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不禮貌的塞壬
魔力絕緣體的子彈？真的假的？
林祈一開始是被店鋪門口的左輪宣傳圖片吸引才走了進去。
試問，哪個男人的夢想不是擁有一把帥氣的左輪？
可當老闆說出那個子彈的特性後，林祈直接傻了。
他尋思這種直接打真傷的逆天玩意不應該是大後期的專利嗎？
儘管槍械店鋪老闆將這個子彈吹得天花亂墜，但林祈還是聽出了對方盡力隱藏的事實。
這子彈，是能破升華者的防，但前提是能射中！
不過他不意外為什麼店鋪老闆會有這種東西。
無論是之前的旁白，還是剛才探索地圖路過的小巷，裡面的畫面都無時無刻說明這個區域「自由」的特性。
能夠在西區這種混亂的地方開店鋪，那能是普通人嗎？
「死亡輪盤？」維婭問。
老闆點頭：
「規則很簡單，類似於泊約輪盤，在六個彈倉里隨機塞上一枚子彈，剩下的就是交給神靈的眷顧。」神靈眷顧……維婭覺得自己在這方面很有發言權。
她想自己應該是這個時代里最被神靈眷顧的幸運兒了。
「你要來嗎？」老闆興趣盎然道。
「可以。」維婭頷首：「但需要等我一下。」
「我能理解。」老闆低聲笑了下，他嗓音低啞：「沒人能夠平靜面對死亡，只要你想通了，隨時都能來。」
「不過儘快，你來的很不湊巧，活動在今天下午差不多就會結束了。」
維婭沒有回話，她平靜地問：「你知道附近哪裡有輪轉教堂嗎？」
在上一幕結束後，正神教會的聲望就好像出了bug，莫名其妙就增了很多，現在已經往七級奔去了。「白灰街43號。」
老闆好心回答道。
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少有人能夠保持平靜，更何況是面前這位深仇大恨的女士。普通人可是很難和升華者結仇的，那些高貴的老爺
在安靜的環境下向自己信仰祈禱一下，確實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來到輪轉教堂，維婭花上十來枚銅幣租下了個獨立祈禱室。
啊，樂者小姐，我又要來找你了……維婭已經學了苦中作樂。
她站於輪轉神像前，低下頭做出祈禱姿態。
視線漸漸模糊。
意識上升到海域。
維婭來到了中心島嶼上，海風簌簌，長發被輕輕吹起，她走到那象徵著輪轉之神的石柱前，擡起手來。頃刻間，枷鎖崩斷。
只是為什麼是輪轉之神，那次儀式不是只涉及到嘆息者和循跡會神明嗎？
難道……
那位輪轉的生命之神也在其中干涉？！
維婭不打算繼續在這裡思考這種事情。
她走到島嶼的邊緣，一同望向那瀑布般奔流的海水。
「樂者小姐，我們能聊聊嗎？」
每次猶格先生與新的神靈完成交易，亦或者自己通過塞壬印記進入海域，迎來的都只是這位神話血裔無情的鞭策。
只有現在這種情況一
當那偉大的神靈進一步接觸封印，樂者才會保持緘默，獨自坐在海域旁。
「………信徒，做你自己的事情。」樂者瞥了眼維婭，她將下巴抵在雙膝上。
「我們滿打滿算應該認識了有兩三個月了吧，在人類的世界觀里，這已經算是關係不錯的朋友。」單方面挨揍的朋友……維婭心裡暗自補充了一句。
樂者又看了她一眼。
嘶……我忘了樂者小姐的能力了……維婭禮貌地止住念頭，神情自若道：
「你一直用著別人的樣子，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呢。」
說到這裡，她語氣多了幾分抱怨和不平。
樂者小姐明明外貌和自己只有眼睛顏色的不同，結果不知為什麼，人家就是看上去要比自己漂亮的多。總不能是髮型和氣質原因吧……
「所以在你的眼裡，我居然是個人嗎？」
樂者低垂下腦袋，伸出手指攪動著下方的流水。
「什麼意思？」
人魚不是人……
難道說樂者小姐的本體是巨大的水怪之類的？！
維婭默默向左邊挪了挪。
「你想多了。」樂者嘆了口氣。
維婭挪了回來，她的表情像是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似的，繼續閒聊起來：
「那你之前的話是什麼意思？」
想都不用想，接下來樂者小姐估計要開始說謎語，亦或者我不知道了。
出乎預料的是一
「塞壬是一面鏡子。」
「在渴求財富的人眼裡，她是金幣鑄就的雕像，在痛失親人的眼裡，她是離世的血親，在貪生怕死的人眼裡，她會是其認知里最為強大的人……」
樂者平靜地說道。
說完，那紫寶石般的眸子看向維婭：
「那麼……在你眼裡，我究競是誰？」
風浪拍打海岸，一次又一次，就猶如無數湛藍手臂，反覆伸向這座神聖的島嶼，妄圖完成自我的朝聖。維婭微不可見抿了下嘴，她急中生智道：
「是猶格先生。」
「人是不能想像自己從未見過的事情。」樂者將頭偏回去。
見對方不在這個話題上深究，維婭長舒口氣，她像是想起什麼，詢問道：
「你知道循跡會嗎？」
「不知道。」
本來打算從樂者小姐這裡得到線索的想法破滅，維婭倒也不掃興，她繼續問：
「我從外面獲得了一段禱告詞，你可以幫我看看嗎？」
這第一次拜訪諾娃的時候，從猶格先生口中得知的禱告詞。
維婭一直打算向樂者問問，可隔了太久，她把這事情忘了，現在才想了起來，正好現在是聊天的時候，順便可以打探下。
隨意誦念神靈的禱告詞是件十分褻瀆的事情，可這裡是猶格先生的神國，更別提那個尊名指向的可能還是猶格先生。
「念。」樂者說。
「聖靈，你是秩序的紐帶，是一切合一的源……」維婭用古語種念誦起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部分原因是不熟練禱告詞，另一方面是古語種特別繞口。
在聽見「秩序」這個單詞時，樂者睫毛忽地顫了下，像是在聽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名字。無助、恐懼、憤怒……情緒輪流浮現在那張精緻的臉上。
她低垂眼帘，腦袋漸漸耷拉下去。
聽著海浪拍打的聲音，維婭閉著眼睛努力回憶著禱告的內容。
啪！
維婭被摁在了地上！
一雙素白的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
她呼吸變得困難，難以置信地注視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身影。
這位淡漠的神話血裔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冰冷的紫色眼眸充斥著她看不懂的強烈情緒，強烈到仿佛能點燃整個海域。
像是……嫉妒？
維婭愣住了。
林祈一開始是被店鋪門口的左輪宣傳圖片吸引才走了進去。
試問，哪個男人的夢想不是擁有一把帥氣的左輪？
可當老闆說出那個子彈的特性後，林祈直接傻了。
他尋思這種直接打真傷的逆天玩意不應該是大後期的專利嗎？
儘管槍械店鋪老闆將這個子彈吹得天花亂墜，但林祈還是聽出了對方盡力隱藏的事實。
這子彈，是能破升華者的防，但前提是能射中！
不過他不意外為什麼店鋪老闆會有這種東西。
無論是之前的旁白，還是剛才探索地圖路過的小巷，裡面的畫面都無時無刻說明這個區域「自由」的特性。
能夠在西區這種混亂的地方開店鋪，那能是普通人嗎？
「死亡輪盤？」維婭問。
老闆點頭：
「規則很簡單，類似於泊約輪盤，在六個彈倉里隨機塞上一枚子彈，剩下的就是交給神靈的眷顧。」神靈眷顧……維婭覺得自己在這方面很有發言權。
她想自己應該是這個時代里最被神靈眷顧的幸運兒了。
「你要來嗎？」老闆興趣盎然道。
「可以。」維婭頷首：「但需要等我一下。」
「我能理解。」老闆低聲笑了下，他嗓音低啞：「沒人能夠平靜面對死亡，只要你想通了，隨時都能來。」
「不過儘快，你來的很不湊巧，活動在今天下午差不多就會結束了。」
維婭沒有回話，她平靜地問：「你知道附近哪裡有輪轉教堂嗎？」
在上一幕結束後，正神教會的聲望就好像出了bug，莫名其妙就增了很多，現在已經往七級奔去了。「白灰街43號。」
老闆好心回答道。
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少有人能夠保持平靜，更何況是面前這位深仇大恨的女士。普通人可是很難和升華者結仇的，那些高貴的老爺
在安靜的環境下向自己信仰祈禱一下，確實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來到輪轉教堂，維婭花上十來枚銅幣租下了個獨立祈禱室。
啊，樂者小姐，我又要來找你了……維婭已經學了苦中作樂。
她站於輪轉神像前，低下頭做出祈禱姿態。
視線漸漸模糊。
意識上升到海域。
維婭來到了中心島嶼上，海風簌簌，長發被輕輕吹起，她走到那象徵著輪轉之神的石柱前，擡起手來。頃刻間，枷鎖崩斷。
只是為什麼是輪轉之神，那次儀式不是只涉及到嘆息者和循跡會神明嗎？
難道……
那位輪轉的生命之神也在其中干涉？！
維婭不打算繼續在這裡思考這種事情。
她走到島嶼的邊緣，一同望向那瀑布般奔流的海水。
「樂者小姐，我們能聊聊嗎？」
每次猶格先生與新的神靈完成交易，亦或者自己通過塞壬印記進入海域，迎來的都只是這位神話血裔無情的鞭策。
只有現在這種情況一
當那偉大的神靈進一步接觸封印，樂者才會保持緘默，獨自坐在海域旁。
「………信徒，做你自己的事情。」樂者瞥了眼維婭，她將下巴抵在雙膝上。
「我們滿打滿算應該認識了有兩三個月了吧，在人類的世界觀里，這已經算是關係不錯的朋友。」單方面挨揍的朋友……維婭心裡暗自補充了一句。
樂者又看了她一眼。
嘶……我忘了樂者小姐的能力了……維婭禮貌地止住念頭，神情自若道：
「你一直用著別人的樣子，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呢。」
說到這裡，她語氣多了幾分抱怨和不平。
樂者小姐明明外貌和自己只有眼睛顏色的不同，結果不知為什麼，人家就是看上去要比自己漂亮的多。總不能是髮型和氣質原因吧……
「所以在你的眼裡，我居然是個人嗎？」
樂者低垂下腦袋，伸出手指攪動著下方的流水。
「什麼意思？」
人魚不是人……
難道說樂者小姐的本體是巨大的水怪之類的？！
維婭默默向左邊挪了挪。
「你想多了。」樂者嘆了口氣。
維婭挪了回來，她的表情像是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似的，繼續閒聊起來：
「那你之前的話是什麼意思？」
想都不用想，接下來樂者小姐估計要開始說謎語，亦或者我不知道了。
出乎預料的是一
「塞壬是一面鏡子。」
「在渴求財富的人眼裡，她是金幣鑄就的雕像，在痛失親人的眼裡，她是離世的血親，在貪生怕死的人眼裡，她會是其認知里最為強大的人……」
樂者平靜地說道。
說完，那紫寶石般的眸子看向維婭：
「那麼……在你眼裡，我究競是誰？」
風浪拍打海岸，一次又一次，就猶如無數湛藍手臂，反覆伸向這座神聖的島嶼，妄圖完成自我的朝聖。維婭微不可見抿了下嘴，她急中生智道：
「是猶格先生。」
「人是不能想像自己從未見過的事情。」樂者將頭偏回去。
見對方不在這個話題上深究，維婭長舒口氣，她像是想起什麼，詢問道：
「你知道循跡會嗎？」
「不知道。」
本來打算從樂者小姐這裡得到線索的想法破滅，維婭倒也不掃興，她繼續問：
「我從外面獲得了一段禱告詞，你可以幫我看看嗎？」
這第一次拜訪諾娃的時候，從猶格先生口中得知的禱告詞。
維婭一直打算向樂者問問，可隔了太久，她把這事情忘了，現在才想了起來，正好現在是聊天的時候，順便可以打探下。
隨意誦念神靈的禱告詞是件十分褻瀆的事情，可這裡是猶格先生的神國，更別提那個尊名指向的可能還是猶格先生。
「念。」樂者說。
「聖靈，你是秩序的紐帶，是一切合一的源……」維婭用古語種念誦起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部分原因是不熟練禱告詞，另一方面是古語種特別繞口。
在聽見「秩序」這個單詞時，樂者睫毛忽地顫了下，像是在聽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名字。無助、恐懼、憤怒……情緒輪流浮現在那張精緻的臉上。
她低垂眼帘，腦袋漸漸耷拉下去。
聽著海浪拍打的聲音，維婭閉著眼睛努力回憶著禱告的內容。
啪！
維婭被摁在了地上！
一雙素白的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
她呼吸變得困難，難以置信地注視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身影。
這位淡漠的神話血裔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冰冷的紫色眼眸充斥著她看不懂的強烈情緒，強烈到仿佛能點燃整個海域。
像是……嫉妒？
維婭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