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操場散步
蘇婉清並未察覺到兩人間無聲的電光石火，只是有些好奇薛雨彤為什麼不聲不響的跑到前面。
三人無聲的下了樓，踏入被夜色和稀疏燈光籠罩的操場。
空氣里浮動著青草與泥土的氣息，有點小清新的感覺。
散步的人影大多隱在光暈邊緣，交談聲低低地匯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薛雨彤立刻挽住了蘇婉清的胳膊，試圖將她帶向自己這邊，同時用身體語言隔開周澤宇。
周澤宇不以為意，自然地走在蘇婉清另一側，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他也不適合挨太近，誰知道操場裡有沒有偽裝成學生的教導主任。
雖然他們之間沒什麼，但要是被誤會抓住了，還得麻煩的解釋一通。
操場的塑膠跑道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彈性迴響。
薛雨彤很快調整了情緒，或者說，她直接無視周澤宇的存在，嘰嘰喳喳地向蘇婉清分享今天的趣事、隔壁班的八卦、還有她周末看的綜藝。
這些話都是她沒和蘇婉清成為朋友時，就想和她說的。
蘇婉清被她挽著胳膊，步子放得很慢，目光偶爾掠過遠處模糊的人影，大部分時間落在身前被路燈拉長的影子上。
對於薛雨彤連珠炮似的話語，她只是偶爾在間隙里點點頭，或輕輕「嗯」一聲，表示在聽。
周澤宇則是全程基本無話，雙手放在身後，當下來吹風了。
夜風拂過臉頰，他微微眯起眼，看著前方被燈光切割得明暗交錯的跑道，看著那些影影綽綽、邊走邊笑的學生們。
他莫名覺得這一幕還挺好，很有高中生活的氛圍感。
以一個30多歲的靈魂來看，倒是讓他莫名的勾起了一些回憶。
一些埋藏在記憶深處里，已經有些模糊的高中記憶。
就在他思緒飄遠時，前方一個原本慢悠悠晃蕩、像是在聽耳機的男生，忽然腳步一轉，徑直朝著他們——準確說，是朝著挽手走在前面的蘇婉清和薛雨彤——快步走了過來。
那男生穿著普通的校服外套，個子不高，低著頭，路燈下看不清臉，但走路的姿態有種刻意的隨意。
周澤宇心裡微微一動，目光掃過對方手裡並沒亮起屏幕的手機，和那過於「自然」的巡視眼神。
是老師？不對，好像是教導主任？他幾乎立刻確定了。
那「男生」果然在靠近蘇婉清和薛雨彤時猛地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可算抓到你們了」的嚴肅，壓低聲音但頗有威嚴地開口：
「你們兩個！晚自習時間，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哪個班的？名字報一下！」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兩人挽在一起的胳膊，尤其在薛雨彤那頭利落的短髮和平坦的胸前頓了頓，眼神里的「確信」更濃了。
蘇婉清和薛雨彤都愣住了。
薛雨彤更是睜大了眼睛，一臉莫名：「啊？老師，我們……我們怎麼了？」
教導主任見她「裝傻」，眉頭一皺，正要再訓斥，又走近了一步。
這下，燈光更清晰地照在了薛雨彤的臉上——白皙的皮膚，比較精緻的五官，分明是女孩子。
主任臉上的嚴肅瞬間凝固，然後迅速轉化為尷尬，甚至有點慌亂。
他張了張嘴，視線在薛雨彤臉上和兩人挽著的手臂間來回掃了兩下，最後乾咳一聲：
「咳……是、是兩個女同學啊。誤會，誤會了。你們……好好散步，注意安全。」
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快步混入了不遠處的人群，瞬間又變回了那個「聽耳機」的普通學生模樣。
薛雨彤還是一頭霧水，挽著蘇婉清的手都沒松，困惑地眨著眼：「班長，怎麼回事啊？那個老師……他是不是把我們當成……」
她說到這裡，自己也隱約猜到了點什麼，但又覺得不可思議，「當成那什麼了啊？」
周澤宇在後面，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看著教導主任從氣勢洶洶到尷尬溜走，又看著薛雨彤那後知後覺、羞惱交加的表情，實在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薛雨彤立刻回頭瞪他：「有什麼好笑的！」
周澤宇沒直接回答，只是目光帶著幾分戲謔，非常自然地、意味深長地在她胸前平平的曲線和那頭比很多男生還短的頭髮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
那眼神里的意思太明白了。
薛雨彤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瞬間全懂了。
她感覺一股熱血「轟」地衝上頭頂，羞憤交加：「你……你看哪裡！」
她下意識地鬆開挽著蘇婉清的手，雙臂環抱在胸前，像是要擋住那道可惡的視線，臉頰氣的得幾乎要變成蘋果。
周澤宇指了指沒有開口的嘴，又攤了攤手。
表示自己可什麼都沒說。
薛雨彤又氣又急，跺了跺腳，一把拉住還有些沒完全反應過來的蘇婉清的手腕：
「班長我們走！不理這個傢伙了！」
說完，幾乎是小跑著，拉著蘇婉清往前快步走去，很快就把周澤宇甩在了後面。
蘇婉清愣了愣，不解的回頭看向周澤宇。
看到周澤宇嘴角是帶著笑意後，便也沒有掙扎，被薛雨彤就這麼拖著離開了。
周澤宇看著她們消失在前面轉彎處的背影，臉上的笑意仍未散去。
他搖了搖頭，雙手重新背回身後，腳步未停，繼續沿著跑道，不疾不徐地走著。
沒有了薛雨彤清脆的嗓音，周圍的嘈雜似乎更清晰地包裹過來。
但這份嘈雜並不刺耳，反而有種寧靜的感覺。
他慢慢走完了剩下的半圈，心情是許久未有的平和。
回到教室時，晚自習的鈴聲還沒響。
蘇婉清已經坐在座位上，垂眸看著書，側臉平靜，仿佛剛才的小插曲從未發生。
薛雨彤則鼓著腮幫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著一本書用力地扇風，臉頰依舊有些紅，時不時朝周澤宇的座位方向飛一個眼刀。
周澤宇若無其事地坐下，攤開作業本。
指尖剛觸及微涼的紙頁，上課鈴便響了起來，隨後耳邊是漸漸重新響起的翻書聲和筆尖沙沙聲。
那就繼續寫作業吧，下一科是英語。
三人無聲的下了樓，踏入被夜色和稀疏燈光籠罩的操場。
空氣里浮動著青草與泥土的氣息，有點小清新的感覺。
散步的人影大多隱在光暈邊緣，交談聲低低地匯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薛雨彤立刻挽住了蘇婉清的胳膊，試圖將她帶向自己這邊，同時用身體語言隔開周澤宇。
周澤宇不以為意，自然地走在蘇婉清另一側，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他也不適合挨太近，誰知道操場裡有沒有偽裝成學生的教導主任。
雖然他們之間沒什麼，但要是被誤會抓住了，還得麻煩的解釋一通。
操場的塑膠跑道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彈性迴響。
薛雨彤很快調整了情緒，或者說，她直接無視周澤宇的存在，嘰嘰喳喳地向蘇婉清分享今天的趣事、隔壁班的八卦、還有她周末看的綜藝。
這些話都是她沒和蘇婉清成為朋友時，就想和她說的。
蘇婉清被她挽著胳膊，步子放得很慢，目光偶爾掠過遠處模糊的人影，大部分時間落在身前被路燈拉長的影子上。
對於薛雨彤連珠炮似的話語，她只是偶爾在間隙里點點頭，或輕輕「嗯」一聲，表示在聽。
周澤宇則是全程基本無話，雙手放在身後，當下來吹風了。
夜風拂過臉頰，他微微眯起眼，看著前方被燈光切割得明暗交錯的跑道，看著那些影影綽綽、邊走邊笑的學生們。
他莫名覺得這一幕還挺好，很有高中生活的氛圍感。
以一個30多歲的靈魂來看，倒是讓他莫名的勾起了一些回憶。
一些埋藏在記憶深處里，已經有些模糊的高中記憶。
就在他思緒飄遠時，前方一個原本慢悠悠晃蕩、像是在聽耳機的男生，忽然腳步一轉，徑直朝著他們——準確說，是朝著挽手走在前面的蘇婉清和薛雨彤——快步走了過來。
那男生穿著普通的校服外套，個子不高，低著頭，路燈下看不清臉，但走路的姿態有種刻意的隨意。
周澤宇心裡微微一動，目光掃過對方手裡並沒亮起屏幕的手機，和那過於「自然」的巡視眼神。
是老師？不對，好像是教導主任？他幾乎立刻確定了。
那「男生」果然在靠近蘇婉清和薛雨彤時猛地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可算抓到你們了」的嚴肅，壓低聲音但頗有威嚴地開口：
「你們兩個！晚自習時間，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哪個班的？名字報一下！」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兩人挽在一起的胳膊，尤其在薛雨彤那頭利落的短髮和平坦的胸前頓了頓，眼神里的「確信」更濃了。
蘇婉清和薛雨彤都愣住了。
薛雨彤更是睜大了眼睛，一臉莫名：「啊？老師，我們……我們怎麼了？」
教導主任見她「裝傻」，眉頭一皺，正要再訓斥，又走近了一步。
這下，燈光更清晰地照在了薛雨彤的臉上——白皙的皮膚，比較精緻的五官，分明是女孩子。
主任臉上的嚴肅瞬間凝固，然後迅速轉化為尷尬，甚至有點慌亂。
他張了張嘴，視線在薛雨彤臉上和兩人挽著的手臂間來回掃了兩下，最後乾咳一聲：
「咳……是、是兩個女同學啊。誤會，誤會了。你們……好好散步，注意安全。」
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快步混入了不遠處的人群，瞬間又變回了那個「聽耳機」的普通學生模樣。
薛雨彤還是一頭霧水，挽著蘇婉清的手都沒松，困惑地眨著眼：「班長，怎麼回事啊？那個老師……他是不是把我們當成……」
她說到這裡，自己也隱約猜到了點什麼，但又覺得不可思議，「當成那什麼了啊？」
周澤宇在後面，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看著教導主任從氣勢洶洶到尷尬溜走，又看著薛雨彤那後知後覺、羞惱交加的表情，實在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薛雨彤立刻回頭瞪他：「有什麼好笑的！」
周澤宇沒直接回答，只是目光帶著幾分戲謔，非常自然地、意味深長地在她胸前平平的曲線和那頭比很多男生還短的頭髮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
那眼神里的意思太明白了。
薛雨彤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瞬間全懂了。
她感覺一股熱血「轟」地衝上頭頂，羞憤交加：「你……你看哪裡！」
她下意識地鬆開挽著蘇婉清的手，雙臂環抱在胸前，像是要擋住那道可惡的視線，臉頰氣的得幾乎要變成蘋果。
周澤宇指了指沒有開口的嘴，又攤了攤手。
表示自己可什麼都沒說。
薛雨彤又氣又急，跺了跺腳，一把拉住還有些沒完全反應過來的蘇婉清的手腕：
「班長我們走！不理這個傢伙了！」
說完，幾乎是小跑著，拉著蘇婉清往前快步走去，很快就把周澤宇甩在了後面。
蘇婉清愣了愣，不解的回頭看向周澤宇。
看到周澤宇嘴角是帶著笑意後，便也沒有掙扎，被薛雨彤就這麼拖著離開了。
周澤宇看著她們消失在前面轉彎處的背影，臉上的笑意仍未散去。
他搖了搖頭，雙手重新背回身後，腳步未停，繼續沿著跑道，不疾不徐地走著。
沒有了薛雨彤清脆的嗓音，周圍的嘈雜似乎更清晰地包裹過來。
但這份嘈雜並不刺耳，反而有種寧靜的感覺。
他慢慢走完了剩下的半圈，心情是許久未有的平和。
回到教室時，晚自習的鈴聲還沒響。
蘇婉清已經坐在座位上，垂眸看著書，側臉平靜，仿佛剛才的小插曲從未發生。
薛雨彤則鼓著腮幫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著一本書用力地扇風，臉頰依舊有些紅，時不時朝周澤宇的座位方向飛一個眼刀。
周澤宇若無其事地坐下，攤開作業本。
指尖剛觸及微涼的紙頁，上課鈴便響了起來，隨後耳邊是漸漸重新響起的翻書聲和筆尖沙沙聲。
那就繼續寫作業吧，下一科是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