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塞勒涅打算整個大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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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禮結束時,墓碑上早已堆滿潔白的花圈。

  「可惜,鍊金之史上本應留有你的名字。」

  奧斯汀將手上的代表告慰的花束放在墓碑前,他低垂著眼眸,無聲默哀。

  原地站了幾秒,他轉身離開了墓園。

  「這位學長與維婭同學關係真好啊!」希拉下意識摸向脖子處,可她摸空了。

  「可能學者都是這樣的吧。」米忒解釋道:「某種崇高的理想將這群知識的信徒串聯起來,像是素未謀面的家人。」

  「家人嗎……」希拉小聲喃喃了句。

  「什麼?」

  米忒回過神來,她沒聽清希拉說的話。

  「我說,這樣真好啊。」希拉含糊道。

  米忒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確實很好。」

  葬禮漸漸進入尾聲,所有學生都輪流上去送上一朵白花,念上一句祝福,然後安靜地離開墓園。直至所有人離開了墓園,風雨之下,墓碑前堆滿白花。

  莫羅諾斯廣場。

  隔間的中央被畫上了複雜的儀式陣,香薰瓶罐被放在架子上,桌上的燭火搖曳不止。

  「你天賦很不錯嘛。」諾娃站在旁邊靠在牆上。

  維婭的天賦著實超過她的預料,與王國的相性確實能夠一定程度影響成功率,可搭建儀式就與之無關,純看個人能力了。

  不得不承認,維婭的手指足夠靈巧,魔能絲線被她輕易的編織串聯,熟練的讓諾娃覺得自己像是在教一個學習好幾年已經入門了的人。

  「謝謝。」

  畫完最後一筆儀式,維婭才放鬆精神,站了起來。

  塞壬輓歌本質上是通過魔能頻率去影響人的情緒,同理也適用於儀式上。

  她擡起頭來,發現諾娃表情錯愕,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臉頰。

  「我臉上有東西嗎?」

  維婭摸了摸臉。

  諾娃厲聲道:

  「你不是維婭,告訴我你究競是誰?!」

  被發現了?難道是猶格先生的存在被察覺到了……維婭大腦迅速思考自己是否做過什麼不妥當的行為。「我認識的維婭絕對不可能這麼謙遜,是謝謝的時候也不可能這麼真情實意!」

  「你到底是誰?!」

  諾娃雙手環胸道。

  維婭愣住了,她擡起頭來看見了這位安謐祭司嘴角微微翹起。

  她臉色頓時冷了下去,變得面無表情:

  「謝謝。」

  諾娃點了點頭:

  「對味了。」

  氣笑了。

  維婭從沒有一刻這樣無語過,她還以為是猶格先生的事情暴露了,畢竟自己剛從盧卡利亞走出來,身上疑點重重。

  「好了,不開玩笑了。」諾娃及時收住話題:「你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

  「都可以,我隨波逐流慣了。」

  其實維婭是有點認床的,她每次到了新地方總會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過現在好多了,以前只有逼自己睡著這個選項,現在維婭多了個激活印記去找樂者小姐挨一頓毒打的選擇。

  談到家,維婭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出租屋。

  那是她來到珞太希亞的第一個家,當時自己還沒有得到神靈的注視,只不過是為了明天而拚搏的普通人。

  經歷了這些波瀾壯闊的事情後,她反倒有些懷念那些平凡的日子了。

  「也不清楚那裡到底怎麼樣了……」

  維婭記得自己的租期在上個月就結束了。

  「繪色之神」,循跡會永恆的燈塔,遺忘之國的主人,靈魂與歷史的主宰,凡人始終相信這位無上的生靈會帶領他們尋找到生命的意義。

  那這位高位生靈此刻在做什麼呢一

  「原來如此,主線是一個長遠的目標,是優先級最高的存在,支線則是可做可不做的類型……」阿納琺將筆記本平攤在桌上,聚精會神地思考著。

  在登上台階踏進平台的時候,池們的權柄被徹底壓制,只能用最為笨拙的方式去獲取信息。浮靈里潛藏的信息真要一條條調查,天知道要到哪個紀元去了,銀匙之門可不會等池們。


  阿納琺決定先問一些銀匙之門在自我演繹時,常常被提及的詞語。

  池最初以為那是某個古老文明的習俗……事實也確實是這樣,來自起源文明的文化習俗,只不過細節方面有所不同。

  多虧了光門壓制的福,現在池們有資格去使用人類的工具來輔助自身思考了。

  「塞勒涅,你看懂什麼了嗎?」

  阿納琺看向客廳。

  「不朽之月」塞勒涅正坐在沙發上,雙腿併攏傾斜向一旁,姿態優雅,如同一輪不染塵埃的潔白皓月。池雙手握著造型古怪的鍊金造物,浮靈將這種工具稱之為手柄。

  聽見族裔的呼喚,塞勒涅緩緩放下手柄,嗓音輕柔:

  「好玩。」

  阿納琺幽幽道:「你覺得我是在問這個?」

  池撿起地上的盒子,上面的色彩比例極其浮誇,旁邊還用古語種寫著《俠盜地車6》。

  這是池溯源後從浮務器得到的東西,目前推測這應該是銀匙之門曾經的經歷,也可能是起源文明的習俗池們打算根據對方過往的經歷,來做出最為合適的行動。

  「你硬要我說的話,那就是裡面的角色都有相當明確的定位。」

  塞勒涅向後傾倒下去,靠在沙發上。

  銀色光點隨著池的指尖舞動,在空中畫出一個個形狀。

  「難怪。」阿納琺頷首:「銀匙之門眼裡的凡人也具備很強的使命感,就好像他們生來就是為了某個目的而來。」

  池接著問:

  「對於「主線』這個詞語,你有頭緒嗎?」

  「一段凡人之間的愛恨糾纏。」塞勒涅道:「簡單來說就是找個需要長期做的事情。」

  阿納琺恍然大悟:「所以那位銀匙之門才會進入盧卡利亞學院!池在做主線!是因為那封信!」塞勒涅補充:「這段主線已經要結束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幫助對方插入下一段主線。」「是啊……

  真是巧合,在這個時間段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如果再晚點,銀匙之門是否就會因此察覺到「出戲」,就此甦醒?

  哪怕只是未發生的可能性,阿納琺也不禁感到一陣後怕。

  「具體該怎麼做?」

  「不知道。」塞勒涅笑了笑:「等待吧,等下次那位存在再次降臨時,我們用行動代替言語。」「上次我嘗試行動的結果就是差點進入復甦階段。」阿納琺說。

  塞勒涅豎起手指搖了搖:

  「我們不能直接影響銀匙之門,但可以藉此影響池周圍的存在,來間接達成效果。」

  池看向阿納琺手上的藍色盒子:

  「而且,這一段故事確實給了我一些啟發,我大概摸清那位存在的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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