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恩將仇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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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得知後氣得不行,這兩天一直在尋他,可愣是沒逮著人影。

  這回許大茂一露面,看見陳峰便熱情招呼:「走,兄弟,上我家喝酒去!我從老家捎了不少野味,城裡可嘗不著。」

  原來前段時間,他父母和妹妹都搬走了,許富貴在電影院那邊分了新房,就把95號院這套房留給了許大茂,還打算過陣子給他張羅一門好親事。

  陳峰幾天沒見他,一眼就看出這傢伙臉色發虛,一看就是在鄉下沒少荒唐。

  那個年頭,農村姑娘大多羨慕城裡的生活,都想嫁個城裡人,秦淮茹當年就是這麼想的。

  許大茂哪會真娶個鄉下媳婦?可架不住村里不少年輕寡婦主動往他身上貼。

  他向來信奉「天上掉餡餅,不接是傻蛋」的道理,這幾日夜裡幾乎夜夜春宵,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陳峰兄弟,來來來,進屋坐!」許大茂拍著他的肩膀,「我剛燉上了肉,馬上就好。」

  「行,你先忙,我待會兒就到。」陳峰笑著應下。

  許大茂回屋忙著拾掇飯菜。

  此人凡事都要跟傻柱較勁,雖然算不上廚藝高手,但手藝還真不賴——這也難怪原著里婁曉娥嫁給他之後,反倒常常是他掌勺。

  再加上他手頭寬裕,家裡米麵油鹽齊全,不一會兒香氣就瀰漫開來。

  陳峰提著一瓶特供茅台,走到許大茂家門口輕輕敲了兩下。

  門很快打開。

  「大茂哥,給。」陳峰遞上酒瓶。

  「哎喲喂!」許大茂一瞧,眼睛都直了,「兄弟,你這是要讓我今晚醉死啊?這可是特供茅台,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上次朋友送的,你也總照拂我,我不表示表示像話嗎?不就是一瓶酒嘛。」陳峰輕描淡寫地說。

  「好!今兒哥哥我是沾你光了!」許大茂臉上樂開了花,「快進來,菜都齊了,就等這酒了。」

  席間,許大茂舉起杯,由衷說道:「老弟,說真的,在這院子裡,別人我誰都不服,就服你一個。」

  他咽了口酒,接著感慨:「你不曉得這些年我被傻柱和易忠海欺負得多慘。

  尤其是那個傻柱,真是狗眼看人低,恩將仇報的東西!」

  陳峰好奇問:「大茂哥,你們之間也沒結什麼深仇吧?怎麼搞得跟仇人似的?」

  「還不是因為他不分黑白!」許大茂語氣憤然,「小時候咱倆關係多鐵?我在學校挨欺負,還是他替我出頭呢,這份情我一直記著。」

  「後來他爹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了,留下雨水一個人在院子裡餓得直哭,誰也不管。

  只有我偷偷塞給她幾個白面饅頭。

  老聾子和易忠海一家關起門來裝瞎,哪有一點人性?」

  「我知道易忠海背地裡算計傻柱的事,特意提醒他,結果這王八蛋二話不說把我揍了一頓。

  後來不知聽誰瞎傳,說我欺負雨水,又把我打得三天起不來炕……你說,我圖啥?」

  「後來我總算明白了,全是老聾子和易忠海那頭狼心狗肺的東西在背後搗鬼。

  至於傻柱那種是非不分的糊塗蛋,我也懶得再跟他掰扯了。

  可他倒好,三天兩頭來找我麻煩,你說這理能講到哪兒去?」

  許大茂和傻柱從小一塊兒長大,當年上學時許大茂被人欺負,還是傻柱挺身而出替他出頭。

  這份情義,許大茂一直記著。

  這次本是出於好意,想拉傻柱一把,提醒他別被易忠海和老聾子當槍使,結果呢?傻柱反倒把那兩個算計他的當成親爹親媽供著,反而把他許大茂當仇人看。

  要說恨,許大茂嘴上最恨的是易忠海和老聾子,可心裡真正寒心的,其實是傻柱。

  即便如此,許大茂也從不主動招惹傻柱,挑事的幾乎全都是對方先動手。

  這些事,陳峰其實都清楚。

  許大茂說的每一句,都沒摻假。

  許大茂壓根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可街坊四鄰卻傳得沸沸揚揚,說他是個心黑手辣、壞透了頂的混帳。

  那些流言蜚語,追根溯源,還不是易忠海和老聾子暗地裡煽風點火?

  最可笑的是,冤枉你的人,比誰都清楚你有多清白。

  聽完整段話,陳峰心裡一陣唏噓,舉起酒杯道:「大茂哥,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

  其實你也犯不著跟他們一般見識,咱們過自己的安穩日子就得了。」

  「誰不想啊?」許大茂苦笑一聲,「我哪次不是忍讓?可人家偏偏不放過我,我能一直縮著脖子當孫子嗎?你知道易忠海和老聾子為啥死盯著傻柱不放嗎?」

  「為啥?」陳峰順勢追問。

  他也想聽聽許大茂怎麼看。

  「還能圖啥?不就是怕老了沒人管嘛!傻柱那腦袋一根筋,好拿捏。

  本來易忠海是想讓賈東旭養老的,結果賈東旭不吃他那一套,不如傻柱聽話。」

  許大茂說得眉飛色舞,仿佛只有他一個人看清了院子裡這盤棋。

  陳峰忍不住笑了笑——沒錯,要說這院裡誰最明白,還得是許大茂。

  「大茂哥,那你覺得秦淮茹這人咋樣?」陳峰又問。

  「秦淮茹?哼,這女人可不是盞省油的燈。」許大茂撇了撇嘴,「看著賢惠持家,背地裡精著呢。

  你看她每天一到下班點兒就在外頭洗衣裳,衣服非得這時候洗?明明白天有空,偏要等人回來才晾出來給人看。

  裝模作樣誰不會?」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不過話說回來,這女人還真是耐得住寂寞。」

  陳峰一聽,忍不住沖他豎起大拇指。

  笑著說道:「大茂哥,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

  「啥事?」許大茂立刻來了精神。

  「你說,易忠海和秦淮茹,真就只是普通鄰居?」陳峰眯著眼,語氣意味深長。

  許大茂一愣,像是突然被雷劈中,腦子裡「轟」地炸開——他以前竟從沒往這上面想過!

  「老弟,你該不會是……發現他倆有貓膩吧?」許大茂壓低聲音。

  陳峰點點頭:「有一回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看見他倆鬼鬼祟祟一塊兒往地窖走,進去就沒影了,等了好半天才出來。」

  「我靠!」許大茂猛地一拍大腿,「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陳峰道,「你不信,今晚過了十二點悄悄盯一會兒,保准能逮個正著。」

  許大茂咬牙切齒罵道:「好哇,易忠海這個老狐狸,背地裡玩這套!難怪他對賈家護得那麼緊,原來護的根本不是賈東旭,而是秦淮茹啊!」

  陳峰輕笑:「還不明白?易忠海知道壹大媽生不了孩子,就想借別人的窩下自己的蛋唄。

  等著瞧吧,遲早出事。」

  「老弟,下次你要是再看見他倆進地窖,一定馬上喊我!」許大茂眼中閃著光,「咱倆當場堵門!」

  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放心,大茂哥。」陳峰低聲笑道,「到時候咱們直接把地窖鎖上,再把街道辦、派出所全都請來,讓全院子的人都出來開開眼。」

  對付易忠海這種陰險小人,打殘他都不如毀了他的名聲來得痛快。

  「你想啊,」陳峰眯起眼睛,「要是傻柱親眼看見他敬重的『壹大爺』和他心裡的『秦姐』,赤條條地藏在地窖里……那場面,不得當場氣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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