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什麼叫獲獎者是維婭？
夕光斜打在鐘樓上，當時針指向七的時候，一聲悶響的鐘聲迴蕩在盧卡利亞，悠長而遙遠。討論聲、談話歡笑、吃甜點……所有人停下了自己手頭的動作，向後廳走去。
頒獎儀式即將開始。
對於懂行的人而言，這是不可多得的學習機會，對於外行人來說，能夠看見鍊金術士們那天馬行空的創意也很不錯。
後廳原本是座劇院，只不過由於盧卡利亞話劇社的衰敗，這裡也被用來進行各種公眾活動。所有人落座後，沒過多久幕簾拉開，一個男人走上前台。
「女士們先生們，下午好啊！」
男人正了正領帶，他穿著黑色西裝，頭髮被打理得油光鎝亮。
「我很榮幸被請來主持這屆的莫德綸夕，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溫斯迪；莫雷。」
「過往的一年，你們就猶如掉落在泥土的種子，經過時間的滋潤後生根發芽，也是時候檢驗你們學習成功的時候了。」
念完台詞為數不多的正經話後，溫斯迪頓時露出了個浮誇的笑容：
「順帶一提，我還是一名電台博主，歡迎大家關注我的頻道。」
「現在關注還有贈送禮品抽獎活動卷數哦。」
望著台上那不正經的男人，漢娜忍不住埋怨道：
「偌大盧卡利亞是無人可用了嗎？」
旁邊的學生好心解答道：「不要看他這麼不正經，其實這位主持人是有真材實料的，人家是鍊金學派教授，只不過後來轉去做主理人了。」
「更何況，他說話也很直，對於想要聽取建議的參賽者而言，是很友好的。」
「………嗯，同時他的價格也很便宜。」
最後一個才是真正原因吧……漢娜心裡五味雜陳。
傍大款還能這麼節約，也就鍊金社了。
「來，讓我介紹這次的作品！」
溫斯迪帶著那自認為溫和的笑容走到了玻璃展櫃旁邊。
展櫃裡放的是一隻玩偶熊，看上去和外面十幾銅幣一個的沒什麼區別。
他又看了眼旁邊的身份牌：
「來自卡利亞同學的作品，這位鍊金術師巧妙的將魔能延伸裝置內置在玩偶內部，作為一個魔網信號擴大器。」
「缺點就是外觀，雖然很可愛，但是皮毛會一定程度上阻礙內部的信號轉換，換成特製的仿真毛髮可能會好上很多。」
「當然，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會給自己的女孩買上一個，畢竟作為玩具它還是相當合格的。」「評委分數是」
「完成速度：兩個小時三十分鐘」
「品質：十七分」
「外觀：五十分」
這話一出來，漢娜眼裡的輕視已經收了起來。
對方是真懂的。
「那群人還在聊！」拉緹法亞湊了過來，她不爽地看向斜右方劍術社的人：
「都已經開始正式頒獎了，這群人還在討論那個幼稚的問題！」
漢娜有些汗顏：
「好啦，想說什麼是人家的自由不是麼……更何況別人還刻意壓低了聲音。」
不止是劍術社的人，其他人也在竊竊私語，只不過聊得話題不一樣。
「沒錯，所以我只能在這裡生悶氣。」拉緹法亞認同道。
漢娜啞口無言，不知如何說自己這個腦子一根筋的同伴。
「你也別整天看這個不爽，看那個不爽，活輕鬆一點不好嗎？」
漢娜苦口婆心勸阻道。
她從來沒見過拉緹法亞這種性格矛盾的人。
「不重要。」拉緹法亞搖頭，她看向台上：「比起那些流量造勢的人，果然還是這種憑藉自身實力的人更加讓人感到尊敬。」
「感覺你話里話外都在說一個人。」漢娜幽幽道。
「沒錯。」
拉緹法亞大大方方承認了。
她不理解維婭明明憑藉著考試的成績，也能成為學院裡萬眾矚目的那個。
為什麼一定找人來給自己造勢呢？
拉緹法亞深知流量這種東西，就像是反覆無常的潮汐，沒人知道什麼時候褪去，什麼時候又會變成驚天大浪將其吞噬。
「她真要是那麼厲害，為什麼不像鍊金大賽的人一樣，憑藉自己實力博取榮譽的證明，而是只活躍在網上？」
聽著拉緹法亞那不加遮掩的話，漢娜只能保持微笑。
她看向台前，那位不正經的主持人已經介紹了好幾個鍊金作品了。
對方的話語犀利，總是能夠一語指出作品的問題，以及改良方式，還有些騷話。
「這是馬克西姆同學的小型魔燃機，效率低了點，但勝在清潔環保，如果將其內部改成莫尼麗斯結構就更好了。」
「這是卡拉同學的……噢，我的天哪，你居然做了個馬桶圈！」
「這是；……」
往日都有著淘汰組、優勝組、決賽組等區分。
可這次由於那位猛人力壓群雄，將所有人都送進了淘汰組。
這時候，後台忽然起了一陣動靜。
有一群人走了進來，他們的腳步很輕，像是不願意打擾到正在欣賞鍊金造物的眾人似的。可那八九個人的隊列始終還是讓他們無法保持低調。
「扎卡里教授？！」
漢娜認出了其中正彎著腰找位置的長者，錯愕道。
似乎是聽見了她的聲音，那位教授回過頭來，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前，好似在讓她不要大驚小怪。漢娜連忙比了個將自己嘴巴封住的動作，她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認出了那群人里大部分都是學校里較為有名望的教授。
到底什麼情況？
在掃過人群某個身影的時候，漢娜又是瞳孔一縮。
米忒？
她什麼時候跟教授關係那麼好了？都坐一起了？！
哪怕這群教授極力壓制自己的存在感，可始終還是被一些閒著沒事喜歡到處亂看的同學發現了。於是一陣騷動出現在學生中。
「那是瑪德琳教授？」
「還有芙蕾德教授！我上次就是被她撈的！」
「這一屆怎麼忽然來了這麼多的教授？」
前排的學生們壓低聲音議論著。
過往確實有非相關係教授前來參與頒獎的例子，但那都是因為獲獎的學生與其關係很好，且基本每次都只有一兩個。
像今天這種一雙手差點數不過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莫德綸夕已然到了尾聲，一想到後排坐著幾個老師，學生們不由自主就安靜了下來。
一個接一個的作品被溫斯迪介紹，他完全拋棄了學院給的稿子，用著自己的經驗來進行評判。但不得不承認，這位電台主持人是有東西的，哪怕是鍊金系終身教授塔迪斯也無法挑出什麼毛病。直至最後。
只剩下一個作品沒有被介紹了，那便是「冠軍」的作品。
已經從剛才發生的事情回過神來，漢娜調整好心思，期待起了壓軸的作品。
歷屆的冠軍作品已是足夠驚艷，更何況是今年這「特殊」的作品。
溫斯迪走到了那最後的展櫃旁，他伸手抓住白布，眾人屏息凝神，等待著最後的作品。
他笑了笑，手一直放在白布上，遲遲沒有動作。
直至後方的視線愈發銳利，他才囔囔道：
「好了好了，我只是想留個懸念而已。」
溫斯迪向後一扯，白布翻飛，露出展櫃物品的真面貌。
是一柄雙刀。
「居然是武器類型的鍊金造物嗎？」溫斯迪挑眉：「要知道這一類武器製作周期往往很長，不適合莫德綸夕這種只有數個小時煉製時間的比賽。」
「讓我來看……」
這位主持人的話語戛然而止，他目光緊鎖著面前的長刀。
該用怎樣的詞語描述面前這把刀呢
每一個雕刻的紋理，每一絲轉折的弧線，每一個角度都看不見絲毫瑕疵。
可能是這把刀不久前才被使用，殘留的魔能順著內部的矩陣緩緩流動，沒有一絲浪費。
溫斯迪善於口語，他向來不屑於那些粗俗的髒話。
可在看清這把雙刀後，他腦子忽然恍惚了下，莫名回憶起了曾經去泊約旅遊，站在秩序高塔下，瞻仰那偉岸的神像時。
聖潔、完美……那尊神像是無數工匠的心血鑄就而成，是其領域登峰造極的表現！
可此時，他卻在兩把刀上產生了相同的感覺。
千言萬語彙聚成人類最原始的本能：
「臥槽？」
「臥槽……
「臥槽！」
聽著主持人這毫無教養，嚴重違反行業規則的話語，台下的人頓時投來鄙夷的目光。
仿佛在質疑這位主持人是否專業。
溫斯迪盯了這兩把刀好幾秒，他收起那不正經的笑意，複雜道：
「我不想做出任何評價。」
「評委的評分是：」
「完成時間：七……七分鐘？見鬼你們是印刷錯了吧。」
當看清標籤上的字跡後，好不容易緩過來的溫斯迪又愣住了，他反覆擦了擦眼睛，將信將疑道。「算了，已經沒有必要讀下去了。」
溫斯迪搖了搖頭，他恢復了主持人那從容的模樣，舉起雙手高聲呼喊：
「讓我們熱烈歡迎這次莫德綸夕的冠軍一」
「維婭；繁亞爾小姐！」
等下……
你在說誰？？？
這個名字是不是有些太耳熟了？！
學生們沉默了，他們似乎聽到了個不得了的名字。
就好像是在一項魔能科技學術比賽的頒獎會上，發現最後獲獎的人是位殺手一樣荒唐。
是完全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名字！
光是被念出來就一股違和感！
他們茫然地看向周圍，發現其他人眼裡帶著同樣的迷茫，同樣的無措。
「幹得漂亮！」
一陣熱烈的鼓掌聲忽然響起。
學生們順著聲音源頭看去，發現正是那群教授們在鼓掌。
可能是階位較高的原因，不到十個人卻硬生生鼓出了幾十個人的感覺。
「看我們做什麼？為獲獎者歡呼啊。」
察覺到了其他學生那古怪的視線，教授們皺眉提醒。
他們一邊搖頭，一邊嘆息，好似在恨這屆學生的不作為，居然連最對於獲獎者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了。
頒獎儀式即將開始。
對於懂行的人而言，這是不可多得的學習機會，對於外行人來說，能夠看見鍊金術士們那天馬行空的創意也很不錯。
後廳原本是座劇院，只不過由於盧卡利亞話劇社的衰敗，這裡也被用來進行各種公眾活動。所有人落座後，沒過多久幕簾拉開，一個男人走上前台。
「女士們先生們，下午好啊！」
男人正了正領帶，他穿著黑色西裝，頭髮被打理得油光鎝亮。
「我很榮幸被請來主持這屆的莫德綸夕，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溫斯迪；莫雷。」
「過往的一年，你們就猶如掉落在泥土的種子，經過時間的滋潤後生根發芽，也是時候檢驗你們學習成功的時候了。」
念完台詞為數不多的正經話後，溫斯迪頓時露出了個浮誇的笑容：
「順帶一提，我還是一名電台博主，歡迎大家關注我的頻道。」
「現在關注還有贈送禮品抽獎活動卷數哦。」
望著台上那不正經的男人，漢娜忍不住埋怨道：
「偌大盧卡利亞是無人可用了嗎？」
旁邊的學生好心解答道：「不要看他這麼不正經，其實這位主持人是有真材實料的，人家是鍊金學派教授，只不過後來轉去做主理人了。」
「更何況，他說話也很直，對於想要聽取建議的參賽者而言，是很友好的。」
「………嗯，同時他的價格也很便宜。」
最後一個才是真正原因吧……漢娜心裡五味雜陳。
傍大款還能這麼節約，也就鍊金社了。
「來，讓我介紹這次的作品！」
溫斯迪帶著那自認為溫和的笑容走到了玻璃展櫃旁邊。
展櫃裡放的是一隻玩偶熊，看上去和外面十幾銅幣一個的沒什麼區別。
他又看了眼旁邊的身份牌：
「來自卡利亞同學的作品，這位鍊金術師巧妙的將魔能延伸裝置內置在玩偶內部，作為一個魔網信號擴大器。」
「缺點就是外觀，雖然很可愛，但是皮毛會一定程度上阻礙內部的信號轉換，換成特製的仿真毛髮可能會好上很多。」
「當然，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會給自己的女孩買上一個，畢竟作為玩具它還是相當合格的。」「評委分數是」
「完成速度：兩個小時三十分鐘」
「品質：十七分」
「外觀：五十分」
這話一出來，漢娜眼裡的輕視已經收了起來。
對方是真懂的。
「那群人還在聊！」拉緹法亞湊了過來，她不爽地看向斜右方劍術社的人：
「都已經開始正式頒獎了，這群人還在討論那個幼稚的問題！」
漢娜有些汗顏：
「好啦，想說什麼是人家的自由不是麼……更何況別人還刻意壓低了聲音。」
不止是劍術社的人，其他人也在竊竊私語，只不過聊得話題不一樣。
「沒錯，所以我只能在這裡生悶氣。」拉緹法亞認同道。
漢娜啞口無言，不知如何說自己這個腦子一根筋的同伴。
「你也別整天看這個不爽，看那個不爽，活輕鬆一點不好嗎？」
漢娜苦口婆心勸阻道。
她從來沒見過拉緹法亞這種性格矛盾的人。
「不重要。」拉緹法亞搖頭，她看向台上：「比起那些流量造勢的人，果然還是這種憑藉自身實力的人更加讓人感到尊敬。」
「感覺你話里話外都在說一個人。」漢娜幽幽道。
「沒錯。」
拉緹法亞大大方方承認了。
她不理解維婭明明憑藉著考試的成績，也能成為學院裡萬眾矚目的那個。
為什麼一定找人來給自己造勢呢？
拉緹法亞深知流量這種東西，就像是反覆無常的潮汐，沒人知道什麼時候褪去，什麼時候又會變成驚天大浪將其吞噬。
「她真要是那麼厲害，為什麼不像鍊金大賽的人一樣，憑藉自己實力博取榮譽的證明，而是只活躍在網上？」
聽著拉緹法亞那不加遮掩的話，漢娜只能保持微笑。
她看向台前，那位不正經的主持人已經介紹了好幾個鍊金作品了。
對方的話語犀利，總是能夠一語指出作品的問題，以及改良方式，還有些騷話。
「這是馬克西姆同學的小型魔燃機，效率低了點，但勝在清潔環保，如果將其內部改成莫尼麗斯結構就更好了。」
「這是卡拉同學的……噢，我的天哪，你居然做了個馬桶圈！」
「這是；……」
往日都有著淘汰組、優勝組、決賽組等區分。
可這次由於那位猛人力壓群雄，將所有人都送進了淘汰組。
這時候，後台忽然起了一陣動靜。
有一群人走了進來，他們的腳步很輕，像是不願意打擾到正在欣賞鍊金造物的眾人似的。可那八九個人的隊列始終還是讓他們無法保持低調。
「扎卡里教授？！」
漢娜認出了其中正彎著腰找位置的長者，錯愕道。
似乎是聽見了她的聲音，那位教授回過頭來，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前，好似在讓她不要大驚小怪。漢娜連忙比了個將自己嘴巴封住的動作，她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認出了那群人里大部分都是學校里較為有名望的教授。
到底什麼情況？
在掃過人群某個身影的時候，漢娜又是瞳孔一縮。
米忒？
她什麼時候跟教授關係那麼好了？都坐一起了？！
哪怕這群教授極力壓制自己的存在感，可始終還是被一些閒著沒事喜歡到處亂看的同學發現了。於是一陣騷動出現在學生中。
「那是瑪德琳教授？」
「還有芙蕾德教授！我上次就是被她撈的！」
「這一屆怎麼忽然來了這麼多的教授？」
前排的學生們壓低聲音議論著。
過往確實有非相關係教授前來參與頒獎的例子，但那都是因為獲獎的學生與其關係很好，且基本每次都只有一兩個。
像今天這種一雙手差點數不過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莫德綸夕已然到了尾聲，一想到後排坐著幾個老師，學生們不由自主就安靜了下來。
一個接一個的作品被溫斯迪介紹，他完全拋棄了學院給的稿子，用著自己的經驗來進行評判。但不得不承認，這位電台主持人是有東西的，哪怕是鍊金系終身教授塔迪斯也無法挑出什麼毛病。直至最後。
只剩下一個作品沒有被介紹了，那便是「冠軍」的作品。
已經從剛才發生的事情回過神來，漢娜調整好心思，期待起了壓軸的作品。
歷屆的冠軍作品已是足夠驚艷，更何況是今年這「特殊」的作品。
溫斯迪走到了那最後的展櫃旁，他伸手抓住白布，眾人屏息凝神，等待著最後的作品。
他笑了笑，手一直放在白布上，遲遲沒有動作。
直至後方的視線愈發銳利，他才囔囔道：
「好了好了，我只是想留個懸念而已。」
溫斯迪向後一扯，白布翻飛，露出展櫃物品的真面貌。
是一柄雙刀。
「居然是武器類型的鍊金造物嗎？」溫斯迪挑眉：「要知道這一類武器製作周期往往很長，不適合莫德綸夕這種只有數個小時煉製時間的比賽。」
「讓我來看……」
這位主持人的話語戛然而止，他目光緊鎖著面前的長刀。
該用怎樣的詞語描述面前這把刀呢
每一個雕刻的紋理，每一絲轉折的弧線，每一個角度都看不見絲毫瑕疵。
可能是這把刀不久前才被使用，殘留的魔能順著內部的矩陣緩緩流動，沒有一絲浪費。
溫斯迪善於口語，他向來不屑於那些粗俗的髒話。
可在看清這把雙刀後，他腦子忽然恍惚了下，莫名回憶起了曾經去泊約旅遊，站在秩序高塔下，瞻仰那偉岸的神像時。
聖潔、完美……那尊神像是無數工匠的心血鑄就而成，是其領域登峰造極的表現！
可此時，他卻在兩把刀上產生了相同的感覺。
千言萬語彙聚成人類最原始的本能：
「臥槽？」
「臥槽……
「臥槽！」
聽著主持人這毫無教養，嚴重違反行業規則的話語，台下的人頓時投來鄙夷的目光。
仿佛在質疑這位主持人是否專業。
溫斯迪盯了這兩把刀好幾秒，他收起那不正經的笑意，複雜道：
「我不想做出任何評價。」
「評委的評分是：」
「完成時間：七……七分鐘？見鬼你們是印刷錯了吧。」
當看清標籤上的字跡後，好不容易緩過來的溫斯迪又愣住了，他反覆擦了擦眼睛，將信將疑道。「算了，已經沒有必要讀下去了。」
溫斯迪搖了搖頭，他恢復了主持人那從容的模樣，舉起雙手高聲呼喊：
「讓我們熱烈歡迎這次莫德綸夕的冠軍一」
「維婭；繁亞爾小姐！」
等下……
你在說誰？？？
這個名字是不是有些太耳熟了？！
學生們沉默了，他們似乎聽到了個不得了的名字。
就好像是在一項魔能科技學術比賽的頒獎會上，發現最後獲獎的人是位殺手一樣荒唐。
是完全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名字！
光是被念出來就一股違和感！
他們茫然地看向周圍，發現其他人眼裡帶著同樣的迷茫，同樣的無措。
「幹得漂亮！」
一陣熱烈的鼓掌聲忽然響起。
學生們順著聲音源頭看去，發現正是那群教授們在鼓掌。
可能是階位較高的原因，不到十個人卻硬生生鼓出了幾十個人的感覺。
「看我們做什麼？為獲獎者歡呼啊。」
察覺到了其他學生那古怪的視線，教授們皺眉提醒。
他們一邊搖頭，一邊嘆息，好似在恨這屆學生的不作為，居然連最對於獲獎者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