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事實正如她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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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芸心頭瞭然:這蟲,怕是與主人性命相連,同生共死——本命蠱一類的東西。

  事實正如她所料。

  那隻金色飛蟲,正是苗疆失傳已久的金蠶蠱,只是此蠱並非以傳統方式培育,而是由降頭師用邪異秘法煉製而成,通體金鱗,刀槍不入,劇毒蝕骨,堪稱蠱中凶物。

  可那降頭師引以為傲的殺手鐧,竟被一個看似文弱的年輕醫生,一劍破之。

  荒謬!

  但更荒謬的是,陳芸手中的劍,本就不是凡兵。

  那是她父親陳峰,以黑寒白露淬火,融上古珍金,耗盡心血,用「神機百鍊」之術錘鍊出的法器級神兵,鋒銳無匹,斬鬼斷魂。

  再加上她自身修為已入化境,身手凌厲如電,區區一個靠邪術苟活的降頭師,如何能敵?

  若非顧忌戰友安危,她早一步殺穿密林,將幕後之人梟首當場。

  此刻,小隊五人持槍逼近聲源處,在距離五六米外迅速散開陣型,槍口齊抬。

  只見那降頭師雙目赤紅如獸,嘴角溢血,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

  他嘶吼一聲,手猛地探向腰間,似要掏出什麼禁忌之物。

  「開火!」

  隊長傅風雪一聲令下,子彈如暴雨傾瀉!

  噠噠噠——!

  剎那間,那人如同狂風中的枯葉,被密集彈幕打得連連後退,胸前炸開一朵朵血花,最終轟然倒地,全身上下千瘡百孔,早已不成人形。

  陳芸緩步上前,目光冰冷,手中長劍輕抬,一道弧光掠過——

  咔!

  頭顱沖天飛起,脖頸斷口平滑如鏡。

  她這才收劍入鞘,淡淡道:「這種東西,不砍腦袋,總怕它詐屍。」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呼吸重新順暢起來。

  六名特種兵默默看著陳芸,眼神變了。

  誰能想到,平日裡那個說話輕聲細語、笑容溫婉的陳醫生,出手竟如此狠辣果決?那一劍之快,之勢之烈,恐怕連他們的隊長傅風雪也難以壓其一頭。

  陳芸沒理會眾人的震撼,迅速采了幾株標記過的草藥,旋即低聲道:「走,回基地。」

  一行人迅速撤離。

  待他們身影消失在密林盡頭,樹梢忽地撲棱一聲,一隻麻雀振翅欲飛,羽毛一顫,竟幻化為人形——正是陳峰。

  他站在原地,望著地面殘屍,搖頭輕嘆:「這臭小子,老子還擔心你栽在這兒,結果倒好,反手就把人家老底掀了。」

  話音未落,他指尖一挑,一團金焰憑空浮現,熾烈卻不灼熱,宛如活物般纏繞掌心。

  下一瞬,火焰騰空而起,將所有屍體盡數包裹。

  嗤——

  不過眨眼,屍骸化為飛灰,不留半點痕跡。

  這金焰,乃是他融合火德宗鎮派絕學「六丁神火」與遠古異火「隕落心炎」所凝的本命真火,焚盡污穢,淨化邪祟,隨念而動,無所不燒。

  處理完現場,陳峰並未離去,反而轉身,獨自踏入遮龍山深處。

  一個降頭師不可能單打獨鬥藏於此地,背後必有交趾本地勢力撐腰。

  既然撞上了,順手清一清也好——這種靠邪蠱害人的玩意兒,對普通人來說,太危險。

  剛入山腹,陳峰眉心微跳,神識一掃,頓時察覺不對。

  這裡的磁場……紊亂得離譜。

  他從秘境倉庫取出一枚青銅指南針,指針剛一暴露在外,立刻瘋狂旋轉,根本無法定北。

  「果然。」他冷笑一聲,循著磁力最強的方向走去。

  不多時,一座破敗古廟赫然出現在眼前,屋頂塌陷,香火斷絕,唯有腐木與青苔的氣息瀰漫四周。

  推門而入,供桌上五尊雕像映入眼帘——蠍、蜈、蟾、蛇、蛛,皆是獸首人身,面目猙獰,栩栩如生。

  陳峰神識一探,瞳孔微縮。

  這五顆腦袋……竟是某種罕見隕石雕成!每一塊都蘊含極強磁能,彼此呼應,構成陣法,方圓十幾公里內的電子設備全都會失靈癱瘓。

  他袖袍一揮,五座水晶般的藍光雕像憑空浮起,懸浮於前——足球大小,晶瑩剔透,內部似有星河流轉,散發著詭異波動。


  「好東西。」陳峰嘴角微揚,直接收入秘境,「回去慢慢研究。」

  隕石一離廟,磁場頃刻消散,指南針恢復如常。

  他繼續深入。

  沿途石蛹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嵌在岩壁之中,像是某種孵化巢穴。

  奇怪的是,這些石蛹並非朝邊境方向延伸,而是指向山心深處。

  真正讓他心頭一震的,是其中幾隻破裂的石蛹底部——

  無數細如髮絲的蠱蟲從中鑽出,通體泛金,正緩緩爬向黑暗深處,仿佛受著某種召喚……

  陳峰眯起眼睛,腳步一頓。

  「有意思。」他低語一聲,身影悄然隱入陰影,如獵豹潛行,無聲無息地跟了上去。

  這讓陳峰心頭猛地一跳,腦海里瞬間蹦出《鬼吹燈》里的雲南蟲谷——遮龍山?獻王墓?不會吧,這地方還真有?

  他眯起眼,順著那幾尊石蛹的朝向望去,指尖在袖中掐算奇門遁甲。

  片刻後,眸光驟然一凝:的確,地脈匯聚,龍氣盤踞,一處大墓深埋於山腹之中,八成就是獻王墓無疑。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不單有鬼吹燈的設定,甚至可能連《盜墓筆記》也囊括其中?

  念頭一起,陳峰卻輕輕搖頭,甩開雜念。

  想那麼多幹嘛,當務之急不是探秘古墓,而是先摸清邊境情況。

  他身形一閃,悄然掠向邊境線。

  不出所料,沒走多遠,一座隱蔽的交趾村寨便出現在密林深處。

  炊煙寥寥,瘴氣瀰漫,空氣中隱隱浮動著腥臭味。

  寨子裡三三兩兩的持槍兵來回巡邏,更有幾個披髮赤足、臉上繪滿詭異符紋的降頭師蹲在屋檐下擺弄毒蟲,蛇蠍蜈蚣在陶罐間蜿蜒爬行,一看就不是善類。

  比起之前那個差點陰了他一把的降頭師,這些人本事差了不少,但對付普通人,依舊夠喝一壺的。

  陳峰站在樹梢陰影里,眼神冷得像冰。

  正盤算著是否要順手清理掉這群毒瘤,忽見一小隊交趾兵扛著破舊步槍,貓著腰朝種花家邊境摸去。

  呵,又來搞事了。

  這些交趾猴子平日最愛幹這種偷襲騷擾的勾當,仗著地形熟,時不時越境挑釁,燒殺搶掠樣樣來。

  陳峰眸底寒光一閃,殺意陡起。

  既然送上門來——那就別回去了。

  就在那小隊士兵剛離寨百餘米時,一道烏光撕裂林間薄霧,快如電閃,直貫為首者咽喉!血花爆開,屍體還未倒地,第二把飛刀已釘穿第二人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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