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塞拉菲娜感覺像是做夢一樣美好
一縷冷風吹過，天色已暗。
樓下的人們提著油燈，圍繞著牌桌打起了牌來，也有人將從邊境裡運來的水果放在攤位上，吆喝著路人前來，不同於外環，夜晚的內環沒有「死去」，而是展現出了另一種姿態。
如果是往常，瑟西斯也許會給自己倒上一小杯，享受夜晚的清爽與寧靜。
但現在一
「你可能會。」
赤裸裸的挑釁入耳。
瑟西斯猛擡起頭來看向維婭。
她的實力並不強大，屬於不擅長戰鬥的三環。
而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
示威？威脅？別有圖謀？
不同的猜想出現在瑟西斯的腦海里。
「沒有意見的話。」維婭催促：「我們繼續吧。」
「……可以。」
瑟西斯神色恢復正常。
她決定先按照對方的意思做下去。
她拉開客廳桌子的抽屜，裡面都是近年來學院特別關注的學生檔案。
當然這個特別關注不是因為本身有多麼優秀，恰恰相反，能被記錄在上面都是些常常缺勤的問題學生。「塞拉菲娜，她算是很特殊的那種。」
「理論上來說，只要成為了升華者，不說榮華富貴，至少畢業不是什麼大問題。」
「可是這個人卻一節課不上，考試也是態度敷衍。」
瑟西斯猜測這可能和對方的背景有關，安謐教會對於學歷要求向來不高。
她指向檔案上畫紅圈的地方：
「塞拉菲娜報考的是魔能動力學，如果想要她不掛科，那就做好將近兩年課程補上…」
維婭打斷了瑟西斯：
「我需要個簡單明了的方法。」
瑟西斯思索了兩秒：
「只是及格的話，她只需要補上實踐分數就行，也就是說，攻略空域就是最好的辦法。」
得，還是要下本。
「連續十個寧靜島嶼，亦或者一個低完成度的往日島嶼，這些都可以將她的總分數拉到及格線上。」她將一枚徽章從抽屜里的鐵盒子裡拿出。
暖色燈光照亮了徽章上那藍色雄鷹標識。
這是莫斯里亞的校徽。
「有了這個東西，你就能自由進出校園。」瑟西斯道。
「可以。」
維婭點頭接過，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旋即起身離開。
她的手搭在門把上，又放了下來……
「差點忘了個事。」
林祈互動鍵按一半硬生生收了回來。
入室、恐嚇、威脅……要是就這麼走出門了，可能剛離開沒幾分鐘就全城通緝了。
「你……你做什麼？」
望著折返的維婭。
瑟西斯表現得有些慌張。
「發誓。」維婭說：「向你的信仰發誓，不將今日的事情吐露於外。」
果然……瑟西斯暗嘆一聲。
她本想著自己表現的配合一點，以此來麻痹對方的神經，再尋求學院的幫助。
可惜計劃落空了。
自始至終瑟西斯都沒有想過反抗，因為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反抗的話，大概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性活下去，屆時對方照樣可以拿走她的身份信物，混進學院。
只有活下去才有著更多的操作空間。
她雙手緊握，做出祈禱姿態：
「偉大的光輝之神、永恆晨曦，您是跨越彼岸的不朽之橋，您是……」
「我發誓不將今日之事傾訴於任何人。」
翌日。
清晨。
塞拉菲娜覺得今天的天氣簡直太棒了！
她可以去費恩館玩，可以去劇場看話劇……
光是想想就令人興奮。
塞拉菲娜翻身下床，她換好衣服，從門底下的縫隙里抽出今日的報紙。
拆開一盒餅乾，整個人陷在柔軟的沙發里，借著窗戶的晨光，塞拉菲娜讀起了報紙。
「嗯？莫德綸夕這就結束了？這才幾號啊？」
第一個新聞就讓塞拉菲娜愣住了。
她雖然對於鍊金不感冒，但每年看著那群原本高高在上的學者互撕還是挺有意思的。
「聽說隔壁盧卡利亞今年的瓜特別多。」
旁邊臥室的房門被推開，穿著白色睡衣的少女揉著眼睛走出來。
「樹大招風。」塞拉菲娜評價道。
她將報紙摺疊好放在桌上，然後向著自己的舍友道：
「想好今天去哪裡玩了嗎？」
「唉」睡衣少女嘆息：「我不是你，老師布置的作業我還沒有完成，下次再說吧。」
她真得挺羨慕自己這個室友的。
塞拉菲娜一臉可惜：「上次我從利拉德手上買了珞太希亞兩張劇院的票，看起來只能我獨享了。」「那傢伙手上還有這種好東西？」睡衣少女驚訝：「白天場次的票我記得已經被炒上天價了吧。」塞拉菲娜笑盈盈道：
「沒辦法，誰讓他把柄落我手上了呢。」
睡衣少女好奇：
「什麼把柄？」
她懷疑自己舍友能用這個把柄吃對方吃到畢業。
「不告訴你，把柄只有在是秘密的時候才有威懾力。」
塞拉菲娜無情拒絕了。
沒有管哀嚎的舍友，她低頭繼續看起了報紙。
「等等！這屆獲獎者是維婭哎！」
她驚呼出聲。
「哪個維婭？」
「還能是哪個，就我們之前天天聊的那個！」
塞拉菲娜急切地比劃著名：「那個入學考試差點把人造空域玩壞了的人！」
「假的吧。」睡衣少女下意識懷疑：
「她不是那種武力型的人物嗎？」
塞拉菲娜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你懂什麼？！」
「真正的強者永遠都是均衡發展的！」
誰家好人的均衡發展是這樣的呀……
鍊金和戰鬥已經是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領域了。
睡衣少女在心裡默默吐槽。
「你說，為什麼維婭沒有來我們學院啊，我好想和她成為校友……」塞拉菲娜失望地望著天花板。睡衣少女想都沒想道：
「因為看不起我們學院。」
莫斯里亞大學，雖有著珞太希亞第二大學的美譽。
可事實上，盧卡利亞一直都是跨不過去的高山。
莫斯里亞第二，是因為它就這麼個實力，盧卡利亞位於第一，那是因為最高只是第一。
「哎！你說有沒有種可能」
「沒可能。」
睡衣少女不需要想都知道，這是塞拉菲娜開始發癲的前兆。
「有沒有種可能，我一覺睡醒後，對方會突然出現在我的門口，然後帶著我吃喝玩樂一整天，教授們還會顧忌對方的身份，不敢催我回去上課。」
睡衣少女冷笑：
「……你想的有些美好了。」
極高的入學分數、冷酷強大的姿態、擒拿密教信徒……種種因素使得這位人物在年輕人圈子裡很火，有了不少死忠粉絲，就比如她旁邊這位。
教授們則大概率只知道這個名字，不知道對方具體長什麼樣子。
不過有了莫德綸夕冠軍這個名頭，全城皆知是遲早的事情。
「人是要有夢想的。」塞拉菲娜哼了聲，她仍舊沉迷在幻想：「真羨慕啊，我要是有她那樣的天賦……」
「別人很刻苦的。」睡衣少女道。
塞拉菲娜搖了搖頭：
「刻苦是基本的，天賦才是法決定……」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她們的閒聊。
「又約人了？」
睡衣少女悠閒站起走向臥室，她現在的穿搭可不適合見人。
約人……我今天沒有約人啊……
塞拉菲娜懷著疑惑的心情拉開門。
「你好。」
站在走廊上的是一個意想不到、絕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
淡金色長髮，猶如湖泊般清澈的藍眸，神情淡漠。
正是塞拉菲娜之前還在跟舍友聊的人！
也是她崇拜的偶像！
維婭；繁亞爾！
「你…你…你…休你；……」
塞拉菲娜半天抖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伸出的食指顫抖個不停。
此刻這位莫斯里亞的學生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的天，幻想成真了。
樓下的人們提著油燈，圍繞著牌桌打起了牌來，也有人將從邊境裡運來的水果放在攤位上，吆喝著路人前來，不同於外環，夜晚的內環沒有「死去」，而是展現出了另一種姿態。
如果是往常，瑟西斯也許會給自己倒上一小杯，享受夜晚的清爽與寧靜。
但現在一
「你可能會。」
赤裸裸的挑釁入耳。
瑟西斯猛擡起頭來看向維婭。
她的實力並不強大，屬於不擅長戰鬥的三環。
而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
示威？威脅？別有圖謀？
不同的猜想出現在瑟西斯的腦海里。
「沒有意見的話。」維婭催促：「我們繼續吧。」
「……可以。」
瑟西斯神色恢復正常。
她決定先按照對方的意思做下去。
她拉開客廳桌子的抽屜，裡面都是近年來學院特別關注的學生檔案。
當然這個特別關注不是因為本身有多麼優秀，恰恰相反，能被記錄在上面都是些常常缺勤的問題學生。「塞拉菲娜，她算是很特殊的那種。」
「理論上來說，只要成為了升華者，不說榮華富貴，至少畢業不是什麼大問題。」
「可是這個人卻一節課不上，考試也是態度敷衍。」
瑟西斯猜測這可能和對方的背景有關，安謐教會對於學歷要求向來不高。
她指向檔案上畫紅圈的地方：
「塞拉菲娜報考的是魔能動力學，如果想要她不掛科，那就做好將近兩年課程補上…」
維婭打斷了瑟西斯：
「我需要個簡單明了的方法。」
瑟西斯思索了兩秒：
「只是及格的話，她只需要補上實踐分數就行，也就是說，攻略空域就是最好的辦法。」
得，還是要下本。
「連續十個寧靜島嶼，亦或者一個低完成度的往日島嶼，這些都可以將她的總分數拉到及格線上。」她將一枚徽章從抽屜里的鐵盒子裡拿出。
暖色燈光照亮了徽章上那藍色雄鷹標識。
這是莫斯里亞的校徽。
「有了這個東西，你就能自由進出校園。」瑟西斯道。
「可以。」
維婭點頭接過，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旋即起身離開。
她的手搭在門把上，又放了下來……
「差點忘了個事。」
林祈互動鍵按一半硬生生收了回來。
入室、恐嚇、威脅……要是就這麼走出門了，可能剛離開沒幾分鐘就全城通緝了。
「你……你做什麼？」
望著折返的維婭。
瑟西斯表現得有些慌張。
「發誓。」維婭說：「向你的信仰發誓，不將今日的事情吐露於外。」
果然……瑟西斯暗嘆一聲。
她本想著自己表現的配合一點，以此來麻痹對方的神經，再尋求學院的幫助。
可惜計劃落空了。
自始至終瑟西斯都沒有想過反抗，因為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反抗的話，大概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性活下去，屆時對方照樣可以拿走她的身份信物，混進學院。
只有活下去才有著更多的操作空間。
她雙手緊握，做出祈禱姿態：
「偉大的光輝之神、永恆晨曦，您是跨越彼岸的不朽之橋，您是……」
「我發誓不將今日之事傾訴於任何人。」
翌日。
清晨。
塞拉菲娜覺得今天的天氣簡直太棒了！
她可以去費恩館玩，可以去劇場看話劇……
光是想想就令人興奮。
塞拉菲娜翻身下床，她換好衣服，從門底下的縫隙里抽出今日的報紙。
拆開一盒餅乾，整個人陷在柔軟的沙發里，借著窗戶的晨光，塞拉菲娜讀起了報紙。
「嗯？莫德綸夕這就結束了？這才幾號啊？」
第一個新聞就讓塞拉菲娜愣住了。
她雖然對於鍊金不感冒，但每年看著那群原本高高在上的學者互撕還是挺有意思的。
「聽說隔壁盧卡利亞今年的瓜特別多。」
旁邊臥室的房門被推開，穿著白色睡衣的少女揉著眼睛走出來。
「樹大招風。」塞拉菲娜評價道。
她將報紙摺疊好放在桌上，然後向著自己的舍友道：
「想好今天去哪裡玩了嗎？」
「唉」睡衣少女嘆息：「我不是你，老師布置的作業我還沒有完成，下次再說吧。」
她真得挺羨慕自己這個室友的。
塞拉菲娜一臉可惜：「上次我從利拉德手上買了珞太希亞兩張劇院的票，看起來只能我獨享了。」「那傢伙手上還有這種好東西？」睡衣少女驚訝：「白天場次的票我記得已經被炒上天價了吧。」塞拉菲娜笑盈盈道：
「沒辦法，誰讓他把柄落我手上了呢。」
睡衣少女好奇：
「什麼把柄？」
她懷疑自己舍友能用這個把柄吃對方吃到畢業。
「不告訴你，把柄只有在是秘密的時候才有威懾力。」
塞拉菲娜無情拒絕了。
沒有管哀嚎的舍友，她低頭繼續看起了報紙。
「等等！這屆獲獎者是維婭哎！」
她驚呼出聲。
「哪個維婭？」
「還能是哪個，就我們之前天天聊的那個！」
塞拉菲娜急切地比劃著名：「那個入學考試差點把人造空域玩壞了的人！」
「假的吧。」睡衣少女下意識懷疑：
「她不是那種武力型的人物嗎？」
塞拉菲娜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你懂什麼？！」
「真正的強者永遠都是均衡發展的！」
誰家好人的均衡發展是這樣的呀……
鍊金和戰鬥已經是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領域了。
睡衣少女在心裡默默吐槽。
「你說，為什麼維婭沒有來我們學院啊，我好想和她成為校友……」塞拉菲娜失望地望著天花板。睡衣少女想都沒想道：
「因為看不起我們學院。」
莫斯里亞大學，雖有著珞太希亞第二大學的美譽。
可事實上，盧卡利亞一直都是跨不過去的高山。
莫斯里亞第二，是因為它就這麼個實力，盧卡利亞位於第一，那是因為最高只是第一。
「哎！你說有沒有種可能」
「沒可能。」
睡衣少女不需要想都知道，這是塞拉菲娜開始發癲的前兆。
「有沒有種可能，我一覺睡醒後，對方會突然出現在我的門口，然後帶著我吃喝玩樂一整天，教授們還會顧忌對方的身份，不敢催我回去上課。」
睡衣少女冷笑：
「……你想的有些美好了。」
極高的入學分數、冷酷強大的姿態、擒拿密教信徒……種種因素使得這位人物在年輕人圈子裡很火，有了不少死忠粉絲，就比如她旁邊這位。
教授們則大概率只知道這個名字，不知道對方具體長什麼樣子。
不過有了莫德綸夕冠軍這個名頭，全城皆知是遲早的事情。
「人是要有夢想的。」塞拉菲娜哼了聲，她仍舊沉迷在幻想：「真羨慕啊，我要是有她那樣的天賦……」
「別人很刻苦的。」睡衣少女道。
塞拉菲娜搖了搖頭：
「刻苦是基本的，天賦才是法決定……」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她們的閒聊。
「又約人了？」
睡衣少女悠閒站起走向臥室，她現在的穿搭可不適合見人。
約人……我今天沒有約人啊……
塞拉菲娜懷著疑惑的心情拉開門。
「你好。」
站在走廊上的是一個意想不到、絕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
淡金色長髮，猶如湖泊般清澈的藍眸，神情淡漠。
正是塞拉菲娜之前還在跟舍友聊的人！
也是她崇拜的偶像！
維婭；繁亞爾！
「你…你…你…休你；……」
塞拉菲娜半天抖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伸出的食指顫抖個不停。
此刻這位莫斯里亞的學生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的天，幻想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