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最後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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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峰站在窗邊,冷笑一聲。

  指尖微動,一張無形的隔音符悄然成形,將整間屋子包裹其中,內外聲音完全隔絕。

  緊接著,他取出一面銅鑼,「嘡嘡嘡」用力敲了起來,隨即壓低嗓音,換成沙啞陌生的腔調高喊:「抓賊啊!有人闖進聾老太太家行竊!快起來啊!」

  這一嗓子如同驚雷炸開,整個四合院瞬間騷動起來。

  這裡住的本就是一群最愛看熱鬧的街坊,一聽「盜賊」二字,全都披衣起身。

  傻柱更是猛地從床上彈起,套上褲子就往院子裡沖。

  陳峰也適時拉開房門走出來,手裡拎著手電筒,一臉鎮定。

  「賊人呢?」傻柱喘著粗氣問。

  「急什麼?」陳峰淡淡道,「人還在屋裡呢。」

  傻柱一把搶過手電,顧不上等人聚齊,直奔後院。

  到了門口,見門鎖已被撬開,頓時怒火攻心,抬腳狠狠踹向房門。

  而就在那一瞬,陳峰心念微動——隔音結界內的秦淮茹與易忠海靠得極近,卻聽不見外界半點動靜。

  緊接著,一道隱秘法訣發動,兩人身上的衣物悄無聲息地化作虛無,憑空消失。

  幾乎同時,「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踹飛!

  黑暗中,易忠海和秦淮茹嚇得渾身一顫,本能地抱頭閃躲——但他們還沒意識到,自己早已一絲不掛,暴露在冰冷的夜風之中。

  一道手電光猛地掃進來,正照在易忠海和秦淮茹兩人赤條條的身上,毫無遮掩。

  「秦姐,易忠海?」傻柱愣在門口,眼神先是錯愕,轉瞬就化作熊熊怒火,燒得他雙眼通紅。

  他一直覺得,之前秦淮茹跟易忠海不清不楚,是被逼無奈。

  可現在呢?大半夜鑽進聾老太太屋裡,連衣服都脫了,這也叫被迫?

  這一刻,傻柱覺得自己像個笑話,被人耍得團團轉。

  四合院的人早就聽見動靜,一窩蜂湧了過來。

  瞧見這副光景,有人倒吸涼氣,有人暗自咂舌,更有心裡酸溜溜的,嘴上卻罵得響亮。

  「哎喲喂!」秦淮茹這才回過神,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慌忙抱緊胸口蹲下身子。

  易忠海也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遮住下身。

  可還沒等他開口,傻柱已經沖了進來,掄起手電筒狠狠砸在他腦袋上,吼聲震天:「易忠海!你個不要臉的混帳,老子打死你!」

  「啊——」易忠海慘叫一聲,當場栽倒在地。

  接下來就是一頓拳腳交加,易忠海被打得滿地打滾,哀嚎不止。

  陳峰站在人群里,看著這場鬧劇,強忍著沒笑出聲。

  秦淮茹腦子還一片混沌,她根本想不明白,衣服怎麼就沒了?明明剛才還有……

  「秦淮茹!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賤人,我們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賈張氏衝上前去,一把揪住秦淮茹的頭髮,指甲直接在她臉上抓出幾道血痕。

  她不在乎你私底下干點啥,但你不能被抓現行啊!上次的事風頭還沒過去,這回又跟易忠海攪在一起,還是在別人家屋子裡,肚皮都挺起來了還這麼不知檢點!

  易忠海躺在地上也是滿腹委屈。

  他自己也不明白,怎麼一進門突然身子一激靈,再一看,衣服全沒了?如今被打得鼻青臉腫,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而他們的衣物,此刻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屋子各處,像是被誰粗暴扯下的。

  秦淮茹縮在牆角,雙手抱頭,哭得撕心裂肺。

  另一邊,易忠海早已被打得不成人形。

  傻柱打累了,喘著粗氣站起身,目光冷冷掃過赤身裸體的秦淮茹,眼底閃過一絲狠意。

  他再也不信她了。

  這些年自己對她百般照顧,送飯送錢,從沒越界半步,可她倒好,對自己冷若冰霜,卻一次次往易忠海懷裡鑽。

  那個老東西有什麼好?憑什麼?

  一股深深的屈辱感啃噬著他。

  原本,易忠海已經慢慢把他重新拉攏回來,秦淮茹也在一點點掌控他的情緒,眼看就要徹底拿捏住他。

  結果這一夜,全毀了。


  這次沒人去報街道辦,但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南鑼鼓巷。

  尤其是秦淮茹還懷著孩子,街坊們嚼起舌根來更是肆無忌憚——都說她肚裡的娃,怕不是易忠海的種。

  第二天一早,易忠海滿臉淤青,獨自叫了輛車去了醫院。

  秦淮茹則被賈張氏拖回賈家,關起門來又是罵又是打。

  而傻柱把自己鎖在屋子裡,整整一天沒出門,軋鋼廠也沒去。

  到了第三天,許大茂提著兩瓶茅台、一隻油亮的烤鴨,外加一包醬牛肉,敲開了陳峰的門。

  兩人圍桌坐下,邊喝邊聊。

  「嘿,兄弟,昨兒那檔子事兒,是你撞見的吧?」許大茂眯著眼,一臉八卦地問。

  陳峰抿了口酒,淡淡一笑:「他倆那點破事,也不是頭一回了,跟我有啥關係。」

  「哈哈,沒想到啊,易忠海老小子還挺能折騰,秦淮茹肚子都那麼大了還敢搞。」許大茂笑著搖頭,「還有傻柱,真是蠢到家了,活該被當槍使。」

  陳峰沒接話,只是輕啜一口酒。

  這些雞飛狗跳的事,他懶得摻和。

  過了會兒,許大茂壓低聲音:「那個……老弟,上次你給我的那種藥,還有沒有?哥想再要點。」

  「要就拿去唄,還談什麼買。」陳峰起身拉開抽屜,取出一瓶遞過去,「記住,一次一粒,多了傷身。」

  「嘿嘿,謝了啊兄弟!我最近準備結婚了。」許大茂眉開眼笑。

  「哦?這麼快?都沒聽說是誰家姑娘。」陳峰略帶驚訝。

  「嗨,你也知道咱們院這些人什麼樣,沒領證之前,我可不敢把她帶回來看熱鬧。」許大茂擺擺手,語氣透著精明。

  陳峰心中暗笑:這傢伙還真是拎得清。

  原著里要是沒被寫死,搞不好真能混成最後贏家。

  「那提前恭喜大茂哥了。」他舉杯笑道。

  「嘿,我跟你透個底,我這媳婦可不簡單,婁家聽說過吧?那可是京城裡數得上號的富貴人家。

  什麼秦家、白家、聞人家,在婁家面前也未必能占上風。

  你曉得軋鋼廠不?早些年那可是我老丈人名下的產業。」

  許大茂提到的這幾個家族,都是民國起就在四九城紮下根的大戶,其中華家正是華又琳出身的門第。

  只是外人大多不清楚,華家早已舉家遷往港島,還替那邊引進了不少外國機械設備,因此上面對他們家一直另眼相待。

  這一來,不少人都以為風向變了,國家對資本家的態度也鬆動了。

  於是許多有錢人家紛紛把女兒許配給工人階級或是根正苗紅的家庭,圖個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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