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維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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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發現這個眼鏡的時候,拉緹法亞心沉了下去。

  「教授…是不是……」

  「放寬心,命運女神會眷顧每一個善者的。」莫妮莎將手放在拉緹法亞的肩膀上安慰道。

  可是她的話語聽起來很沒底氣。

  在路上她已經從拉緹法亞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七七八八了,維婭為了不讓哀獸擴散出來,以身犯險進入實驗區。

  維婭僅僅是個很強的二環,在面對成群的弱三環時,她的生存希望也很渺茫。

  這時,身後忽然傳出一陣談話聲。

  「扎卡里教授,你看起來臉色不對勁。」

  「我遇上了赤色執事……不過幸運的是校長助手及時趕了過來,好吧,我承認從今天起我沒那麼討厭他了。」

  「芙蕾德教授,我被詛咒了,可以幫下忙嗎?」

  「嗯嗯,你過來點。」

  漸漸地,其他教授也順著魔力趕到了這片區域。

  當光環破裂,小部分密教執事選擇了拋棄同伴,保全自身,使得與之對立的教授空出手來,能夠去支援其他人。

  就仿佛一座完美的天秤,一旦失去平衡便會在重力的裹挾下徹底傾斜。

  然後。

  他們看見了如同雕像般矗立的二人,得知了這裡發生的事情一

  一位勇敢的學生用自己來吸引哀獸的注意力。

  從來時路上只有零星幾隻哀獸,以及實驗區裡的場景來看,她的行動是相當具有成效的。

  教授們沉默下來,他們巡視周圍,用起自己的方式來檢查周圍。

  「所有出口都被鎖死,埋在落下的石塊里。」塔迪斯沉聲道。

  「沒有屬於活人的魔力頻率。」芙蕾德教授強壓悲傷。

  「這裡發生過元素亂流。」扎卡里道。

  「我的星象占卜失敗了。」羅文娜放下了水晶球。

  她占卜內容是維婭;繁亞爾的位置。

  失敗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占卜的目標不存在,要麼是……

  「維婭曾經跟我說過察覺到了邪教徒的痕跡,但是有兩個地方,我去了另一個地方,她則是來了這裡。」

  蘭恩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嘴,靜靜等待著教授們交談。

  他知道自己說話不討喜。

  教授們又討論了一陣,短短几句話內真相便被還原出來

  在實驗區被封閉後,維婭拖住了哀獸群,不讓它們破壞大門,在她即將油枯燈盡的時候,儀式突然失控,劇烈的元素亂流將範圍內所有存在抹殺殆盡。

  包括哀獸,包括她……

  雖說這個推測還有很多疑點存在:

  邪教徒難道就沒有派人保護儀式嗎?儀式為什麼會失控?

  不過現在他們已經沒有心思細究這些了。

  此時,腳步從身後傳來。

  「朋友們,這裡好歹是我們的家,就當是個私人請求,下次可以不要這麼暴力的拆門好嗎?」盧卡利亞校長雷利跨過洞口走進來,他手上提著沾滿鮮血的精緻手斧,西裝乾淨。

  眾教授面面相覷,默不作聲。

  「嗯?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發現自己那引以為傲的幽默無法驅散壓抑的氛圍時,雷利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笑容收斂下來。

  「校長先生。」有人長長嘆息,他閉上了眼:「那位被我們飽含期望的學生……」

  維婭;繁亞爾死了。

  當天空放晴,黃昏的光線好似初升的黎明,所有學生在離開安全區後得知的第一個消息便是這位風雲人物的死訊。

  消息猶如巨石般砸進所有人的內心,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巨浪。

  經由裁決廳的反覆排查,他們最終還原的結果與教授們推測大體一致。

  一場元素風暴。

  據專家分析,至少有數百隻哀獸即將踏入傳送門,但在元素亂流下屍骨無存。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外圍的哀獸的軀殼仿佛被某種力量侵蝕,它們遠離中心,只是被亂流所波及。對此,教授們飽含悲傷,為一位潛力無限的學生早早夭折而感到可惜。


  學生們看法則比較樸素,也許之前維婭的風評具有爭議性,可當她死了後,特別還是死在對抗邪教徒這種光榮事項上,那她便已經站到了道德的至高點。

  密教的襲擊來勢洶洶,但令人目瞪口呆的是,這次最大的損失竟然是教學樓等公物上!

  聽說是有兩位安謐教會的信徒在襲擊期間極力救人的原因。

  裁決廳和光輝教會的人姍姍來遲,他們手持最尖端的鍊金武器,臉上的表情好似要和邪教徒同歸於盡。不過顯然現狀已經無法滿足他們的「建功心」。

  就像是場莫名其妙的舞會,邪教徒來得匆匆,去得匆匆,表演結束了,所有人都走向台上,收拾起了道具,規劃著名學院的重建。

  光門之後,法納縷綺亞。

  「恕我直言,這個名字並不能解答我的困惑。」阿納琺道:「你的意思是,這個地方便是那位存在的王國?」

  塞勒涅搖頭:

  「不是,至少在這點上我很確信。」

  「這個地方只是個通道,它連向更為廣袤的無垠。」

  池看向阿納琺,笑了笑:

  「試試吧。」

  阿納琺擡頭仰望那深邃的漩渦。

  池閉上了眼。

  過往再度流轉,一道道虛影自天空浮現,那是浮靈們曾經行過的軌跡,數以億萬的虛幻軌跡與真實交融,如同張瑰麗的畫卷。

  環境逐漸發生了改變,向著過去的時間倒流,直聳雲霄的石柱、數座殘破的建築……一閃而過。直至抵達權柄的極限。

  砰

  虛影破碎,幽藍色星光飄蕩於天。

  「我的權柄被限制住了,無法往更久遠調回。」阿納琺直言道。

  「已經足夠了。」

  塞勒涅低頭看向腳邊的痕跡,那是用尖銳物品強行刻在台階上的文字。

  是一種相當久遠的語種,久到連池都有些印象模糊。

  上面寫著:

  【讓池醒來,讓池睡去】

  「這段文字……太久遠了,我無法溯源。」阿納琺問。

  「是起源文明。」塞勒涅說。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比你早誕生足足兩個紀元。」塞勒涅毫不客氣地說道。

  「行了,活得久是了不起。」

  阿納琺翻了個白眼,真稀奇,池現在竟然能夠自然而然、不做作地做出這種動作。

  池轉而問道:

  「起源文明是什麼?」

  「是個人類文明,他們……」

  「等等!」

  阿納琺表現得很不解:

  「你說的人類文明,是我想的那個人類嗎?」

  塞勒涅點頭:

  「是的,純血人類。」

  「不可思議。」阿納琺感慨。

  在那位哲王誕生前,人類是不具備主動升華的手段的,也就沒有在那神話縱橫的時代里立足的資格。「那好,可以告訴我這個文明有什麼較為重要的壯舉嗎?例如又活化了哪位神靈?」

  聽著阿納琺那滿不在意的話語,塞勒涅微笑道:

  「其實當時我才誕生沒多久,聽不懂那個發音是什麼意思。」

  「只知道,那群人常常念叨著個晦澀難懂的詞語。」

  池清了清嗓子,生疏地模仿起那久遠的音節:

  「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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