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逃脫了,又沒有完全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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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浩雖然被身後那兩團柔軟頂得很爽,但此刻他根本沒心思享受這份艷福。

  後視鏡里,那兩輛車的遠光燈像惡狼的眼睛,死死咬住不放。

  那兩個殺手更是囂張,半個身子探出車窗,黑洞洞的槍口噴吐著火舌,朝著摩托車瘋狂點射。

  「砰!砰!」

  槍聲在寂靜的山谷里炸響,格外刺耳。

  萬幸對方用的是手槍,射程有限,加上山道崎嶇蜿蜒,摩托車像條泥鰍一樣左扭右擺,子彈大多打空了。

  偶爾有幾發擦著頭皮飛過,打在一旁的樹梢上,斷枝木屑橫飛,嚇得西門媚尖叫連連。

  面對這種緊追不捨的亡命徒,陳浩和田雨汐倒還算鎮定,畢竟都是在刀尖上舔過血的人。

  反倒是夾在中間的西門媚,這位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她緊張得渾身僵硬,雙臂像鐵箍一樣死死勒著陳浩的腰,整個人恨不得嵌進陳浩的後背里。

  前方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往下走,就是來時的路,可以穿過村子回到大馬路。

  只要上了寬闊的柏油路,憑這輛改裝摩托的機動性,甩掉盧少華那是分分鐘的事。

  可偏偏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就在陳浩準備壓彎下坡時,岔路下方那條狹窄的山道上,兩束刺眼的大燈猛地晃了過來。

  一輛滿載原木的重型卡車正哼哧哼哧地往上爬。

  山道窄得令人髮指,平時兩輛小車交匯都得小心翼翼,這輛卡車一堵,路堵死了。

  陳浩心裡咯噔一下。

  如果硬著頭皮往下沖,被卡車堵住去路,後有追兵前有路障,那就是瓮中之鱉,被人包餃子了。

  盧少華已經殺了眼。

  在這荒郊野嶺把他們做了,往深山老林里一埋,到時候拍拍屁股出境,誰能找得到屍體?

  陳浩還不想死。他還有那麼多漂亮的妹妹等著去灌溉,他這根不知疲倦的水龍頭,絕不能在這裡乾枯!

  「坐穩了!」

  陳浩一咬牙,手腕猛地一擰,油門到底,車頭強行一偏,沖向了左邊那條未知的小路。

  左邊通向哪兒?鬼知道!

  夜深人靜,荒草叢生,連個路牌都沒有。

  但現在只能賭一把,先擺脫那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再說。

  後面的盧少華也是真的不要命了。

  他根本不在乎這路通向懸崖還是地獄,他只知道一點,陳浩必須死,西門媚必須抓回來。

  如果不把這張底牌握在手裡,明天等待他的就是全國通緝令。

  於是,兩輛車,一前一後,在泥濘的山間小道上生死時速。

  那時候南寧郊區的基建還沒那麼完善,特別是這種通往少數民族村落的土路,剛下過雨,泥濘不堪。

  車輪捲起的泥漿漫天飛舞。

  雙方相隔大概四五百米。

  殺手還在時不時放冷槍,但彈夾估計快打空了。

  坐在后座的田雨汐也時不時回頭還擊幾槍,但在這種劇烈顛簸的路況下,想打中高速移動的目標,基本全憑天意。

  陳浩感覺自己的腎上腺素已經飆到了紅線,雙手死死把住車把,在泥坑和碎石間瘋狂穿梭。

  然而,越往前開,陳浩的心越涼。

  路越來越窄,兩旁的雜草變成了帶刺的荊棘,前面似乎沒路了。

  剛拐過一個急彎,面前是一個陡峭的上坡。開過車的老司機都知道,沖坡的時候視線是盲區,只能看到天,看不到路。

  摩托車帶著巨大的慣性衝上坡頂。

  等陳浩看清眼前的一切時,魂都快嚇飛了。

  前面原本確實有路,但因為連日暴雨,那段泥巴路塌方了!

  路面憑空消失,下方十幾米處,是一條河流。

  剎車根本來不及了!

  「啊——!」

  伴隨著西門媚的慘叫,摩托車在空中劃出一道絕望的拋物線。

  「砰!」


  巨大的水花炸開,連人帶車,重重地砸進了冰冷的河水裡。

  陳浩反應快,在身體騰空的一瞬間,他就鬆開車把,反手一把死死摟住了身後的西門媚。

  「噗通!」

  冰涼刺骨的河水瞬間灌入鼻腔。

  西門媚是只旱鴨子,一落水就徹底慌了,出於求生本能,她像只八爪魚一樣死死纏住陳浩,手腳亂蹬,差點把陳浩也給按進水底。

  在這生死關頭,陳浩也沒法憐香惜玉了。

  他在水下掄起巴掌,對著西門媚挺翹的屁股就是狠狠一下。

  「啪!」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把西門媚打懵了,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

  趁著這個空檔,陳浩迅速調整姿勢,一手划水,一手托住她的後頸,拼了老命把她往水面上頂。

  「嘩啦——」

  三人終於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追到斷崖邊的盧少華停下車,看著下方漆黑一片的河面,除了幾個旋渦什麼也看不見。

  他氣急敗壞地朝水裡開了幾槍發泄。

  「操!」

  盧少華狠狠錘了一下方向盤。不管西門媚是死是活,這裡不能久留了。沒有了這張護身符,他必須立刻出境。

  「走!去越南!只要把我帶過去,我多給你們一百萬!」

  那兩個殺手對視一眼:「沒問題,老闆。」

  ……

  河灘邊。

  陳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像死狗一樣的西門媚拖上岸。

  萬幸陳浩落水的地方是個回水灣,水流相對平緩,要是落在主河道,這會兒他們早就被衝到下游餵魚了。

  三人癱軟在全是鵝卵石的河灘上,仰面朝天,胸口劇烈起伏,除了喘氣聲,誰也沒力氣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驚魂未定的西門媚才緩過勁來。她剛想開口,遠處草叢裡突然傳來悉悉索索的怪聲。

  「呀!」

  西門媚嚇得一聲尖叫,整個人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鑽進陳浩懷裡,緊緊摟著他的胳膊。

  她身上的白色西裝和裙子早就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變成了半透明狀。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暴露無遺,尤其是胸前的飽滿和修長的大腿,在星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簡直是成熟版的韓雪。

  「有……有鬼……我好害怕……」西門媚顫抖著說道,帶著哭腔。

  陳浩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別怕別怕,哪有鬼啊?這荒山野嶺的,窮得連鬼都不願意來。真要有鬼,老子給他兩槍,保准他眼神變得清澈。」

  西門媚被逗得稍微放鬆了一點,但頭還是埋在陳浩懷裡不敢抬起來。

  一旁的田雨汐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嘆了口氣:「別貧了。怎麼辦呀?手機進水了,這裡一點信號也沒有。」

  她還在不死心地擺弄著那部諾基亞。

  不得不說,這當年的機皇質量確實硬,泡了水居然還能開機,手電筒也能亮,就是無論怎麼舉高,信號格都是個大大的叉。

  夜風一吹,濕衣服貼在身上,帶走了僅存的體溫。三人冷得牙齒打顫,渾身哆嗦。

  「不行,再這樣下去得失溫。」

  陳浩畢竟是農村出來的,野外生存經驗豐富,「先找個避風的地方,把衣服弄乾。」

  田雨汐性格像個假小子,倒是很淡定。就是西門媚,死死攥著陳浩的手,生怕他把自己丟下。

  三人在附近摸索了一圈,除了亂石堆就是灌木叢,連條羊腸小道都沒有。

  「算了,別亂走了,萬一摔下山崖更麻煩。等天亮再說吧。」

  最後,他們在岩壁下找了個淺淺的小山洞。洞很小,腰都直不起來,勉強能擠下三個人。

  「西門小姐,今晚就委屈一下吧。」陳浩說道。

  西門媚抱著膝蓋縮在角落裡,狼狽地點點頭:「沒事……謝謝你們來救我。」

  陳浩嘆了口氣:「謝字別說得太早。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座大山,還兩說呢。」

  田雨汐動作麻利,在附近撿了一些乾燥的漂流木和枯草。

  陳浩掏出兜里的煙和打火機。

  煙已經泡成爛泥了,陳浩肉疼地扔在一邊。萬幸那個老式的煤油打火機防水性能不錯,試了幾下,終於竄出了火苗。

  火光亮起,驅散了黑暗和寒冷,三人的臉色這才紅潤了一些。

  田雨汐看了一眼還在發抖的西門媚,又看了看自己,果斷說道:

  「西門小姐,把衣服脫了吧。不烘乾,穿著這身濕衣服過夜,非得肺炎不可。」

  說完,田雨汐毫不避諱,當著陳浩的面就開始脫衣服。

  外套、運動褲……很快,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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