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簡直神乎其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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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踏進餐廳,就見陳峰正一盤接一盤地往桌上擺菜——熱氣騰騰,油亮噴香,光是看著就讓人舌尖發癢、胃口大開。

  「老公,這些全是你做的?」周惠敏快步湊過去,在他身邊挨著坐下。

  「不是我,還能有誰?」陳峰嘴角一揚,笑意溫潤。

  「真沒想到你還會下廚!來,讓我嘗嘗……哇——太絕了!」她夾起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裡,眼睛霎時睜圓,連筷子都忘了放下。她敢拍胸脯保證,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勾魂的滋味,鮮、嫩、香、糯,層層疊疊直撞味蕾,簡直神乎其技。

  原來這男人不光深不可測,還是個渾身藏寶的活寶庫,好像沒他不會的事兒。

  「合口味就多吃點,昨兒累著了,得多補。」陳峰順手盛了一碗滾燙的菌菇燉雞湯,輕輕擱在她手邊。

  「還不是怪你——跟頭蠻牛似的,折騰人家八回!」周惠敏壓低聲音嘟囔。

  「嗯?說什麼?」陳峰挑眉。

  「沒沒沒……謝謝親愛的~人家愛死你啦!」她眼波一轉,朝他飛了個俏生生的秋波。

  飯畢,她懶洋洋倚在他懷裡,小聲嘀咕:「撐得不行了……再這樣下去,腰都要粗一圈!」

  「胖點才好,你身上還沒幾兩肉呢。」陳峰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

  「真的?那……你喜歡圓潤點兒的我?」她仰起臉,眼底亮晶晶的。

  「都喜歡。別總盯著鏡子掐自己,順其自然最好。」他語氣篤定。

  「好嘛~」她心尖一甜,立馬圈住他脖頸,軟軟蹭著撒嬌:「老公,聽說中森明菜約你今天見面?別去了好不好?陪我一天嘛~」

  陳峰沒應聲,她便扭著身子又晃了晃:「好不好嘛~」

  「行行行,聽你的。這撒嬌功夫,跟誰偷師的?」

  「嘻嘻,只對你使這一招。」她踮起腳尖,「吧唧」親了他臉頰一口。

  陳峰只好撥通電話,委婉推了約。

  小明菜雖略顯失落,倒也沒多問——人已找到,號碼也攥在手裡,眼下她還得在港島逗留些日子,歐尼醬忙些也正常,該體諒的。

  於是整日下來,兩人黏得像蜜糖裹著糯米紙,寸步不離。

  陳峰當場教她錄指紋、掃虹膜,把家裡所有智能設備一一演示:空調會識人調溫,廚房能語音備餐,安防系統連蚊子飛過都會報點位……市面上壓根見不到這玩意兒,周惠敏左摸右看,新奇得像進了未來工坊。

  而他們十指緊扣、耳鬢廝磨的畫面,很快被港島狗仔抓拍下來,登上了八卦頭條。照片裡,他替她挽袖、她為他擦汗,親密得毫不遮掩。

  圈內人一眼認出陳峰——風華集團掌舵人,港島真正的定海神針。

  關之琳看到照片,暗地裡咬碎銀牙:這小狐狸精心眼兒也太活絡了!老娘連他衣角都沒碰過,倒讓她捷足先登,還睡得這麼踏實!

  這組照片一爆,周惠敏等於戴上了金冠——從此港島娛樂圈橫著走都不帶眨眼的,連港督見了也得斟茶起身。

  一眾女星眼紅得不行,尤其前年港姐冠軍李佳欣。去年富豪宴上,她遠遠瞥過陳峰一眼:李家成那種級別的人物,對他說話都微微躬身。她後來托人查了底細,得知他是風華集團董事長時,當場愣住——風華?港島第一塊金字招牌,沒有之一。換言之,陳峰就是港島最富的那個男人。

  她從小美得冒泡,捧著港姐桂冠,本就想找個頂配金主。可李家成們不是禿頂就是啤酒肚,陳峰卻偏偏是那種骨相俊、氣場沉、笑起來又暖又颯的類型——若真有機會貼上去,她連嫁妝都準備好三套了。

  可惜那時連遞杯水的資格都沒有,只能遠遠望著。

  海上明月小區

  「過幾天我就回四九城。你要是喜歡,這兒就當常住地——安保嚴密,環境清靜,車庫裡的車隨你挑,開膩了換輛新的都成。」

  頓了頓,他又遞過一份文件:「我把你的經紀公司全資收購了,現在歸風華旗下。以後你就是老闆,不用看任何人臉色,港督來了也照常喝茶。」

  「受了委屈,隨時找我。」

  接著,他掏出一部嶄新的手機塞進她手心:「我們剛量產的機型,比大哥大輕一半,信號穩、待機長。我不在時,想我就打。」

  周惠敏接過手機——外形像極了她記憶里的諾基亞5310,雖非智能機,可放在這年頭,已是科幻照進現實。


  目前全港,只有陳峰和至親用得上。

  他心頭一閃:要不要單立個通訊公司?憑大時鐘里的技術,分分鐘攪動全球電子市場……

  念頭剛起,又搖搖頭算了——太費神。

  她試著撥通他的號碼,聽筒里傳來清晰又柔和的聲音,小巧機身揣進褲兜也不硌人,簡直不可思議。

  她仰頭望著他,眼裡全是小星星——這男人帶給她的震撼,一次比一次猛。

  更讓她暈乎的是,自己竟一夜之間成了公司掌舵人,恍如夢遊。

  心底暖流翻湧:他待她這般掏心掏肺,今晚……一定得好好犒勞他。

  同一時刻,銅鑼灣某醫院病房裡。

  陳浩、南山雞幾兄弟裹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臉色灰敗,嘴唇泛白。

  送醫時肋骨斷了三四根,五臟六腑全被震得移了位,傷得極重。

  尤其是山雞,他自己渾然不覺——陳峰那一腳踹出時,早已用真氣鎖死他腰後命門,震斷了雙側腎絡。從此往後,這人縱有賊心,也再難起賊膽;那點子下三路的念想,怕是連撒尿都得歪著身子使力了。

  其餘四人,陳峰連指尖都懶得朝他們多點一下。說白了,在他眼裡,這幾個不過是一群撲騰幾下的水蚊子,連濺起浪花的資格都沒有。

  這事根子全在山雞身上:嘴上沒把門,眼裡沒分寸,見了人家馬子就挪不動腳,還滿嘴噴糞。幾個兄弟本是礙於情面,一時熱血上頭替他出頭,結果被陳峰三兩下撂翻在地,抬進醫院才緩過神來——原來全是山雞招來的禍!

  誰都沒開口,可心裡早把這筆帳算得清清楚楚。

  「南哥,這事兒不能就這麼掀過去!哪天再撞上那小白臉,我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病床上的山雞攥緊被單,一想起自己被陳峰踩著後頸按在地上,耳朵貼著地板聽自己粗重的喘息,牙齒就咬得咯咯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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