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院落藏著巨額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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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憋悶之氣堵在胸口,她心裡愈發不甘:這樣一來,報仇的路豈不是又被生生截斷了?

  而在賈家,賈張氏聽說易忠海被打斷腿、錢財被劫的消息後,竟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個老東西,有錢也不幫襯我們家,活該遭報應!要是早把那些錢給我們,哪還有今天這些破事!」

  賈張氏滿臉陰狠地開口道:「這事兒沒完,早晚要讓他們知道厲害!」

  「媽,你小點聲,讓人聽見不好。」秦淮茹連忙勸道。

  「輪得到你來管我?給我閉嘴!」賈張氏瞪眼呵斥。

  晚上,母親周鳳下班回來,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陳峰見狀,忍不住問:「媽,啥事這麼開心啊?」

  「好事啊。」母親笑著把門關上,坐到椅子上。

  「啥好事?」弟弟妹妹也圍了過來,眼睛亮亮的。

  「今年中醫院要給幹部分房了,就在醫院旁邊的新建小區,現在正在施工。

  我這次拿到了指標,能分一套兩室一廳的。」周鳳語氣里滿是欣慰。

  「真的?」陳峰有些意外。

  不過母親如今是針灸科副科長,也算是單位里的幹部了。

  家裡住的這處四合院,還是早年父親買的私房。

  一般單位分房規矩嚴,能輪上並不容易。

  他不知道的是,母親能順利拿到這個名額,其實是因為他自己。

  之前他救過的幾位重要人物里,有一位是衛生部的張主任——那位突發心梗、被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老人;還有常浩帶去救治的楊姓老將軍,以及在香山遇刺卻安然脫險的那位首掌,個個背景深厚。

  這些人早已將陳峰的底細查得清清楚楚:品學兼優,烈士之後。

  連帶著他母親周鳳也被列入了重點關注名單。

  為了表達感激,不止一位領導親自打了招呼,叮囑中醫院對周鳳多加照顧。

  因此,她不僅順利提拔為副科長,這次分房更是優先安排,政策範圍內一點毛病挑不出,旁人也只能眼紅沒法說什麼。

  「媽,那咱們什麼時候能去看看新房?以後是不是就要搬過去了?」陳芸興奮地問。

  「還得等明年才能交房,現在還早呢。」周鳳笑著說。

  今天領導找她談話時,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沒想到這種好事還能落到頭上。

  可機會來了,當然不能推辭。

  她還有三個孩子要養,將來都要成家立業,住房總是大事。

  「媽,到時候你和小雲、小妹先搬過去住,四合院這邊要是全空了,那些黑心肝的肯定又要打主意,惦記咱家這房子。

  我留下來守著就行。」陳峰說道。

  「哥,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小妹拉著他的手,眼裡泛著光。

  「傻丫頭,我不是不跟你們一起,就是偶爾回來住幾天,防著那些壞人動歪腦筋。」陳峰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安慰。

  「再說那邊離學校近,小雲上學、小妹上幼兒園都方便。」他又補充道。

  「嗯,小峰說得在理,這邊也不能徹底不管。」母親點頭認同。

  眼下幾個孩子都還小,只有大兒子撐得起場面。

  「反正還得等一年,不急。」陳峰沒提自己已經把隔壁那塊空地買了下來的事。

  那地方現在已經蓋了三間簡易磚房,暫時用作堆放雜物和種點菜。

  他也不著急翻修,先把院子清理乾淨,圍牆砌好,大門另開在一側,平日裡沒人注意。

  證件全都辦妥了,地又不會跑,遲早都是自家的。

  等將來時機成熟,把這些藏不住良心的鄰居都請出去,兩個院子就能打通,重新規劃成一個像樣的宅子。

  陳家這邊心頭敞亮,四合院裡有些人卻高興不起來。

  賈東旭正為賭債發愁,想找易忠海借點錢應急,結果人家又住院了。

  他轉念想讓秦淮茹去找傻柱幫忙,可傻柱現在兜比臉還乾淨——前些日子的錢都被秦淮茹借走了,心裡本就有點不舒服。

  雖說他對秦淮茹存著心思,可她到底是賈東旭明媒正娶的媳婦,只要賈東旭活著一天,他就只能憋著。


  而何雨水聽說易忠海腿又被打斷了,暗地裡直樂。

  自從陳峰提醒過後,她就開始留心觀察院子裡的人,越看越清楚:這四合院裡,真心實意的好人真沒幾個。

  許大茂一家和劉海中一家倒是樂開了花。

  此時的易忠海躺在病床上,胸口堵著一股惡氣,怎麼都喘不順。

  他原本盤算著僱人收拾陳峰,還想找個由頭親近秦淮茹,結果還沒動手,自己先倒下了。

  醫生說,這條腿至少還要躺三個月。

  他咬著牙,眼裡閃過一絲怨毒——這筆帳,遲早要算。

  軋鋼廠得知了易忠海的狀況後,楊廠長念在聾老太往日的情分上,非但沒動他的職位,還特批每月十五元的生活補助,直等到他身體恢復、重返崗位為止。

  夜色沉沉

  三更天,萬籟俱寂。

  等四合院裡所有人都進入夢鄉後,陳峰悄然行動,借秘境離開了院子。

  此刻的他已改頭換面,化作一名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模樣。

  之所以選在深夜出行,是因為前幾日從易忠海和聾老太口中打聽到一個重要線索——那個叫段四兒的人,住在北新橋石雀胡同22號。

  那地方離南鑼鼓巷不遠,步行片刻便到。

  22號是個獨立的小院,一進結構,圍牆圍得嚴實。

  陳峰神識一展,整座院子頓時盡收眼底。

  屋內,一個面容呆滯、衣著邋遢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床上熟睡,年紀看著四十上下。

  陳峰掃視四周,發現此人枕頭底下藏著一把手槍和一柄短刀;房間角落的柜子後竟暗藏一間密室,裡面赫然擺著一台電台。

  再細看,密室牆縫裡有個暗盒,裝著三十多根「大黃魚」金條;床底青磚下壓著一隻小木箱,裡面有三根金條、厚厚一疊鈔票,粗略估計上萬元,另有一對翡翠鐲子和若干金飾。

  屋裡積灰堆物,凌亂不堪,若非仔細探查,根本察覺不到這看似破敗的院落竟藏著如此巨額財富。

  陳峰身形一閃,無聲無息地潛入院中。

  心念微動,便將段四兒的武器、金銀盡數收入秘境。

  隨後,他不慌不忙推開房門,大步走入。

  段四兒警覺極強,稍有響動立刻驚醒,本能伸手去摸枕下的槍與匕首,卻只抓了個空。

  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人影已至。

  他反應迅捷,左手成爪,直取對方咽喉。

  「鷹爪功?有點本事。」陳峰輕笑一聲。

  頭微微一側,輕鬆避開利爪,隨即右手如龍探淵,一把扣住對方手腕,勁力一吐,「咔嚓」脆響,骨節斷裂。

  「啊——!」段四兒痛呼出聲,眼中凶光未減,左手又迅猛攻來。

  陳峰順勢一帶,將其重心打亂,反手擒住另一臂,再是一記龍爪鎖脈,又是「咔嚓」一聲,第二隻手也廢了。

  「好漢饒命!」段四兒終於慌了,聲音發顫,「要錢我有!屋子裡還有金子,全都給你!只求留我一條性命!」

  「呵,殺了你,東西照樣歸我。」陳峰冷笑。

  「我是燕子門的人!你若動我,師門絕不會善罷甘休!」段四兒情急之下,抬出靠山試圖震懾。

  「燕子門?」陳峰眉頭微挑,「你師父是誰?」

  「李三,李雲龍……只要您高抬貴手,我們定當重謝!」

  「李雲龍?那你就是『賽狸貓』段雲朋?」陳峰目光陡然一冷。

  這個名字一出,他腦中立刻浮現出那段歷史傳聞——當年那位號稱俠盜的燕子李三,後來投敵變節,成了人人唾棄的漢奸;而他的徒弟「賽狸貓」,據說曾參與刺殺要員伍老,行蹤詭秘,極難追蹤。

  眼下此人出現在四九城,十有八九是剛從島上下船,準備重出江湖搞風搞雨。

  「對對對,我就是段雲朋!」對方連連點頭。

  陳峰眼神愈發陰沉。

  沒想到這號人物竟落在自己手裡。

  更讓他心頭一凜的是,聾老太竟能聯繫上這種人……看來她也並非尋常孤寡,極可能深藏不露,是潛伏已久的敵方暗線。


  「咔嚓!咔嚓!」

  話音未落,陳峰飛起兩腳,精準踢斷他雙腿關節。

  慘叫未絕,一塊破布已被塞進他嘴裡,堵住了所有求生哀嚎。

  「李雲龍當過漢奸,你也逃不過審判。」陳峰冷冷丟下一句。

  段雲朋劇痛之下昏死過去,四肢盡廢,口不能言,別說逃跑,連翻身都做不到。

  陳峰取出一塊白布,蘸上紅漆,工整寫下:敵特段雲朋,外號「賽狸貓」,藏身之地:北新橋石雀胡同22號。

  寫罷,將布條掛在他胸前,又將屋中值錢物件搜羅一空。

  至於電台、密碼本、文件之類,一律不動,原樣留下。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離去,身影融入夜色,仿佛從未出現過。

  離開胡同後,陳峰一把拎起昏厥的段雲朋,身形一閃,幾個縱躍便到了北新橋派出所門前。

  他動作利落地將人綁在門口那根老舊的電線桿上,繩索勒緊時連風都仿佛靜了一瞬。

  做完這些,他沒多作停留,一個轉身便隱入暗處,藉助真武秘境悄然返回家中。

  這一趟收穫頗豐——四十二根金燦燦的大黃魚、一對帝王級的翠綠翡翠鐲子、一堆金銀首飾,外加一萬六千多元現鈔。

  雖說數目不算驚人,但積少成多,再小的油水也是補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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