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姜姒寶覺得自己快要守不住女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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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燼辰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姜姒寶往浴室深處帶了幾步。

  姜姒寶背輕輕抵在冰涼的瓷磚牆面上,微微睜圓了眼看他,聲音里透著一絲慌:「霍燼辰,你幹嘛呀……」

  他停在她面前,略微低下頭。

  暖黃的光線滑過他高挺的鼻樑,落入那雙此刻顯得過分純澈的眼眸里,仿佛盛著一汪清可見底的泉水,清晰地映出她無措的倒影。

  「你可以看著我洗嗎?」」

  姜姒寶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不脫了,」他似乎理解錯了她的遲疑,垂下眼看了看自己身上僅存的衣物,又抬起眼,表情是純粹的商量,「就這樣,看著我洗,好嗎?」

  那口吻,平淡得如同在問明日天氣,卻讓姜姒寶臉上的熱度轟然炸開。

  不是,霍燼辰你喝醉酒要幹嘛啊!

  見她久不回應,他長睫輕顫,緩緩耷拉下腦袋,額前幾縷半濕的黑髮隨之垂落,遮住部分眉眼,聲音也低了下去。

  一種被遺棄般的脆弱:「老婆,我一個人害怕。你能一直看著我嗎?」

  像只被人拋棄的小可憐。

  姜姒寶心臟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輕輕掐了一下,酸酸脹脹的。

  她徹底敗下陣來,幾乎是不經思考地妥協:「行、行,你不許再脫了!快、快洗吧!」

  話出口,她才驚覺自己答應了什麼,耳根燙得厲害。

  實在不敢想,這要是結婚了,自己要被他怎麼折騰。

  這傢伙喝醉酒簡直就是個勾引人的魅魔。

  救命啊!

  姜姒寶原以為他就是去沖洗一下腳。

  結果這傢伙竟然打開了常溫水開始沖洗。

  姜姒寶就站在門邊,走也不是,不走看著美男洗澡,更是一種視覺衝擊和心理折磨。

  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合身體,勾勒出每一寸流暢而蘊含力量的肌肉線條,水珠順著起伏的輪廓滾落,沒入更引人遐思的陰影處……

  要不是家裡管得嚴,怕大哥和爸爸覺得霍燼辰說話不算話。

  姜姒寶覺得自己快要守不住女德了。

  讓他勾引她。

  就應該把他吃干抹淨!

  雖然這麼想著,但是姜姒寶不敢啊。

  一是確實沒經驗。

  二是霍燼辰現在是個醉鬼。

  明天要是醒了,又真的做了那樣的事,他覺得自己趁虛而入怎麼辦。

  姜姒寶咬咬牙:算了。

  等結婚再說吧。

  訂婚也行啊。

  唉。

  什麼時候才能吃上霍燼辰這塊香噴噴的肉啊。

  姜姒寶想著想著,臉更加的紅。

  隨後輕拍自己的臉:姜姒寶!你出息點,想什麼呢!

  不知何時,水停了。

  霍燼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擦乾了身體,換了條小褲褲,穿好了睡衣走了過來。

  頭髮濕漉漉的,眼神卻明亮了不少。

  姜姒寶試探的問:「你有醒酒嗎?」

  霍燼辰眼神沒有變化,還是濕漉漉直勾勾的看著她。

  姜姒寶嘆了口氣,得出結論:「以後真不能讓你喝酒了。看著挺清醒,行為卻像個三歲小孩。」

  見他頂著一頭濕發就要來抱,她連忙抬手抵住他胸膛,觸手一片溫熱緊實,又飛快縮回手。

  「別鬧,頭髮這麼濕,會頭疼。我給你吹乾。」

  她轉身取來吹風機,插好電源,試了試風溫,朝他招招手:「頭低下來一點,我夠不著。」

  霍燼辰異常聽話地彎下腰,將頭顱送到她手邊。這個姿勢讓他看起來格外溫順,毫無防備。

  嗡嗡的暖風響起,姜姒寶的手指穿梭在他濃密的黑髮間,感受著髮絲從濕潤變得蓬鬆乾燥。

  吹得半干時,額前碎發自然垂落,微微遮住眉眼,反而襯得鼻樑更挺,唇形清晰,那種毫無修飾的俊朗,讓人有些不敢久視。

  霍燼辰拉住她的手,帶著她走出了浴室。


  來到了側邊的門邊。

  姜姒寶好奇的看著。

  就見霍燼辰按住密碼鎖的指紋,打開了門。

  本以為這扇門打開會是臥室。

  可令姜姒寶完全沒想到的是,這扇門之後是……

  整面牆上,井然有序地固定著各式冷兵器,從造型古樸的長短刀劍,到線條流暢的現代戰術刀具,寒光在幽暗的光線下靜靜流淌。

  甚至還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但一看便知絕非尋常收藏的器械。

  冰冷、肅殺的氣息撲面而來,與外面臥室的私密柔軟截然不同。

  姜姒寶呼吸都凝住了。

  霍燼辰卻仿佛對這一切習以為常,拉著有些怔忡的她繼續往裡走。

  那裡還有一道門。

  只是這扇門是特製的,更像是玄關門,而不像臥室門。

  霍燼辰站在門邊,門前的瞳孔識別後。

  大門打開。

  這時候才露出臥室。

  沒有她想像中寬敞的落地窗,只有一扇不大的窗戶,透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房間甚至比她的小不少,只容得下一張寬大的床和一個簡潔的床頭櫃,布局緊湊得近乎有些壓抑。

  姜姒寶的心有些發酸。

  他到底多沒有安全感。

  會在套房裡一層一層的設置門和武器。

  「老婆,」霍燼辰從身後輕輕擁住她,將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今晚……不要走,好不好?」

  那不再是醉酒後的任性,更像是一種深藏的、小心翼翼的祈求。

  姜姒寶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但殘存的理智和承諾警醒著她。

  答應爸爸趙姨和大哥的事,她不能偷偷的破壞。

  她轉過身,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望進他眼底,語氣溫柔卻堅定:「霍燼辰,我答應留下來陪你。但是,我們什麼都不要做,好不好?」她相信,即便醉著,他也能聽懂。

  他點了點頭,手臂稍一用力,便將她帶向那張大床。

  陷入柔軟被褥的瞬間,姜姒寶身體微微一僵。

  這是她第一次與異性同床共枕,即便對方是霍燼辰。

  下一刻,溫熱的軀體從背後貼近,結實的手臂環過她的腰肢,將她牢牢圈進懷中,被子也隨之蓋好,裹住了兩人。

  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炙熱堅硬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和熨帖的體溫。

  他身上淡淡的沐浴後清香,混合著獨有的男性氣息,將她密密包裹。

  姜姒寶只覺得從頭皮到腳趾都泛起一陣細微的麻意,臉頰灼燒,心鼓如雷。

  自己臉頰燒紅的同時,又在想霍燼辰在想什麼。

  「霍燼辰,你睡了嗎?」姜姒寶小聲問。

  身後,只有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回應,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後頸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慄。

  姜姒寶輕輕的轉身。

  霍燼辰不知道何時已經睡著了。

  姜姒寶看著熟睡的人,手輕輕地點在他的眉心。

  睡夢中的人像是有所察覺一樣,眉頭微微舒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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