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一場不肯醒的春秋大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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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軋鋼廠的醫務室那會兒,丁秋楠還沒什麼實感。

  可一進軍區醫院,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陳峰這哪是給人看病?分明是拿命在改天換命!

  針起針落間,生死一線被他硬生生掰了回來。

  那些西醫專家圍著病人轉三圈都束手無策的重症,在他手裡像翻書一樣輕鬆化解。

  可沒人知道,這不過是他醫術的冰山一角。

  藏書閣前四層的醫道典籍,早已被他嚼碎吃透。

  第三層的古方他隨手化用,第四層的禁術他也盡數參悟,只差一場場實戰,把紙上的東西煉進骨血里。

  時間如刀,轉眼就是1965年。

  陳峰二十三歲,眉宇間沉穩得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模樣。

  弟弟陳芸去年主動請纓去部隊當軍醫,他沒攔。

  路是自己選的,命也得自己扛。

  但這年頭,槍炮說響就響,哪有什麼太平日子?

  臨行前,陳峰塞給他一個護身符,掛上脖子的剎那,寒氣微動。

  那是他以「神機百鍊」之法親手煉製的護身法器,材料全是稀有練器珍品,刻了整整八十一道符篆禁制,連空氣靠近都會扭曲幾分。

  更恐怖的是——裡面烙印了空間坐標。

  這是他將《通天篆》與空間法則糅合參悟出的秘法。

  只要陳芸遭遇生死危機,他瞬間就能感應,真武秘境一開,一步踏出,萬里之外也能眨眼抵達。

  這種護身符,目前世上只有六個。

  母親、弟妹、丁秋楠、白潔、華又琳……每一個都是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華又琳大學畢業了,一心想著回四九城和他團聚。

  可陳峰卻讓她先別回來。

  「風要來了。」他說。

  再過不久,風暴席捲,以華家的成分,註定首當其衝。

  保他們不難,但他不想太招眼。

  麻煩的事,能避則避。

  反正他隨時能去港島。

  這四年,他在那邊布局不少產業,全都掛在華又琳名下,由岳父華仲群代為打理。

  雖未領證,但兩人早就是夫妻名分,差一張紙罷了。

  這些年,華家也不是沒遇事。

  本地黑社會盯上華氏製藥廠,想搶配方;幾個資本家聯合施壓,甚至寄來恐嚇信,揚言要讓華家滾出港島。

  消息傳到陳峰耳中,第二天,那幾家跳得最歡的資本家全家離奇車禍,屍骨無存。

  黑幫頭目暴斃街頭,死狀詭異,連法醫都查不出原因。

  緊接著,幾國外企仗著港督撐腰,企圖強行收購華氏集團股份。

  被拒後暗中使絆,結果沒幾天,企業負責人接連出事——車禍、溺亡、突發急病……一個都沒跑掉。

  最邪門的是,港督本人竟淹死在自家浴缸里,水沒過頭頂,門卻從裡面反鎖。

  新任港督上任第一天,第一件事就是簽署文件:撤銷對華氏集團的所有調查。

  華仲群坐在辦公室里,盯著報紙手都在抖。

  他終於明白女婿當初那句話的分量:「在港島遇到麻煩,告訴又琳,她會聯繫我,剩下的,交給我。」

  原以為是句客套話。

  現在看,這哪是人說的話?這是閻王批條子,生死簿上勾名字!

  如今的華氏醫藥集團,已是港島頂級財閥之一。

  沒有貸款,拒絕上市,現金流厚得嚇人。

  華仲群走在街上,商賈政要見了都得點頭哈腰。

  而在四九城這邊,陳峰一家也搬了家。

  周末常住南鑼鼓巷188號那處獨門小院。

  95號院?他一年難得去一趟。

  其他人基本都住進了醫院幹部小區,和那群披著人皮的畜生,早就斷了往來。

  許大茂和婁曉娥的孩子都三歲了,眼下婁曉娥又懷上了第二個。

  至於傻柱,也不知道是不是主角光環護體,秦淮茹幾次三番想下藥廢了他,不是買到假藥,就是關鍵時刻被人打斷。


  後來秦京茹給他生了個閨女,許大茂一聽,立馬躥到院子裡敲盆打鼓地炫耀:「哎喲喂,我家添丁啦!你家呢?丫頭片子,不算數不算數!」

  傻柱氣得抄起擀麵杖就要追,又被閨女一把抱住大腿,奶聲奶氣喊「爹」,頓時心都化了,只好咬牙切齒瞪著他遠去的背影:「等著吧你,等我閨女長大,十個你也比不上!」

  秦淮茹躲在屋裡聽見,氣得指甲掐進掌心。

  她明明下了藥,怎麼就沒成?傻柱不僅沒絕後,還當上爹了!

  一定是藥有問題!肯定是買到假藥了!

  秦淮茹心裡對秦京茹的恨意,早已像滾燙的油鍋,一點就炸。

  在她眼裡,是秦京茹橫刀奪愛搶走了傻柱,更是她鳩占鵲巢,霸占了本該屬於她兒子棒梗的房子!

  這些年,秦京茹暗地裡沒少接濟賈家,可秦淮茹胃口越來越大,四合院的每一塊磚瓦,在她心裡都寫著「賈家祖產」四個大字,活脫脫一場不肯醒的春秋大夢。

  更讓她火冒三丈的是,去年易忠海竟也帶回一個帶娃的寡婦,還堂而皇之領了證!那寡婦的兒子原名叫喬建設,跟棒梗一般年紀,結果易忠海二話不說,直接改名——易繼宗!這名字一改,傳宗接代的心思昭然若揭,簡直寫在腦門上。

  這事惹得賈張氏跳腳鬧騰,幾次上門找茬。

  可那喬寡婦壓根不是吃素的,脾氣比炮仗還烈,當場掀桌開撕。

  秦淮茹母女倆本想聯手壓制,誰料那女人以一敵二,拳腳利落,氣勢壓人,愣是讓她們討不到半點便宜。

  吃了癟,也只能咬牙忍著。

  可這口氣,像根刺,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又是一個周末。

  原本約好了白姐姐晚上吃飯,陳峰卻臨時被醫院叫去主刀一台緊急手術,只能放了白潔的鴿子,直奔醫院。

  等他忙完走出手術室,時針已滑過九點半。

  夜色沉沉,他拖著微倦的步伐來到白潔家門口,卻發現屋裡燈還亮著。

  推門進去,白潔正坐在客廳,捧著一本書靜靜讀著,側臉在燈光下柔和得像幅畫。

  這幾年,她的容貌仿佛被時光遺忘,依舊如十八九歲那般清麗動人,甚至身材愈發窈窕豐致,舉手投足間多了幾分成熟風韻。

  她是那種真正把「賢惠」刻進骨子裡的女人。

  在學校當老師收入不高,工作也不算忙,可偏偏生得一張禍水臉,招蜂引蝶的事兒沒斷過。

  但凡哪個不開眼的動了歪心思,不出三天,不是調職就是「意外」離職——沒人知道背後是誰動的手,但白潔心知肚明:她的男人,從不允許任何人覬覦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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