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男德滿分
姜姒寶最終選定了一條黑色魚尾裙。
她劃拉著平板，指尖在那套禮服上停了很久。
簡約的剪裁，流暢的線條，裙身貼合身形，到膝蓋以下微微散開，像美人魚的尾巴。
最特別的是胸前，用細碎的珍珠和銀線繡著幾朵鈴蘭花，燈光下隱隱泛著柔和的光澤，低調又精緻。
「就這個吧。」她把平板遞迴去，「出席那些場合，還是黑色更低調些。」
霍燼辰接過平板，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好。」他應得爽快，手指卻在平板上劃了幾下，翻到另一頁，「那我配你這套。」
姜姒寶湊過去看。
黑色西裝，剪裁利落，翻領處用同色絲線繡著若隱若現的暗紋。
胸前的口袋裡，露出一角白色的方巾，方巾上繡著小小的鈴蘭花，和她裙子上的一模一樣。
一看就是情侶裝。
姜姒寶抬起頭，看著他，又好氣又好笑。
「你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
霍燼辰沒說話，只是拿出手機，打開朋友圈，遞到她面前。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自己看。
姜姒寶低頭看去。
屏幕上是他的朋友圈頁面，最新一條動態格外醒目。
配圖是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攤開放在一起，上面的名字和照片被打了薄薄的馬賽克，但任誰都能看出那是結婚證。
配文只有短短一行字：
【已婚，老婆：姜姒寶。】
姜姒寶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眨了眨：「你，你都不告訴我。」
「我也發。」她說著就要去拿自己的手機。
點開朋友圈的瞬間，她忽然注意到左上角的頭像。
那不是他原來的那張照片了。
現在這張換成了一套衣服，一套她很熟悉的衣服。
她和二哥去參加時裝周時自己設計的那套。
那套衣服她只穿過一次，拍照那天她站在陽光里，笑得很開心。
「你頭像……」她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你頭像都換成我的了？」
霍燼辰站在她面前，雙手抱臂，下巴微微揚起，一臉快誇我快誇我的表情。
那模樣像只做了好事等著被表揚的大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
姜姒寶真的忍不住了。
她一把擁住他，臉埋在他胸口，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你也太自覺了吧！我都沒說，你全都做了。」
霍燼辰反手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手臂收緊。
「那當然。」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理直氣壯的，「已婚男人不宣布，不是他低調，是他心思不純！」
姜姒寶在他懷裡笑出聲。
他繼續說，語氣一本正經，像在宣讀什麼重要宣言：「我就是要告訴加我的所有人，我結婚了，有老婆了，以後跟我說話都保持點距離，沒事別瞎聊，有事也儘量別聊。」
姜姒寶笑得肩膀直抖。
她從他懷裡掙出來，又點開他的朋友圈，往下一划，發現簽名也改了。
原來那串她看不懂的拉丁文不見了，換成了三個明晃晃的大字：
【老婆最大。】
姜姒寶盯著那三個字，忍俊不禁。
「你可真行。」她笑著搖頭，眼裡卻盛滿了光。
和霍燼辰結婚是一種什麼感覺呢？
姜姒寶放下手機，看著他站在窗前的側影。
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層柔和的輪廓。
他正低頭回什麼消息，眉目舒展，嘴角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忽然覺得有點飄飄然。
像踩在雲上，像泡在蜜里，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美夢，夢醒了發現一切都是真的。
初見霍燼辰的時候，她其實挺怕他的。
畢竟他在外的名聲是一人打十幾人的紈絝。
是不好惹的霍二爺。
所以後來在公寓門口撞見他時。
那個人站在樓道里，身形高大，周身籠著淡淡的疏離感。
後來在公寓巧遇，他加了她好友。
甚至自己第一次邀請他來吃飯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那一刻，姜姒寶忽然覺得，他和傳聞中的那個「霍二爺」，好像不太一樣。
傳聞中的霍二爺，囂張跋扈，不好惹。
可眼前的霍燼辰，吃飯的時候會把好吃的往她那邊推，會誇她做的菜好吃，會幫她收拾碗筷。
他坐在她小小的公寓裡，周身那股疏離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再後來，她發現了他越來越多的優點。
他有著至高無上的信念。
有一次她無意間看到他書房裡的相框，裡面是一群穿著軍裝的人，他站在中間，笑得一臉燦爛。
後來她才知道，他曾經在邊疆待過三年，那裡的冬天零下四十度，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她問他苦不苦，他只是笑笑，說：「總要有人去的。」
也有著悲憫普通人的情懷，會為他遇到所有的普通人帶去福澤。
他可靠。
答應的事從不食言，哪怕只是隨口一說的小事，他也會記在心裡，找機會兌現。
他自持。
明明是霍家的二少爺，身邊從不缺往上撲的女人，可他永遠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從不給人任何幻想。
他三觀正。
有一次他們在路上遇到有人碰瓷，車主被嚇得六神無主。
霍燼辰二話不說下車，調出行車記錄儀，報了警，還陪著車主等到警察來。
事後車主千恩萬謝，他只是擺擺手，說「應該的」。
他身體好。嗯……這一點她深有體會。
他的優點多到姜姒寶都數不過來。
反而金錢，成了他所有優點裡最微不足道的那一個。
「霍燼辰。」
姜姒寶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
霍燼辰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看著她。
她站在他面前，陽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眼睛照得透亮。
她看著他，認真地說：「我想我才是拯救了銀河系的那個人。能在這輩子遇到你。」
霍燼辰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他放下手機，走過來，伸出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頭。
「說什麼傻話。」他眼裡盛滿了溫柔，「遇到你，才是我拯救了銀河系。」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像落在心上的羽毛。
「沒有你姜姒寶，就沒有霍燼辰。」
姜姒寶正要說話，卻見他忽然抬起頭，看著她，眸子裡有什麼一閃而過。
那是一絲極淡的悲色。
像晴朗的天空掠過一片薄雲，很快，卻讓人無法忽視。
「其實……」他的聲音頓了一下，「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姜姒寶定定地看著他。
他的眼睛很深，很黑，像藏著很多很多的話。
那些話平時被他壓在心底，此刻卻像要浮上來，露出水面。
「那時候……」他開口，聲音有些慢，像在斟酌每一個字，「我已經打算放大哥走了。」
姜姒寶沒有打斷他。
「我知道他活著太痛苦，我知道他想解脫。我想，既然留不住，那就成全他吧，讓他走得安心些，體面些。」
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可是大哥的事定了之後，我發現……」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我發現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裡去了。」
他抬起眼，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有她從未見過的脆弱。
「小寶，要不是你的出現，我想我和大哥的結局，早就畫上了句號。」
姜姒寶的呼吸一窒。
她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畫面。
那些畫面不屬於這一世，卻深深刻在她的記憶里。
是上輩子的事，是她曾經聽到的結局。
霍燼辰。
車禍。
還有那則她無意間看到的新聞：霍家二少爺霍燼辰，車禍身亡。
時間在一點點逼近。
姜姒寶深吸一口氣，手指微微收緊。
姜姒寶做了好多努力。
高僧的佛珠，大師的護身牌……
這一次，她一定要把他拉回來。
姜姒寶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霍燼辰。
陽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輪廓照得那樣清晰，那樣真實。
他還活著，活得好好的，站在她面前，看著她。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霍燼辰，我們會白頭到老的對嗎？」
霍燼辰回握她的手：「嗯，會的。」
她劃拉著平板，指尖在那套禮服上停了很久。
簡約的剪裁，流暢的線條，裙身貼合身形，到膝蓋以下微微散開，像美人魚的尾巴。
最特別的是胸前，用細碎的珍珠和銀線繡著幾朵鈴蘭花，燈光下隱隱泛著柔和的光澤，低調又精緻。
「就這個吧。」她把平板遞迴去，「出席那些場合，還是黑色更低調些。」
霍燼辰接過平板，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好。」他應得爽快，手指卻在平板上劃了幾下，翻到另一頁，「那我配你這套。」
姜姒寶湊過去看。
黑色西裝，剪裁利落，翻領處用同色絲線繡著若隱若現的暗紋。
胸前的口袋裡，露出一角白色的方巾，方巾上繡著小小的鈴蘭花，和她裙子上的一模一樣。
一看就是情侶裝。
姜姒寶抬起頭，看著他，又好氣又好笑。
「你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
霍燼辰沒說話，只是拿出手機，打開朋友圈，遞到她面前。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自己看。
姜姒寶低頭看去。
屏幕上是他的朋友圈頁面，最新一條動態格外醒目。
配圖是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攤開放在一起，上面的名字和照片被打了薄薄的馬賽克，但任誰都能看出那是結婚證。
配文只有短短一行字：
【已婚，老婆：姜姒寶。】
姜姒寶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眨了眨：「你，你都不告訴我。」
「我也發。」她說著就要去拿自己的手機。
點開朋友圈的瞬間，她忽然注意到左上角的頭像。
那不是他原來的那張照片了。
現在這張換成了一套衣服，一套她很熟悉的衣服。
她和二哥去參加時裝周時自己設計的那套。
那套衣服她只穿過一次，拍照那天她站在陽光里，笑得很開心。
「你頭像……」她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你頭像都換成我的了？」
霍燼辰站在她面前，雙手抱臂，下巴微微揚起，一臉快誇我快誇我的表情。
那模樣像只做了好事等著被表揚的大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
姜姒寶真的忍不住了。
她一把擁住他，臉埋在他胸口，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你也太自覺了吧！我都沒說，你全都做了。」
霍燼辰反手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手臂收緊。
「那當然。」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理直氣壯的，「已婚男人不宣布，不是他低調，是他心思不純！」
姜姒寶在他懷裡笑出聲。
他繼續說，語氣一本正經，像在宣讀什麼重要宣言：「我就是要告訴加我的所有人，我結婚了，有老婆了，以後跟我說話都保持點距離，沒事別瞎聊，有事也儘量別聊。」
姜姒寶笑得肩膀直抖。
她從他懷裡掙出來，又點開他的朋友圈，往下一划，發現簽名也改了。
原來那串她看不懂的拉丁文不見了，換成了三個明晃晃的大字：
【老婆最大。】
姜姒寶盯著那三個字，忍俊不禁。
「你可真行。」她笑著搖頭，眼裡卻盛滿了光。
和霍燼辰結婚是一種什麼感覺呢？
姜姒寶放下手機，看著他站在窗前的側影。
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層柔和的輪廓。
他正低頭回什麼消息，眉目舒展，嘴角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忽然覺得有點飄飄然。
像踩在雲上，像泡在蜜里，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美夢，夢醒了發現一切都是真的。
初見霍燼辰的時候，她其實挺怕他的。
畢竟他在外的名聲是一人打十幾人的紈絝。
是不好惹的霍二爺。
所以後來在公寓門口撞見他時。
那個人站在樓道里，身形高大，周身籠著淡淡的疏離感。
後來在公寓巧遇，他加了她好友。
甚至自己第一次邀請他來吃飯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那一刻，姜姒寶忽然覺得，他和傳聞中的那個「霍二爺」，好像不太一樣。
傳聞中的霍二爺，囂張跋扈，不好惹。
可眼前的霍燼辰，吃飯的時候會把好吃的往她那邊推，會誇她做的菜好吃，會幫她收拾碗筷。
他坐在她小小的公寓裡，周身那股疏離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再後來，她發現了他越來越多的優點。
他有著至高無上的信念。
有一次她無意間看到他書房裡的相框，裡面是一群穿著軍裝的人，他站在中間，笑得一臉燦爛。
後來她才知道，他曾經在邊疆待過三年，那裡的冬天零下四十度，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她問他苦不苦，他只是笑笑，說：「總要有人去的。」
也有著悲憫普通人的情懷，會為他遇到所有的普通人帶去福澤。
他可靠。
答應的事從不食言，哪怕只是隨口一說的小事，他也會記在心裡，找機會兌現。
他自持。
明明是霍家的二少爺，身邊從不缺往上撲的女人，可他永遠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從不給人任何幻想。
他三觀正。
有一次他們在路上遇到有人碰瓷，車主被嚇得六神無主。
霍燼辰二話不說下車，調出行車記錄儀，報了警，還陪著車主等到警察來。
事後車主千恩萬謝，他只是擺擺手，說「應該的」。
他身體好。嗯……這一點她深有體會。
他的優點多到姜姒寶都數不過來。
反而金錢，成了他所有優點裡最微不足道的那一個。
「霍燼辰。」
姜姒寶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
霍燼辰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看著她。
她站在他面前，陽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眼睛照得透亮。
她看著他，認真地說：「我想我才是拯救了銀河系的那個人。能在這輩子遇到你。」
霍燼辰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他放下手機，走過來，伸出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頭。
「說什麼傻話。」他眼裡盛滿了溫柔，「遇到你，才是我拯救了銀河系。」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像落在心上的羽毛。
「沒有你姜姒寶，就沒有霍燼辰。」
姜姒寶正要說話，卻見他忽然抬起頭，看著她，眸子裡有什麼一閃而過。
那是一絲極淡的悲色。
像晴朗的天空掠過一片薄雲，很快，卻讓人無法忽視。
「其實……」他的聲音頓了一下，「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姜姒寶定定地看著他。
他的眼睛很深，很黑，像藏著很多很多的話。
那些話平時被他壓在心底，此刻卻像要浮上來，露出水面。
「那時候……」他開口，聲音有些慢，像在斟酌每一個字，「我已經打算放大哥走了。」
姜姒寶沒有打斷他。
「我知道他活著太痛苦，我知道他想解脫。我想，既然留不住，那就成全他吧，讓他走得安心些，體面些。」
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可是大哥的事定了之後，我發現……」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我發現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裡去了。」
他抬起眼，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有她從未見過的脆弱。
「小寶，要不是你的出現，我想我和大哥的結局，早就畫上了句號。」
姜姒寶的呼吸一窒。
她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畫面。
那些畫面不屬於這一世，卻深深刻在她的記憶里。
是上輩子的事，是她曾經聽到的結局。
霍燼辰。
車禍。
還有那則她無意間看到的新聞：霍家二少爺霍燼辰，車禍身亡。
時間在一點點逼近。
姜姒寶深吸一口氣，手指微微收緊。
姜姒寶做了好多努力。
高僧的佛珠，大師的護身牌……
這一次，她一定要把他拉回來。
姜姒寶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霍燼辰。
陽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輪廓照得那樣清晰，那樣真實。
他還活著，活得好好的，站在她面前，看著她。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霍燼辰，我們會白頭到老的對嗎？」
霍燼辰回握她的手：「嗯，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