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海外回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幕後贏家,自然是陳峰。他本人沒露面,只讓夜姬出手。一個凡人金融梟雄,怎敵得過超級智能生命?更何況,大時鐘還在背後掐著時間線。

  港島危機平息,但不少本地炒家也血本無歸,跳樓的、瘋癲的、抵押祖宅還債的,比比皆是。

  華又琳盯著帳戶里突然多出的幾千億美金,手抖得差點打翻咖啡杯——這可不是小錢,是連央行都要供起來的硬通貨!

  可在陳峰眼裡,不過是一串沒溫度的數字。

  幾位夫人陸續有了身孕,家裡一天比一天熱鬧:嬰兒啼哭混著奶香,玩具散落滿地,連陽台都掛滿了小衣服。

  他日子過得簡單:陪娃學步、哄妻入眠、偶爾出門兜風,煙火氣濃得化不開。

  可命運從不講情面。那位老人雖經陳峰常年調養,百病不侵,終究難逃天人五衰之劫,年底安詳離世,比原本命數多撐了整整十個月。

  舉國哀慟。他一生所立之功,山河可證,青史必書。

  老人一走,暗流又起。幾雙眼睛重新盯上了陳峰。

  他懶得周旋,剛有人動了歪心思,第二天便橫禍臨門——又倒下好幾個,事情就此啞火,再無人敢提。

  潘家園珍寶閣,陳峰已有許久未踏足。

  但在大金牙、胡八一、王胖子和明叔聯手打理下,這裡早已成了四九城古玩行當的金字招牌。

  洋人最愛逛這兒,尤其痴迷那些「贗品」——拿出去一鑑定,竟全被當成鎮館之寶供著。這幾年,來得最勤的非小本子莫屬。

  他們迷戀種花家的瓷器,單是曜變天目建盞,珍寶閣就賣出去幾百隻,價格高得離譜。小本子買回去,統統裝進錦盒、壓進保險柜,當作傳家寶代代供奉。

  「喲——陳爺!您這大忙人可算露面了!」

  陳峰剛掀開店門帘子,大金牙眼珠子一轉,立馬堆起笑迎上來。如今的他早不是當年蹲胡同口倒騰舊貨的混混,一身手工定製西裝繃得筆挺,可那雙滴溜亂轉的小眼睛、嘴角壓不住的精明勁兒,還是透著股老江湖的市儈氣兒。

  胡八一、王胖子、陳老爺子,連同明叔,今兒全湊在店裡喝茶。

  明叔眼下專做海外文物貿易,早年在港島的生意差點兒垮成爛攤子,全靠陳峰這個女婿伸手託了一把,才喘過氣來。如今日子過得滋潤,前年韓淑娜還給他添了個胖小子,樂得他整日哼小曲兒;倒是港島那兩個不爭氣的兒子,早分了家、斷了音信,提都不願提。

  「嘿,今兒這麼齊整?」陳峰笑著打趣。

  大金牙左右一掃,朝夥計使個眼色,讓他守好門口,隨即一把拽住陳峰胳膊,熟門熟路地往裡間帶。

  陳峰瞧這一屋子人神神秘秘的模樣,心裡也泛起一絲興味。

  不多時,大金牙從暗格里拖出一隻沉甸甸的樟木箱,穩穩擱在紫檀條案上。

  「陳爺,今兒給您亮個硬貨!」他壓低嗓門,「前陣子電視上播昭陵盜掘的事兒,您還記得不?」

  「李世民那座昭陵?」陳峰挑眉。

  大金牙點頭如搗蒜:「東西就是那兒掏出來的——有人托關係找上門,我咬牙砸了重金收下。您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陳峰沒咋動容,倒生出幾分興致。這些年見過的奇珍異寶早數不清,可真碰上這種驚心動魄的來路,骨頭縫裡還是癢了一下。

  箱子掀開,裡頭碼得整整齊齊:十幾卷用油紙裹得密不透風的書畫,幾枚溫潤生光的玉佩,幾塊沉甸甸的金餅,還有幾冊泛黃脆裂的古籍。

  大金牙拈起一枚玉佩,指尖摩挲著沁涼的玉質:「正經唐代老玉,刀工、包漿、料子,樣樣挑不出毛病。那些書裡頭,好些是失傳幾百年的孤本。最扎眼的,還得數這幾卷畫——您瞧這個,《昭陵六駿圖》,閻立本親筆;再看這個,王羲之《蘭亭集序》真跡,墨色如新,氣韻活脫!」

  饒是陳峰見慣風雲,心口也猛地一跳。他接過捲軸,屏息展卷,目光掠過那一行行飄若游雲、矯若驚龍的字跡——只一眼,他就斷定:這絕非摹本,而是書聖親手所書。

  他自幼臨帖萬遍,腕底功夫早已入骨,真假之間,豈有半分含糊?

  這是國寶里的頂流,鎮國之寶!

  「老金,真跡我留著,回頭給你復一份高仿——一模一樣,連墨香都復得出來。」陳峰聲音沉了幾分,「這玩意兒燙手,得捂嚴實了。」


  「就等您這句話呢!」大金牙長舒一口氣,「這幾日我夜裡都不敢合眼,生怕哪天門被踢開,腦袋就沒了。」

  「賣貨那人呢?」陳峰追問。

  「聽說連夜飛南洋去了。」大金牙眯起眼,「據他說,十幾號人一塊鑽的昭陵,活著爬出來的就他一個。我見他臉色青灰、眼窩發黑,說話都打顫,拿完錢當天就蹽了,連影子都沒留。」

  陳峰頷首,又細細看過《蘭亭》幾處關鍵落款與鈐印,這才妥帖收好。

  這時,他目光忽被一枚小玉佩勾住——通體圓潤,形制小巧,像是孩童佩戴的長命鎖。奇怪的是,他指尖剛觸到玉面,一股微弱卻異常詭譎的波動,竟順著指尖直鑽進識海!

  他悄然探出神識,剎那間,仿佛墜入無邊暗淵,意識幾乎被吞沒!他猛一收束,額角沁出細汗,低頭把玩那枚玉佩,越看越覺不對勁:貌不驚人,內藏玄機。

  這東西,得抽空好好琢磨。

  待東西歸置停當,眾人熱熱鬧鬧吃了頓飯,陳峰才抱著箱子告辭。

  回家後,他鋪開宣紙,運筆如風,將《蘭亭序》《六駿圖》及其餘古畫一一復刻——連李世民親書的幾幅御札,他也照著神韻臨得毫釐不差。這些復品,別說外行人,連行家上手都難辨真偽。回頭交給大金牙,隨便掛個「海外回流」名頭,便能賣出天價。

  接著,他取出那枚小玉佩,在燈下反覆端詳。玉中能量既不像靈力,也不似靈氣,倒像撕開一道細微的虛空裂隙,又裹著一絲天然混沌的氣息,絕非人力可為。

  最近修為進展明顯滯澀,仿佛撞上一堵看不見的牆。

  他忽然想起那個一直沒動過的異世界穿梭門。

  心念微動,掌心浮起一團柔和光球——正是那扇通往未知的門。他隨手往前一送,光暈盪開,一扇流轉星輝的門戶靜靜懸在半空。這門和自家地下密室里那座古老傳送陣頗為相似,只是更輕盈、更剔透,像一滴凝固的銀河。

  「系統,門後是哪方天地?」

  「叮,宿主,隨機生成,全憑運氣。」

  「兩邊時間流速一致嗎?」

  「叮,宿主進入異界後,本界時間凍結,直至您歸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