。
反正她是真好奇。
鍊金領域沒有神靈，只有一同前行的學者，而哲人王便是行走在最前端的那位學者。
甚至一些極端信仰哲人王的人群，會將代稱從「他」改為「池」。
洛蒂很是認真地回答：
「摔死的。」
üの」
洛蒂無奈地攤了攤手：
「你要知道，鍊金也是另類的科研，而搞科研的或多或少都精神帶點問題。他有天突然想不開了，從高處的建築一躍而下，砸向冰面，試圖濺起點水花。」
「奈何冰面實在是太堅硬，紋絲不動，他自己卻因此被摔了個粉身碎骨。」
她像是在講述幽默話劇風格的冷笑話，可語氣又顯得十分誠懇，不似說謊。
「哲人王絕對沒有死。」維婭口吻篤定。
前面鋪墊了那麼多，浪費了這麼多劇情資源，按照廠商的尿性，肯定是要拉出來溜溜的。
說不定哪天就被塞進dlc里當大反派了。
「……或許吧。」
這位九環至強者的死亡是被明確了，可想到提出質疑的是銀匙之門，洛蒂反而有些不確定了。她只能草草略過這個話題。
「你們有發現什麼嗎？」
將角落都看了一遍的賽斯走了過來，羅克頓留在小姐旁邊保護其安全，他則是四處調查起來。「這裡有座祭壇。」維婭說出了她的發現。
…」賽斯無語：「我當然知道這裡有座祭壇，這麼明顯的東西，只要不是眼瞎，應該都能看見吧。」
這時，其他三個人也聚了過來，芬恩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羅克頓面無表情守在艾麗諾的身旁，安黛爾低著腦袋，若有所思。
芬恩從外套內層拿出那封純白信封：
「事到如今，島嶼已經被攻略完畢，只剩下最後一個任……」
「等等！」
他的話語被打斷了。
所有人目光唰的一下移到了安黛爾的身上，不理解對方在即將結束的關頭出言是為了什麼。最後一個任務毫無思緒，他們也不打算繼續做了，現在已經是個相當令人滿意的完成度。
安黛爾沒有說話，她只是用力握了握長刀，這個細節讓眾人頓感不妙。
氛圍瞬間壓抑起來，所有人都同時將自己手搭在了武器上，默不作聲。
哪怕是嘴角常常掛著歡快笑意的艾麗諾都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她縮了縮脖子，躲在了兩位騎士的身後。
安黛爾死死盯著維婭，她一字一句、將每個發音都咬得極其清晰：
「清楚凶發現場時究競發生了什麼、能夠破解領主的精神攻擊、完全不符合邏輯發展的推理。」「這些巧合無一例外都指向一個事實」
「你就是……」
「紡織廠案件的兇手！」
如同一顆巨石墜入湖心，在所有人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他們不由得望向那位神情平淡的金髮身影，之前種種被忽略的細節在此刻被回想，被串聯。「嗯，這有什麼問題嗎？」維婭問。
安黛爾表情得意，仿佛抓住了面前人什麼把柄：
「到了現在，還是不肯承認嗎，我馬上就列舉出……啊？你剛才說什麼？」
她一臉不可置信，沒想到維婭競然就這樣承認了。
就這麼輕鬆地……承認了？
劇情發展不應該是對方一口咬死否定，然後自己例舉出重重證據，堵死對方所有的後路。為此安黛爾足足在內心構思了十幾分鐘的詞。
為什麼才剛開始劇情發展就不對勁起來了？！
「這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嗎？」維婭問。
安黛爾啞口無言！
紡織廠事件真兇的身份過於駭人，以至於她下意識地將其帶入了幕後主使的位置。
可仔細一想，她悲哀地發現自己就算道出了對方的身份也沒有任何用處。
舊火幫本就十惡不赦，殺了都算是為民除害，人家唯一的黑點就是沒有經過法律途徑，私自執法。「蠢貨。」芬恩暗罵一聲。
聰明如他又怎麼會看不出維婭的身份。
人家壓根就沒有想藏過！
真想要藏的，只需要在他們調查卡頓的時候，做出關鍵的引導即可，而不是直接一開始就念起劇本！畢竟這又不是完成時間快有獎勵的島嶼，完全可以耐下心來慢慢磨。
「………抱歉，當我沒說。」
安黛爾垂下腦袋，冷靜下來後，她才發現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麼的莫名其妙。
艾麗諾這時才捋清發生了什麼，她驚喜道：
「維婭小姐，你就是那個神話族裔！」
她從小就對於這種游離塵世、充滿史詩感的生物極為感興趣。
為此曾經艾麗諾纏著父母好一段時間，走遍了泊約所有的相關的博物館。
「我是人。」維婭說。
「太棒了，之前我父親一直說維婭小姐你是夢靈，可我看你一點都不像，你待人那麼溫和，又怎麼會是夢靈那種邪惡的神話種族！」
「我是人。」
「維婭小姐，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種族究竟是什麼嗎？放心，我會保密的。」
「我是人。」
「維婭小姐，我……」
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話語，維婭一陣頭大。
這種年齡段的孩子是最難應付的，話語天真爛漫，不像已經腐爛的成年人一樣總是帶著目的性，著實讓人討厭不起來。
可同樣的，對方的邊界感也太弱了，太自來熟了，不適宜場景的話語總是會引起陣陣反感。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忽然，耳邊清淨下來，這種變化使得維婭注意力重新聚焦在面前的畫面里。
艾麗諾依舊連綿不絕地說著，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像是在演一場啞劇。
不僅是她，整個世界此刻都安靜了下來，在某位偉大存在的意志下保持緘默。
所以就連您也應付不來小孩子嗎……維婭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