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怎麼說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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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凜凜香已經放棄喜歡淺倉同學了?

  真的假的?

  還是說,凜凜香誤會了她,以為她剛才的問題指的是她們兩個人,不包括那位白瀨大社神子?

  先不說凜凜香是怎麼誤會的,凜凜香為什麼覺得她喜歡淺倉同學?

  她又是什麼時候發現這件事情的?

  風見紫乃再次看了一眼臉上毫無表情,但已經很久沒有在滑動手機,明顯是在強裝鎮定的凜凜香。

  她平靜道:「我在今天晚上又見到了淺倉同學的未婚妻。」

  凜凜香怔了一下。

  「......淺倉同學的未婚妻?」

  「嗯。」風見紫乃繼續道:「她找到了我和淺倉同學在的醫院,差點就闖進了我們的病房。」

  「我和淺倉同學也是在那之後才知道,原來她真的在讓人監視淺倉同學,而且已經監視了大半年。」

  「負責監視淺倉同學的那個女孩還喊淺倉同學姐夫,跟淺倉同學很熟悉的樣子。」

  「淺倉同學也沒有怪罪她們,只是讓她們不要再這麼做了。他甚至允許那個喊他姐夫的女孩以後光明正大的跟在他身邊。」

  「淺倉同學跟她們的感情真的很好啊。」

  「而你又好像喜歡淺倉同學。」

  「所以我才想問一下你的想法。」

  「喜歡這種事情真的有先來後到的嗎?」

  「後來者就一定不道德嗎?」

  凜凜香傻傻的聽著風見紫乃的話。

  她連反駁風見紫乃說她不喜歡淺倉悠都忘了,滿腦子都是剛才她跟風見紫乃說的那些批判後來者的話。

  她熄滅手機屏幕,結結巴巴的道:「這個......那個......我......我剛才說錯了。」

  「喜歡這種事情應該沒有先來後到才對。」

  風見紫乃再次皺起眉頭:「這又要怎麼說?」

  凜凜香遲疑道:「因為......因為.......不管是先來的人還是後來的人,本質上都是喜歡,她們喜歡對方的感情是相同的。」

  「先來也好,後來也罷,感情是不會錯的。」

  「道德與否也只是社會層面上的約定俗成,並非一成不變。」

  「就像過去的大名和幕府將軍可以有無數妻妾,現代社會卻是一夫一妻一樣。」

  「法律和道德觀念都是會隨著社會發展改變的。」

  「現代的法律也沒有規定先來者就一定有優先權。」

  「若是這樣,豈不是前女友和前妻比現女友和現妻還要有資格索求正當名分?」

  「先來者與後來者不過是一種人為定義的觀念。」

  「處在同樣感情中的人應該憑藉心意去決定自己的未來,而不是被所謂的先來後到壓抑自己的心意,放棄自己喜歡的人。」

  風見紫乃怪異地看了凜凜香一眼。

  她看著自己這位從小就開始文學創作,在十七歲那年就拿了文學大獎的幼馴染好友,心中止不住搖頭。

  還得是你們寫小說的人會說啊。

  不管怎麼講都有道理。

  那些會相信書里道理的人也是遇到鬼了。

  凜凜香說完,終於看向風見紫乃,道:「紫乃,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風見紫乃道:「我覺得你說的話都很有道理。」

  「但我不知道該聽哪一個道理。」

  「凜凜香你覺得我聽哪個比較好?」

  凜凜香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終於出現一絲紅暈。

  她有些幽怨的看著自己的好友。

  風見紫乃站起身:「好了,不逗你了。」

  「我當然是支持你的。」

  「後來者為什麼就一定不如先來者?」

  「漫畫裡的天降系也很克制青梅竹馬。」

  「更何況淺倉同學那位巫女未婚妻非常喜歡吃醋,甚至派人監視他,一看就是感情極為沉重,控制欲極強的類型。」

  「這樣沉重麻煩的女孩子相處起來肯定會讓他非常累。」

  「我們一定要把淺倉同學從她手裡拯救出來。」

  凜凜香總覺得風見紫乃話中有話。

  但風見紫乃都明言說支持她了,她總不好直接懷疑風見紫乃。

  她點了點頭。

  ......

  白瀨大社,宮司宅邸。

  已經回到神社的白羽忽然輕輕打了個噴嚏。

  女孩捂住嘴巴,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眼旁邊的淺倉悠和犬走楓。

  淺倉悠隨手脫下上衣,俯身將衣服披在她的巫女服和淡紅色千早服上,又將她纖細嬌小的身體摟在懷裡,用懷抱溫暖她的胸口。

  白羽也自然而然的摟住他的腰,將小臉埋在他的懷裡,深吸了口氣。

  「悠的身上真的很溫暖呢。」

  「如果不是悠的懷抱從小就這麼溫暖的話,我還以為悠身上的這種溫暖也是悠覺醒的特殊能力呢。」

  淺倉悠笑了笑,然後將白羽抱的更緊了一些。

  旁邊的犬走楓羨慕的看了一眼被姐夫溫柔抱在懷裡的表姐,又馬上藏起眼中的艷羨,換上一副早有預料的表情道:

  「都說了讓你不要離開神社太遠了,表姐。」

  「現在好了,讓姐夫他擔心了吧?」

  白羽也沒有反駁。

  她輕輕蹭著淺倉悠的胸口,小聲道:「感覺偶爾任性一下也不錯呢。」

  「這種被悠當成寶物的感覺。」

  「但果然不能真的任性,不然悠會把我慣壞的。」

  「我不想成為被慣壞的,會讓悠感覺到麻煩的任性妻子。」

  淺倉悠終於道:「我們還沒結婚,白羽。」

  「而且你還太小。」

  「你要是在其他人的面前說這句話,我肯定會被報警抓起來。」

  白羽再次用臉在他懷裡蹭了蹭:「那隻要我們不見其他人不就好了?」

  「只要悠見不到別人,那就誰也沒法從我手裡把悠奪走。」

  淺倉悠無奈的低下頭,伸手輕捏她柔軟白嫩的臉蛋:「明明才說自己不會任性,白羽。」

  白羽輕輕露出笑容。

  「我只是開個玩笑啦,悠不用當真。」

  一旁的犬走楓露出欲言又止的複雜表情。

  幾分鐘後。

  在宅邸池塘旁的亭閣下又說了一會話後,淺倉悠鬆開白羽,對旁邊的犬走楓道:「我要回去了,楓你照顧好白羽,別又不知道去什麼地方偷拍我。」

  犬走楓道:「不是偷拍啦,是監控,我之前趁你和凜世姐姐出去玩的時候裝了監控和竊聽器。」

  「啊......姐夫別揪臉,我明天就把它們全拆了。」

  淺倉悠停下動作。

  他搖了搖頭,又俯下身,抱了白羽一下,然後才轉身向宮司宅邸外走去。

  白羽看著淺倉悠的背影,直到淺倉悠走出宅邸。

  她看向犬走楓,眉頭微微皺起:「楓,你能監視今天我們見到的那個壞女人嗎?我感覺她還會纏著悠不放。」

  犬走楓搖了搖頭:「有點難。」

  「我昨天查過她身邊那個保鏢兼司機,好像是警視廳警備部的SAT反恐部隊退役幹員,是少有的精英,跟警視廳里的絕大部分廢物不太一樣。」

  「有點難嗎?」

  「那就算了。」

  「沒必要讓楓你冒險。。」

  「反正悠說了以後你可以直接跟著他,我們不用再偷偷看他了」

  「話說,楓你不會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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