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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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想吃肉,去找你那位壹大爺啊,去求你那個傻柱弟弟啊!我們陳家跟你賈家八竿子打不著,平日井水不犯河水,哪有吃完還帶『借』的?你們老賈家在四合院借過的東西,哪件還過?摸著良心說句話行不行?」

  一連串質問劈頭蓋臉砸過去,毫不留情。

  秦淮茹臉色鐵青,氣得嘴唇直哆嗦——竟敢說她丑?這話也敢說得出口?好啊,小兔崽子,你給我記著!

  她站在門口,渾身發顫,羞憤交加。

  可陳峰壓根不理她反應,只是一抬腳,「哐當」一聲再次把門關死,乾脆利落。

  秦淮茹愣在原地,正欲再砸門,卻猛地察覺身後不對勁——後院幾家鄰居全都探頭探腦地出來了,一個個抱著膀子看熱鬧。

  她頓時覺得臉上火燒火燎,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裡,抱起空碗轉身就跑。

  回到自家屋,賈張氏一看又是兩手空空,立馬破口大罵,罵完兒媳罵祖宗,順帶把陳家八輩兒祖墳都翻出來咒了一遍。

  秦淮茹窩了一肚子火,心裡更是翻江倒海——陳峰竟然敢罵她丑?他算什麼東西?自己哪兒丑了?當年在紅星公社秦家村,誰不說她是一枝花?四合院裡哪個男人見了她不是眼神發直、說話結巴?現在倒好,被個小輩指著鼻子羞辱!

  她在心裡咬牙切齒:「陳峰,你給我等著!這筆帳我記下了。

  等壹大爺身子一好,有的是辦法讓你後悔今天說的話!」

  從這一刻起,她已在心裡埋下報復的種子。

  這幾日也該抽空去看看易忠海了,名義上是探病,實則是拉近關係。

  雖說人現在手骨折了,在軋鋼廠也只能停薪留職,但廠里每月仍有補貼,傷好還能回去上班。

  更關鍵的是,秦淮茹清楚得很——易忠海有錢!當初為了讓她答應生孩子,私下可吹了不少牛皮,什麼存摺藏哪兒、金條有多少……

  陳家屋裡,母親聽著剛才動靜,輕聲問兒子:「小峰,你剛才那番話,是不是說得太重了些?」

  「媽,」陳峰搖頭,「您還不了解秦淮茹是什麼人?整天裝可憐、占便宜,跟吸血蟲似的。

  您看看傻柱,被她勾得神魂顛倒,自己餓成一把骨頭不說,雨水上學的錢還是我墊的。」

  「借米借面也就罷了,誰聽過上門『借』肉的?這種風氣不能助長,慣不得。」

  母親嘆口氣:「院子裡這些人,確實沒幾個省心的。

  不過你也悠著點,別樹敵太多。」

  「放心吧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就圖個安生日子,他們愛咋咋地。」陳峰語氣平靜,心裡卻早有打算——將來有機會,一定要換個獨門院子搬出去住,不然連頓安心飯都吃不成。

  而且他心裡還有更大的盤算:遲早有一天,要把這個三進四合院徹底收回來。

  南鑼鼓巷的地界,以後只會越來越值錢。

  這時,陳芸端著剛片好的烤鴨走出來,笑著說:「媽,大哥,小妹,鴨子切好了。」

  「嗯,刀功不錯。」陳峰瞄了一眼,點點頭。

  自從練了功夫,這小子做事果然麻利了不少,連片鴨都透著股利索勁兒。

  夜深人靜,十二點整,全家早已入睡。

  陳峰悄然睜眼,進入秘境,換了一副面孔後,借秘境通道出了院子,出現在胡同口。

  腳尖一點,身形騰空,幾個起落便朝什剎海方向掠去。

  深夜街頭無人,他的身影如影似魅,無聲無息間已抵達恭王府外圍。

  精神力一掃,確認除崗亭保安外,院內人員皆已熟睡。

  陳峰的輕功早已臻至化境,甚至連「逍遙御風」都已踏入小成之境——可別小看了這「小成」二字。

  在武林中,「逍遙御風」乃是逍遙派至高無上的絕學,傳說當年逍遙子座下三位弟子因根骨所限,無法盡得其全貌,只得各自修習其中一部分:或為延年益壽的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或為納百川於一海的北冥神功,又或是變幻莫測的小無相功。

  而凌波微步,不過是「逍遙御風」中的一式身法罷了。

  若練至極致,真能騰空而行、踏虛而走。

  更有傳聞稱,此功若達大圓滿,甚至可破開天地桎梏,飛升登仙。


  雖有誇張之嫌,卻也足見其玄妙非凡。

  當然,陳峰主修的無極功更為深不可測。

  此刻,他如一片落葉般悄然落於恭王府內院屋頂,身形飄忽如影,幾近無形,在夜色中穿梭遊走,仿佛與風融為一體。

  同時,他的精神力如細密蛛網般向地下延伸探查,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

  如今他的感知範圍已達三十餘米,覆蓋極廣,搜尋效率極高。

  然而,接連掃過主宅地基之下,竟未發現絲毫珍寶氣息。

  「莫非……是因為世界規則不同,導致藏物無法被察覺?」

  他心中疑惑未解,身形卻已掠至後花園。

  就在此時,一聲輕咦自他口中逸出:「原來藏在這裡。」

  精神力穿透地面,赫然發現假山底部竟掩藏著一座封閉的地下密室。

  再往下探,更是令他心頭一震——通道直通地下十餘米深處,內部空間廣闊,由十幾根巨柱支撐,四壁堆滿箱籠,金瓜銀錠堆積如山,金銀元寶層層疊疊,宛如小型庫藏。

  毫無疑問,這才是恭王府真正的寶藏所在!

  陳峰身影一閃,已立於假山之上。

  心念微動,精神力如潮水般涌下,將整個地下寶庫盡數籠罩。

  剎那間,密室中的所有物品憑空消失,盡數轉移至秘境倉庫之中。

  這一下搬運量太過龐大,陳峰只覺腦中一陣暈眩,神識劇烈震盪,仿佛靈魂被狠狠拉扯了一把。

  好在他根基紮實,幾個呼吸之間便穩住心神,恢復如常。

  他立刻進入秘境,借坐標瞬移回自己房間。

  先在榻上躺了片刻,閉目調息,待氣息平穩後,再次閃身進入秘境。

  剛踏入倉庫,眼前的景象仍讓他怔在原地。

  金瓜銀瓜壘成小丘,金錠銀錠泛著冷光,五百口紅木大箱整齊排列,更有無數翡翠玉石、瑪瑙古玩散落其間,琳琅滿目,數不勝數。

  他隨手拿起一隻金瓜,入手沉重,估摸著少說也有三十多斤。

  細看其上銘文:「大清康熙十五年制,足金五百兩」。

  巴掌大小的一隻金瓜,竟重達半斤,眼前這堆兩千隻,合計便是百萬兩黃金,折合下來足足三十一噸有餘。

  陳峰頭皮微微發緊。

  再看旁邊那些散放的金元寶,每枚五十兩,數量竟逾萬枚。

  僅這部分,加上明面可見的金瓜,便已有180萬兩黃金之巨。

  至於銀瓜,數量更是驚人,六千餘只,每隻五百兩;另有散裝銀元寶,皆為五十兩一枚,總計白銀三百一十萬兩。

  而這還遠未結束。

  五百口箱子中,一百口專儲黃金,每箱二百五十枚五十兩金錠,合計一百二十五萬兩。

  其餘四百口則盛放白銀,共計三百七十五萬兩。

  如此算來,單是金銀兩項,此次所得便達黃金三百零五萬兩、白銀六百八十五萬兩。

  尚且不論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字畫、御賜珍品。

  隨便拿出一件,放到後世都是博物館級別的國寶。

  幾十年後,哪怕只取出一枚銀元寶,也能當作文物拍賣,而非按銀價稱重出售。

  他還發現了諸多名刃利器,有的鋒利無匹,削鐵如泥;有的極盡奢華,光華奪目。

  其中一把匕首尤為奇特,輕輕一划,竟將整塊金元寶從中剖開,斷面平整如鏡,威力堪比當年韋小寶所得那柄削金斷玉的短刃。

  其餘雜物繁多,陳峰也只是粗略掃過,並未細究。

  不過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一個做工考究的檀木匣子上。

  這匣子以金絲楠木為胎,外層鑲嵌著黃金紋飾,表面還用類似珍珠母貝的材料拼出一幅精美的圖案,光澤溫潤,一看就非同尋常。

  陳峰輕輕掀開盒蓋,裡面靜靜躺著一張泛黃的羊皮卷。

  他小心翼翼地展開,目光頓時一凝。

  竟是一幅地圖!

  圖上並無文字標註,唯有右下角赫然寫著一個「闖」字。

  山川走勢描繪得極為細緻,仿佛親歷其境,其中一處山形尤為奇特,酷似一頭伏地歇息的駱駝。


  而整條路徑的終點,則被一枚醒目的紅點標記著。

  這分明就是傳說中的藏寶圖模樣。

  陳峰心頭微動,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莫非真是明末闖王李自成留下的遺圖?

  但再細看,除了那個「闖」字,並無其他線索,地形也明顯指向某片荒無人煙的深山密林,想要按圖索驥,恐怕難如登天。

  罷了,隨緣吧。

  若有緣再見,再尋也不遲。

  至於那些堆疊如山的金銀財寶,交給國家?別傻了。

  國家又不缺這點東西,反而自己會惹來一堆麻煩。

  他可不是那種為了虛名就犧牲實利的老好人。

  做善事可以,前提是從容安穩、不傷己不累家。

  若要拿命去換名聲,那他寧可什麼都不做。

  也許將來真能踏上傳說中的修行之路,但他此刻終究只是個普通人,有自己的思量和底線。

  將所有物品在秘境中歸置妥當後,陳峰便退出空間,回到房間倒頭就睡,一夜無夢。

  而華又琳那一晚,抱著陳峰送她的笛子入眠,唇角微微上揚,笑意藏不住地浮現在臉上。

  她只盼著日子快些流轉,好讓周末早早來臨,又能見到那個讓她心尖發顫的人了。

  想起那天夜裡,他在湖面輕托著她飛行的模樣,心頭就像灌滿了清甜的泉水,久久回甘。

  新學期開始後,校園恢復了往日的節奏,學生們也陸續投入緊張的學習之中。

  何雨水比以往更加用功了。

  她已打定主意:必須考上中專,這是她眼下唯一的出路。

  否則一旦哪天被她那個昏了頭的哥哥趕出家門,就真的無處可去了。

  有秦淮茹那樣的刻薄人在,她是斷然不會有安生日子過的。

  而陳峰早已自學完初中全部課程,如今正潛心鑽研外語。

  英語和日語對他而言早就不在話下——前世不僅精通,還靠著流利的日語與幾位業內名師發展過一段段風花雪月的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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