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守著舊電視熬過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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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幫起初還想黑吃黑,剛摸到槍套,全員膝蓋一軟跪倒在地,連扳機都扣不動——最後只能老老實實掏錢提貨。

  嘿,貨剛出手,功德點就悄然入帳。雖不多,卻綿長如線,後勁十足。等這批貨流進小本子千家萬戶,功德怕是要堆成山。

  冬京的局勢倒還平穩,可近來當地軍方動作頻頻——坦克轟鳴、戰機低掠、實彈演習接二連三,明眼人都知道,準是蛙島那邊又起了風波,這群小本子怕是憋著壞水,打算趁勢攪局。

  下午,陳峰推開別墅鐵門,拐出窄巷,本想去神廁轉一圈,順手點把火,燒它個乾淨。

  路過一片露天籃球場時,腳步卻頓住了。

  「仙道,來陵南吧!有你坐鎮,我們兩年之內必殺進全國大賽——不,一年就夠了!別讓天賦在街頭白白荒廢!」

  一個鬢角微霜的中年男人,正仰頭盯著面前那個刺蝟頭少年。少年身高一米八幾,肩寬腿長,眼神里透著股漫不經心的銳氣。

  陳峰本沒當回事,可那幾個詞一鑽進耳朵,他脊背忽地一緊:仙道?神奈川?陵南?

  腦中電光一閃,他下意識扭頭望向球場。

  「我靠……」

  灌籃高手,真混進來了?

  那少年不是仙道彰還能是誰?旁邊那攥著戰術板、額角沁汗的大叔,不正是田崗教練?

  真人版雖沒動畫那般稜角分明,但眉眼身形、語氣神態,活脫脫就是從老錄像帶里走出來的。

  那……櫻木花道、赤木晴子,會不會也蹲在哪個街角啃麵包?

  陳峰向來反感小本子,骨子裡牴觸得很,可《灌籃高手》不一樣——那是他十六歲時攥著泡麵碗、守著舊電視熬過的夏天。

  回頭抽空去神奈川逛逛,反正就隔了幾站地鐵。

  念頭一起,人已抬腳往球場邊踱去。剛走近,一顆橘紅色籃球呼嘯而至,直奔他面門。

  他右手輕抬,五指一合,球便穩穩停在掌心。手腕隨意一抖,球劃出一道繃緊的銀線,越過半場,唰——空心入網,連籃網都只晃了半下。

  「臥槽——!」

  圍觀的學生齊齊吸氣。

  仙道和田崗也轉過身來,目光齊刷刷釘在陳峰身上。

  這時,另一個一米八幾的少年大步踏出,黑髮凌亂,下巴微揚,眼神像刀子似的:「你球感不錯。敢不敢單挑?」

  「你叫什麼?」陳峰問。

  「澤北榮治。」少年聲音清亮,「這個名字,遲早響徹整個小本子。」

  陳峰嘴角一翹——果然,國中時期這倆人就槓上了。

  「行,五球定勝負。你能在我防下得分,算你贏。」他笑得輕鬆。

  籃球?他沒正經打過,但控靈如控球,指尖一捻,風都能聽命轉彎。

  仙道和田崗已靠攏過來,屏息靜看。

  陳峰把球拋過去。澤北接穩,咧嘴一笑:「開始了。」

  虛晃,啟動,左突——才邁第二步,陳峰已卡死他變向路線;澤北急收步想撤,手腕卻猛地一空——啪!球已到了陳峰手裡。

  仙道瞳孔驟縮。他跟澤北交手不下十次,最狠那次拼到加時,也只堪堪逼平。可眼前這人,輕輕一抄,就像摘片葉子。

  這男的頂多二十出頭,莫非是哪所大學的王牌後衛?

  陳峰把球扔還給他:「繼續。」

  啪。

  「再來。」

  啪。

  「再來。」

  啪……

  五球,五次斷球,乾脆得像切豆腐。

  澤北站在原地,額頭青筋微跳,剛才那副睥睨眾生的勁兒,早被碾得稀碎。

  「運球基本功都沒扎牢,欺負初中生還行,遇上真練家子,連方向都找不著。」陳峰抬手一甩,球騰空而起,弧線又高又准,唰——再度空心入網。

  他轉身就走,影子拖在夕陽里,越拉越長。

  「前輩!等等!您貴姓?!」澤北在身後喊。

  「長崎光島。」陳峰揮了下手,身影很快融進街口涌動的人流。

  澤北低頭盯著自己發顫的手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這場偶遇讓陳峰徹底明白:這世界正悄悄掀開一層層皮,動漫、劇集、傳說……全在往現實里擠。

  兜兜轉轉,他停在神廁外。

  還沒進門,一股濃稠如墨的怨氣便撲面而來,陰冷黏膩,直往骨頭縫裡鑽。小本子信鬼祟神,式神、酒吞童子這些玩意兒能流傳千年,靠的可不是畫本子——是活生生的獻祭與執念。

  陳峰先回了趟別墅,等到夜色濃得化不開,再悄然折返。

  人影一晃,已潛入神廁深處。值班的保安、穿袈裟的假僧、端茶遞水的雜役……全軟倒在地,喉間沒一絲血痕,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偌大神廁,終於只剩死寂。

  陳峰將屍首堆在院中空地,屈指一彈——一朵金焰躍出指尖,輕飄飄落進屍堆。轟!烈焰暴漲,金光灼灼,不到三十秒,幾十具軀體盡數焚盡,連灰燼都沒剩下,只餘一縷青煙,散在夜風裡。

  他大步跨向供奉殿。

  一排排漆木牌位整齊肅立,香火繚繞;後方神龕里,天狗獠牙森然,酒吞童子赤目怒睜,整座大殿透著股說不出的邪異。

  陳峰剛踏入門檻,數十團黑霧便從四面八方裹挾而來,腥臭刺鼻,裹著撕心裂肺的哀嚎與癲狂詛咒。普通人沾上一星半點,輕則噩夢纏身,重則當場割腕。

  可陳峰早見過比這更瘮人的場面——修仙者見魂如見塵,一眼便認出:全是戰犯殘魂。靠著百年香火供奉,陰氣越聚越厚,再養幾十年,怕是要凝出實體,直接撲出來噬人。

  「嗤啦——」

  「呃啊……!」

  黑霧剛一挨上陳峰的衣角,驟然炸開一道刺目銀雷,滋滋作響,撲來的陰氣當場潰散,竟還迸出一聲悽厲如人啼的哀鳴。

  陳峰手腕輕抖,四張硃砂符紙破空而出,精準釘在神廁東、南、西、北四角。符紙無聲燃起微光,一層半透明的漣漪盪開,眨眼間將整座神廁裹得密不透風,像扣上一隻倒扣的琉璃碗。

  幾縷黑氣撞向結界邊緣,頓時被彈回,扭曲翻騰,如同困在玻璃罐里的毒蛇。

  「跑?你們連影子都溜不出去。」陳峰唇角一扯,冷意森然。

  他指尖一勾,黑氣霎時聚攏,一簇金焰憑空騰起,織成牢籠,越收越緊。那團黑霧劇烈抽搐,嘶嚎聲尖銳刺耳,可外頭半點動靜也傳不出去——全被符陣死死捂在裡頭。

  黑氣一寸寸燒盡,陳峰識海中功德數值瘋狂跳動,眨眼暴漲五百萬點。

  小本子果真是一塊肥田,隨手鋤兩下,功德就嘩嘩冒頭。這地方積攢的業障,怕是比冬京地下水還深。

  他甚至琢磨:若真把整座島沉進太平洋,怕不是當場紫氣沖霄,一步登聖。

  亡魂清完,他抬手一揚,金焰卷過靈位與神像,只餘一捧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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