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心生嫌惡,視作眼中釘!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賈東旭是個愣頭青,第一眼看見秦淮茹就被勾了魂,第二天就跑鄉下去提親。

  臨了,易忠海還「大方」地送了台縫紉機,成了賈家那台機器的來頭。

  「老太太,我心裡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啊。」易忠海不願再提賈家,轉而把矛頭對準陳峰。

  「不過是個黃口小兒,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老太太淡淡地說。

  她心裡也恨不得扒了陳峰的皮——這小子竟敢掀她的老底,根本不把她這個長輩放在眼裡。

  但若非逼到絕路,她不想輕易動用手段。

  易忠海面色陰沉,卻也沒再多言。

  今兒的事早已傳遍大院,眼下絕不能立刻動手報復。

  否則哪天陳峰突然殘了,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易忠海。

  他在心裡盤算:先讓這小畜生死不了,多蹦躂幾天。

  賈家那邊,賈張氏一進門就開始破口大罵,到現在還沒停。

  賈東旭坐在炕沿,滿心怨毒,正琢磨著怎麼報仇。

  思來想去,還是用當年對付許大茂那一招最痛快——套麻袋、打折腿,不然難消心頭之恨。

  他篤定傻柱一定會樂意幫忙。

  陳峰並不知道這些人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不過他也清楚,這群人向來睚眥必報。

  只是他一個穿越而來的人,身懷系統,未來是要踏上仙途的存在,在他眼裡,這些人不過是螻蟻爭食罷了。

  夜裡,陳峰進入真武秘境,將三本醫書及其註解工整地謄抄在筆記本上,準備交給母親。

  有了這些傳承,母親的醫術必將突飛猛進。

  次日清晨,他還未睜眼,忽然覺得臉上一陣發癢。

  一睜眼,就瞧見小妹陳露正拿她的小辮子在他臉上輕輕搔刮,逗得他忍不住皺眉。

  「喲,小露露膽子不小啊,敢惹你哥?」陳峰笑著一把將她撈進懷裡,手指在她腋下撓了撓。

  小姑娘咯咯直笑,連忙擺手求饒:「哥、哥別鬧啦,好癢呀!」

  陳峰這才鬆開她,順手捏了捏她圓乎乎的臉蛋,輕聲問:「這麼早就爬起來,太陽都還沒出來呢。」

  「我要跟哥哥學功夫,打跑壞人!」陳露攥緊小拳頭,奶聲奶氣地喊道。

  看著妹妹那股認真勁兒,陳峰心頭一暖,仿佛連日來的煩憂都被這天真模樣驅散了。

  他起身披上外套,一把抱起孩子:「行,聽你的。

  咱們先去洗臉刷牙,吃完早飯,哥哥就教你幾招。」

  剛踏出屋門,陳芸也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哥,你終於醒啦!」她眼睛亮亮的,語氣里滿是雀躍。

  「這才五點半,天還黑著呢。」陳峰瞅了眼牆上的鐘,話音未落,便見母親周鳳披著件薄衣從屋裡走出來,準備生火做飯。

  「媽,您回屋再歇會兒吧,今天我來弄。」陳峰趕緊攔住她。

  「你這孩子,都起這麼早?今兒是怎麼了?」母親笑著搖頭。

  「這不是小芸和小露說要鍛鍊身體嘛,我想著早點做點熱乎的給她們吃。」陳峰一邊說著,一邊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那……隨你吧。」母親看他這般貼心,心裡一陣熨帖。

  其實她自己也沒覺得累。

  最近幾天身子骨反倒越來越輕快,精神頭十足,像是年輕時那樣有勁兒,連她自己都有些納悶。

  只見大兒子在灶台前忙活,二兒子也跟著打下手,小女兒非要幫忙卻被按回椅子上坐著——這一幕看在眼裡,周鳳只覺得這些年風裡來雨里去的辛苦,全都值了。

  早餐做了玉米糊、雜糧饅頭,還煮了四個雞蛋。

  那些蛋是秘境裡那隻母雞下的,如今已經孵了一窩小雞崽,陳峰特意挑出沒受精的留著給家人補身子。

  「小峰啊,這雞蛋哪來的?」母親好奇地問。

  「昨天不是賣了條魚嘛,換來的。

  廚房還有幾個,往後每天早上一人一個,雷打不動。」陳峰笑呵呵地說。

  「媽不吃,你們孩子多吃點。」周鳳擺擺手。


  「不行,家裡最辛苦的就是您,營養更得跟上。」陳峰堅持道。

  「媽,你也吃一個嘛。」陳芸拉著她的手撒嬌。

  「媽媽不吃,我也不吃!」小露嘟著嘴,一臉倔強。

  「好了好了,媽吃,你們也都吃。」周鳳眼底泛起一絲濕意,終究沒忍住點了點頭。

  陳峰細心地幫妹妹剝好蛋殼,把白嫩的雞蛋放進她碗裡。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飯菜雖簡單,卻吃得格外溫暖。

  因為用了靈泉水,家裡的飯菜比往常更加香甜可口,但周鳳並沒察覺異樣,只當是孩子們懂事孝順,讓她吃什麼都是滋味。

  母親上班的地方在南鑼鼓巷附近,交道口南大街上的中醫院,算是城裡數得上的大醫院,走路十分鐘就到。

  收拾完屋子,周鳳才出門上班。

  陳峰則帶著弟弟妹妹鎖好門,一起出了院。

  剛走到院子中央,賈張氏那雙細長陰鷙的眼睛就盯了過來,嘴裡嘀嘀咕咕,全是難聽的話。

  陳峰掃了她一眼,並未搭理這個刻薄老太婆。

  這種人,早晚有的是機會收拾。

  這時,賈東旭、傻柱和易忠海也整裝待發,準備一起去單位。

  看見陳峰三兄妹,易忠海眼神一冷,心底騰起一股說不出的嫉恨。

  他是獨戶人家,雖說認了棒梗當兒子,可在外人眼裡仍是無後的孤人。

  每回看到別人兒女繞膝,心裡就像扎了根刺,恨不得衝上去撕碎這份熱鬧。

  傻柱眉頭微皺,目光也不太友善。

  賈東旭湊近傻柱,低聲咬牙:「這小子太狂了,你就真忍得了?」

  傻柱轉頭看他,賈東旭壓低嗓音道:「不就是個毛頭小子嗎?找個機會咱倆套個麻袋,打折他腿,看他以後還怎麼蹦躂。」

  「東旭。」易忠海忽然開口,語氣沉了幾分,「最近先別動。」

  「師傅,我真是咽不下這口氣!」賈東旭憤憤道。

  易忠海暗自搖頭:真是個蠢材,怎麼攤上這麼個不成器的徒弟?

  他冷冷說道:「前腳剛跟陳家鬧了一場,要是這兩天那孩子出了事,警察第一個就查到你們頭上。

  沉住氣,等風頭過了再說。」

  比起賈東旭和傻柱,易忠海對陳峰的恨意更深。

  可做事不能留下話柄,得講究分寸。

  「行吧,那就先忍幾天,讓那小子多喘幾口氣。」賈東旭眼裡閃過一絲狠厲。

  「別急,一個毛頭小子,掀不起什麼風浪。」易忠海淡淡說道,語氣沉穩。

  賈東旭又開口:「師傅,淮茹快生了,家裡實在擠得不行。

  您看,陳家那房子……」

  易忠海心裡暗罵:上次就因為惦記那房,被周鳳指著鼻子罵了個狗血噴頭,差點驚動街道辦。

  他知道,陳家那宅子是私產,不是隨便能動的。

  但從那次之後,他對陳家早已心生嫌惡,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他當然也希望把這戶人趕出四合院,徹底清除這個不安定的隱患。

  「這事不急,先放一放。」他語氣平靜,實則心中早有盤算。

  就算真占了那房子,房契也必須攥在自己手裡——否則,日後還怎麼拿捏賈家?

  易忠海這人極重掌控,要不然也不會在背後處處阻撓傻柱相親。

  他怕的就是傻柱娶個主意大、不聽管教的媳婦,從此脫離他的控制。

  為了牢牢拴住傻柱,他還悄悄扣下了何大清寄給兄妹倆的生活費。

  等他們山窮水盡時,再施捨點吃食,好讓他們感恩戴德。

  這種手段陰損卻有效,足見其心思之深。

  原著里若不是聾老太太故意把傻柱和婁曉娥鎖在一起,傻柱恐怕早就被人算計成了孤家寡人,連帶著婁曉娥也被那些貪婪之徒榨乾吸盡。

  陳峰帶著兩個弟弟妹妹走出南鑼鼓巷後,徑直去了景山公園。

  景山挨著北海公園,但這裡進出免費,誰都能來。

  剛進園子,就看見不少人在晨練,老的老,少的少,熱熱鬧鬧。


  寬闊的草坪上,陽光灑落,空氣清新。

  陳峰領著弟妹走到一塊空曠處。

  「哥,我們是在這兒練嗎?」陳芸睜大眼睛,滿是期待。

  「嗯,今天教你一套拳,叫『太極十三式』,是太極拳最本源的一路功夫。

  我先打一遍,你仔細看。」

  說罷,他站定身形,緩緩拉開架勢。

  與後來流傳於民間的那種剛猛張揚不同,他的動作柔和綿長,看似輕柔如水,實則內藏鋒芒,氣勢逼人。

  每一招推出,空氣仿佛被撕裂,發出低沉的爆響。

  陳芸和小妹陳露看得目不轉睛,眼中全是敬佩。

  隨著他騰挪轉身,地上落葉竟隨他的動作翻卷而起,在身周旋轉飛舞,如同被無形之力牽引。

  尤其是當他雙臂抱圓,落葉竟在他掌間凝聚成團,像個小球般緩緩轉動。

  「鍋鍋太牛了!」小丫頭拍手跳了起來。

  這時,一位頭髮微白的老人正由一名約莫三十歲、身形挺拔的年輕人陪著路過。

  原本只是隨意一瞥,卻被陳峰那一聲聲拳風炸響吸引。

  再看到落葉隨勢旋繞,凝而不散,老人猛地停下腳步,目光驟亮。

  「首掌?」年輕人察覺異樣,順著視線望去,頓時也愣住了。

  「這孩子不簡單啊……沒想到這麼年輕的年紀,就有如此造詣。」老人低聲感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