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步步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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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方落下,裴清河立馬轉頭看了過去,此時,人潮湧動,紀姝單薄的身影被人流被推得踉蹌。

  裴硯之將她拉到身旁,一手穩穩地抱著裴清河,另一隻手死死地環住她的腰肢,將她護在懷裡。

  後背傳來溫熱的觸感,紀姝有些不自然的動了動。

  裴硯之呼吸重了一息,在她耳邊低聲道:「莫動來動去,還是你也想讓我將你抱起來?」

  紀姝愣了愣,後沉默不語,陪著父子倆看起前面的胸口碎大石表演。

  結束後,紀姝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扔到了前方的托盤裡。

  裴清河意猶未盡的咂吧了嘴,如今見到父親來尋他們,他高興地舉起手中的兔子燈:「父親看,這是娘親給我買的花燈。」

  裴硯之接過那花燈,忍不住提起來看看,腦中不知怎的,竟浮現了那年二人在茺州集市上買花燈。

  那時他只當自己是裴行簡的父親,而他那時卻已經對她產生了不該有的念頭。

  時隔四年,他終於還是找到了她,還為自己生下了兒子,哪怕她心中對自己仍有恨意。

  紀姝見他望著花燈久久不語,出神的看著前方,心裡道:這人莫不是又在想什麼歪主意?

  裴清河不知父母心中所想,只是特別稀罕這盞花燈,從父親手中取下來,牽著娘親的手,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許久後,裴硯之才開口:「這花燈,讓我想起了在茺州時……」

  紀姝略怔住,低聲道:「前塵往事,何必再想。」

  隨後想到這人正是罪魁禍首,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若不是他,怎麼可能落得一個有家不能回,只能躲在這甘州。

  腳上傳來的劇痛,裴硯之也只是眉頭微皺,並未動怒。

  拉過她的手,低聲道:「若是往往事歷歷在目,往後你想回去看看,我陪你可好?」

  紀姝再未回答他的話,看著跑向前方的清河,似逃離快步跟了上去。

  裴硯之轉了轉手中的扳指,也隨步而去。

  興奮勁過後,小兒便伏在裴硯之的肩膀上睡了過去,盛府本就離主街道算不上很遠。

  素安駕駛著馬車,不過兩刻鐘便到了。

  三人下車後,清河迷迷糊糊也跟著醒來,見是娘親香香的屋子裡。

  忽然想到父親說的話,讓他晚點將娘親騙去父皇屋子,立馬從床上坐起。

  嘴裡不住地喊著「娘親 ,娘親。」

  紀姝這些時日也算是看出來了,他父親不在還好,一旦他出現,他必然心裡會記掛著。

  但也難怪,畢竟前面的三年,都是裴硯之陪著他。

  紀姝更衣完畢,從浴房出來後,走到床邊柔聲道:「怎麼了?」

  裴清河道:「我剛剛做了個夢,夢到父親被大老虎吃掉了,我想要去看看父親,好不好,娘親?」

  哪個母親能抗拒自己孩子雙眼泛淚的看著自己呢。

  「好,娘親這就帶你過去。」

  扯過披風,抱著他一路往偏苑走去,此時,已經過了酉時初。

  裴硯之房裡還亮著燭火,顯然是還沒睡,紀姝也並未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只是剛一進去,屋內空無一人,唯有屏風架子上搭著件他今日穿得外袍。

  浴房隱約傳來的聲響,想來他多半是在沐浴。

  對著小兒輕聲道:「你父親正在沐浴,我們等等他好不好……」

  話音未落,裴清河從她身上下來,頭也未回地直接沖了進去,紀姝扶額就著凳子坐了下來。

  罷了,總歸是他親兒子。

  浴房內水汽氤氳一片,裴清河進去後,對著他耳邊脆生生喊道:「父親——」

  正閉目養神的裴硯之被驚得一怔,抬眼便見孩子扒著桶沿,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自己。

  他不由失笑,濕漉漉的手輕刮孩子鼻尖:「你這小滑頭,怎麼跑來了?」

  隨即又問:「你娘親也來了?」

  「娘親在外頭呢。」裴清河撲閃著大眼睛,「兒臣今晚想和爹爹娘親一起睡,好不好?」

  裴硯之喉結微動,心下暗想:我自然求之不得……但也得你娘親願意才行。


  「那你讓你娘親進來,我問問她,若是她同意了,今晚我們在一起睡,若是不同意……」

  他擺了擺手,表示也沒法。

  裴清河立馬道:「父親好好跟娘親說,皇叔說過,這全天下的女子,是需要哄的,父親你一定可以的。」

  隨後邁著小短腿快跑了出去,還沒出門便聽到他的聲音,「娘親,父親說有事找你。」

  裴硯之挑起眉梢,不由得笑了笑。

  紀姝見他出來,便問道:「怎麼了?」

  裴清河一把想要將她拉起,奈何不是他這個體格能拉得動的,只得鼓著臉道:「父親說,有極要緊的事情須親口跟你說。」

  紀姝無奈,將他抱起往他大床上走去,俯身將他放到床上後,道,「那你先睡,等你父親梳洗完再來陪你。」

  孩子早已困得雙眼皮打起了架來,聽後打了個大大的呵欠,乖乖點了點頭。

  紀姝見他困得緊,便將被子給他蓋好,這才轉身往浴房走去。

  門是虛掩著,她走到門口站定,朝內問道:「清河說你找我有事?說吧!」

  見內里久久無人應答,寂靜的格外令人心裡不安,不知想到什麼,轉身就準備往外走,卻被一陣強硬的力道將她往裡一拽。

  門重重地被關上,裴硯之矯健高大的身軀輕鬆將她壓在門板上,順勢將門栓往裡一插。

  還未徹底干透沐浴後的水汽順著里褲往下滴落,紀姝急了,清河還在往外。

  紀姝被他壓製得無法動彈,急聲道:「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裴硯之看著她一張芙蓉玉面,因氣氛而微微張開的唇瓣,眼神頓時深邃駭人,猶如一張深不可測的深淵。

  低頭便含著她的濕潤的紅唇重重撕咬了起來,含住她的舌尖狠狠,啃噬,順著散發著濃烈幽香的脖頸處一口咬了下去。

  「嘶——」

  此人就是個有病的!

  紀姝將手抬起來,想要重重地給他一巴掌時,仿佛被察覺到心思,一隻手十指穿過,將她手臂抬高,重新抵在了門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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