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總有些不開眼的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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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多久,陳峰就端出了熱騰騰的早餐。屋子裡躺著發呆的坂井泉水一聞到香氣,肚子裡立馬咕嚕直叫——昨夜耗損太大,這會兒渾身像被抽了筋骨,軟得連指尖都抬不起來。

  聽見腳步聲,她立刻朝門口伸出手,眼波流轉,聲音又軟又糯:「歐尼醬~抱我去吃早飯嘛。」

  「成,你啊,真是只黏人的小奶貓。」陳峰笑著上前,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剛一攬住她腰背,才發覺這丫頭身上還光溜溜的,連件衣服都沒套上。坂井泉水也後知後覺,耳根子倏地燒得通紅。

  「你幫人家穿啦……現在連手指頭都懶得動呢。」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細若蚊哼。

  「服了你了,小懶蟲。」陳峰搖頭輕笑,一邊應著,一邊替她系好衣帶、扣好紐扣。

  「嘻嘻,歐尼醬最寵我啦~愛你喲!」她仰起臉,在他臉頰上「叭」地親了一下,甜得像裹了蜜。

  穿戴整齊後,他又把她穩穩抱起,穿過走廊往餐廳走。

  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金黃酥脆的煎蛋、油亮噴香的醬燒肉、碧綠清脆的小炒青菜、還有一碗熱氣裊裊的紫菜蛋花湯——全是中餐,卻勾得人食指大動,光是看著就饞得舌根發癢。

  「歐尼醬,這些……全是你做的?是中餐嗎?」泉水眼睛亮晶晶的,像揣了兩顆星星。

  陳峰點點頭,笑道:「對,只會做中餐,日料可真不會,湊合嘗嘗?」

  「嗯嗯!」她迫不及待夾起一塊醬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猛地睜圓,脫口而出:「太絕了!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香的中餐!」

  頓了頓,她歪著頭打量他:「歐尼醬,你該不會……真在種花家長大的吧?」

  陳峰挑眉一笑:「你說呢?萬一我本來就是個種花人呢?」

  「誒?!」泉水愣住,「可你日語說得比本地人還地道,名字也不像啊……」

  「在小本子這邊,辦個新身份方便辦事——就跟當年你進了娛樂圈,把本名改成『坂井泉水』一樣,都是門面活兒。」

  「哦~原來如此!」她恍然點頭,轉眼又眨眨眼,「那……你原來叫什麼呀?」

  「陳峰。」他答得乾脆利落。

  「陳峰……」她輕輕念了一遍,嘴角彎彎,「真好聽。」隨即晃著他胳膊撒嬌,「歐尼醬,我還沒去過種花家呢,能帶我去看看嗎?」

  「當然行。等空下來,帶你去四九城逛逛,登長城、逛故宮、聽京戲,把種花家的老底兒都翻給你看。」

  「嗯嗯!歐尼醬最好啦~」「啵!」又是一記響亮的親吻。

  她順勢拽住他手腕:「今天咱們約會去吧!」

  「你不歇歇?身子還沒緩過來呢。」

  她臉頰微燙,悄悄並了並腿,小聲嘟囔:「早沒事啦……躺一會兒就好。」

  看他似笑非笑盯著自己,泉水索性鼓起腮幫子,晃得他胳膊直晃蕩。陳峰忍俊不禁,終於點頭:「行,陪你瘋一回。」

  早餐過後,兩人依偎著溫存片刻;陳峰順手渡了幾縷溫潤的炁入她經脈,把昨夜殘留的淤滯化得乾乾淨淨。這才牽著手出了門。

  冬京這會兒已是全球數得著的大都會,霓虹喧鬧、人流如織,可繁華底下照樣裂著深淺不一的縫隙——有紙醉金迷的銀座,也有暗巷裡吞吐煙霧的貧民窟,街頭巷尾,每天都有案子在冒頭。

  陳峰闊別冬京多年,如今滿街新貌讓他有點認生,一路全靠泉水拉著左拐右繞,像個盡職的嚮導。

  拍情侶照、挑對戒、坐過山車、擠鬼屋……活脫脫一對剛墜入愛河的高中生,連空氣都泛著粉紅泡泡。

  可就在他們笑聲未散時,小本子軍方和內閣卻已繃緊了神經。蛙島傳來的消息更是一記重錘——那些投靠外敵的漢奸接連暴斃,死法蹊蹺。官方隱隱嗅出味道:這事,怕不是衝著種花家來的?若真是背後有人出手,那藏得有多深、壓得多狠?

  約會結束,兩人回到別墅。折騰半日,泉水沾枕即眠。陳峰俯身按了幾處安神穴位,助她沉入酣睡;自己則悄然推門而出,身影融進夜色里,繼續未完的事。

  當夜,數名鷹派高官離奇死於家中,屍身無傷,卻面色驚怖如見厲鬼。

  另有一處自衛軍基地徹底失聯——崗哨空了,兵營空了,連軍械庫、彈藥倉、裝甲車場,全都空得只剩水泥地。監控錄像憑空蒸發,連硬碟都查不出擦除痕跡。


  小本子高層連夜召開緊急會議,人人臉色鐵青。

  而陳峰正靠在窗邊,指尖划過系統面板,笑意漸濃。

  當天,他和泉水泡在神奈川一家私湯溫泉里。偌大池子被嶙峋假山環抱,水汽氤氳,靜得只聽見泉水叮咚。整片湯池已被他包下,此刻唯余兩人。

  溫泉水滑,肌膚相貼,連呼吸都帶著暖意。

  泡完起身,泉水腿軟得站不住,連浴巾都裹不利索,只能倚著他,由他一件件幫她穿好,再打橫抱回房間。

  他隨手點開屬性欄:

  秘境等級:6級(6700萬/1億)【160倍時速】

  功德點:5500萬

  再攢三千三百萬,就能躍升7級。

  他並不焦躁。功德這東西,遍地都是——小本子這兒剛刮完一輪,蛙島那邊還有存貨,鷹醬、交趾、甚至抓哇那片……總有些不開眼的貨色,專往刀口上撞。

  說起來,除了小本子,他最厭憎的,就是抓哇那群人。

  仿佛刻在骨頭裡的敵意,見了種花面孔就齜牙。

  前年那場屠戮,他親自過去收的尾——血洗三鎮,功德點嘩嘩進帳。

  而三年後,1998年,一場更慘烈的暴行將在抓哇爆發。那時他翻著照片,胃裡翻江倒海——人,竟能惡到那種地步。

  那場浩劫中,十萬女性當街遭暴虐,五十萬生靈慘遭屠戮,連襁褓中的嬰孩都被削尖的木樁貫穿胸腹——整座城池,血浸三尺,屍堆成山,活脫脫一座淌著熱淚的地獄。

  陳峰不知自己這趟重返爪哇,會不會攪動命運之河、掀起滔天巨浪;可哪怕只有一線可能,他也必須再走一遭。

  趕在他們揮刀之前,先斬斷幾十萬條罪惡的脊樑。

  在小本子滯留半個多月,泉水對他的依戀早已刻進骨子裡,心尖上只懸著他一人。得知他即將遠行,她眼眶泛紅,指尖攥緊衣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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