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簡直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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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這事可真?」劉海中皺眉問。

  「真事兒。」傻柱滿不在乎地揚了揚腦袋,一臉無所謂。

  「大夥評評理,這成何體統?連個長輩都不放在眼裡,像什麼話!」劉海中語氣一沉。

  「還怎麼著?退錢唄,讓他把拿走的錢全吐出來!」

  「可不是嘛,這哪是拜年,跟討飯的有啥兩樣?我這一年怕是要倒霉了。」

  「對啊,秦淮茹人呢?剛才不還在這兒嗎?」

  「早溜回家去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聽眾人議論早上的事,立馬低著頭往屋裡躲,生怕被點名。

  「這事兒咋收場,你說吧,傻柱。」許大茂盯著他。

  「行啊。」傻柱拍了拍褲子,一屁股坐上椅子,「退就退。」

  「你這是啥意思?」閆埠貴愣住了。

  「磕頭啊!」傻柱咧嘴一笑,「你們光想著拿錢,就不興我也得受個禮?哪有隻退錢不認錯的道理?」他這話一出,當場把一群人氣得直翻白眼。

  「傻柱,你真是個渾球!」有人忍不住罵了出來。

  「要不直接報警吧,這都算唆使小孩幹壞事了。」陳峰冷冷開口。

  「報什麼警!院裡的事,院裡解決!」易忠海一聽這話立刻瞪向陳峰,心裡直罵這小子又來攪局。

  「現在院子裡都出賊了,還『院裡解決』?今兒傻柱拿著鐵片撬門溜鎖,一看就是老手了。

  你們自己想想,夜裡睡得正香,要是他哪天摸到你家門縫裡,半夜三更動起手來,出了事找誰說理去?特別是那些得罪過他的。」陳峰毫不退讓。

  「陳峰,這事輪得到你插嘴?」傻柱頓時火冒三丈。

  「怎麼輪不到我?要不是我起得早,你是不是也打算撬我家門?說得難聽點,這就是入室盜竊,送派出所夠你蹲幾個月的!」陳峰毫不示弱。

  「沒錯!傻柱,你不賠錢,我就去所里告你!」許大茂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都別吵了!」易忠海趕緊壓場子,「柱子,拿了多少錢,趕緊還回去。

  以後別再胡鬧,散了吧,散了吧。」

  傻柱心裡憋屈,可這回確實理虧,錢是退定了。

  但他把陳峰恨上了,暗自咬牙:等著瞧,遲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四合院的人陸續散去。

  陳峰冷笑一聲,這種人一輩子被人耍還不自知,活該。

  今早那一幕真把他噁心壞了——拿個鐵片子去撬別人反鎖的房門,簡直無法無天。

  過了元宵節,各學校陸續開學。

  這些日子,陳峰除了偶爾和華又琳見見面,大部分時間都泡在書本里。

  街道辦和派出所也來找過幾回,想請他幫忙獵野豬,都被他以「雪太深、等開春再說」推掉了。

  其實他根本不缺錢,光現鈔就有七八萬,只是暫時花不出去罷了。

  打算下個月弄頭野豬賣給街道辦,順便把手續辦妥,再找個靠譜的師傅,把那塊空地重新蓋起來。

  材料方面,青磚瓦片他能在秘境裡燒制;抽水馬桶、鋪地的金磚也都能搞定。

  他按明代古法,用秘境中的泥土精心燒出一批金磚,質地比故宮用的還紮實。

  將來新院子的地,就用這些磚鋪。

  等將來政策放開,能做的買賣多的是。

  隨便掏出個化妝品方子,國外大牌都得靠邊站;再弄些滋補藥方,不僅能賺個盆滿缽滿,還能換外匯。

  新學期開始,陳峰和何雨水一塊兒去學校報到。

  距離六月中考只剩四個多月了。

  何雨水最近格外用功,遇到不會的題就問陳峰。

  他從不嫌煩,耐心講解,結果她成績一路飆升,穩居班級前三。

  至於第一名嘛,自然還是陳峰。

  「陳峰,你打算考高中還是中專啊?」於海棠挪到陳峰旁邊坐下,輕聲問道。

  「估計是中專吧,我想早點工作。」陳峰淡淡回應。

  「你成績明明那麼好,為什麼不沖一下高中?到時候考上大學不是穩的?」於海棠有些不解。


  「唉……大學對我來說也沒那麼重要。

  再說,就算讀中專也能參加高考,等於多一條路。

  你呢?」他反問。

  「我這分數,能擠進高中就不錯了,中專都未必夠得上。」於海棠苦笑。

  她原本還盼著要是陳峰也上高中,或許自己還能靠近他一點。

  可現在……

  「看你自己的選擇,真想拼的話,現在開始也不晚。」陳峰說。

  在他眼裡,於海棠太浮躁了,平時心思不在學習上,倒是天天捯飭打扮,人也確實亮眼,學校里好幾個男生為她鬧過矛盾、動過手。

  不過陳峰對她並沒那種感覺,更何況他已經有對象了。

  上課鈴響了,白潔老師走進教室。

  陳峰一眼就察覺出不對勁——她眼圈泛紅,像是剛哭過。

  他心頭一緊:難道校長高義已經開始動手腳了?

  他悄悄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發現白潔還是清白之身,顯然還沒被那老東西得逞。

  整堂課白潔都心神不寧,講錯了好幾處,說話也斷斷續續。

  陳峰沒當場追問,等到下課後才悄悄打聽情況。

  這才知道,原來白潔因為家庭出身問題,在政審環節一直被卡住,轉正的事遲遲落不了地。

  今天早上她去找校長理論,沒過多久就紅著眼跑了出來。

  陳峰眼神一沉,心裡明白了:高義這是拿編制當籌碼,想逼她就範。

  他對白潔印象一向很好。

  這位老師為人溫和,對自己也挺照顧。

  相處一個學期下來,兩人更像是朋友,而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師生——畢竟白潔也就比他大四歲,年紀相仿。

  他知道她是那種心軟又善良的女孩,這樣的人不該被高義這種卑劣之徒欺負。

  不可否認,白潔確實長得好看,眉眼間還有點像他前世認識的一個女孩——當年被稱為「河北一枝花」的那個人。

  但陳峰可以對天發誓,他對白潔絕無非分之想;要是真有半點雜念,從此以後再也不立任何誓言。

  今天輪到陳峰值日。

  放學時,妹妹陳芸跑了過來。

  「哥,我跟同學一塊兒回去,不用等我坐車啦。」

  「行,路上注意安全,別瞎逛,早點回家。」陳峰叮囑。

  「知道啦!」陳芸揮揮手,和幾個要好的夥伴先走了。

  等他和肥波把教室打掃乾淨,天色已經不早。

  兩人道了別,陳峰騎上自行車,朝南鑼鼓巷方向駛去。

  半路上,經過白潔老師住的胡同口,他忽然看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往裡走。

  「臥槽,這不是高義嗎?」

  陳峰一愣,隨即心裡咯噔一下——這傢伙家離這兒八竿子遠,深更半夜跑到這邊來幹嘛?

  想到白天白潔的模樣,他心頭猛地一揪:難不成……他是衝著白潔來的?

  他立刻剎住車,四下張望確認沒人後,將自行車收入秘境,躡手躡腳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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