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抵達珊瑚廟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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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叔那邊,彼得黃寸步不離,韓淑娜也早早候著。

  一見阿香,明叔頓時眉開眼笑——氣色紅潤,神采飛揚,眉宇間儘是盈盈春意,哪還有半分當初的蒼白怯弱?他哪能不明白,乾女兒早已被陳峰收進懷裡,成了自家人。

  這層姻親一結,往後自己有難,女婿還能袖手旁觀?

  韓淑娜拉著阿香耳語,盯著她細瓷般的皮膚直嘆氣,追問保養秘方。阿香抿唇低頭,羞得半個字也吐不出——那哪是保養出來的?分明是陳大哥的真氣浸潤、雙修滋養的結果。

  每次與他同修之後,她都能覺出體魄一日強過一日:耳聰目明,身輕如燕,指節間暗勁流轉,五感敏銳得能聽見三步外落葉聲——那種隨心所欲、如臂使指的氣感,當真玄妙難言。

  韓淑娜望著阿香此刻的模樣,心頭直發燙——眼波盈盈,面若春水,連指尖都透著被精心澆灌過的柔潤。她嘴上沒說,可肚子裡早翻騰起一陣陣酸澀的癢意:要是躺在陳峰身下的換成自己,該是何等銷魂?可她終究是明叔房裡的人,名分壓著,機會堵著,想靠近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陳峰全然沒察覺她眸底那點灼灼火苗。

  明叔滿臉紅光,拍著陳峰肩膀笑得敞亮:「好女婿!有你同行,這趟准成!」

  「珊瑚螺旋水深流急,暗礁密布,還有不少說不清道不明的兇險。」陳峰語氣輕鬆,卻字字落地,「這次行動,最好別帶家眷。」

  他目光掃過韓淑娜,又落在阿香身上——這丫頭雖開了陰陽眼,近來又被他以靈息溫養,筋骨比從前強韌許多,但終究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絕不能往風口浪尖推。

  「沒問題!」明叔爽快應下,「我跟彼得黃,再加兩個港島老夥計,一塊兒下水。撈上來的寶貝,咱們對半分!」

  陳峰對金銀珠寶興致寥寥,心裡盤算的是活物:幾尾鮫人,得帶回實驗室細細剖解,瞧瞧它們血脈里藏著什麼玄機;還有那條盤踞深海、形似蛟龍的巨蛇,鱗甲之下是否真有龍息流轉?

  珊瑚螺旋雖屬南海,掛的是種花家的海圖,可離呂宋更近些。從那邊登船,省時省力。

  一提呂宋,陳峰腦中忽地閃過舊事——當年他在小本子天蝗居抄了金庫,順手捲走一張泛黃藏寶圖。圖上標註的「金百合計劃」,正是鬼子當年在東南亞劫掠後倉皇埋下的黃金,因戰局崩壞,至今還深埋在呂宋的泥土與岩縫之間。

  他掏出那張圖,幾十個硃砂紅點密密鋪開,大小不一,分明是藏金之處。

  前世這批寶藏直到2030年後才陸續見光,引得呂宋滿島瘋挖。這一回,陳峰打定主意:先一步刨個乾淨。留著?便宜誰都不如便宜自己。

  三天後,一行人隨明叔登上飛往呂宋的航班。

  除老胡、胖子外,雪莉楊也硬擠上了機艙。陳峰本想攔,她只把背包一甩,下巴一揚:「你不讓我去,我就自己訂票跟過去。」陳峰只得作罷——有他在,天塌下來也能托住。

  明叔這邊,除了彼得黃,另帶了兩個港島老友。

  他年輕時就在南洋討生活,跑船、押貨、闖風浪,珊瑚螺旋的暗流走向、潮汐脾氣,他閉著眼都能畫出來。

  聊到島礁深處那些吸足日月精華、夜能生輝的夜明珠,老胡和胖子眼睛立馬亮得像通了電,喉結上下滾動,手指都忍不住搓起來——錢是夠花了,可骨頭縫裡那股子野勁兒,壓不住。

  落地呂宋,輾轉顛簸,終於抵達珊瑚廟島。

  「這就到地頭啦?」胖子一腳踏魔都灘,踢起一溜沙,「下一步咋辦?找船出海?」

  「本地『地頭蛇』掰五早備好了,就等咱驗貨。」明叔一笑,常年混跡港島與南洋,他對呂宋的地脈人情熟得像自家灶台。

  夜色剛沉,眾人便來到掰五的老巢。

  「雷老闆!久仰久仰!」掰五迎出門外,一把攥住明叔的手,笑容堆得厚實。

  「掰五爺,船呢?」明叔不繞彎。

  「不急不急!」掰五擺擺手,聲音壓低,「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摸黑去看那船啊——得等天亮。」

  「為啥?」胖子脫口而出。

  「那是一艘『鬼船』。」掰五吐出四個字,脖子下意識縮了縮。

  陳峰心底冷笑。他早知底細:船底艙里養著一朵海石花,靠血肉餵養,能噴出黏稠絲線纏人四肢,再慢慢吮盡皮肉。這玩意兒在東南亞漁民眼裡是鎮海神物,供在暗艙,香火不斷。


  他倒要看看,這群呂宋人怎麼把邪祟當祖宗拜。

  前幾撥老外鑽進底艙,再沒出來過。尤其入夜之後,那東西吸氣吐納,動靜大得嚇人。

  入鄉隨俗,第二天一早,明叔果然請來神婆,燒紙潑米,念咒灑符,給船「洗晦氣」。

  登船那刻,陳峰鼻尖微動——一股極淡的鐵鏽味順著通風口飄上來。神識一掃,底艙靜臥三具乾屍,中央一團灰白軟肉正緩緩起伏,正是那朵活物。

  他不動聲色,只把這事記在心上。

  倒是明叔帶來的兩個港島人,眼神飄忽,手指總往腰間摸,像是兜里揣著刀,又像憋著火。

  原著里,他們就是見了美人魚珠的光,貪念一起,打算黑吃黑,結果一腳踏進底艙,成了海石花的夜宵。

  船價不高——掰五早想甩掉這燙手山芋,買賣乾脆利落。

  隨後,他們又請來船老大阮黑。此人是附近有名的蛋民,操船如使臂指,潛水采蛋更是行家裡手。

  他帶倆徒弟:古猜和多玲。古猜能在海底閉氣近十分鐘,赤手搏鯊不在話下;多玲則是混血姑娘,皮膚曬成蜜色,眉眼卻清亮得驚人,常年風吹日曬,反倒襯出一股子野而韌的美。

  胖子一見多玲,眼珠子差點粘在人家背上。

  「嘿,沒想到呂宋這鳥不拉屎的地界,還能長出這等水靈模樣!」他咧嘴直樂。

  「啪!」老胡手刀落下,毫不留情拍在他後腦勺,「看啥看?丟不丟人!」

  「老胡你這叫飽漢不知餓漢飢啊!你跟格瑪軍醫眉目傳情,我可還孤家寡人一個呢。」胖子咂咂嘴,兩手一攤。

  格瑪軍醫自打被陳峰接好了斷腿,又托他牽線,在四九城一家三甲醫院落了編制。那陣子老胡天天送藥、陪診、搶著修她那輛舊自行車,兩人之間早有了點心照不宣的暖意,就差一句捅破窗戶紙的話。

  「胡咧咧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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