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洞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若不是手上無力,她甚至想縫上他那一張嘴。

  世人眼中威嚴冷峻的堂堂燕侯,誰能想到在床笫間如此混帳,一面欺負她的同時,還能說這些。

  裴硯之痴迷地凝視著她在自己手中繃緊成一條線,低頭親上那張欲要張口尖叫出聲的低語。

  等她那一陣過了後,紀姝懶懶地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雙眼微闔,似睡非睡。

  裴硯之將她往後挪了挪,隨後她耳畔的呼吸聲驟然急促了些許。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際,紀姝已倒抽一口冷氣,指甲死死地掐住男人的肩膀,只感覺自己的一口氣被哽在喉間,男人則是舒服的,喟嘆出聲。

  見她仿佛還沒緩過來,他安撫地親吻著她的唇瓣,滿滿的香氣沿著舌頭蔓延開,他更深地鑽進她嘴裡。

  顯然是終於被他得逞,在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人慾罷不能的了。

  紀姝眼神迷濛地微微往下,只一眼,就燒得她眼皮微痛,她甚至都覺得不知道為何會有人生得如此巍峨。

  比之她在現代看到得那些還要駭人,真真是恐怖。

  掌心摸著肚子的微微突起,她甚至是有些恐慌,但很快,她便沒功夫想這些了。

  美人玉顏就像春雨滋潤後的玉色芙蓉,渾身肌膚白得像一塊水潤透亮的羊脂玉,勾魂奪舍。

  他引領著她,】如同行走在高空懸索之上,每一步都戰戰兢兢,小心翼翼。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跌落下去,落得一個粉身碎骨。

  窗外月色如水,難得清輝遍灑,文心閣萬籟俱靜,唯有窗內溢出低低的嬌吟聲,夾雜著喘息悶哼聲。

  雲銷雨霽,已經是一個時辰後。

  紀姝躺在床上,連指尖都無力動彈。

  紓解過後的男人僅著一身褻褲斜靠在床沿邊,輕撫著她光裸的脊背,見她頭髮汗濕著搭在後頸處,上前親了親。

  問道:「可要水?」

  紀姝困得連話都不想說了,雙眼緊閉,只從鼻尖輕哼了一聲,此時完全一副你愛咋咋地,老娘不伺候了。

  裴硯之見她只一回被受用不住了,眉頭輕挑,這才哪到哪兒,他還沒怎麼出力呢。

  這念頭要是被紀姝知曉,定會罵他得寸進尺,說好的一夜一次,不能太過,只眨眼的功夫便被他拋之腦後了。

  從她的肩頭撫到那凹陷的腰窩,紀姝舒服的乾脆將整個後背呈現給他,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入眼便是濃墨般的黑絲灑在雪一般的後背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妖嬈,見她已然熟睡,事後還未清洗,明早還要敬茶。

  他便輕手輕腳將她抱起,浴房早已備好了熱水,二人就這樣躺了進去。

  熱水燙得紀姝一顫,即便再困頓也醒了過來,裴硯之見她著實疲倦,不忍再折騰她,拿起一旁的皂角,里里外外將她洗了個遍。

  洗淨後便擁著她上了床,打開看了眼傷口,上次見還結了痂,這次一看已經只有淡淡的印子了,若是不細看的話根本瞧不出來。

  洞房花燭夜,他低頭看著懷裡睡得臉頰微紅的紀姝,咂吧了下,只覺滋味甚好,意猶未盡。

  五更時分,周嬤嬤輕手輕腳的在外喚道:「夫人,該起身了,今早要去前院敬茶。」

  今日必然宗族裡的人都會過來,作為新婦第一日,周嬤嬤將此事看得極重。

  天還亮時,就已經在門外守候。

  喚了數聲,紀姝才勉強睜開雙眼,入眼便是他深色結實的胸膛,上面還殘留著昨夜她死死摁進去的掐痕。

  在抬首便瞧見他深邃的輪廓,平日裡那威嚴不可冒犯的那雙眼睛,此刻安安靜靜的閉上,竟透出幾分難得的柔和。

  她輕聲道:「進來吧。」

  春枝與憐兒想必還未醒來,周嬤嬤應聲而入,指揮著侍女備好熱水,早膳。

  紀姝正欲起身,纖細的腰肢剛要支起來,便被男人強悍的雙臂將她拉入懷中,他閉著眼嗓音還帶著醒來的沙啞:「接著再睡會兒?」

  紀姝推了推他,壓低了聲音道:「等會要去敬茶,君侯也趕緊起來吧。」

  說完,也不知哪裡來得力氣,掙脫他的禁錮,徑直挑開帷幔,趿上繡花鞋剛一邁步便踉蹌了下,雙腿酸軟得厲害。


  昨夜那面紅耳赤的經過,簡直令人不堪入目,甚至後半段…….這堪比騎了一天的馬。

  難怪自己下床這般軟弱無力。

  她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拔步床裡面的人,這勉強整了整衣衫走了出去。

  周嬤嬤見女郎終於是出來了,急忙上前道:「哎喲,我的夫人哎,今早是個什麼日子您也不是不知道,這麼重要的日子,您還貪睡。」

  大約是體諒新婚燕爾,偷摸著往裡一瞥,趕緊收回視線,笑了笑不再說了。

  待紀姝梳洗完,春枝與憐兒才匆匆趕過來,見女郎已經穿戴整齊。

  這時天也才微微亮,不由詫異道:「這麼早,府里的人就都起來了?」

  周嬤嬤見兩個丫頭不解,她以前也是裴府里的老人,自問也是見過了大風大浪的,便解釋道:「今日是夫人作為燕州主母的首次亮相,任誰只會早到不敢延遲。」

  「但若是我們耽擱得太久,難免落人口實。」最後一句話沒說,這便是世家貴族的規矩。

  就在此時,裴硯之也從裡間起來,因是新婚,常年喜愛玄色衣袍的他,竟罕見的穿了件藏藍暗紋錦袍。

  在燭光下泛出光澤,腰間蹀躞金玉帶上的羊脂玉走動間叩出聲響。

  這一身不僅讓紀姝為之側目,就連春枝與憐兒也看得怔住,從未見君侯如此打扮。

  他清了清嗓子,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掩去。

  「可準備好了?」

  紀姝一怔,便很快點點頭,見他伸手過來,便從善如流的將手遞過去,寬厚的大掌順時牽住。

  二人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身影竟顯得格外登對,仿佛天生就該如此。

  這讓身後的春枝與憐兒對視了一眼,低聲道:「你不覺得,君侯這樣一穿顯得年輕了好幾歲。」

  憐兒忙不迭點頭,二人竊竊私語但怎麼能瞞得住常年習武之人的耳朵,裴硯之耳朵動了動,眼底掠過一絲滿意。

  這樣一來,看誰敢說他老牛吃嫩草!

章節目錄