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前世篇)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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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姝將手中的食盒放下,朝他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還未到他跟前,男人的耐心好似已然耗光。

  他忽地幾步上前,一把將她攔腰抱在懷裡,腰上是男人虬結青筋的臂膀。

  紀姝猝不及防,不由得驚呼了聲,腳上一個不小心踢翻了放在案上的食盒。

  裡面的梅花酥酪滾落一地,此時,卻無人在意。

  男人滾燙的懷抱,極具壓迫感的氣息,都令紀姝感到危險。

  穿過屏風便是這幾日裴硯之歇息的床榻,紀姝重重跌落在床榻上,明明屋內四季如春,她的手腳卻如寒鐵。

  止不住地發起抖來。

  裴硯之解開大氅,隨意丟在地上,側目瞥見她面色蒼白,心裡頓生不愉。

  身子微微起開,長眉隆起:「你不願?」

  紀姝看他興致被打斷,立馬拉住他的粗糲的指節,「沒……沒有,只是剛剛在外面凍到了……」

  裴硯之摸向她軟嫩無骨的手時,果然冰涼一片。

  「屋子裡燒了炭火,一會就熱起來了。」

  寬大手掌的手解開她的蔥綠的衣裙,凌白的裡衣,小衣。

  直到渾身不著一物。

  只是昨日看到的那些痕跡消散了不少,雖不像昨日那般駭人,卻也足夠引起男人心底磅礴的破壞欲

  紀姝不安的扭動了下,單薄的胯骨直直貼上。

  男人指骨微緊,捏住她的後頸處,細細打量了番她的神情。

  紀姝緊閉著雙眸,哪怕是心中早有盤算。

  事到臨頭,仍禁不住心中惶恐。

  顫抖的睫毛暴露了她的不安。

  裴硯之低笑一聲,索性直接起身,對著床榻上的她淡淡道:「過來,替我更衣。」

  紀姝咬了咬唇,沒想到這人會如此離譜,對上他故意的目光,身子微微支起。

  屋內還算是暖和,依舊讓她身上冒起了細小的戰慄。

  纖細的玉指緩緩靠近男人的滾動的喉結處,紀姝心裡不由暗想,若是此刻她是個刺客,眼前便是動手最好的時機。

  到底是服侍過裴行簡,不消片刻,襟扣,蹀躞金腰帶皆被她取了下來。

  男人低頭看著她如此熟練的動作。

  眸底的暗火越來越重。

  一隻手抬起她的下頜,另外一隻手緩緩捏起她的臉頰,紀姝身子微微躬起。

  緊張得就連腳趾都要跟著蜷起。

  男人隨意將她抱起,二人彼此相貼,男人道:「自己來。」

  這種過分的親昵,讓紀姝心底一慌,總覺得事情好似逃離了控制。

  在她原有的計劃中,不過是匆匆了事。

  他得償所願,而非如此糾纏不清。

  裴硯之細細凌遲般細白的身子,粗糲的質感,紀姝渾身一僵。

  害怕得想要後退,裴硯之的大掌卻是死死扣住她的腰肢。

  細細把玩。

  身上如同星火燎原般,哪怕只是隔著薄薄的褻褲,紀姝依舊害怕得不行。

  骨肉相貼。

  那不同於裴行簡帶給她的qingchao。

  男人顯然也是沒料到,低喘了一聲。

  裴硯之執政多年,早已經不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卻還是被擾亂了心神。

  見她死死地咬著那嫩紅的唇瓣,裴硯之徒手掰/扯開。

  耳邊頓時響起細碎嗚咽聲。

  屋內此時已經徹底暗了下來,裴硯之沒有讓任何人進來,只有火盆上星星點點的光照亮著彼此。

  黑暗中,讓紀姝喘了口氣。

  還不待她反應過來,就在自己鬆了口氣時,男人灼熱的氣息逼近。

  帶著香甜的氣息被卷了去,從未被如此強勢的掠奪,紀姝想要躲,想要逃。

  此刻已經是頭腦昏漲,硬生生……那一口。

  (省略號是咽下來)

  屋內幽香漸漸越來越濃郁,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裴硯之也是人,是個身心康健的男子。

  他從來不知道還有女子如此媚人,只是一動,那玉色充盈便隨之跳躍。

  幾乎要灼傷了他的雙眼。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裴硯之甚至在懷疑,這女子是不是山中精魅修煉成了人形。

  來向他索取陽氣。

  男人的動作遒勁有力,成熟男人的魅力一覽無餘。

  不似裴行簡那般莽撞。

  後面紀姝已經徹底迷失了。

  待第二回時,紀姝便後悔了。

  這男人太過強勢,完全不給她休息的時間。

  她死死的攥著上好的床單料子,最後的最後,紀姝只依稀記得。

  她掐著他的手臂央求道:「求大人……大人……」

  結束時,已經不知道是幾更天了,唯有外面的閃爍的燭光告訴紀姝,夜已深沉。

  紀姝後悔了,這般男人她不該招惹的,分明她記得書中寫著裴硯之清心寡欲,即便登上帝位。

  後宮中也空無一人,今晚那不分晝夜的索求,分明,明明就是假的。

  臉頰猶帶著淚痕就這麼昏睡了過去,身上沒有一處不疼,不酸軟。

  裴硯之起身掀開帷幔走了出來,朝外吩咐道:「來人,點燈。」

  立馬便有侍從垂眸躬身抬水進來,點燈的點燈,抬水的抬水。

  裴硯之饜足地靠在椅背上,身上僅披著一件單薄的褻衣,赤裸的胸膛就這麼露著。

  男女之事,他咂摸了下滋味,轉首往床榻處看去。

  這女子滋味太過銷魂,這些年他幾乎不踏足後院。

  不是沒有欲望,只是不願碰顧氏罷了。

  顧氏心中當也明了他為何厭憎自己,因此平日極少在他面前出現。

  然而此時——

  這女子雖已非完璧之身,甚至曾委身他人,但對裴硯之而言,這些皆無關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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