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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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老闆笑眯眯坐下。

  「一百萬能辦成這件事,倒也不貴。」

  喬楚欣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那這筆錢,你打算怎麼交給我?」

  張老闆裝作為難的樣子,搓了搓手。

  「喬秘書。」

  「大筆資金走公帳的話,風險太大。」

  「畢竟您的身份敏感,容易引起監控。」

  張老闆提出建議。

  「要不這樣吧。」

  「晚上咱們找個安靜隱蔽的地方。」

  「我去銀行取一百萬現金給你,當面點清。」

  「拿了現金,誰也查不到。」

  「你覺得怎麼樣?」

  喬楚欣想了想,點了點頭。

  張老闆說得有道理。

  大額走帳確實比較麻煩,萬一上面要查,銀行流水就是證據。

  這也是為什麼,現在那些貪官污吏搞權錢交易,都喜歡收古董字畫、玉石或者成箱的現金。

  這些東西不入帳,很難追查。

  兩人商定好晚上交接現金的具體時間和地點。

  喬楚欣拎起包包,一刻不想多留,轉身離開包廂。

  隔壁包廂里。

  高其強派去監聽的兩個小弟。

  立刻把剛才錄下的音頻文件發給高其強。

  高其強收到錄音,派人把雜音處理乾淨。

  第一時間發給陳浩。

  陳浩坐在沙發上。

  手機響了。

  高其強打來電話。

  「喂,浩哥。」

  「你讓我打聽的事,有結果了。」

  「監聽錄音和資料,都發到你手機上了。」

  陳浩點開錄音。

  聽完喬楚欣和張老闆的對話。

  陳浩明白了。

  原來這個表面高冷、油鹽不進的市委大秘。

  是真的遇到大麻煩了,急缺一百萬。

  不過陳浩心裡有些犯嘀咕。

  像喬楚欣這種掌握實權的人。

  如果真缺錢,只要放出風聲。

  哪怕一個眼神。

  光州那些大老闆,還不提著豬頭來廟裡燒香?錢會自動找上門來。

  她怎麼會為了區區一百萬,親自去和那種不入流的老闆談交易?

  這讓陳浩感覺裡面有問題。

  不管裡面有什麼隱情。

  既然知道喬楚欣的軟肋,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只不過。

  陳浩現在如果貿然提著一百萬現金,跑去塞給喬楚欣。

  邏輯上說不通。

  喬楚欣肯定會警覺,質問陳浩是怎麼知道她缺錢的。

  到時候一旦扯出竊聽的事,反而弄巧成拙,想要拿下她更困難了。

  陳浩摸了摸下巴。

  決定晚上親自去張老闆預約好的那家茶餐廳。

  去了解一下情況。

  隨機應變。

  實在不行,就製造點意外,來一出英雄救美。

  另一邊。

  台北市郊區。

  一間地下室里。

  砰砰砰。

  沙袋的撞擊聲悶響不斷。

  雷子和趙春明坐在靠牆的破沙發上。

  兩人剛結束高強度訓練,渾身是汗。

  雷子解下拳擊手套,撕掉纏在手上的繃帶,扔在地上。

  趙春明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嘆了口氣。

  「這小子,打拳很有天賦呀。」

  雷子看著不遠處還在瘋狂擊打沙袋的人影,微微點頭。


  「是呀。」

  「是個好苗子。」

  兩人目光同時看向那個光著膀子、打著沙袋的年輕人。

  他就是陳桂林。

  趙春明是矮個子。

  他在近身搏鬥方面沒有優勢。

  經常被雷子按在地上摩擦。

  但是趙春明這個人,是老天爺賞飯吃的那種神槍手。

  從小在四川老家。

  趙春明就特別喜歡玩彈弓。

  經常帶著陳浩滿山遍野打鳥,百發百中。

  反觀陳浩,打鳥的技術簡直垃圾得一批。

  包括現在。

  陳浩的槍法也是出了名的不准。

  雖然陳浩腰間那把真槍打不准。

  但他褲襠里的槍,可是打得很準,彈無虛發。

  雷子和趙春明不同。

  雷子是那種靠一拳一腳打出名堂的狠人。

  說起雷子,那是一段坎坷的陳年往事。

  雷子小時候,生活在黑龍江的一個產煤小鎮。

  父親是個底層礦工。

  工作壓力大,老爹沾上酗酒的惡習。

  只要一喝醉,回家就拿雷子他媽撒氣,往死里打。

  後來。

  雷子他媽受不了這種非人的折磨。

  果斷和這死酒鬼離了婚。

  帶著年幼的雷子,坐綠皮火車一路南下來到廣東謀生。

  可惜命運弄人。

  來廣東沒多久,雷子的母親就在工廠生產事故中意外去世。

  雷子從此無依無靠。

  為了混口飯吃,他開始在街頭當小混混。

  雷子這個人,雖然好色,平時喜歡嫖娼。

  但他腦子清醒。

  深知一直當街邊收保護費的爛仔,這輩子不可能有出頭之日。

  最後指不定死在哪個陰溝里。

  在幾個道上朋友幫助下。

  雷子走線偷渡。

  先去越南,又從越南輾轉混進柬埔寨。

  當時的柬埔寨混亂不堪,軍閥割據。

  雷子為了賺錢,加入私人武裝,當了幾年刀口舔血的僱傭兵。

  後來。

  又通過熟人的渠道介紹。

  遠渡重洋去日本打黑拳。

  在一次黑拳比賽中。

  雷子兇悍的打法,碰巧被一個老闆看上。

  選中他去當貼身保鏢。

  也就是在那段時間。

  雷子遇到了去日本辦事的陳浩。

  兩人一見如故。

  至於雷子什麼時候和趙春明認識的。

  那還是在東南亞那段時間。

  當時趙春明剛出國,是個沒見過血的新兵蛋子。

  就是雷子帶著他執行任務,教他怎麼在槍林彈雨里活下來。

  雷子發現趙春明這小子雖然近戰拉胯。

  但槍法很準,比順溜還准,簡直是天生的狙擊手。

  兩人合作幹了幾票大買賣。

  成了生死兄弟。

  不過對於他們倆來說。

  這輩子最快樂、最安穩的時光。

  還是追隨陳浩的這段日子。

  陳浩對兄弟沒話說。

  幾乎沒派他們去執行過那種十死無生的任務。

  陳浩走的每一步,都很穩健。

  雷子現在每天的生活。

  除了找漂亮女人探討人生,就是吃喝拉撒。

  除了吃就是睡。

  偶爾訓練保持體能,日子過得爽得飛起。


  閒得無聊了,還能和趙春明喝點小酒吹吹牛逼。

  雖然趙春明有時候有點二逼,但也不影響兄弟的感情。

  陳桂林打累了。

  停下動作,重重嘆了口氣。

  走到趙春明和雷子身邊坐下。

  拿起一瓶礦泉水,仰頭灌下去。

  陳桂林擦了擦嘴。

  眼神滿是瘋狂的執拗。

  眼睛緊盯著趙春明和雷子。

  「我們什麼時候去殺雷公?」

  趙春明冷冷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還不到時候。」

  「等命令。」

  雷子有些疑惑地看著陳桂林。

  「小子。」

  「你和那個雷公,有殺父之仇啊?」

  「你要是這麼想殺他,你以前在他身邊當小弟的時候。」

  「怎麼不找機會動手呢?」

  陳桂林搖搖頭。

  「雷公是個老狐狸。」

  「他身邊跟著好幾個貼身保鏢,防衛很嚴。」

  「我一個人,很難找到必殺的機會。」

  雷子更加不解。

  「那你到底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非得弄死他?」

  陳桂林放下水瓶,長嘆一口氣。

  「沒仇。」

  「我就是想殺他。」

  陳桂林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雷公是灣灣的黑道教父。」

  「只要殺了他,我就是轟動江湖的大人物!」

  「我就是想借他的人頭,揚名立萬!」

  「我要成為台北排名第一的殺手!」

  雷子聽完,無語了。

  撫著額頭翻了個白眼。

  整天跟陳桂林這種神經病待在一起。

  再看看旁邊正在仔細擦槍的二逼趙春明。

  雷子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兩個奇葩撕裂了。

  這特麼叫什麼事啊!

  夜幕降臨。

  光州市,一家高檔茶餐廳。

  張老闆早早來到預定的包廂。

  點了一桌昂貴的菜餚。

  張老闆坐在椅子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玻璃管。

  他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小心翼翼擰開玻璃管的蓋子。

  將裡面那管透明催情液體,全部滴進茶壺裡面。

  張老闆端起茶壺。

  輕輕搖晃一下,看著液體完全溶解在茶水裡,沒有一絲痕跡。

  張老闆放下茶壺,嘴角勾起一抹淫笑。

  盯著喬楚欣即將落座的位置。

  「喬秘書呀,喬秘書。」

  「這可怪不得我。」

  「誰讓你長得這麼極品,這麼誘人呢?」

  「今晚,我就讓你變成離不開我的穆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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