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盧卡利亞的警戒
不是……啊？！
莫妮莎表情很精彩。
一個品學兼優但是有點小叛逆的學生，從外面回來後背著個簡陋麻布袋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賣廢品的！
這已經很抽象了。
結果人家把袋子一划開，那些珍貴的古籍像是垃圾般流了出來！
真不開玩笑，那是真流了一地啊！
莫妮莎只是晃過一眼，就已經看見了幾個曾經耳熟能詳的書籍！
「你這些都是從哪裡來的？」
「密教啊，不然還能是哪。」
維婭理所應當地回應。
「你是怎麼把這麼件刺激的事情說的那麼平淡的。」莫妮莎抓住了維婭肩膀：「密教！密教！密教！那個手段殘忍到讓人聞風喪膽的密教啊！」
她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又激動起來。
「哦。」
「哦你個大頭鬼啊！」
莫妮莎發誓！
她在學生面前向來是穩重溫和的形象。
可這次莫妮莎真的忍不住了！
她不需要動腦子想都明白維婭在回來的時候是多麼的生死一線！
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密教大本營至少郊區開外，這個時間就算最新型號的魔能汽車，也頂天不過是個來回。
真實情況很可能是
維婭利用自己的身份提前踩點，情況差不多開車直入，趁著密教信徒沒反應過來迅速跑路。太危險了！
「好了，有任務說任務，沒任務我先走在了。」
維婭公事公辦的口吻道。
莫妮莎漸漸冷靜下來，她試探性問：
「你知道密教在珞太希亞的大本營在哪？」
「知道。」
「能說嗎？」
「不能。」
那看來了是被靈魂詛咒了。
不僅是密教，包括一些官方組織都會使用靈魂詛咒這類技巧，特別是些高風險工作，能夠避免說出重要訊息。
這種詛咒就像是給箱子上了個無法破壞的鎖，要麼連箱子帶鎖一同毀掉，要麼就別開。
「不過你居然潛伏到了這種地步，真不愧是盧卡利亞未來的希望啊。」莫妮莎道。
這幾十年來，裁決廳一直嘗試打入密教內部，可唯一的成效不過是端了幾個小窩點，對於密教不痛不癢的。
上一秒還一副擔心的要死的模樣，現在又誇了起來，果然盧卡利亞的教授都是帶點東西的……維婭心裡默默吐槽。
「我可以走了？」維婭問。
「稍等下。」
莫妮莎拿起桌上的影幕。
她要告訴校長！
密教謀劃襲擊學院的事情雖仍無法確認，可他們要為了學生的安全負責，哪怕只有一絲苗頭也要提前掐掉！
午日。
「來，告訴我，這個魔能係數你是如何算出來的？套公式還能套錯？怎麼想的？」
「對啊，當時我怎麼想的……」
「別打諢！」
辦公室的門敞開，魔能科技教授扎卡里檢查著自己學生的作業。
米忒無聊地坐在椅子上，視線時不時飄向窗外。
哪怕已經能確認在實踐考試里她是躺贏狗，可學院終究還是沒有放過她。
過往的考試第一都是會被教授單獨輔導了，同理這份「殊榮」也降到了她身上。
「正確率居然有百分之六十，競然及格了，做得不錯，卡米亞小姐。」
扎卡里的語氣里聽不出什麼生氣。
因為對方學習的已經是三四年級的課程，對於基礎要求很高，學起來難度也較大，錯誤率高點很正常。「那教授，我今天下午……」
「嗡嗡嗡」
影幕震動打斷米忒話語。
扎卡里點下接通，放到了耳邊。
隨著通話進行，他那原本輕鬆的神情消失不見，漸漸凝重起來。
發生了什麼？米忒從未見過教授露出這樣的神情。
「失陪了。」
扎卡里將手上的作業放在桌上，起身走向半掩的木門。
他腳步很急促。
「教授，那下午的課程……」
「自由安排。」
太好了……米忒欣喜於自己即將獲得個自由的下午，同時也疑惑於教授剛才那反常的表現。扎卡里來到會議室外面的大廳，他環視一周，外面大廳空無一人。
不祥的預感浮現。
推開大門，數道熟悉面孔映入眼帘，無一例外都是教授。
「直入主題，就不耽擱各位的時間了。」
校長雷利見最後一位教授到齊。
他沉聲道：
「根據維婭；繁亞爾同學的口述，密教在近期即將策劃一次針對於學院的襲擊。」
話音一落，便有教授提出疑惑：
「一個學生的話哪來的說服力？」
雷利不急不緩道：
「《蒙莎日記》、《卡納爾亞諾恩術法之書》、《法蘭彌恩手記…」
一個接一個書籍的名字從這位校長口中說出。
教授們當然知道這些名字代表著什麼，全都是初稿遺失了的珍貴學術書籍。
在眾人注視下，他說出最後句話：
「上述書籍都被找回。」
「什麼？」
「沒開玩笑吧？！」
「真的全部找回了嗎？確定不是假貨？」
一瞬間，會議桌上圍坐的教授們炸開了。
雷利喝了口開水，他等其他人安靜下來後才道：
「已經被確認為原稿。」
他頓了下：
「這都多虧了維婭同學和莫妮莎教授，前者打入了密教內部，調查出其大本營位置，後者則是提供了一定幫助。」
「最終將這批遺失的古籍尋回。」
雷利嘆息：
「唯一可惜的是維婭同學暴露了自身。」
這些書籍是價值連城，但他更希望維婭能夠繼續潛伏下去。
不過雷利能夠理解，潛伏不是過家家，時時刻刻都有暴露的風險，也許維婭早已經引起眾疑，這不過是離開前最後坑一下密教。
與密教接觸還能全身而退，這已經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我的問題。」
莫妮莎慚愧道。
她當時只是開了個玩笑，連書名都沒有說。
誰知道對方居然帶回來了一堆書！
看那數量，莫妮莎差點以為維婭將密教掏空了！
」ⅠⅠ」
聽見雷利的話語，眾教授神色各異地看向圓桌子靠窗的金髮身影。
他們大多經驗豐富，自然明白校長那輕描淡寫的話語裡是多麼嚇人的事實。
這批古籍肯定是被精心保管的。
謀劃、膽識、運氣……想要從那群窮凶極惡的邪教徒手上竊取這些東西，上述的東西缺一不可。「是能被拍成話劇的經歷啊。」芙蕾德教授低聲自語。
扎卡里教授忍不住道：
「大本營的位置？那我們是不是該動身了？讓這群邪教徒跑了可不行。」
雷利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這樣嗎……」扎卡里失望地坐下去。
星體教授羅文娜雙手搭在維婭手臂上：
「晚上來我辦公室，到時候你看見哪顆星星順眼就指一下。」
塔迪斯教授搖頭：
「密教應該做了相應的防備措施，星象占卜應該不起作用。」
「要不試試催眠，靈魂詛咒是基於自我認識所存在的……」
「也不行，風險太大了，太容易留下永久性心理創傷了。」
「我的秘法也許能夠解法決……」
「你想讓維婭同學「忘掉』靈魂詛咒？等六環了再說吧。」
眾人討論著靈魂詛咒的解法，這種術法雖然看似無解。
但世上不存在沒有解咒的術法。
雷利咳了下，他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這種討論暫且停下。」
他看向維婭：
「如果能說的話，請將你自接觸密教後發生的事情都說一遍吧。」
聞言眾人精神一震！
他們確實很好奇這位新生是如何打進密教那堪稱不透風的防禦網。
維婭點頭，她娓娓道來：
「那是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剛完成新生考試，正在熟悉地圖。」
確實，按照學生檔案的乾淨程度，維婭同學應該是在入學後才接觸密教的。
眾教授自始至終沒有懷疑過維婭是否忠誠於學院。
因為在他們看來，一個前途無量的學生又怎麼願意淪為人人討打的邪教徒。
他們認真地繼續聽著。
如果是可以復刻的辦法，那是最好的，哪怕是偶然性的，也能借鑑學習。
「正走路上，突然有個人的血條戳到我臉了。」
「稍等一下。」有教授打斷了維婭：「什麼是血條？」
「就是你們頭頂上那長長的東西。」維婭說：「當那個長條清零的時候，你們就會進化。」進化？！
芙蕾德教授嚴肅起來：
「難道說密教的人在搞人體實驗？具體會進化什麼？」
「屍體。」
那他媽是死了！
吐槽之餘，眾教授也明白了這是維婭的「天賦」能力。
維婭繼續道：
「然後，我小小露了一手，被邀請加入了密教，又露了幾手，密教的人就徹底信任我了。」聽著猶格先生的發言，維婭險些沒繃住。
估計這些教授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個露一手是物理意義的「露手」。
「鍊金術嗎……」塔迪斯教授若有所思。
他作為鍊金系的老師，當然明白維婭在鍊金領域是多麼驚人。
光是那兩把刀，去相關機構評級，至少也是大師起步。
這樣的話，被密教拉攏也是情有可原。
「那這暴露的確實有些可惜。」
塔迪斯也明白了為何校長露出那樣的表情。
首先要年輕背景乾淨，其次本身在某一方面具備極高的天賦，缺一都不值得密教為此開「特例」。「校長先生說的襲擊，維婭同學你只是聽見了模糊大概，還是有具體計劃？」
維婭沒有立刻回應。
她低下頭去。
髮絲遮掩眼眸。
這是一段很長時間的靜默，眾人不敢打斷對方的思緒，心情焦急地等待著。
「三天內。」
她聽見這樣回答。
三天……其他教授心情一沉，這代表著密教的人已經計劃好。
他們無疑是被動的。
雷利站了起來，他嗓音低沉：
「相信各位已經知道了最近密教的異常，再加上維婭同學的口述，應該沒有人會質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為了保險起見，校內停課一周，將所有的非升華者學生送去避難所。」
他沒有選擇讓學生直接回家。
密教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這次突然襲擊必然是抓住了學院的某種漏洞，雷利猜測是學院內部出了問題。
這種情況下，將學生送出學院，不亞於羊入虎口。
「提前告知升華者學生，讓他們自己選擇是否避難。」雷利語速極快：
「不能讓密教察覺到我們意識到他們的計劃，表面功夫要做好，選擇留下的升華者正常上課，但上課的地點要確保在避難所附近。」
「記住，這不僅僅關乎著學院，也是幾十年來唯一密教明面上的大型活動，不要放過這次機會。」他拍了拍手：
「好了，動起來吧！」
眾人點頭，紛紛起身離開會議室。
維婭靜靜聽著他們的計劃。
沉默不語。
莫妮莎表情很精彩。
一個品學兼優但是有點小叛逆的學生，從外面回來後背著個簡陋麻布袋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賣廢品的！
這已經很抽象了。
結果人家把袋子一划開，那些珍貴的古籍像是垃圾般流了出來！
真不開玩笑，那是真流了一地啊！
莫妮莎只是晃過一眼，就已經看見了幾個曾經耳熟能詳的書籍！
「你這些都是從哪裡來的？」
「密教啊，不然還能是哪。」
維婭理所應當地回應。
「你是怎麼把這麼件刺激的事情說的那麼平淡的。」莫妮莎抓住了維婭肩膀：「密教！密教！密教！那個手段殘忍到讓人聞風喪膽的密教啊！」
她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又激動起來。
「哦。」
「哦你個大頭鬼啊！」
莫妮莎發誓！
她在學生面前向來是穩重溫和的形象。
可這次莫妮莎真的忍不住了！
她不需要動腦子想都明白維婭在回來的時候是多麼的生死一線！
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密教大本營至少郊區開外，這個時間就算最新型號的魔能汽車，也頂天不過是個來回。
真實情況很可能是
維婭利用自己的身份提前踩點，情況差不多開車直入，趁著密教信徒沒反應過來迅速跑路。太危險了！
「好了，有任務說任務，沒任務我先走在了。」
維婭公事公辦的口吻道。
莫妮莎漸漸冷靜下來，她試探性問：
「你知道密教在珞太希亞的大本營在哪？」
「知道。」
「能說嗎？」
「不能。」
那看來了是被靈魂詛咒了。
不僅是密教，包括一些官方組織都會使用靈魂詛咒這類技巧，特別是些高風險工作，能夠避免說出重要訊息。
這種詛咒就像是給箱子上了個無法破壞的鎖，要麼連箱子帶鎖一同毀掉，要麼就別開。
「不過你居然潛伏到了這種地步，真不愧是盧卡利亞未來的希望啊。」莫妮莎道。
這幾十年來，裁決廳一直嘗試打入密教內部，可唯一的成效不過是端了幾個小窩點，對於密教不痛不癢的。
上一秒還一副擔心的要死的模樣，現在又誇了起來，果然盧卡利亞的教授都是帶點東西的……維婭心裡默默吐槽。
「我可以走了？」維婭問。
「稍等下。」
莫妮莎拿起桌上的影幕。
她要告訴校長！
密教謀劃襲擊學院的事情雖仍無法確認，可他們要為了學生的安全負責，哪怕只有一絲苗頭也要提前掐掉！
午日。
「來，告訴我，這個魔能係數你是如何算出來的？套公式還能套錯？怎麼想的？」
「對啊，當時我怎麼想的……」
「別打諢！」
辦公室的門敞開，魔能科技教授扎卡里檢查著自己學生的作業。
米忒無聊地坐在椅子上，視線時不時飄向窗外。
哪怕已經能確認在實踐考試里她是躺贏狗，可學院終究還是沒有放過她。
過往的考試第一都是會被教授單獨輔導了，同理這份「殊榮」也降到了她身上。
「正確率居然有百分之六十，競然及格了，做得不錯，卡米亞小姐。」
扎卡里的語氣里聽不出什麼生氣。
因為對方學習的已經是三四年級的課程，對於基礎要求很高，學起來難度也較大，錯誤率高點很正常。「那教授，我今天下午……」
「嗡嗡嗡」
影幕震動打斷米忒話語。
扎卡里點下接通，放到了耳邊。
隨著通話進行，他那原本輕鬆的神情消失不見，漸漸凝重起來。
發生了什麼？米忒從未見過教授露出這樣的神情。
「失陪了。」
扎卡里將手上的作業放在桌上，起身走向半掩的木門。
他腳步很急促。
「教授，那下午的課程……」
「自由安排。」
太好了……米忒欣喜於自己即將獲得個自由的下午，同時也疑惑於教授剛才那反常的表現。扎卡里來到會議室外面的大廳，他環視一周，外面大廳空無一人。
不祥的預感浮現。
推開大門，數道熟悉面孔映入眼帘，無一例外都是教授。
「直入主題，就不耽擱各位的時間了。」
校長雷利見最後一位教授到齊。
他沉聲道：
「根據維婭；繁亞爾同學的口述，密教在近期即將策劃一次針對於學院的襲擊。」
話音一落，便有教授提出疑惑：
「一個學生的話哪來的說服力？」
雷利不急不緩道：
「《蒙莎日記》、《卡納爾亞諾恩術法之書》、《法蘭彌恩手記…」
一個接一個書籍的名字從這位校長口中說出。
教授們當然知道這些名字代表著什麼，全都是初稿遺失了的珍貴學術書籍。
在眾人注視下，他說出最後句話：
「上述書籍都被找回。」
「什麼？」
「沒開玩笑吧？！」
「真的全部找回了嗎？確定不是假貨？」
一瞬間，會議桌上圍坐的教授們炸開了。
雷利喝了口開水，他等其他人安靜下來後才道：
「已經被確認為原稿。」
他頓了下：
「這都多虧了維婭同學和莫妮莎教授，前者打入了密教內部，調查出其大本營位置，後者則是提供了一定幫助。」
「最終將這批遺失的古籍尋回。」
雷利嘆息：
「唯一可惜的是維婭同學暴露了自身。」
這些書籍是價值連城，但他更希望維婭能夠繼續潛伏下去。
不過雷利能夠理解，潛伏不是過家家，時時刻刻都有暴露的風險，也許維婭早已經引起眾疑，這不過是離開前最後坑一下密教。
與密教接觸還能全身而退，這已經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我的問題。」
莫妮莎慚愧道。
她當時只是開了個玩笑，連書名都沒有說。
誰知道對方居然帶回來了一堆書！
看那數量，莫妮莎差點以為維婭將密教掏空了！
」ⅠⅠ」
聽見雷利的話語，眾教授神色各異地看向圓桌子靠窗的金髮身影。
他們大多經驗豐富，自然明白校長那輕描淡寫的話語裡是多麼嚇人的事實。
這批古籍肯定是被精心保管的。
謀劃、膽識、運氣……想要從那群窮凶極惡的邪教徒手上竊取這些東西，上述的東西缺一不可。「是能被拍成話劇的經歷啊。」芙蕾德教授低聲自語。
扎卡里教授忍不住道：
「大本營的位置？那我們是不是該動身了？讓這群邪教徒跑了可不行。」
雷利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這樣嗎……」扎卡里失望地坐下去。
星體教授羅文娜雙手搭在維婭手臂上：
「晚上來我辦公室，到時候你看見哪顆星星順眼就指一下。」
塔迪斯教授搖頭：
「密教應該做了相應的防備措施，星象占卜應該不起作用。」
「要不試試催眠，靈魂詛咒是基於自我認識所存在的……」
「也不行，風險太大了，太容易留下永久性心理創傷了。」
「我的秘法也許能夠解法決……」
「你想讓維婭同學「忘掉』靈魂詛咒？等六環了再說吧。」
眾人討論著靈魂詛咒的解法，這種術法雖然看似無解。
但世上不存在沒有解咒的術法。
雷利咳了下，他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這種討論暫且停下。」
他看向維婭：
「如果能說的話，請將你自接觸密教後發生的事情都說一遍吧。」
聞言眾人精神一震！
他們確實很好奇這位新生是如何打進密教那堪稱不透風的防禦網。
維婭點頭，她娓娓道來：
「那是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剛完成新生考試，正在熟悉地圖。」
確實，按照學生檔案的乾淨程度，維婭同學應該是在入學後才接觸密教的。
眾教授自始至終沒有懷疑過維婭是否忠誠於學院。
因為在他們看來，一個前途無量的學生又怎麼願意淪為人人討打的邪教徒。
他們認真地繼續聽著。
如果是可以復刻的辦法，那是最好的，哪怕是偶然性的，也能借鑑學習。
「正走路上，突然有個人的血條戳到我臉了。」
「稍等一下。」有教授打斷了維婭：「什麼是血條？」
「就是你們頭頂上那長長的東西。」維婭說：「當那個長條清零的時候，你們就會進化。」進化？！
芙蕾德教授嚴肅起來：
「難道說密教的人在搞人體實驗？具體會進化什麼？」
「屍體。」
那他媽是死了！
吐槽之餘，眾教授也明白了這是維婭的「天賦」能力。
維婭繼續道：
「然後，我小小露了一手，被邀請加入了密教，又露了幾手，密教的人就徹底信任我了。」聽著猶格先生的發言，維婭險些沒繃住。
估計這些教授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個露一手是物理意義的「露手」。
「鍊金術嗎……」塔迪斯教授若有所思。
他作為鍊金系的老師，當然明白維婭在鍊金領域是多麼驚人。
光是那兩把刀，去相關機構評級，至少也是大師起步。
這樣的話，被密教拉攏也是情有可原。
「那這暴露的確實有些可惜。」
塔迪斯也明白了為何校長露出那樣的表情。
首先要年輕背景乾淨，其次本身在某一方面具備極高的天賦，缺一都不值得密教為此開「特例」。「校長先生說的襲擊，維婭同學你只是聽見了模糊大概，還是有具體計劃？」
維婭沒有立刻回應。
她低下頭去。
髮絲遮掩眼眸。
這是一段很長時間的靜默，眾人不敢打斷對方的思緒，心情焦急地等待著。
「三天內。」
她聽見這樣回答。
三天……其他教授心情一沉，這代表著密教的人已經計劃好。
他們無疑是被動的。
雷利站了起來，他嗓音低沉：
「相信各位已經知道了最近密教的異常，再加上維婭同學的口述，應該沒有人會質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為了保險起見，校內停課一周，將所有的非升華者學生送去避難所。」
他沒有選擇讓學生直接回家。
密教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這次突然襲擊必然是抓住了學院的某種漏洞，雷利猜測是學院內部出了問題。
這種情況下，將學生送出學院，不亞於羊入虎口。
「提前告知升華者學生，讓他們自己選擇是否避難。」雷利語速極快：
「不能讓密教察覺到我們意識到他們的計劃，表面功夫要做好，選擇留下的升華者正常上課，但上課的地點要確保在避難所附近。」
「記住，這不僅僅關乎著學院，也是幾十年來唯一密教明面上的大型活動，不要放過這次機會。」他拍了拍手：
「好了，動起來吧！」
眾人點頭，紛紛起身離開會議室。
維婭靜靜聽著他們的計劃。
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