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準備凍手準備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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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門媚跑到門前拉開門,發現站在外面的,竟是她哥西門國富。

  西門國富陰沉著臉,連個招呼都沒提前打,一聲不吭就把車開到了門口。

  看這樣子,絕對是有要緊事要談。

  兄妹倆誰也沒出聲,一前一後走進客廳。

  小溪瑟縮地坐在沙發角落裡,低著頭一聲不吭,像只受驚的鵪鶉。

  西門媚冷著臉,領著西門國富走進了裡面的書房。

  剛關上書房的隔音門,西門國富就在真皮沙發上坐下,冷聲質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

  「哥,這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西門媚扯起嘴角發出一聲冷笑:「就是劉達康家那個蠢兒子沒腦子,辦事弄巧成拙,把事搞砸了唄。」

  「這麼齷齪下流的男人,你居然還逼著我和他結婚?我實在受不了。」

  西門國富重重地哼了一聲,目光尖銳:「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西門媚偏過頭去,懶得多費口舌。

  她心裡很清楚,自己要的不過是一個能順利悔婚的台階。

  如今劉家自己鬧出這種醜事,悔婚的藉口終於有了。

  當初訂這門親事,她就一萬個不願意。

  要不是礙於西門國富未來的仕途,加上劉家在當地根深蒂固的權勢,她根本不會低頭。

  她抗爭過無數回,卻次次都被西門國富,用家族利益給強壓了下去。

  要不是半路遇到了陳浩,也許她咽下這口氣,就真的認命了。

  想到這裡,西門媚猛地轉過頭,緊盯著她哥:「哥,我是真搞不懂。」

  「天下男人那麼多,你為什麼非要把親妹妹往火坑裡推,逼我嫁給劉浩然那個沒腦子的傻逼?」

  西門國富揉了揉眉心,嘆了一口長氣:

  「唉,你真是體會不到當哥的一片苦心。」

  「他要是精明能幹,我絕對捨不得讓你嫁過去受委屈。可正因為他是個傻子,沒心機又好糊弄,我才敢讓你進劉家的門。」

  「等你以後嫁過去,劉家那些大把的資源,還不都是你說了算?這對你,對咱們西門家,都有天大的好處。」

  「呵,是對你有好處吧!」

  西門媚滿眼嘲諷:「對我能有什麼好處?我又不想當官往上爬,我圖他個傻子什麼?」

  「我就想踏實做點生意,賺點自己的錢,過幾天安穩日子,難道不行嗎?」

  「簡直胡鬧!」西門國富猛地拍了一把桌子,拔高了音量。

  「你今天能在外面風光賺錢,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大,那都是靠著我手裡的權力!」

  「沒有我這層皮護著你,你能穿金戴銀過上現在的日子?」

  西門媚一點也不退讓,迎著他的目光頂了回去:

  「照你這麼算帳,如果沒有大哥當年拼命護著,你能有今天的位置?」

  西門媚口中的大哥,便是西門欠的老爹,他們兩的大哥。

  西門媚繼續反擊,專戳痛處:「要不是大哥當初砸鍋賣鐵拿錢去捧你,疏通關係,你能混到如今的風光?」

  「你今天的地位是怎麼來的,你難道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踩著大哥的骨血往上爬,如今為了你自己的官帽,還想把我這個親妹妹也搭進去!」

  「大哥要是在天有靈,看到你現在這副嘴臉,怕腸子都要悔青了!」

  這幾句話像刀子一樣,戳得西門國富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他無力地嘆了口氣,緩緩閉上雙眼,頹然地靠在椅背上。

  書房裡陷入了安靜。

  過了好幾分鐘,西門國富才打破僵局:「劉家那邊還在等著我給個回復,你打算讓我怎麼回復?」

  「就兩個字,不嫁。除此之外沒什麼好聊的。」

  西門媚態度冷硬:「他們老劉家弄出這種醜事不嫌丟人,我還嫌毀了我的名聲呢。」

  「對了,還有一點。」西門媚眼神凌厲。

  「小溪的事,劉家必須給個妥善的說法。毀了人家大閨女的清白,這件事絕對不可能輕易翻篇。」


  看著妹妹油鹽不進的模樣,西門國富徹底無語,只能無奈地搖頭嘆氣。

  ……

  另一邊,陳浩趁著夜色來到了王霜的住處。

  房間裡,玫瑰正對著鏡子,一遍又一遍地,模仿著那個泰國女技師的口音,甚至連走路扭胯的幅度,都在反覆調整。

  她的眼神專注。

  「練得怎麼樣了?」陳浩靠在門框上問道。

  玫瑰停下腳步,自信地回了一句:「應付過去沒問題了。」

  王霜坐在沙發上,吐出一口細長的煙圈。

  「現在會所里查得很嚴,按摩師早就習慣了全程戴醫用口罩。那些常來的熟客對此也見怪不怪了。」

  「天時地利都有了,我覺得是時候行動了。」

  陳浩點了點頭:「既然準備好了,那就別拖了,免得夜長夢多。

  明天晚上動手。」

  「具體的步驟再過一遍。」陳浩盯著王霜。

  「明晚你找個合適的理由,把那個專門伺候雷虎的泰國技師叫進你辦公室。我們動手把她敲暈捆好,讓玫瑰頂替她,換上工作服。」

  「偽裝好身份後,玫瑰提前潛入雷虎專屬的,那間貴賓包廂里。」

  「等玫瑰做掉他,你再推著車,打著進去換精油毛巾的幌子,打掩護把玫瑰安全帶離現場。」

  王霜在心裡反覆推演了一番。

  這招偷梁換柱確實很險,稍有差錯就會沒命。

  但她如今早已沒有回頭路可走,被逼到懸崖邊上,橫豎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第二天下午六點整。

  這個點,正好是會所里日夜兩班交接、人多眼雜的時候。

  玫瑰換上一身灰色的保潔工服,戴著口罩,輕車熟路地從消防通道的後門溜了進去。

  她彎著腰,推著裝滿雜物的清潔推車,一路低著頭,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王霜的辦公室門外。

  玫瑰抬起手,有節奏地敲了三下門:「咚咚咚。」

  「來了。」裡面傳出王霜的聲音。

  伴隨著門鎖彈開的輕響,王霜警惕地掃了一眼走廊,玫瑰立刻推著車閃身而入。

  一進屋,玫瑰動作麻利地脫下外面的保潔服,躲到了木門背後。

  王霜深吸了一口氣,拿起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撥通了那個泰國技師的號碼。

  「莫妮卡,手裡的活先放一放,來我辦公室一趟,有點急事交代你。」

  幾分鐘後,門外傳來了高跟鞋的腳步聲。

  莫妮卡敲門走進來。

  剛邁進半隻腳,王霜反手一推,用力將房門關緊。

  幾乎是同一秒,躲在門後的玫瑰揚起手裡的鈍器,精準地砸在莫妮卡的後頸窩上。

  莫妮卡連哼都沒哼一聲,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玫瑰手腳很快,三兩下扒掉莫妮卡的制服套在自己身上。

  她走到穿衣鏡前,整理了一下衣角,確認自己的身形輪廓,與地上的女人沒什麼區別,這才重新掛上口罩,轉身推門,朝著樓下的貴賓區走去。

  進了雷虎那間專屬包廂,玫瑰關掉主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壁燈。

  她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里,耐心地等著。

  從傍晚六點,熬到了深夜十一點。

  空氣里瀰漫著薰香的味道。

  以為雷虎今晚有事不來時,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帶著幾輛跟班車,停在了會所大門口。

  蹲守在馬路對面的陳浩精神一振,立刻撥通了玫瑰的號碼。

  「獵物進場了。」

  陳浩壓低聲音,「按計劃行事,我現在把車挪到後巷接應你。」

  耳機里傳來玫瑰冷靜的一聲「嗯」,隨後便掛斷了。

  玫瑰坐在幽暗中,調整好呼吸頻率。

  又過了十來分鐘,走廊上傳來一陣粗重的腳步聲和說笑聲。

  包廂門被推開,滿身酒氣、胖得像肉山一樣的雷虎,在兩個馬仔的攙扶下,腳步虛浮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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