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新的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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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新的強化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氣氛變得越發緊張起來。

  源義明的脖子雖然沒有被淺倉悠用精神念力掐的很用力,但他全身的重量都綴在他的脖頸處,即便是以他的身體素質也非常難受。

  忽然,源義明聽到他眼前的鬼神盔甲發出了沉重而磁性,帶著些虛幻回音的中年男性聲音。

  「源氏的人嗎?」

  「呵,真是無趣。」

  「千年過去,源氏的後人居然只剩這點血脈力量了。」

  源義明心中駭然。

  他戴著防護面罩,面罩下面還有夜視鏡,幾乎把臉全擋完了。

  這個神秘的先祖鬼神卻看出了他是京都源家人。

  祂是怎麼看出來的?

  沒等源義明心中思緒翻湧起來,鬼神盔甲忽然鬆開手,將他的身體拋向他後方的隊員們。

  一名特殊警備隊員急忙接住他。

  另外幾名特殊警備隊員舉槍對準淺倉悠。

  但走廊半空中的鬼神盔甲已經化作一團紅黑色霧氣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空氣里只餘一道虛幻磁性的聲音。

  「再好好錘鍊一下自己的源氏血脈吧,兩個源家的小子。」

  「你們太弱了,連被我殺死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那道虛幻聲音,剛剛接住源義明的特殊警備隊員也有些驚駭。

  等其他隊員將兩人圍在中間,舉槍對準各個方向,他摸了摸臉上的防護面罩和夜視鏡,向被他接住的源義明低頭問道:「隊長,他說我們的源氏血脈是什麼意思?他知道我們是源家的人?」

  源義明咳嗽了一聲。

  他揉了揉脖子,搖了搖頭。

  他同樣有些驚駭。

  剛才鬼神盔甲說出他源家人身份的時候,他心中雖然駭然,卻還是有一些猜測和懷疑。

  他感覺對方可能是知道一些關於他們京都府警本部警備部的情報。

  他的身份在京都府警察本部裡面不算絕密,再加上這次的行動是由他親自帶隊,只要對方有京都府警本部警備部長或警察廳警備局課長以上的高官當情報渠道,對方不難猜到他的身份。

  但鬼神盔甲居然還知道他今天臨時編成的這個小隊裡面還有另一個源家成員這種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情報。

  難道對方真的能看到什麼「源氏血脈?」

  他們京都源家真有這個血脈?他這個京都源家人自己怎麼不知道?

  雖然他們京都源家確實自稱有「赤龍之血」,但那不是他們源氏家族以前自稱的嗎?

  就像京都淺倉家族自稱有「鬼神血脈」一樣,都是編出來給自己家族增加神秘色彩的,不是真的有特殊力量。

  然而現在源義明自己也不確定了。

  畢竟他才見到了一個疑似淺倉家族先祖鬼神的神秘存在。

  對方也真的有著令人匪夷所思的神秘力量,甚至能一眼看出來他和另一個源家成員的源氏後人身份。

  這絕對不是科學能解釋清楚的事情。

  但如果對方真是淺倉家的先祖鬼神的話,那他們源家人的先祖呢?

  他們源氏家族的先祖去哪了?

  如果只有京都淺倉家的鬼神先祖現世了,他們源氏家族的先祖卻不在,那他們京都源家豈不是危險了?

  想到歷史上京都源家和京都淺倉家的各種恩怨,源義明不禁頭疼起來。

  「隊長?」

  「你沒事吧隊長?」

  扶著源義明的隊員焦急地問了一句。

  源義明搖了搖頭。

  他再次揉了揉疼痛的脖頸,忽然又意識到一件事。

  先別說京都源家了。

  他剛剛不是才被淺倉家的鬼神先祖抓住嗎?

  如果不是淺倉家鬼神先祖嫌他太弱,讓他再鍛鍊一下「源氏血脈」,他剛才可能已經死了。

  意識到這一點,源義明心裡猛地湧上一種劫後餘生的情緒。

  他的手也止不住顫抖起來,雙腿一軟,靠在身側隊員的懷裡。


  書房走廊外側的黑暗中。

  淺倉悠其實還在觀察源義明和六名特殊警備隊員。

  他發現源義明頭上的白色【赤龍武士大將】標籤突然黯淡了下去。

  隨著源義明癱倒下去,源義明身側那位有著【赤龍武士】標籤的特殊警備隊員的標籤同樣也跟著賠淡了許多。

  在他們標籤黯淡下去的同時,兩人標籤上黯淡下去的光芒化作一道白色的純淨光芒向淺倉悠飄了過來,融入他的風元素化形體裡。

  淺倉悠頓時有種渾身舒爽的清涼感。

  他的意識也仿佛變得更加清明。

  很快,圍在兩人周圍的五位特殊警備隊員也發現了源義明的情況。

  注意到源義明癱軟下去,像是沒法再指揮他們了,他們頭頂的標籤也都有些黯淡和顫動。

  那些黯淡下去的光芒同樣化作一道白色純淨白色光芒飄向淺倉悠,令淺倉悠有種意識變得清明的的舒爽清涼感。

  有著灰色【幕府武士組長】標籤的特殊警備隊員仔細觀察了一下源義明。

  他彎下腰,將源義明背到他背上,低聲道:「撤退!」

  「掩護隊長撤退!」

  幾名隊員迅速擋在他和源義明的周圍。

  他們槍口對著走廊,用比他們進來時還快得多的速度原路撤退到了書房窗戶外的庭院。

  滿是鮮血和火藥味道的書房和走廊中只剩下吉野太郎三兄弟和五名槍手的屍體。

  東京都。

  白瀨大社兩條街道外的一棟民居中。

  風見鶴看著今天早上時被淺倉悠救下來的年輕夫妻,以及客廳里被蓋上白布的吉野隆之等人的屍體,向旁邊從上午開始就守在這裡的年輕警員問道:「你們已經問過他們的情況了吧?」

  年輕警員不知道風見鶴的身份,只知道這個氣質的中年女人似乎是個大人物。

  她只亮了一下證件就讓警視廳來的刑警們把現場交給了她帶來的人,他們警署的署長也打電話讓他們全力配合這個中年女人的行動。

  年輕警員道:「對,我們已經問過了。」

  「案件發生在今天早上九點多。」

  「這對夫妻當時帶著他們的女兒去公園散步回來,被這四個死者尾隨闖入家中,被他們持槍威脅。」

  「在這幾個人準備凌辱這對夫妻時,一個穿戴著鬼神鎧甲的人救下了兩人,還殺死了死者中的其中三個人,最後那個穿著鬼神鎧甲的人把四名死者的槍交給了這對夫妻中的丈夫,這對夫妻中的丈夫用槍打死了死者中的最後一個人。」

  「經過我們的分析,基本可以判定這對夫妻的口供屬實。」

  「這對夫妻與這四名死者沒有任何社會關係。」

  「被殺死的四名死者中的三人也確實不像是被人類殺死。」

  「他們的胸膛和內臟像是被人直接用腳踩碎的,腳印的尺寸與這對夫妻的腳印尺寸全都不符,那種能把人胸膛一下踩碎的力量也不是人類能做到的。」

  風見鶴點了點頭。

  她從風衣口袋中取出手套,走到吉野隆之四人的屍體旁,仔細檢查起了四人的屍體。

  片刻後,她將手套摘掉,放到透明塑膠袋中,再次向年輕警員問道:「你剛才說是這對夫妻中的丈夫拿到了穿著鬼神鎧甲的人給他的槍,用槍殺死了最後一名死者?」

  年輕警員點頭。

  風見鶴搖頭:「你說的不太對。」

  「不是這對夫妻中的丈夫用槍殺死了最後一名死者,是那個穿著鬼神鎧甲的人殺死了對方。」

  年輕警員有些疑惑:「可是,這是他自己的口供啊,他親口說是他拿槍殺了最後一個人。」

  風見鶴道:「很簡單,他當時嚇傻了,記憶出錯了。」

  「至於槍上為什麼有他的指紋,也是因為當時那個穿著鬼神鎧甲的人讓他拿著槍,用他的手開了槍。」

  年輕警員更疑惑了:「是嗎?」

  風見鶴點頭:「是,就說是我說的。」

  年輕警員愣了一下。

  好一會,年輕警員終於反應了過來。

  風見鶴可能是打算把年輕夫妻中的丈夫的開槍殺人行為放到那個不明殺人者的身上,把這對年輕夫妻變成完全的受害者。


  這樣對方就不用承擔開槍殺人的爭議了,否則對方有可能因為《刀槍管制法》中的「違反法律使用槍械罪」被判處最高五年有期徒刑或一百萬日元罰金。

  雖然律師可以用對方是自衛來幫忙辯護,但就算是律師辯護贏了,對方也可能因為漫長的法律維權過程丟掉自己的工作。

  而在日本這個以「終身僱傭制」為主的社會裡,一旦丟掉自己的體面工作,再想找一份同樣的工作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社會地位也會一落千丈。

  年輕警員忍不住重新打量了一下風見鶴。

  他剛見到風見鶴的時候,很害怕風見鶴的陰鬱氣質,沒想到風見鶴居然會關注到這種細節,還願意對受害者加以幫助。

  也許就只是因為對方的這一句話,這對年輕夫妻的命運就會完全不同。

  年輕警員點了點頭,又馬上向風見鶴問道:「那我能把您的名字加進他的口供里嗎?」

  「如果只是我幫忙糾正口供的話,上頭可能不會採用,還會覺得我是在多管閒事,訓我一頓。」

  風見鶴道:「加吧。」

  「順便你再安撫一下他們,我自己再看看現場。」

  年輕警員馬上點頭。

  他走到年輕夫妻的身側,按照風見鶴剛才的話教導起了這對夫妻中的丈夫。

  風見鶴則是走到了年輕夫妻不遠處的小女孩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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